时空阅读网

重生后,冷情督主为我当众描眉(魏昭魏昭)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重生后,冷情督主为我当众描眉(魏昭魏昭)

时间: 2025-10-08 14:18:30 

我屁股上的伤,是督主亲手打的。三十鞭,一鞭不多,一鞭不少,血肉模糊,浸透了特制的盐水。整个北镇抚司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这个最下等的暗卫怎么死。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任务不是偷情报,而是偷人——偷走他们那位高高在上,俊美如神祇,却也狠戾如阎罗的顶头上司,魏昭的心。午夜子时,毒发剧痛,我别无选择,只能拖着半残的身体,爬向那头最危险的野兽的床榻。可我没等到解药,却等到他一句淬着冰的低语:“逆徒,这么急着来投怀送抱?”01我叫阿七,北镇抚司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暗卫。说白了,就是那种脏活累活我来干,黑锅我来背,死了都没人收尸的炮灰。我唯一的爱好,是搜集全京城美男子的画像。从温润如玉的状元郎,到桀骜不驯的将军,我的画册里应有尽有。他们是我阴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唯独画册的第一页,永远空着。那里本该属于我们北镇抚司的最高统领,督主,魏昭。

可我不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魏昭是皇帝最锋利的一把刀,貌若天人,心如蛇蝎。

他亲手把自己的恩师满门抄斩,眼皮都没眨一下。传闻他府邸的地下,血流成河,骸骨成山。

重生后,冷情督主为我当众描眉(魏昭魏昭)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重生后,冷情督主为我当众描眉(魏昭魏昭)

这样一个男人,光是远远看一眼,都让我腿肚子发软。可现在,我不仅要近距离观察他,还得“强制”他。“阿七,子时之前,若拿不到魏昭贴身存放的‘紫金续命丸’,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给我下毒的,是三皇子。他笑得和善,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冷。

紫金续命丸,是魏昭用来压制旧伤的灵药,据说他从不离身。我屁股上的伤,就是因为白天试图靠近他书房,被他当场抓获,亲手赏的。那根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疼得我差点咬碎后槽牙。魏昭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掌刑。

”他甚至懒得问我为什么。在我们这种地方,探寻主子的秘密,本身就是死罪。

能留我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三皇子却要我再去闯一次龙潭虎穴。这不叫送死,这叫花式送死。“我知道你怕他,”三皇子拍了拍我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但你想想,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低着头,心里把三皇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画大饼谁不会?关键是我得有命吃啊。

可我没得选。那种钻心蚀骨的痛,已经在我的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夜色沉沉,我换上一身最利落的夜行衣,将伤口简单包扎,深吸一口气,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溜进了魏昭的寝殿。他的寝殿,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机关,摸到了床边。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上那人脸上。

他睡着的时候,没有了白日的戾气,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美得惊心动魄。我一时看呆了,竟然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直到腹中又传来一阵绞痛,我才回过神来。药,药在哪儿?我屏住呼吸,伸手去探他的衣襟。

指尖刚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一只手,快如闪电,猛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魏昭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彻骨的寒冷和杀意。“逆徒,胆子不小。”02我整个人都被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白天是失手,晚上是夜闯寝宫,还是在他睡着的时候。

这跟直接在他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督……督主……”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魏昭的手指像铁钳一样,不断收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对着他乱抓乱踢。混乱中,我的手胡乱一挥,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精致的瓷瓶从他枕边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几颗深紫色的药丸滚了出来。

是紫金续命丸!我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被他掐着脖子,拼了命地伸长手臂,想要去够地上的药丸。魏昭似乎也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松。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弯曲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他的小腹。他闷哼一声,手终于松开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咳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药丸。捡到一颗,就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腹中,压下了那要命的绞痛。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一抬头,却对上了魏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单手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好吃吗?”他问。我噎了一下,嘴里还含着药丸,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看来,白天的三十鞭,没让你长记性。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下意识地向后缩,屁股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我龇牙咧嘴。“督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果断认怂。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活命,别说叫爹,叫祖宗都行。“哦?”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说说看,错哪儿了?”这题我会!“我不该觊觎督主的美色,更不该夜闯寝宫,对督主行不轨之事!”我闭着眼睛,一口气喊了出来。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悲壮”一点。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预想中的雷霆之怒。

偷偷掀开一条眼缝,却看到魏昭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微微抽动,最后竟低低地笑出了声。“不轨之事?”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就凭你?”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清冷的梅香。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我……”我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招,倒是有趣。”他松开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袍,“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惜用这种蠢办法。”我愣住了。

他什么意思?他以为我是为了……勾引他?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目的确实不单纯,但这脑补的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说吧,谁派你来的?”他收敛了笑意,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03我心头一紧。果然,魏昭这种人精,怎么可能被我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没、没人派我来,就是我自己……”“自己找死?

”他截断我的话,眼神锐利得像能把我剖开,“北镇抚司的暗卫,没这么蠢。”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三皇子是绝对不能招供的。否则,我不仅会死,还会死得很难看。“说。”他没什么耐心,只吐出一个字。我一咬牙,决定赌一把。“督主,您觉得,以我的身份,能接触到什么大人物?”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故作镇定地反问,“您也说了,我是北镇抚司最下等的暗卫。

”我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试图打消他的疑虑。魏昭眯了眯眼,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我就是……就是倾慕督主已久,”我硬着头皮,把谎话编下去,“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督主,所以才想用这种办法,哪怕……哪怕只是让督主记住我也好。”说到最后,我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我这演技,不去拿个小金人都可惜了。魏昭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又笑了。“倾慕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倾慕我什么?心狠手辣,还是杀人如麻?”他每说一个词,我的心就凉一分。大哥,你这么有自知之明,让我怎么往下接啊?“督主英明神武,貌比潘安,京城里爱慕您的女子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我搜肠刮肚地想着彩虹屁,“我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是吗?”他踱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宫廷宴会,“可她们,最多也只敢在远处偷偷看我一眼。像你这样,敢爬我床的,还是第一个。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你是想让我‘记住’你,对吗?”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北镇抚司的酷刑,有一百零八种,”他放下茶杯,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我如坠冰窟,“每一种,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证让你……永生难忘。”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给他跪下。“督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与我平视,“既然你这么想留在我身边,我便成全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贴身侍-卫?这是什么神展开?他不杀我,不罚我,反而把我放在身边?

“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只要能活命,别说侍卫,当牛做马都行。“很好。”他满意地笑了,“现在,去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是!”我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残局。

心里却在打鼓。魏昭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把我放在身边,究竟是为了监视我,还是……另有图谋?不管怎么样,小命暂时是保住了。我一边收拾,一边偷偷打量他。

他已经回到了床上,侧卧着,单手支着头,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完美得像一尊玉雕。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长得这么好看,心怎么就这么黑呢?

收拾完东西,我正准备悄悄溜走,身后却传来他慵懒的声音。“站那儿。”我身子一僵,乖乖站住。“身为贴身侍卫,主子没睡,你就得在旁边守着。这点规矩,不懂?”“懂!懂!

”我立马点头哈腰。于是,我就像一根木桩子,直挺挺地站在他的床边,站了一整夜。期间,我无数次想偷偷坐下,但只要我一有动作,床上那人就会不轻不重地咳嗽一声。

我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个魔鬼。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是要活活折磨死我啊!

04天刚蒙蒙亮,魏昭就睁开了眼。他似乎完全没有被我这个“不速之客”影响睡眠,精神好得很。反观我,站了一晚上,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去备水。”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是。”我拖着僵硬的身体,去给他准备洗漱的热水。等我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他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梳妆台前。没错,是梳妆台。一个大男人,还是北镇抚司的头子,竟然用梳妆台,简直闻所未闻。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竟然对着镜子,开始……描眉。他的动作很熟练,眉笔在他手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几笔下去,原本就很好看的眉形,变得更加英气逼人。我站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好看吗?”他从镜子里看着我,问道。“好……好看。”我下意识地回答。

“过来。”他向我招了招手。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他把眉笔递给我,“你来。”我:“??

?”“我手下的暗卫,不仅要会杀人,还得会伺候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我看看,你的手,有多巧。”我拿着那支小小的眉笔,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让我去杀人,我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让我给魏昭描眉?这比杀了我还难。我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怎么,怕把我画丑了?”他闭着眼,都能感觉到我的犹豫。

“不……不是……”“那就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颤颤巍巍地把眉笔凑了过去。我的手抖得厉害,画出来的眉毛,歪歪扭扭,像一条垂死的毛毛虫。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督……督主,我……”我想道歉。“不错。

”他却睁开了眼,看着镜子里那两条滑稽的眉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叫不错?他是瞎了吗?“很有……新意。”他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给出了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评价。然后,他就顶着这两条我画的“毛毛虫”,去上早朝了。

我跟在他身后,感觉全皇宫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眉毛上。

那些平日里怕他怕得要死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而魏昭本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色自若地跟皇帝汇报工作。我开始严重怀疑,这位督主大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被人围观?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氛围里。魏昭把我带在身边,真的是当“贴身侍卫”来用的。

他喝茶,我得先试毒。他看书,我得在旁边给他磨墨。他吃饭,我得在旁边给他布菜。

最离谱的是,他午睡的时候,我得在旁边给他……扇扇子。现在可是深秋啊!我一边扇,一边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我觉得,他不是想让我当侍卫,他是想让我当丫鬟。而且还是那种全能型的。这期间,三皇子派人联系过我一次,问我药拿到了没有。我回了两个字:“没门。”三皇子那边估计气得够呛,但也没再逼我。

毕竟我现在是魏昭身边的“红人”,他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我乐得清闲,每天就跟在魏昭屁股后面,当我的全能小丫鬟。虽然累了点,但至少小命保住了,还能天天近距离欣赏美男,倒也不亏。只是我总觉得,魏昭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那是一种……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玩味。

这让我心里有点发毛。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处理完公务,把我叫到了书房。“阿七,”他坐在书案后,十指交叉,看着我,“你那本画册,借我看看。”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去世。他怎么知道我有画册?!05我的画册,是我最大的秘密。

里面不仅有我搜集的各位美男子的画像,还有我对他们的“批注”。比如,状元郎“腰细腿长,适合当书童”。大将军“肌肉结实,适合当保镖”。甚至还有当朝太傅,“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犹存,适合……当爹”。要是让魏昭看到这些,我估计就不是屁股开花那么简单了,可能直接就脑袋开花了。“督主……什么画册?

我不知道啊。”我开始装傻。“哦?”魏昭拖长了尾音,“前几日,我让人清扫你的房间,不小心发现的。”我眼前一黑。完了,芭比Q了。“拿来。”他向我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那本宝贝画册,心不甘情不愿地递了过去。

我的心在滴血。那可是我多年的心血啊!魏昭接过画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他的脸,生怕他下一秒就抽出刀来把我砍了。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对我进行凌迟。终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是空白的。他抬起眼,看向我,“这里,是留给谁的?”我低着头,不敢说话。“嗯?”“……是留给督主的。

”我小声回答。“为何不画?”“……不敢。”魏昭合上画册,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我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这么‘倾慕’我,连我的画像都没有,说不过去吧?

”我:“……”“从今天起,每天给我画一张像。”他下了命令,“画得不好,就罚。

”我当时就想给他跪下。大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画的那些,都是照着话本子上的插图临摹的,属于“二创”。让我对着真人写生,我哪有那本事?

“督主,我……我画技不精,怕污了您的眼。”我试图推脱。“无妨,”他一脸“和善”地看着我,“我不在意。我只想看看,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信你个鬼!你就是想找个由头折磨我!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画笔,开始了我“悲惨”的创作生涯。第一天,我把他画成了斗鸡眼。

他罚我倒立着抄了一晚上《金刚经》。第二天,我把他画成了香肠嘴。他罚我用嘴叼着毛笔,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