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嫁后,死去的前夫回来了(容珣程朗)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我改嫁后,死去的前夫回来了容珣程朗
新婚当日。夫君被皇帝急召入宫,随军出征。后来传回死讯。婆母悲伤过度,一命呜呼。
一年后,我那早死的前夫带着一女子登门。要求娶她为平妻,否则就休了我。
我指了指他头顶上的门匾。你要不要先看看这府邸现在是谁的呢?1.太阳刚晒屁股。
听雨就急急忙忙叫醒我。谁懂不能睡到自然醒的痛苦啊。小姐,不好了,姑爷,不是,是前姑爷活着回来了。我晃了晃还尚未清醒的脑袋。什么前姑爷,还后姑爷呢。突然,揉着双眼的手猛的一顿,我瞪大双眼,看向听雨。你不会说的是程朗吧?一刻钟后。
府门内的廊下。我坐在宽大又加了软垫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蜜茶。

才面无表情的看着大门外携手而立的一对男女。男的认识。看那模样,确实是我那早死的前夫。只不过看他那大腹便便的样儿。这一年多他是提早中年发福,还是享什么清福了?哪儿还有曾经清朗俊俏的样子。再看一旁的那个女的。嗯。不认识。
长相,算不上漂亮。只能勉强说是清秀。不过两人站在一起。还挺和谐。我摸着下巴壳,再次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确实登对。还不等我发问。程朗就阴沉着脸开口了:沈清禾,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人把我拦在大门口不让我进去?我可是你夫君,就算许久未归,你也不该如此不懂规矩。我刚想张嘴。他又一副他懂了的样子。我知道,你是气我成亲当日就丢下你出征,到现在才能回来。不过你也不能怪我,圣命难违啊。
两次想张口,都没说成话。这次,我也不接了。撑着下巴,就坐在椅子上等他下文。果然。
都不用我答话。他又继续了:清禾,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不过现下有一件事最要紧。程朗揽过身旁的女子。这是白樱,只是一个农户人家的女儿,当初我在战场上受伤,是她救得我,这一年多我流落在外也都是她照顾的,现在她有了身孕,我得给她个名分,平妻就够了。哦吼。还真不贪心的。我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可打量我的眼神又带着得意挑衅的女人。我眉头一挑:我若是不答应呢?
程朗刚缓和的脸色,又阴了。清禾,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一年都是樱儿在照顾我,她承担了你作为妻子该做的一切。平妻这个名分,是她应得的。
白樱适时的抓住程朗的手臂,开口:程郎,你别怪姐姐,我无事的。白樱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待在你的身边。瞧瞧,多善解人意。看看,这欲落未落的眼泪。颤抖的身躯。啧啧,平白为她那不出彩的样貌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这哪是普通的农户女,这不妥妥白莲花嘛。
而在白樱的善解人意下,程朗成功被激怒。沈清禾,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休妻了。我露出嘲弄的笑容,休妻?没错!识相的,就快同意吧。
程朗没有听出我的嘲讽意味,自以为拿捏住了我,露出胜利的笑容,恨不得鼻孔朝天看我。
我嗤笑一声:怎么?程将军是一直活在深山老林里,消息闭塞?在他的疑惑错愕中。
我放下撑着下巴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我修长白皙的脖颈。面露微笑。
缓步走到门前。2.手才刚举起来呢。对面白樱传来了一声惊呼。她捂着嘴,紧紧抓着程朗。
程郎,你看,姐姐的脖子,她,她……脖子?我疑惑的看向身侧的听雨。
接收到她无奈的眼神。懂了,昨晚容珣又不干人事了。怪不得大热天的。
听雨又给我穿个这么高领的衣服。我又尴尬的将衣领往上拢拢。转头,对上了一张眼神要喷火的脸。沈清禾,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偷人?怪不得不让我进府,原来府里藏着人!我向后退了两步揉了揉被吼到的耳朵。我靠,这厮声音也太大了吧。
大晌午的。本来就人来人往。他俩这样,已经吸引了几个好事的人观看了。他这一吼,整条街都听到了。还是偷人捉奸的戏码。很快,四周围就满了人。面对这样的场景。
白樱上扬的嘴角,手都捂不住了。显然事态发展成这样,她很满意。我看着人越来越多。
揉了揉有些突突的太阳穴。正经起来。玩归玩,闹归闹。可不能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我冷了脸。手向上一指,道:程将军,你要不要先抬头看看你头顶上的门匾,是否还是你程家的,再来跟我提什么进不进府的事。程朗视线跟着我的手指,抬头向上一看,愤怒的神情僵住。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贱人,你都干了什么?
为何我程府现如今变成了容府?而且,就算易主,你又怎会还在此处?
莫不是你又傍上了旁人?我挖了挖耳朵。你的话真脏啊。不过,本夫人还是勉为其难的回答你的问题吧。我高傲的抬起我精致又美丽的小脸,端庄的双手合十。我在此处自然是我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你?容府女主人?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你这人懂不懂尊重人?我话说完了吗?你就打断我?
我不是,难道你是?而且有什么好质疑的?我这么貌美如花,你还妄想你死了,还让我为你守活寡?呼呼呼呼-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话,可憋死我了。程朗他震惊,他疑惑,他不敢相信。你,你一个婚前就失了清白的女人,就算我死了,还有谁会要你?
说到这个。我就想到当初。3.我天生爱热闹。哪里有聚会我就去哪儿。
就连不对付的人组织的赏花宴也不放过。那时正值初夏。刚与顾盼月对呛过。
我坐在她家的小湖边消散因为吵架升起来燥热。不远处的凉亭里先是传来惊呼。
然后就是哭泣。这场景怎么能少了我这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呢。于是我就迈步去到凉亭里。
想到这里,我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咋那么管不住自己。那里面只有一个妇人。
在低头垂泪。看到我来,哭的更惨了。这还得了。我问她发生了何事。
她拿着帕子擦拭完眼泪,才哽咽道:这位小姐,打扰到你了。
我不小心将我亡夫赠我的镯子掉到了荷花叶上,我想捞上来,但我不会水,我又不想麻烦主人家为我兴师动众,这可如何是好。嗯,那顾盼月确实事多。
麻烦她点事都得唧唧歪歪半天。于是,我脑子一热。拍着胸脯,挺身而出。我勾着小嘴,朝她道:我帮你捞上来吧。刚刚看了,这镯子离得不远。我有点练武的底子,腰身也极好,脚勾在栏杆上下腰就能给你够上来。这……她往下看了看,犹豫道。我看她犹豫,反而大大咧咧道:婶子,你就别担心了,我虽然没武功,但是我水性好,就算落水也无碍的。说着,就要下腰去够。妇人急急忙忙抓住我的手,说不放心我,若是不让她抓着就不让我捞了。那时我还想着。这婶子人还怪好嘞。可谁知道,我刚拿到镯子,拉着的手突然一松。我失去了平衡。直接跌落在荷花池里。
亭子里的妇人见状,立马高声大呼。浮出水面的我正疑惑呢。
刚刚是不是说过我水性极好来着?难道是我突然落水,吓到她了?她忘了?很快。扑通
落水的声音响起。我眼看着一个男人落到我的身旁,将我抱起,游到岸边。这期间,我是挣扎都挣扎不开啊。上岸时,岸边早就有被惊呼声吸引过来的人。见我上来,立马对我们指指点点。我不知为何。抬头看见抱我上岸的男人看着我红了脸。这是什么情况。
低头一看。好家伙。轻薄的的纱衣被水浸湿,全都透明状的贴在身上。我那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身材全被显现出来了。围观群众里,还有不少公子。直觉告诉我。惨了。
“救”我上来的男人,还好死不死的解开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就在我被气的眼前发黑时。
那妇人突然拨开人群冲了进来。沈小姐,还好你没事。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向那男人道:朗儿,幸好你及时赶到,将沈小姐救上来了。朗儿?
是啊。她笑眯眯的朝我说道:这是我儿子,程朗。你放心,我们会对你负责的。
呵呵呵。这下,我的眼前是真的黑了。晕了。我醒来后,已经在自家的府里了。这时,外面的谣言也已传得满天飞。我那身体不大好的爹,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急火攻心。
气的躺在床上直哼哼。而那程朗母子,竟在此时上门提亲。我爹哪会给他们好脸。
直接都没让他们进门。可是也没办法啊。现在外面好多人都知道我落水被程朗救了。
在这夏季,落水被救,就等于被看光了身子。不清白了。除了嫁给他,好像也没人愿意娶我了。还有好事者,竟扬言说要纳我为妾。这是在直直的打我沈府的脸。
我自小没娘。她在生我时,就难产死了。我爹也没再娶,独自一人抚养我长大。
膝下也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在他眼里,是如珠如宝。那程朗原本只是个小小侍卫。
还是因为救了太后,才被皇上赐封为昭武将军。一无家底,二无高官厚禄。如何配得上我。
可现下,他身体不好,不知何时就要撒手人寰。徒留我一人在世上,若没人照顾,他也放心不下。如此情形,他也只好咬牙应下程家的提亲。想着,他还活着,就算程朗现在不咋滴。他也能拼把劲,将他向上提提。这样,以后也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机会很快就到了。传来消息,边境来犯。我爹托关系,给他弄了个副将当。
领头的是个常胜将军。有这位坐镇,这场战事必胜。原本出征的日子定在我大婚后的第四日。
可谁知,这边才刚拜完堂,那边圣旨就到。进宫后,程朗也没再回来,直接随军出征了。
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必胜的战事。等他回来,就等着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了。谁知道啊,他就那么衰。一个月后。捷报传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死讯。刚新婚,就守寡。
京里人人都传我克夫。可谁知道啊。那日我正在灵堂里烧纸呢。圣旨就到了。
为我赐婚的圣旨。嫁的是当时还是吏部侍郎的容珣。我差点惊掉下巴。
这容珣不是刚去江南治水回来。立了大功。皇上不赏他,不加奖他。
反而把我这个寡妇赐婚给他?这,确定不是羞辱吗?朝里不是说他俩关系很好,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这不妥妥塑料兄弟情嘛!啧啧啧。我一副阴恻恻的,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摸着下巴壳。那边传旨太监见我傻摸着下巴,不接旨,急了。眉毛一竖:沈小姐,你是对皇上的旨意有什么不满吗?
我被他尖锐的声音惊得回过神。忙身子伏地道:不敢,不敢,很满意。
那你还不快接旨?我擦了擦手上的汗珠,才直起腰。臣妇接旨。碰到手指的圣旨,在我出声的那一刻又挪开。嗯?沈小姐,你现在可还是待嫁之身,现在就叫臣妇是不是太早了?我斟酌了一下,又小心开口:臣女接旨?下一刻,圣旨稳当的落到我的手中。沈小姐,圣旨已经送到,杂家就告辞了。公公慢走……
直到宫里来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我才抹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宫里就是不一样啊。
连个称呼都那么讲究。就是不知道把刚战死的臣子的夫人另赐给他人这事,做的讲不讲究。
4.容某的夫人自然是由容某来要,与你这个死人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冰凉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看到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到。眼睛一亮。
立马像个花蝴蝶一样扑到他的怀里。再抬起头时。眼泪汪汪,小嘴憋着。容珣,他们欺负我,还骂我。只见那原本和煦的俊脸,瞬间阴沉。
顺应着搂住我的胳膊也逐渐箍紧。他薄唇轻启。掌嘴。容珣身后的剑一接到命令。
一个箭步。啪啪啪,十个大耳刮子。程朗那原本还能看的脸,瞬间惨不忍睹。
倒地吐血的时候,还顺带吐出来一颗牙。惨呐。我躲在容珣怀里,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谁知程朗这狗东西还够顽强的。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爬了起来。
一脸受辱加愤怒的指着容珣道:容珣,你只是一个吏部侍郎,我好歹是皇上亲封的昭武将军。你凭什么说打我就打我,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有没有王法了。这下我是真确信他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了。看看,他身后的围观群众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抱着我的容珣嗤笑一声。
轻蔑的看着程朗道:吏部侍郎?我早就不是了。一脸懵逼的程朗:什么?
一直站在他身前没走的剑一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瞎了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朝的丞相大人。再敢以下犯上,谁管你是什么将军。说完,朝他翻了个白眼,才又回到容珣身后站定。啧啧,好一个狗腿子。
我悄咪咪朝剑一竖起一个大拇指。他挠着头,呲起了大牙花子。
一张大手包裹住我竖起的大拇指。夫人,看我。……好吧。剑一,今晚回去加练。
是……大人。隔着容珣香嘭嘭的胸膛。我都能感觉到剑一的幽怨化为实质向我袭来。
汗颜呐。那边程朗刺激不小。他的腿都有点站不稳了。丞相?可容珣你才二十有八,这么年轻的丞相。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碌碌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