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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毒死了我的恋爱脑师尊(涟漪云淮)已完结小说_重生后,我毒死了我的恋爱脑师尊(涟漪云淮)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9 16:29:48 

再次睁开眼我正跪在天衍宗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殿外是连绵不绝的雨一如我被推下万魔窟的那一天。殿内高坐着我爱了一辈子的师尊云淮。

他依旧仙姿玉貌白衣胜雪眼神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凌兆。

声音如环佩相击悦耳却也冰冷“涟漪的寒症又发作了你丹房里那株‘九阳还魂草’取来予我。

”又是涟漪。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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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曾让我痴迷了三百年的脸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三百年的爱恋在万魔噬心的剧痛中早已被啃食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灰烬。

我回来了。回到了我被推下万魔窟的三年前。

响“‘九阳还魂草’乃是极品灵药弟子修为尚浅需以心头血为引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丹。

”云淮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在他看来我的任何一丝犹豫都是对涟漪的耽搁都是大逆不道。“你的血能救涟漪是你的福分。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是挥之不去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福分?我笑了在心里。

的“福分”心甘情愿地一次又一次为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师妹涟漪耗损我的本源折损我的道途。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总能看到。

我凌兆天衍宗百年不遇的丹道奇才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为涟漪牺牲的、人形的“药材”而已。

“是师尊。”我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讥讽与恨意“弟子遵命。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玉瓶双手奉上。

“这是弟子偶然得到的一味上古丹药名为‘同心’。

药性虽烈却能瞬间激发灵力压制一切寒症。

只是……此药需由灵力最强之人服下再以自身灵力为引渡给患者方能生效。

”我顿了顿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师尊您是天衍宗第一剑尊修为盖世。

由您服下再渡给小师妹定能药到病除。”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上一世我在万魔窟底的古修士洞府中发现了这“同心咒”的炼制方法。

它不是药是毒是这世间最阴狠的因果咒毒。它不会直接杀死一个人。

它只会与这个人心中最强烈的“爱意”绑定。

他越爱那个人为那个人付出的灵力越多“同心咒”就吞噬得越快。

他的爱将成为杀死他自己最锋利的刀。云淮我的好师尊。你不是最爱你的小徒弟吗?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这份伟大的、足以牺牲一切的爱会给你带来一个怎样的结局。

云淮看着我手中的黑玉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

但一想到涟漪还在冰床上痛苦呻吟他所有的犹豫便瞬间烟消云散。

他接过玉瓶毫不犹豫地将那枚黑色的丹药吞入腹中。“很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赞许“凌兆你做得很好。涟漪若能好转我记你首功。”首功?

我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师尊这只是开始。我不要你的功劳我只要你的命。

我要你为你那愚蠢的、盲目的“恋爱脑”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2云淮服下“同心咒”后立刻去了涟漪的洞府。

我没有跟去上一世我已经看够了那副郎情妾意、师徒情深的恶心戏码。

我回到了我自己的丹房。这里曾是我为他燃尽心血的地方。

丹炉里的每一缕药香似乎都还残留着我卑微的爱恋。

我走到丹炉前伸出手轻轻拂过上面冰冷的纹路。

然后我抬起手一掌将这尊陪伴了我百年的上品丹炉拍成了碎片。

从今天起我不再为任何人炼丹。我的丹道只为我自己求长生证大道。“凌师姐!

”我的弟子青梧惊呼着跑了进来看着一地狼藉目瞪口呆。

青梧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在我被宗门所有人唾弃时还偷偷给我送饭的孩子。

最后也因我而受到牵连被废了修为赶出宗门。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因我而受苦。“无事。

”我淡淡地说“这丹炉旧了该换了。”我将目光从一地碎片上移开看向墙角。

那里放着一柄被我封存了许久的剑。剑名“惊蛰”是我入门时宗门统一发放的制式长剑。

因为我早早地定了丹修的路便再也没有碰过它。我走过去将它拿起。

剑身嗡鸣仿佛在回应着我迟来的召唤。

“青梧”我转过身对我的小弟子说“从今天起丹房封炉。我要去剑坪。

”青梧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师……师姐?您……您要去练剑?

”要知道整个天衍宗都知道我凌兆灵根驳杂唯有在丹道一途上天赋异禀于剑道则是一窍不通。

我没有解释。

万魔噬心的三百年里支撑我活下来的除了滔天的恨意还有一部偶然得到的、无名的上古剑诀。

那剑诀不修灵根只修杀意。杀意越纯粹剑就越快。而我心中的杀意足以斩破这天地。

我提着剑走进了瓢泼大-雨中。雨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冰冷刺骨。

却远不及我心中那万分之一的寒。我来到了剑坪。这里是天衍宗弟子日常修炼的地方。

此刻因为大雨空无一人。我站在剑坪中央闭上眼。上一世的画面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涟漪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同门师兄弟们的冷眼与嘲讽以及……万魔窟里那无尽的黑暗与撕咬。

恨。怨。不甘。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了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我猛地睁开眼出剑。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灵光。只有一剑。简单直接快到极致。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剑光闪过远处用来测试弟子剑气的千斤巨石悄无声息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雨水顺着光滑的切面流下像一行无声的泪。

我收剑而立胸中翻涌的气血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强行催动杀意对我现在这具还未成长起来的身体负担太重了。但我不在乎。

这点痛和万魔噬心比起来不过是蚊虫叮咬。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远处主峰之巅云淮所在的绝云殿眼神冰冷。云淮你感受到了吗?

死亡的序曲已经奏响。而我会是那个亲手为你送葬的人。

3.枯萎的开始无声的惩戒云淮用自己的本命灵力为涟漪梳理经脉足足用了一天一夜。

当他走出涟漪洞府的时候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很亮。

涟漪的寒症被前所未有地压制住了。她的小脸恢复了红润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健康。

“师尊谢谢您。

”涟漪拉着他的衣袖声音又甜又软“也谢谢凌师姐的药等我好了我一定亲自去向她道谢。

”云淮揉了揉她的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你好好休息。

”他对我的那点“功劳”早已抛之脑后。在他心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回到绝云殿云淮盘膝坐下准备调息。然而当他催动灵力时却猛地皱起了眉。他感觉到了。

本该像浩瀚星海一样充满了磅礴灵力的气海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滞的晦暗感。

仿佛星海之中多了一粒不起眼的尘埃。他以为是这次为涟漪疗伤消耗过度的后遗症并未在意。

他只是想等自己恢复过来一切便会如常。他错了。

“同心咒”的惩戒从他将第一缕带着咒毒的灵力渡给涟漪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那不是尘埃。那是枯萎的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浸在了剑道的修炼中。

我白日里在剑坪练剑晚上则回到丹房用最基础的药材淬炼我的身体。

我如同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强的力量。

我的变化很快就引起了宗门里其他人的注意。“那个凌兆是疯了吗?

放着好好的丹修不做跑去练剑?

”“就是你看她那样子每天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哪还有半点首席丹修的样子。

”“听说她把自己的丹炉都砸了八成是上次被师尊责罚受了刺激。

”闲言碎语传遍了整个天衍宗。我充耳不闻。这些愚蠢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当丹药无法救命只有手中的剑才是唯一的依靠。一个月后是宗门内部的小比。

这是检验弟子们修为进展的常规测试。上一世我从未参加过。但这一次我报了名。

我的名字出现在剑修弟子的名单上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连负责主持小比的戒律长老都亲自来问我是不是搞错了。“没错。”我平静地回答。

小比那天我站在比武台上台下是一片看好戏的目光。

我的对手是剑修弟子中排名中等的一位师弟。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凌师姐你还是现在认输吧免得待会儿刀剑无眼伤了你那双炼丹的宝贵的手。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拔出了我的“惊蛰”。比试开始的钟声响起。

那位师弟大喝一声一招标准的“青松迎客”向我刺来。

剑招虽然普通但灵力充沛也算有几分火候。在他看来对付我这个“丹修”已经绰绰有余。

我没有动。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的剑尖在我的瞳孔里越来越近。

台下已经响起了惊呼声。所有人都以为我被吓傻了。

就在他的剑尖距离我眉心只有不到三寸的时候。我出剑了。

依旧是那一招快到极致也简单到极致的一剑。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

他们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然后那位师弟手中的长剑从中断成了两截。

而我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那位师-弟更是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我收回剑对他也对台下所有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承让。”然后我走下了台。

在我身后是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我没有理会。我的目光穿过人群望向了远处的观礼高台。

云淮就坐在那里。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探究。他想不通。

一个在他认知里于剑道一窍不通的弟子为什么能在一瞬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我对他遥遥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师尊惊讶吗?更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

你身体里的那颗“尘埃”是不是已经开始让你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4.我的丹道不是你的药铺小比之后我在宗门一战成名。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我“不务正业”。他们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我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向所有人宣告了我的回归。

不再是那个跟在云淮身后唯唯诺诺的丹修凌兆。而是剑修凌兆。云淮来找过我一次。

他站在我满是剑痕的洞府前看着一身劲装正在擦拭长剑的我眉头紧锁。“你的剑是跟谁学的?

”他问。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仿佛我的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

“无师自通。”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凌兆!”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你最好说实话。

你的剑招充满了杀伐之气这不是我天衍宗的正道剑法!

”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直视着他。“正道?”我讥讽地笑了“师尊什么是正道?

是像您一样为了一个弟子就可以随意牺牲另一个弟子吗?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在了他的心上。云淮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放肆!

你这是在质疑为师?”“弟子不敢。

”我垂下眼帘“弟子只是觉得能保护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道。”我们之间不欢而散。

我知道他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但他查不出任何东西。

那部无名剑诀早已被我刻进了灵魂里除非我死否则无人能知晓。

日子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过去了三个月。我的剑道修为一日千里。

而云淮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他那次为涟漪疗伤后出现的“后遗症”非但没有随着时间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他的灵力在缓慢地却又不可逆转地衰退。他修炼的速度变慢了。

他引以为傲的剑也变得有些沉重。

这对于一个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剑尊来说是不可思议也是无法接受的。

他开始遍查古籍问遍了宗门里所有的长老却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身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但那种从根源上传来的枯萎感却像附骨之疽让他日夜不宁。

而在这时涟漪的寒症又一次发作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云淮再次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每当他为涟漪输送一分灵力他自己丹田里的那片“晦暗”就会扩大一分。

他像一个漏水的木桶无论如何努力地蓄水水都在从一个看不见的洞口流失出去。

他开始恐慌了。在将涟漪的病情暂时稳定住之后他第一时间来到了我的丹房。

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踏足这里。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

“凌兆你再给我一枚‘同心丹’。”他依旧是那副命令的口吻。

仿佛我的丹房就是他的私人药铺可以予取予求。

我正在炼制一炉淬炼身体的药液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了。”“什么?

”云淮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我说没了。

”我关掉地火缓缓地站起身“‘同心丹’乃是上古遗丹弟子手中也仅有那一枚。

师尊若是还需要弟子也无能为力。”“你!”云-淮气结。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但我一脸平静坦然地与他对视。

“那‘九阳还魂草’呢?”他退而求其次“你不是说可以用它炼丹吗?”“哦那个啊。

”我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然后走到一个药柜前将它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前几日练剑不小心伤了根基被我当零食吃了。”我说得云淡风轻。“你——!

”云淮终于彻底地被我激怒了。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丹房。

药架上的瓶瓶罐罐都在嗡嗡作响。我站在威压的中心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师尊您生气了?

”“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您的威压好像……比以前弱了很多。

”5.天骄归来剑指首席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精准地刺穿了云淮所有的骄傲和伪装。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的威压徒有其表内里的灵力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虚浮无力。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承认自己变弱了?

这对一个天之骄子般的剑尊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最终只是冷冷地拂袖而去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看着他离去我的心中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云淮你终于也尝到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了吗?这还只是利息。

云淮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件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在一次宗门长老的例会上他因为灵力不济在与一位长老切磋时第一次落入了下风。

虽然他很快就稳住了局面但那瞬间的颓势还是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一时间流言四起。

天衍宗最年轻的剑尊那个被誉为千年一遇的天才似乎……遇到了瓶颈。甚至是在倒退。

而与他的衰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崛起。

我申请了从丹峰转到剑峰并且直接向剑峰的首席大弟子发起了挑战。

这个消息再次引爆了整个宗门。

剑峰首席赵乾是宗主的大弟子元婴后期的修为剑法沉稳根基扎实。

是下一任宗主最热门的人选。而我一个转修剑道不到半年的“新人”竟然妄图挑战他的位置。

在所有人看来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要让整个天衍宗都看到没有了云淮的光环我凌兆依旧是也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挑战日定在了一个月后。整个宗门都像过节一样万人空巷。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前叛徒”是如何被首席师兄教做人的。

云淮也来了。他就坐在最高处的观礼台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他大概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是一种幼稚的、博取同情的手段。

我没有看他一眼。我的眼里只有我的对手和我的剑。赵乾站在我对面神情严肃。

“凌师妹回头是岸。”他沉声说。“赵师兄出剑吧。”我回答。战斗一触即发。

赵乾的剑法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带着堂堂正正的威势。而我则像一道穿梭在暴雨中的影子。

我的剑没有固定的招式。时而诡异时而狠辣时而迅捷如电。每一剑都只指向他最薄弱的破绽。

那不是切磋。那是生死搏杀。

是我在万魔窟底与无数恶鬼妖魔厮杀三百年才领悟出的真正的“剑”。

起初赵乾还能凭借自己深厚的修为与我周旋。但一百招之后他已经完全被我压制。

他引以为傲的沉稳剑法在我的诡异杀招面前漏洞百出。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对战。

而是在和一头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对战。他怕了。他的剑乱了。

我抓住他最后一个破绽。“惊蛰”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了他的护身剑气抵在了他的心口。

胜负已分。全场一片死寂。随即是震耳欲聋的哗然。我赢了。

我凌兆一个转修剑道半年的丹修堂堂正正地击败了剑峰首席。我站在台上环顾四周。

看着那些曾经嘲笑我、轻视我的人此刻脸上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我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

我的目光再次望向了最高处的云淮。

神里是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终于开始明白。我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正在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让他感到陌生的、可怕的存在。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手中的“惊蛰”朗声宣布。“从今日起我凌兆为天衍宗首席弟子。

”6.涟漪的“天真”是世间最毒的蛊我成为首席弟子这件事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天衍宗。

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除了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剑修就是涟漪。

在我搬进属于首席弟子的“凌云阁”的第二天她就找上了门。

她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样子红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凌师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哪样?”我正在擦拭我的剑眼皮都懒得抬。

“你为什么要和师尊重作对?还要抢走赵师兄的首席之位?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控诉“师尊他……他都是为了我才冷落了你。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不要再让他伤心了好不好?”听听。多么完美的“白莲花”式发言。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矛盾都归结于我的“善妒”和“无理取闹”。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团团转。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冲你来?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你配吗?”涟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会用如此粗暴、如此不屑的语气和她说话。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涟漪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的话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她的伪装。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一闪即逝的慌乱和阴狠。

虽然很快就被她用“无辜”掩盖了过去但我捕捉到了。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身上的那股味道很特别。

”“不像是人也不像是妖。

”“倒像是……一种靠吸食别人生机和灵力才能存活的……寄生虫。”涟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想不通我怎么会知道她的秘密。我当然知道。

上一世云淮死后她失去了最大的“宿主”便将目标转向了整个天衍宗。

她用她那“天真”的伪装和所谓的“寒症”骗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和灵力。

直到最后整个天衍宗都被她吸成了一座空壳所有人才幡然醒悟。

原来他们倾尽所有去呵护的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小师妹。

而是一个会移动的、披着人皮的、世界的“脓疮”。一个法则的漏洞。“看来我猜对了。

”我直起身满意地看着她惨无人色的脸。“滚吧。

”我说“在我改变主意把你这点秘密公之于众之前。”涟漪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我知道她会去向云淮求救。她会添油加醋地把我形容成一个窥破了她天机要对她不利的恶魔。

而云淮那个恋爱脑的蠢货一定会相信她。这也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我要让他们之间的“爱”燃烧得更猛烈一些。这样云淮才会死得更快。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云淮就来到了我的凌云阁。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凌兆你对涟漪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只是和她聊了聊她的‘体质’问题。”“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云淮的声音冰冷刺骨。“师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他笑了“现在不是我敢不敢动她。

而是你还有没有能力保护她。”我站起身属于首席弟子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虽然我的修为还只是元婴中期比他差了一个大境界。

但我那凝练了三百年杀意的剑意却锋利得足以与他分庭抗礼。云淮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用自己的威压来与我对抗。

但他那外强中干的灵力在我的剑意冲击下瞬间就出现了溃败的迹象。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无法接受。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弟子如今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可以威胁到他的地步。

“师尊”我收回威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和你的小徒弟最好都不要再来惹我。

”“否则下一次我的剑可就不只是对着首席的位置了。”我的威胁清晰而直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云淮之间那点可笑的师徒情分已经彻底断绝。我们成了真正的敌人。

7.灵力衰退剑尊的第一道裂痕云淮被我逼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把自己关在了绝云殿似乎是想闭关冲破那层无形的桎梏。但他失败了。

“同心咒”已经深入他的本源与他对涟漪的爱意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越是想用灵力去冲击咒毒就反噬得越厉害。每一次闭关都只会加速他的衰退。

他像一个掉进流沙里的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而涟漪在被我点破了秘密之后也安分了许多。

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犯病”只能像个真正的普通弟子一样每日修炼。

但她那种“寄生虫”体质注定了她不可能通过正常的修炼来获取力量。

没有了云淮不计代价的灵力输送她那张天真美丽的脸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憔悴枯黄。

她开始害怕了。于是她又一次找到了云淮。

这一次她不再是哭诉我的“恶毒”而是用一种更高级的手段——示弱和懂事。

“师尊您别再为我耗费修为了。

”她跪在云淮面前泪眼婆娑“都是涟漪不好涟漪是天煞孤星不该拖累师尊。

从今天起涟漪再也不要您为我疗伤了。涟漪……涟漪自己会努力修炼的。

”这番话听得云淮心都碎了。在他看来这是多么善良、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她明明在受苦却还在为他着想。对比之下我这个首席弟子就显得那么的冷酷无情咄咄逼人。

他那颗本就偏到了天边的“恋爱脑”此刻更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将涟漪扶起来用一种近乎发誓的语气说:“涟漪你放心。

有为师在一日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哪怕拼上我这条命。

”于是他又一次将自己体内那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本命灵力毫无保留地渡给了涟漪。

这一次的损耗是致命的。“同心咒”在他这番“深情”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

第二天宗门大殿的钟声被急促地敲响。

——剑尊云淮在修炼时走火入魔灵力溃散从化神期跌落至了元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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