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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暴力美学在京城爆红(裴烬沈薇薇)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重生后我靠暴力美学在京城爆红裴烬沈薇薇

时间: 2025-10-09 10:46:17 

重生回十六岁,全京城都等着看小仙女继续弹琴作诗。我却当众撕了衣裙露出满臂刺青,扛起百斤青龙戟。曾经为我大打出手的世子少爷们吓得四散奔逃。

唯独那个前世杀我的将军愣住,竟单膝跪地:末将...能否做您的副将?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鼻腔里萦绕不去的浅淡梨香。沈薇薇猛地睁开眼。触目所及,是熟悉的云锦纱帐,绣着清雅的兰草纹样,床边悬挂着她年少时最爱的银丝熏球,正袅袅吐出她闻了十六年、早已刻入骨髓的甜腻香气。这里是她的闺房,永嘉侯府嫡女沈薇薇的闺房。可她明明已经死了。死在那场宫变混乱的火海里,被那个她曾嗤之以鼻、视为粗野武夫的镇北将军裴烬,一剑穿心。

冰冷的剑锋刺入胸膛的触感,血肉被撕裂的剧痛,以及裴烬那双猩红、绝望、又带着某种她至死未能理解的痛楚的眼睛……历历在目。

她撑起身,赤足走到梳妆台前。巨大的水银镜清晰地映出一张脸——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莹白,眉眼精致如画,唇不点而朱,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京城第一小仙女,沈薇薇。前世,她顶着这张脸,遵循着贵女的典范,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一举一动都力求完美,引得无数王孙公子追捧。她享受着那些痴迷的目光,周旋其间,自以为将命运掌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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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家族倾覆,直到那些曾为她要死要活的男人树倒猢狲散,直到她被视为可以随意丢弃的漂亮玩物,直到……裴烬的那一剑。她以为裴烬杀她,是出于求而不得的恨。可死前那一刻,他眼中翻涌的,分明是比恨更沉重、更绝望的东西。

而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十六岁,她及笄礼刚过,名声最盛,也最是愚蠢的时候。

镜中的“小仙女”缓缓勾起唇角,那抹惯常的、温婉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这一世,她不要再做什么任人观赏、依附他人而活的小仙女。她要做食人花,做霸王花,做谁也不敢轻易采撷、带刺淬毒的那一朵!“小姐,您醒了吗?

”大丫鬟听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各府公子们送来的及笄贺礼都登记造册了,夫人让您去看看,若有特别喜欢的,单挑出来把玩。”沈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又是这些无聊的把戏。她起身,声音却依旧是惯常的柔婉:“知道了,更衣吧。”听雪领着几个小丫鬟鱼贯而入,手中捧着的,正是一套她前世最爱的流仙裙,月白色,广袖飘飘,行走间如云似雾。“小姐,今日穿这套可好?安小世子昨日还赞您穿月白最是清雅脱俗呢。”安小世子,安景轩。

前世对她追求最猛烈的之一,口口声声非卿不娶,可沈家败落时,第一个订下别家贵女的,也是他。沈薇薇目光掠过那套裙子,落在听雪身后一个小丫鬟捧着的、略显沉暗的衣物上。

那是一套窄袖胡服,方便骑射,是前年她一时兴起学马球时做的,早已被遗忘在箱底。“不,今日穿那个。”听雪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小姐,那……那是胡服,今日府中或许有客来访,穿这个恐怕……”“我说,穿那个。”沈薇薇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听雪心头一颤,只觉得今日的小姐,眼神锐利得惊人,竟让她不敢直视。她讷讷地应了声是,伺候沈薇薇换上了那套绯红色胡服。衣物紧束,勾勒出少女已然玲珑有致的身段,却没了往日的飘逸,平添几分利落飒爽。

沈薇薇对着镜子照了照,仍不满意。她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胭脂水粉,最终落在一盒画工用的、颜色最沉的黑墨上。她伸出左手,挽起窄袖,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臂。“小姐!”听雪惊呼。沈薇薇充耳不闻,用指尖蘸了浓墨,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臂内侧,快速勾勒起来。她没有绘画功底,动作甚至有些粗野,但那纵横的线条带着一股狠劲,片刻功夫,一朵恣意张扬、形态狰狞的黑色曼陀罗雏形,便盘踞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墨迹未干,如同一个突兀而刺眼的烙印。

听雪和几个小丫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噗通跪倒在地。沈薇薇看着镜中的自己,绯衣墨痕,眉眼间的柔弱被一股隐而不发的戾气取代。很好,这才只是个开始。“起来,”她淡淡道,“去前厅。”今日,正是那些追捧她的公子哥儿们约好了要来“赏鉴”她新得的一幅古画的日子。前世,她在这次集会上,凭借对古画的精妙点评,再次赢得满堂彩,坐实了才女之名。这一世,她要送他们一场更大的“惊喜”。永嘉侯府的前厅,已是笑语喧阗。以安景轩世子为首,几位尚书公子、将军少爷们济济一堂,个个锦衣华服,言谈间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期待着那道倩影。“薇薇妹妹的才情容貌,在京中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安景轩摇着折扇,语气中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是啊,上次听她一曲《春江花月夜》,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依我看,还是她的诗更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恰是她自身写照。”众人纷纷附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和品评感。就在这时,厅外脚步声响起。

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逆着光,一道绯红色的身影迈了进来。

没有预期的长裙曳地、仙气飘飘,而是一身利落得甚至有些扎眼的胡服。少女乌发依旧如云,肌肤依旧胜雪,可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寻不见平日温婉羞怯的笑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冷漠。

更刺目的是她挽起的左袖,以及小臂上那大片淋漓未干的、狰狞的墨色图案!

满厅的喧闹如同被一刀切断,瞬间死寂。所有公子哥儿的笑容都僵在脸上,目光震惊地在她手臂的“刺青”和那张依旧精致却气质大变的脸之间逡巡。

安景轩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愕然地张着嘴,几乎怀疑自己眼花:“薇……薇薇妹妹,你、你这手臂……”沈薇薇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将一张张写满惊愕、不解、甚至隐隐排斥的脸尽收眼底。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道:“不过兴之所至,画着玩玩罢了。”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更是让众人瞠目。

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性子略直,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这成何体统!大家闺秀,岂能自污其身……”沈薇薇眼风如刀,倏地扫向他:“我的身体,何时轮到旁人来定‘体统’?”那公子被她看得一噎,竟说不出话来。安景轩终于回过神,强忍着不适,上前一步,试图拿出往日温柔体贴的姿态:“薇薇,是不是谁惹你不快了?

还是身子不适?快别闹了,去把衣服换回来,这……这实在不雅观……”他说着,习惯性地想去拉她的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安抚她。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沈薇薇猛地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带风。她没有看安景轩瞬间难看的脸色,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厅堂角落,那柄作为装饰品的青龙戟上。那是她祖父,老永嘉侯当年随太祖马上征战立下功劳,御赐的兵器,重达百斤,一直陈列于此,象征着侯府曾经的军功荣耀,多年来早已无人能动。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沈薇薇一步步走向那柄青龙戟。“薇薇妹妹,你要做什么?!”安景轩失声喊道。

沈薇薇恍若未闻。她停在戟前,伸出右手,握住了冰冷沉重的戟杆。下一刻,在倒抽冷气声中,她腰腹发力,手臂一振,竟真的将那柄百斤青龙戟生生提起,“哐”的一声,扛在了自己看似单薄的右肩之上!绯衣墨痕,重戟在肩。少女身姿笔挺,立在厅中,目光如电,扫过面前一张张煞白的脸。“古画赏鉴,未免无趣。”她的声音清亮,带着金石之音,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今日,谁愿来与我切磋一下……武艺?

”“……”死寂。彻底的死寂。方才还萦绕着风雅诗词、温言软语的大厅,此刻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又被那百斤重戟散发出的无形寒意冻结。

公子哥儿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珠子几乎要从眶里瞪出来。

他们看着那个肩扛青龙戟、臂染墨痕的少女,只觉得认知被彻底打败、粉碎。

这……这哪里还是那个吟风弄月、弱柳扶风的沈薇薇?!这分明是个……是个煞神!

安景轩喉咙干得发紧,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或是斥责她胡闹,可目光一触及那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戟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靴子不小心踢到了掉落的折扇,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这声响仿佛一个信号。“啊!

”不知是谁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紧接着,人群骚动起来。

平日里高谈阔论、自诩风流的少爷们,此刻如同见了鬼的鹌鹑,你推我搡,脸色惨白,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们感到恐惧和荒谬的地方。什么风度,什么体统,什么心仪的小仙女,在绝对的力量和超出理解的诡异面前,都不值一提。不过几个呼吸间,原本济济一堂的厅堂,竟跑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杯盏和翻倒的桌椅。沈薇薇肩扛重戟,冷眼看着他们狼狈奔逃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就是曾经为她要死要活、赌咒发誓的非卿不娶?可笑。她正准备将青龙戟放回原处,目光却猛地定住。厅堂连接回廊的阴影处,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人穿着玄色常服,身形高大健硕,并非方才那群文弱公子中的任何一个。

他似乎是刚被引入府,恰好撞见了这混乱的一幕。廊下的光线半明半暗,勾勒出他硬朗深刻的面部轮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军旅之人的冷硬与肃杀。裴烬。那个前世,一剑杀了她的镇北将军。

他此刻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幽深的目光如同实质,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臂膀的墨痕上,落在她肩头的重戟上,落在她迥异于前的姿态与眼神上。沈薇薇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随即涌起的,是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警惕。她握紧了戟杆,指节泛白,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的力量似乎在回应她的情绪,隐隐流动。他怎么会在这里?前世此时,他应该远在边关,并未回京。两人隔着空荡的厅堂对视,空气仿佛凝固,比方才更加沉重,带着无形的硝烟味。裴烬的目光极其复杂,震惊、探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沈薇薇看不懂的、深埋于底的震动。

他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出过去那个“小仙女”的影子,却只看到了一片陌生的、带着刺骨锋芒的荒原。就在沈薇薇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露出厌恶或畏惧的神情,或者干脆转身离开时——裴烬动了。他迈开脚步,一步步,沉稳有力地穿过厅堂,走向她。玄色的衣角拂过翻倒的绣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终,他在她面前五步远处站定。然后,在沈薇薇紧缩的瞳孔注视下,这个前世亲手了结她性命、权倾朝野的冷面将军,竟毫无预兆地单膝跪地,垂下了他从不轻易低下的头颅。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疲惫与确认,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沈薇薇的心上:“末将裴烬,参见将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沈薇薇肩头的青龙戟,重量似乎突然消失了,只有裴烬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在她耳边反复回荡。参见……将军?他在叫她?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冲淡了那刻骨的恨意,只剩下巨大的、无法理解的错愕。

她甚至怀疑自己重生产生了幻觉,或者裴烬疯了。前世,他是执掌北疆兵权、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是最终在皇权更迭中占据主动的赢家。

而她,至死不过一个徒有虚名、任人摆弄的侯府千金,与他唯一的交集,便是那穿心的一剑。

他此刻,竟以军中之礼,跪拜于她?沈薇薇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裴烬低垂的眉眼中找出戏谑、嘲讽,或者任何一丝不轨的意图。然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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