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及笄礼,我反手将毒茶泼在白莲庶妹脸上顾晚烬温昀辞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重生及笄礼,我反手将毒茶泼在白莲庶妹脸上(顾晚烬温昀辞)
我重生了,在我的及笄礼上。眼前,庶妹温昀辞正端着一杯茶,笑意盈盈。“姐姐,喝了这杯合欢茶,从此便与李家结为秦晋之好,妹妹先恭喜你了。”合欢茶。李家。
嗜酒如命,打死第一任妻子的养蚕户,李老栓。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刺骨。
就是这杯茶,毁了我的一生。它让我浑身无力,被他们轻易塞进花轿,送入地狱。
母亲留给我的三间旺铺,我引以为傲的织造技艺,连同谢氏嫡女的身份,都成了温昀辞的囊中之物。最终,我在那个漏雨的破屋里,被李老栓一拳拳打断了骨头,咳着血,郁郁而终。而温昀辞,穿着我亲手织就的嫁衣,风光大嫁,成了侯府的少夫人。
此刻,她柔声催促,眼底的贪婪与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姐姐,快喝呀,别误了吉时。

”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忽然笑了。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接过茶盏。滚烫的茶水,熟悉的温度。下一秒,我扬起手,将整杯茶,连同茶叶,尽数泼在了她那张娇美的脸上!
01“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喜庆的氛围。温昀辞捂着脸,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皮肤。“我的脸!我的脸!”她尖叫着,眼泪和茶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满堂宾客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继母顾晚烬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抱着温昀辞,对着我厉声尖叫:“谢栖云!
你疯了不成!你竟敢对你妹妹下此毒手!”父亲谢明远脸色铁青,快步走来,看着温昀辞脸上的红肿,眼中满是心疼,随即转向我,失望与愤怒交织。“逆女!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道歉?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和委屈。“父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垂下眼,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妹妹说这茶是合欢茶,祝我与李家永结同心。
可……可我听说李家的李老栓嗜酒如命,还曾打死过人。我一时害怕,手一抖,才……才……”我这番话,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宾客的耳朵里。
众人看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同情和怜悯。谢氏织坊的嫡女,竟要被嫁给一个打死人的酒鬼?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门亲事本就是继母顾晚烬私下撮合,只说李家是最大的养蚕户,能为我们谢氏提供最上等的蚕丝,却绝口不提李老栓的人品。父亲重利,便也默许了。
此刻被我当众点破,他只觉得颜面尽失。顾晚烬抱着温昀辞,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随即哭诉道:“老爷,你别听栖云胡说!那都是外面的谣言!李家家底殷实,昀辞也是为了姐姐好,想让我们谢家和上游的蚕丝供应攀上关系啊!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她一边说,一边给温昀辞使眼色。温昀辞立刻会意,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我真不知道那些传闻。我若知道,怎么会害你呢?
我只是想为家里分忧,想让你嫁得好一些……呜呜……都怪我,都怪我没打听清楚。
”她这番话说得楚楚可怜,倒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觉得她只是一时糊涂,却不知她蛇蝎心肠。演,继续演。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心底平静如水。我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跪了下来,对着父亲磕了一个头。“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在及笄礼上失仪,更不该烫伤妹妹。
”“只是……女儿实在不想嫁给李老栓,求父亲成全。”我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绝。我清楚父亲的性子,他最好面子。今日之事已经让他丢尽脸面,若再强行逼我嫁给一个声名狼藉之人,谢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谢明远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又看看周围宾客指指点点的目光,气得胸口起伏。他拂袖怒喝:“罢了!真是家门不幸!
这门亲事,不提也罢!”顾晚烬和温昀辞的脸色瞬间一白。谢明远又转向我,语气冰冷:“你,禁足祠堂一个月,好好反省!谢氏织坊的生意,你也不用管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啜泣的温昀辞,不耐烦地说道:“昀辞,你姐姐身体不适,这段时间,织坊的生意就交给你打理吧!也算给你姐姐分忧了!”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温昀辞眼底瞬间划过一丝狂喜,却又立刻掩饰住,怯怯地看向我:“这……这怎么行呢?姐姐会生气的。”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妹妹说笑了,是我自己犯了错,理应受罚。织坊的生意,就有劳妹妹了。”我的顺从,让温昀辞和顾晚烬都松了一口气。她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们以为,她们又一次得逞了。我被下人“请”往祠堂,转身的瞬间,我看到温昀辞正扶着顾晚烬,母女俩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温昀辞,顾晚烬。这一世,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还要让你们,亲手毁掉你们最觊觎的东西。这,才只是一个开始。02祠堂阴冷,牌位森森。我跪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名为禁足,实则给了我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第二天,忠心于母亲的老仆李婶,就借着送饭的机会,偷偷溜了进来。“小姐,您受苦了。
”李婶眼圈泛红,放下食盒,“那顾氏和二小姐,简直是欺人太甚!”“李婶,我没事。
”我扶她起来,声音平静,“这点苦,比不上前世万一。”李婶是我的人,前世我死后,只有她偷偷为我立了个衣冠冢。重生之事,我没有瞒她。“小姐,现在怎么办?
织坊的经营权都落到她们手里了,那可是夫人一辈子的心血啊!”李婶急得直搓手。
“让她们拿。”我淡淡道,“温昀辞是个什么货色,你我还不清楚吗?眼皮子浅,心又大,让她管着织坊,只会把事情搞砸。”我呷了口茶,继续说:“你帮我留意着,看她都做了些什么。尤其是账目和用料,一点一滴,都给我记下来。”“是,小姐!
”温昀辞果然没让我失望。她一接手,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人安插进织坊各处要职,辞退了好几位跟了母亲多年的老师傅。接着,她为了讨好父亲,急于做出成绩,接了好几笔利薄却工期紧的单子。李婶每日都会将织坊里的事情报给我。
“二小姐把给张员外家做寿礼的那批锦缎,换成了次一等的湖州丝,省下的银子都进了她自己的口袋。”“她嫌老师傅们工钱高,请了一批年轻的绣娘,出的活儿毛躁得很。”“有笔小订单交货时出了岔子,颜色染得不对,被顾氏花钱压下去了,老爷还不知道。”我听着,只是冷笑。鼠目寸光,自寻死路。这些小打小闹,还不足以将她们一击致命。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契机。一个月禁足期满,我被放了出来。
温昀辞带着丫鬟,堵在我院门口,一身光鲜亮丽的衣裙,满头珠翠,神情倨傲。“姐姐,你可算出来了。父亲说你身子弱,让你多静养,织坊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她语带讥讽,“你呀,还是好好待在院子里,学学女红,为你将来的婚事做准备吧。”她以为夺了我的权,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懒得与她逞口舌之快,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绕过她就要进院。
她却不依不饶:“对了,母亲留下的那个旧院子,又破又旧,还占地方。
我已经跟父亲说好了,准备拆了,给我的丫鬟们做个新的住处。”我的脚步猛地一顿。
旧院子。母亲的旧院子。那里,有母亲生前最宝爱的一台织机。前世,我被赶出谢家时,想带走那台织机,却被顾晚烬以“谢家之物,不得带走”为由拦下。后来听说,那台被她们视为“破烂”的织机,最终被当成柴火烧了。那织机里,藏着母亲毕生研究的《云锦心经》,是谢家织造技艺的精髓所在。我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她。
“不行。”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让温昀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随即恼羞成怒:“你凭什么说不行?一个破院子而已!父亲已经答应我了!
”“那是母亲的院子。”我一字一顿,“你想拆可以,先去问问祠堂里的列祖列宗,答不答应。”我搬出祖宗牌位,温昀辞气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再说什么。打发了她,我立刻赶往旧院。院子里杂草丛生,那台蒙着厚厚灰尘的织机,静静地立在角落。我走上前,用袖子拂去灰尘,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机身。娘,我回来了。前世,我直到死,才领悟了《云锦心经》的最后一重境界,却再无机会施展。这一世,我要让这台织机,在我手中,重放光彩。我附耳在织机上,轻轻敲击着某一处。“咔哒。”一个暗格弹了出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册子。《云锦心经》。我将心经收入怀中,看着眼前的旧织机,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温昀辞,你以为你夺走的是经营权吗?你错了。谢氏织坊的灵魂,一直都在我这里。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拿走的,不过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03机会很快就来了。这日,父亲在书房大发雷霆,据说是因为温昀辞接的一批货,交货时出了纰漏,得罪了江南一个大客商,损失了好几百两银子。顾晚烬在一旁柔声劝慰,温昀辞则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我进去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父亲。”我轻唤一声。
谢明远看到我,脸色稍缓,但依旧带着怒气:“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女儿听说织坊出了事,想来为父亲分忧。”我垂眸道。温昀辞一听,立刻哭得更凶了:“姐姐,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为家里多赚点钱……”“够了!”谢明远不耐烦地打断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在这时,管家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请帖。“老爷!侯府!是京城平阳侯府派人送来的订单!”满室的阴霾,瞬间被这四个字一扫而空。平阳侯府!那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显贵人家。
父亲激动地接过帖子,展开一看,双手都有些颤抖。“侯府老夫人大寿,要定制一批最高品质的云锦做寿礼,指名要我们谢氏织坊!”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若是能攀上侯府这棵大树,谢氏织坊的名声将响彻整个江南,甚至京城!
顾晚烬和温昀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老爷,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顾晚烬激动道,“这笔订单要是做好了,我们谢家就……”温昀辞更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擦干眼泪,抢着说:“父亲,这笔订单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做得妥妥帖帖,为我们谢家争光!
”她太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了。父亲看着她,又看看我,有些犹豫。我上前一步,拿起那份订单看了一眼。订单上要求的云锦,花色繁复,工艺要求极高,其中一种名为“百鸟朝凤”的织法,早已失传多年。前世,我正是在改良母亲的旧织机后,才成功复原了这种织法。而温昀辞,她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担忧。“父亲,侯府的订单非同小可。这‘百鸟朝凤’的织法,我只在母亲留下的手札里见过,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我故意点出其中的难度。温昀辞却以为我是嫉妒,想跟她抢功劳。
她立刻反驳道:“姐姐就是看不得我好!什么失传的织法,不就是多费点功夫吗?
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绣娘请不来?父亲,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顾晚烬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爷,昀辞年轻有冲劲,就让她试试吧。栖云刚大病初愈,还是多歇着好。”我看着她们母女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已有了计较。我“退让”一步,轻声道:“既然妹妹这么有信心,那自然是好的。只是……这织法毕竟非同寻常,不如就让我在一旁跟着学习学习?也算为妹妹分担一些,万一有什么需要,我也能搭把手。
”我的姿态放得很低,一副真心为她着想的模样。温昀辞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觉得我不过是想来偷师。但顾晚烬心思更深,她想了想,觉得让我在旁边看着也好。
万一真出了事,还能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还是栖云懂事。”顾晚烬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昀辞主理,栖云从旁协助。”父亲见我们姐妹“和睦”,也点了点头,对温昀辞寄予厚望:“好!昀辞,这次你可不能再让为父失望了!”“父亲放心!
”温昀辞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她以为自己抢到了一个天大的功劳,却不知,她正一步步,走进我为她精心挖掘的坟墓。引蛇出洞,鱼儿,上钩了。
04温昀辞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侯府订单的生产。
她花重金从外面请了好几位所谓的“织造大师”,在织坊里搭起了专门的工场,日夜赶工。
而我,则回到了母亲的旧院。李婶按照我的吩咐,找来了几个最忠心、手艺也最可靠的老仆,将旧院打扫得干干净净。那台蒙尘的旧织机,被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一新。“小姐,您真的要用这台旧机器?二小姐那边可是请了苏杭最有名的师傅,用的都是最新的织机。
”李婶不无担忧地说。“李婶,你看着便是。”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拿出怀中的《云锦心经》,按照上面的图谱和心法,开始对织机进行改良。前世,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将这台织机彻底吃透,并加以创新。而今生,我驾轻就熟。
更换梭子,调整机杼,改变经纬线的排列方式……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老仆们一开始还满心疑虑,但当他们看到我熟练而精准的手法时,脸上的表情渐渐从怀疑变成了震惊。三天后,改良完成。我坐上织机,深吸一口气,双手如同蝴蝶穿花,在无数根丝线中飞舞。
“嗡嗡……嗡嗡……”织机的声音不再是老旧的嘶哑,而是变得清脆而富有节奏。
丝线在我的指尖流淌,一寸寸,织就出华美的图样。一个时辰后,我停了下来。
一匹色泽光亮、质地柔软的锦缎,呈现在众人眼前。李婶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匹布,拿到阳光下。阳光照耀下,锦缎上的凤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羽翼流光溢彩,栩栩如生,随着光线的变化,竟能呈现出不同的色泽。“天哪……”李婶捂住了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这……这是云锦!不,比寻常的云锦还要好!老奴在织坊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精妙的料子!”其他几个老仆也都看呆了。
“小姐……您……您是神仙下凡吗?”我笑了笑,从织机上下来。“这不是神仙手段,是母亲的智慧。”我抚摸着织机,“现在,我们有了最好的武器。”与此同时,温昀辞那边却陷入了巨大的麻烦。她请来的那些“大师”,根本织不出“百鸟朝凤”的精髓。
他们织出的凤凰,形态呆板,毫无神韵,更别提流光溢彩的效果了。
眼看交货日期一天天临近,温昀辞急得嘴上都起了泡。顾晚烬也坐不住了,私下里建议她去外面买通人,看看能不能弄到失传的图谱。可温昀辞为了在父亲面前表现,把大部分预算都花在了请人上,如今手头拮据,又拉不下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让工匠们一遍遍地试。织坊里,废品和次品堆积如山。李婶按照我的吩咐,趁着夜深人静,偷偷从那些废品里,捡回了不少“证据”。我看着那些粗制滥造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温昀辞,你的死期,不远了。05侯府订单的交期,只剩下最后十天。温昀辞的工场里,依旧没能织出一匹合格的“百鸟朝凤”。
父亲谢明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去工场巡视了一圈,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品,脸色当场就黑了。“这就是你说的妥妥帖帖?”他指着温昀辞的鼻子,气得发抖。“父亲,我……我……”温昀辞吓得面无人色,话都说不完整。顾晚烬连忙上前打圆场:“老爷,您别生气。这织法毕竟失传已久,一时遇上瓶颈也是难免的。昀辞这几天不眠不休,人都瘦了一圈了。”她说着,又把话头引向我。“说起来,栖云不是也在研究这个织法吗?
不知道研究得怎么样了?”我正在此时,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父亲,您消消气,喝碗参汤吧。”我将参汤递过去,仿佛没听到顾晚烬的话。谢明远接过参汤,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复杂了许多。我状似无意地开口:“女儿愚钝,只是照着母亲的手札胡乱琢磨,倒也织出了一小块样品,只是……上不得台面。”说着,我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布料。
正是那天试织的凤凰羽翼的一角。谢明远接过去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布料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神韵十足,和他记忆中母亲织出的云锦一模一样!
“这……这是你织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低下头:“让父亲见笑了。
”他再看向温昀辞,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同样是他的女儿,一个在背后默默钻研,一个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对比太过惨烈。顾晚烬眼珠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