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月光替身竟是我自己》萧绝林晚橘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啊!?白月光替身竟是我自己》全集阅读
我是京城最端庄的贵女,却被迫嫁给那位桀骜不驯的镇北王。传闻他嗜血暴戾,克死三任未婚妻。我连夜收拾细软准备跑路,却被他在城门口拦下。他挑眉轻笑:“夫人,洞房花烛夜,你这是要去哪儿?”后来,他为我摘星揽月,将整个京城掀翻。我才知道,他那些未婚妻的死,原来都是因为他嫌她们不够“有趣”。而我在他心中,是唯一那个“有趣”到让他想厮守终生的人。---月黑风高,最适合……跑路。林晚橘,京城贵女圈里公认的楷模,行走的《女则》《女训》,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撅着腚,吭哧吭哧地把最后几锭银子塞进墙角的狗洞。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理了理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散乱的鬓发,动作依旧维持着平日里训练出的优雅范儿,只是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与“端庄”二字毫不相干的光——那是属于求生欲的光。
没办法,明天她就要嫁人了。嫁的是那位止小儿夜啼有奇效的镇北王,萧绝。
传闻这位爷战场杀人如麻,嗜血暴戾,这也就罢了,武将他脾气不好可以理解。最要命的是,他克妻。前后三任未婚妻,定亲时都还好好的,结果没一个能活着踏进镇北王府的大门。
第一位游湖落水,第二位突发恶疾,第三位更绝,听说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时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八哥鸟吓晕,再没醒过来。离谱,就非常离谱。
林晚橘对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叹了口气。她这身板,估计不够萧绝一根手指头捏的,更禁不起那玄乎其玄的“克妻”命格折腾。

爹娘涕泪横流地说皇命难违,家族荣辱系于她一身。她懂,她都懂,所以白日里她接旨时表现得那叫一个镇定自若,甚至还温婉地安慰了双亲几句,充分展现了何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世家风范。然后天一黑,她就果断收拾细软,准备实践另一句古训——“大难临头各自飞”。什么家族荣辱,什么皇命难违,有小命重要吗?她林晚橘苦练十几年端庄,不是为了英年早逝,还得顶个“被克死”的名头!
“小姐,都……都收拾好了。”贴身丫鬟小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小脸煞白,怀里抱着个小包袱,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很好。”林晚橘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闺房,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壮士断腕般的决绝,“走!
”主仆二人,熟门熟路地避开巡夜的家丁,身影没入浓浓的夜色中。目标——城南门。
只要在天亮开城门的第一时间混出去,从此天高海阔,她林晚橘就再也不是那个等着被“克死”的准王妃了!这一路,林晚橘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未来的美好蓝图: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开个绣庄或者点心铺子,凭她的手艺饿不死,再养只猫,招个老实本分的上门女婿……想想就美得很!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们赶到了城南门附近,挤在等待出城的人群里。晨曦微露,城门守兵打着哈欠,慢吞吞地准备开启城门。林晚橘压了压头上的帷帽,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快了,快了,自由就在眼前!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惊雷般砸在清晨静谧的空气中。尘土飞扬间,一队黑衣玄甲的骑兵如疾风般卷来,瞬间将城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之人,端坐于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玄色大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银质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纷纷避让。
林晚橘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不会吧……这么倒霉?
为首的骑士目光如电,扫过人群,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林晚橘身上。
他策马,不紧不慢地踱到她面前,马蹄声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晚橘的心尖上。然后,在周围一片死寂和无数道惊恐好奇的目光中,那人微微俯身,伸出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了林晚橘用来遮脸的帷帽帽檐。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勾了勾,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清晰无比地传入她耳中的声音响起:“夫人,洞房花烛夜,你这是要去哪儿?
”林晚橘:“!!!”夫……夫人?!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夫人”和眼前这张该死的银面具在无限放大。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王府准备迎亲吗?!还有,他怎么认出她的?!
萧绝看着她瞬间石化的表情,以及那双瞪得溜圆、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眸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手,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看来夫人是等不及,想提前熟悉一下王府环境?还是说……”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背上那个鼓鼓囊囊一看就装着全部家当的包袱,“京城有什么猛兽,吓得夫人连嫁妆都自己打包好了,急着出城避祸?”林晚橘脸颊爆红,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臊的。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自己摇摇欲坠的“端庄”人设,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完了,全完了。跑路被抓包,还是被正主在城门口堵了个正着!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周围的百姓们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这竟是那位即将出嫁的林尚书家千金,镇北王未过门的王妃!王爷亲自来……追妻?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又透着那么一丝丝的……嗯,劲爆?萧绝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哑口无言的模样,轻笑一声,直接俯身,长臂一伸,揽住林晚橘的腰,稍一用力,就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身前的马背上。“既然夫人如此心急,那便随本王回府吧。”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林晚橘浑身僵硬,被迫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一丝铁锈般凛冽的气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和隔着衣料的热度。
“我……我的丫鬟……”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萧绝头也没回,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后面那个抖得快散架的小丫头,一并带上。”于是,在全城早起群众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礼下,镇北王萧绝,就这么抱着他那位在洞房花烛日企图跑路未遂的准王妃,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打道回府。一路上,林晚橘把脸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端庄形象,在这一天清晨,彻底崩塌,碎成了渣渣。而头顶上方,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愉悦的低笑。镇北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一派喜庆景象。
只是这喜庆,在看到王爷亲自“挟持”着新娘子回来时,多少变得有些微妙。
婚礼的流程倒是没省,只是速度快得像在赶场。林晚橘全程魂游天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弄着拜了堂,然后被送进了新房。新房里,红烛高燃,铺天盖地的红色几乎要晃花她的眼。她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沿上,头顶着沉重的凤冠,心里七上八下。跑是跑不掉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萧绝会怎么对付她?是直接掐死,还是慢慢“克”死?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停在门口。林晚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带着一身淡淡酒气的萧绝走了进来。他已经取下了那张碍事的面具,露出了整张脸。
林晚橘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然后……愣住了。传闻中的镇北王杀人如麻、面目可憎?
可眼前这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线条利落得如同刀削斧凿。
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他那双原本过于冷冽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些许雾气,眼尾微微上挑,竟平添了几分风流缱绻的味道。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林晚橘紧张得手指绞紧了嫁衣的袖口。只见他忽然抬手,却不是伸向她的脖颈,而是……动作略带笨拙地,开始解她凤冠上那些复杂的扣绊。林晚橘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
萧绝解了半天,那凤冠纹丝不动,反而扯到了她几根头发,疼得她“嘶”了一声。
他动作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乎跟这凤冠较上了劲。又折腾了几下,依旧未果。
林晚橘忍无可忍,小声道:“……王爷,要不,我自己来?”萧绝动作停住,抬眸看她。
林晚橘鼓起勇气,抬起手,灵活地在几个卡扣处一按一拨,沉重的凤冠便被轻巧地取了下来,放在一旁。萧绝盯着她那灵活的手指,又看了看被轻松解决的凤冠,沉默了片刻,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怕我?”林晚橘一噎。这不废话吗?
您老那赫赫凶名加上克妻战绩,谁能不怕?但她嘴上不能这么说,她努力挤出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虽然可能有点僵:“王爷威仪天成,妾身……自是敬仰。
”“敬仰到洞房花烛夜背着包袱跑?”萧绝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晚橘:“……”这天没法聊了!看着她瞬间垮下去又强装镇定的小脸,萧绝忽然低笑出声。
他不再纠结于凤冠,而是在她身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合卺酒,递给她一杯。“喝了。
”语气是命令式的。林晚橘看着那杯酒,犹豫了一下。酒里不会有毒吧?“怎么?
”萧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怕本王下毒?”被说中心事,林晚橘脸颊微热,接过酒杯,心一横,仰头就要灌下去。“等等。”萧绝却拦住了她,手臂绕过她的手臂,完成了交杯酒的姿势。“合卺酒,是这么喝的。”两人距离极近,林晚橘甚至能数清他又长又密的睫毛。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喝完酒,萧绝放下酒杯,看着她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忽然道:“那三个女人,没死。”“啊?
”林晚橘一时没反应过来。“本王那三任未婚妻,”萧绝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没死。”林晚橘彻底懵了:“可是传闻……”“传闻是她们家里放出去的。
”萧绝打断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诮,“第一个,与表哥私奔,家里嫌丢人,对外说她落水身亡。第二个,一心向道,受不了王府规矩,自己跑了,家里只好说她突发恶疾。第三个……”他顿了顿,嘴角抽了抽,“嫌本王无趣,觉得日后生活会闷死,恰好遇到个能说会道的江湖郎中,就跟人走了,她家没办法,编了个被鸟吓死的离谱借口。”林晚橘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话本都精彩!“所以,”她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喃喃道,“王爷您……不克妻?”“克什么妻?”萧绝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本王只是嫌麻烦,懒得陪那些要么哭哭啼啼,要么死板无趣,要么异想天开的女人演戏。
”“那……王爷为何要娶我?”林晚橘更不解了。
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端庄”至少表面是,按理说应该属于“死板无趣”那一挂的啊?
萧绝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那双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她,里面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因为,本王听说,林尚书家的千金,最是‘端庄守礼’……”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跑路而蹭了一点灰尘的袖口,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玩味。“……就是这‘端庄’,似乎,有点费狗洞?
”林晚橘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他知道了!他连她钻狗洞都知道!
看着她瞬间烧起来的脸颊和无处安放的眼神,萧绝终于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林晚橘紧贴着他的耳膜。他笑够了,才用手指抹去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林晚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