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庶女被逼做妾?我掀了侯府宴席叶明珠李弘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庶女被逼做妾?我掀了侯府宴席(叶明珠李弘)

时间: 2025-10-07 07:07:58 

侯府的宴席是我掀的。桌子翻倒的声音真脆生,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上好的碧螺春泼了隔壁桌赵夫人一身,她新做的杭绸裙子,当场就废了。红油赤酱的肘子肉,不偏不倚,糊在了侯府世子李弘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他正举杯,想接受众人对他新纳贵妾的恭喜。整个花厅,死一样静。只有热汤滴落的嗒嗒声。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我那个一向威风八面的嫡母周氏,还有我那恨不得把下巴扬到天上去的嫡姐叶明珠。她们脸上的笑,跟那盘扣在李弘头上的四喜丸子一样,僵得死死的。没人想到叶香兰敢这么干。

一个叶家不受待见的庶女,被亲爹亲娘推出来给侯府世子做妾的玩意儿。我叫叶香兰。

叶家排行第三的姑娘。我娘是爹醉酒后收用的丫头,命薄,生我时没了。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叶家的累赘,是嫡母周氏眼里拔不掉又嫌碍眼的钉子。

庶女被逼做妾?我掀了侯府宴席叶明珠李弘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庶女被逼做妾?我掀了侯府宴席(叶明珠李弘)

活得比看门的老黄狗还小心翼翼。前些日子,侯府透出风声,世子李弘要纳个贵妾。

说是贵妾,好听罢了,还不是个玩意儿。侯府门第高,哪怕是个妾,也得是正经人家的清白女儿。我爹叶守成,一个五品小官,削尖了脑袋想攀上安远侯府这根高枝。嫡母周氏,一心想把自己亲生的宝贝女儿叶明珠送进去当正头娘子。可侯府门槛太高,叶明珠够不着。

于是,我这个现成的庶女,就成了垫脚石。“香兰啊,”周氏捏着帕子,坐在我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屋子里,难得和颜悦色,“这是天大的福气!进了侯府,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比你在这家里熬着强百倍。”福气?

我心里冷笑。谁不知道安远侯世子李弘,是个色中饿鬼。后院的姨娘通房,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最长的活不过两年。不是病死的,就是“意外”没的。我低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旧鞋面:“母亲,女儿……不愿为妾。”“不愿?

”周氏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点子伪装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由得你不愿?

叶家养你这么大,是白养的吗?吃叶家的米,穿叶家的衣,到了该你出力的时候,就由着你使性子?”她猛地一拍旁边摇摇欲坠的小几,“这事儿,老爷已经点头了!

侯府那边也点了头的!容不得你一个庶女说不!”叶明珠扭着腰进来,一身簇新的水红衣裙,刺得人眼疼。她捏着鼻子,嫌恶地扫了一眼我这寒酸的屋子:“三妹妹,别不识抬举。

能进侯府伺候世子爷,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难道你还想赖在叶家,吃白饭不成?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恶毒的快意,“听说世子爷最爱‘教导’新人,妹妹你……可要仔细着点身子骨。”指甲深深掐进手心,掐得生疼。我知道反抗没用。

在叶家,我的命,从来就不由我自己做主。周氏敢说动我爹把我卖了,就不怕我闹。

闹得狠了,一碗哑药,或者一条白绫,就能让我“病逝”,对外还能落个叶家仁至义尽、庶女福薄的好名声。我沉默了。

周氏和叶明珠满意地交换了个眼神,只当是我认命了。侯府纳妾的日子定得很快,就在三天后。说是纳妾,排场却不小。侯府要脸面,叶家更要借着这个机会显摆攀上了高枝。

周氏咬着牙,从公中挤了点银子给我做了两身勉强能见人的新衣裳,一套水蓝,一套浅粉,料子普通得很。“穿上!别给叶家丢人!”周氏把衣服扔给我,像打发叫花子。成亲前一天,侯府派了个嬷嬷来“验身”。说是规矩,其实就是下马威。那老嬷嬷一张脸像风干的橘子皮,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简陋的屋子里,门窗都开着,冷风嗖嗖往里灌。

她让我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小衣。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那双干枯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按捏检查,像是在检查一件待售的货物。末了,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倒还算干净。记住了,进了侯府,就得守侯府的规矩,收起你那点小家子气!世子爷面前,要柔顺,要听话,不然……”她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比刀子还利。我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屈辱和一股压不住的恨意。我叶香兰再卑微,也是个人,不是任人践踏的泥!“嬷嬷教训的是。”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哼,知道就好。

”老嬷嬷甩了甩袖子,趾高气扬地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寒意。我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憋着,不让它掉下来。哭有什么用?没人会心疼。

反而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更得意。就在这时,一阵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卷起了角落里一堆废弃的旧账簿。那是我那便宜爹叶守成,前些日子清理书房时,嫌占地方,让下人当垃圾丢出来的。我因为要省灯油钱,常捡些没烧尽的纸页引火用。

其中几张纸被风送到了我脚边。我下意识地捡起来。上面的字迹潦草,密密麻麻记着些出入账目。日期是去年冬天。我本要随手丢掉,一个熟悉的地名却猛地撞进眼帘——苍云镇。那是我娘的老家!我的心猛地一跳。再仔细看,上面记载着一批数额巨大的粮草和御寒衣物,经安远侯府转运,目的地正是苍云镇附近的边军驻地。可日期……不对!去年冬天,苍云镇遭遇百年不遇的暴雪,冻死了无数人畜,边军因物资短缺,据说连树皮都啃光了!

而这张纸上,清晰地写着:粮草若干、棉衣若干,已于某月某日“足量运抵”。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足量运抵?那苍云镇和边军的惨状是怎么回事?

这批物资……去了哪里?安远侯府……李弘的父亲,安远侯,当时正是负责押运粮草的主官!

这账簿里夹着的,分明是足以抄家灭族的罪证!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难怪我爹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急着处理这些旧账!这恐怕是他在侯府当差时无意中接触到,又不敢声张,偷偷带回来藏匿的!这要是爆出来……安远侯府绝对会完蛋!李弘这个世子爷,还想风花雪月?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瞬间缠满了我的心。

机会!这或许是我唯一能摆脱这泥潭的机会!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与其窝囊地死在侯府后宅,不如……我立刻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到那堆废纸里,疯狂地翻找。顾不上冰冷,顾不上灰尘呛人。终于,又找到了几张相关的残页,虽然不全,但上面模糊的印鉴、关键的日期和物资数目,足以构成一条致命的线索!

我把这几张要命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藏进了贴身的里衣最深处。那里,缝着一个小小的暗袋,是我娘生前给我缝的,用来藏她攒下的几枚可怜的铜钱。现在,它藏着我翻身的唯一希望。藏好纸,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后怕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冷又发热。明天,侯府的纳妾宴……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周氏派来的两个粗壮婆子从床上揪了起来。

梳洗打扮,像个提线木偶。那身浅粉色的新衣穿在身上,衬得我脸色更加苍白。

周氏特意给我脸上多抹了点胭脂,遮住眼底的青黑。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嫁女儿的温情,只有审视和算计。“到了侯府,嘴巴放甜点,手脚麻利点,好好伺候世子爷,听见没?别给我们叶家惹祸!”她最后警告了一句,语气严厉。我垂着眼,顺从地应道:“是,母亲。”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虽然只是纳个贵妾,但安远侯府的面子摆在那里,京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不少。 花厅里人声鼎沸,衣香鬓影。我被一个婆子领着,像个物件一样安置在花厅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没人多看我一眼,那些好奇的目光扫过来,也多是带着轻蔑和怜悯。新姨娘的戏码,大家看得多了。李弘今天一身大红锦袍,倒是人模人样,端着酒杯在宾客间周旋,意气风发。

他不时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轻佻的玩味。我的嫡姐叶明珠,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开屏的孔雀,紧紧跟在她母亲周氏身边,穿梭在贵妇圈子里,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周氏更是红光满面,仿佛今天出嫁做正妻的是她的亲女儿。“哎呀,侯夫人,您真是好福气,世子爷又添新人,开枝散叶,指日可待啊!

”一个贵妇奉承着端坐上首的侯府老夫人。老夫人矜持地笑了笑,没说话,目光扫过我这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显然,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做妾,于侯府而言,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叶明珠和周氏转到了我附近。叶明珠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身边几个相熟的闺秀道:“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三妹妹啊,性子最是温顺懂事了。

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本分,从不争抢。这不,天大的福气落在她头上,也是她该得的。

”她掩着嘴笑,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以后咱们姐妹,可就要在侯府常常见面了,三妹妹,你可要好好伺候世子爷,别辜负了爹娘和侯府的期望啊!

”周氏在一旁假意嗔怪:“明珠,少说两句,今儿是你妹妹的好日子。”她转向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香兰,还不快给你嫡姐道个谢?明珠为了你的事,可是在世子爷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呢。”周围瞬间安静了些,不少目光聚焦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这是要把所有“功劳”都揽在叶明珠身上,顺便再踩我一脚,提醒所有人我只是个卑微的庶女,连这做妾的“福气”都是嫡姐施舍的。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叶明珠那张写满恶意的脸。她等着我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乖乖道谢,然后继续做那个任她揉捏的面团。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叶明珠被我盯得有点发毛,笑容僵了僵:“怎么?高兴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就在这时,上首的侯府老夫人似乎觉得这场面有点不像话,淡淡地开口:“好了,明珠丫头活泼,别闹了。新人胆小,莫要吓着她。”这是给我解围?

不,只是维护侯府的脸面,不想让叶家姐妹的龃龉在侯府宴席上闹得太难看。

李弘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带着几分酒意,笑得风流倜傥:“明珠妹妹别打趣香兰了。

香兰初来乍到,难免拘谨。”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捏我的下巴,“来,香兰,给爷笑一个,今儿个高兴,别绷着脸。”他的手带着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味道。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下巴的那一刻,我动了。不是躲闪,也不是顺从。我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站起!动作太快太猛,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聚光灯一样,全部打在了我身上。李弘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藏在胸口的那些纸片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心。就是现在!“福气?”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穿透了花厅里所有的喧闹,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尖利和嘲讽,直直刺向叶明珠和周氏,“卖女求荣的福气?还是给人当玩物、随时可能没命的福气?

”整个花厅,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周氏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叶明珠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像条离水的鱼。李弘脸上的风流笑意彻底冻结,转为惊怒。

“你……你这贱蹄子胡说什么!”周氏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想冲过来,却被旁边的婆子死死拉住——在侯府动手,她们还没这个胆子。侯府老夫人猛地坐直了身体,浑浊的老眼射出锐利的光,死死盯住我:“叶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里是安远侯府!

”李弘也反应过来,脸上怒意勃发,厉声喝道:“反了你了!来人!

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给我拖下去!”他显然气昏了头,连“贵妾”的身份都忘了。

两个侯府家丁应声就要上前。“谁敢动我!”我厉声尖叫,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硬生生让那两个家丁顿住了脚步。我猛地转身,不再看叶家人和李弘那副恶心的嘴脸,而是直直对上端坐主位、脸色铁青的安远侯老夫人。我知道,这侯府里,真正能主事的,是这个看似慈眉善目、实则深不可测的老太太!“老夫人!”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哀求,而是决绝,“香兰自知身份卑微,命如草芥!今日被逼入府为妾,本是死路一条,不敢有怨言!”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可香兰临死前,不想做糊涂鬼!

更不想背负着不忠不孝的骂名去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我抬起头,泪流满面,不是装的,是屈辱和恐惧到了极点后的爆发:“去年寒冬,苍云镇!边军将士冻饿交加!

朝廷拨发的救命粮饷何在?安远侯府奉命押运,账目上写得清清楚楚——‘足量运抵’!

”“哗——!”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如同冷水泼进了滚油锅!苍云镇!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