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被当众戳穿,她是阿弟的心上月霍乘雪肖昱尧最新热门小说_假公主被当众戳穿,她是阿弟的心上月全本在线阅读
又名:他偷走了夫君竹马的身份及笈宴上,我被杀母仇人的手帕交打趣成‘下不出蛋的鸡’。“难不成,安国公夫人是会下蛋的鸡?
”刘氏没料到我会反驳,一时讶然失语。毕竟我向来视她儿子肖昱尧为救赎,只是深宫里怯懦透明,为两朝天子所恶的灾星。在场官贵一阵嗤笑。为此,肖昱尧托下人送来字条警告:“江无声,母亲不过与你说句调谑话,你却如此下她的脸,当心惹了你未来婆母不喜,到时满京城除了我,又有谁能娶你?”好一个不过与我调谑。
我沉默半晌,冷着脸撕碎那墨迹未干的纸条。原因无他——我早就不叫,也根本不叫江无声这个名字。我叫华明芜。这个名字,是幼时相公的娘亲给我取的。
1.被我当着众多贵妇人的面下脸的刘氏,正拿起帕子装模作样抹泪:“长公主这是何意?
臣妇不过是说出事实让您认清自己罢了,您却说出这种话,难不成,在座生过孩子的妇人,都是会下蛋的鸡?”“本宫…从未如此想,本宫只是觉得自己的确下不出蛋,但肖夫人这般自信,定是只能下许多蛋的绝世好鸡!

只是不知…是鸡蛋还是鸭蛋亦或者是……”“你!放肆!”我出言被打断,挽唇咳了咳。
手中的帕子掩住苍白的脸色,一副怜弱无辜,欲哭又止的样子惹得她十分激动。
周遭嘲哳之声四起。“一个生不出子嗣的灾星,一个膝下无子的庶女续弦,果真一出好戏。
”“可不是嘛,呵呵。”刘氏面容一僵,像是被戳中痛处。她气急败坏地坐回位置。
宴会安生地继续进行。我舒了口气,端起彩璧泡好的贡茶。还未来得及浅尝,便收到肖昱尧谴人送的字条。肖昱尧是刘氏继子,亦是陪伴我多年的竹马。
我们曾在一起对天起誓,非卿不嫁。可是近日入睡,我却总做一些他负我的怪梦……我怀着忐忑,打开了那张纸条。
几竖行晦气的字眼钻进眼底:“江无声,母亲不过与你说句调谑话,你却如此下她的脸,当心惹了你未来婆母不喜,到时满京城除了我,又有谁能娶你?”我顿了顿,遍体生凉。
发着颤,将那墨迹未干的纸条撕碎,揉作一团死死捏在手心。现实,竟真发生了与梦中一模一样的事。我整个人像在冬日里被人浇了盆冷水,陡然清醒。
2.思绪飘远,来到十五年前。刘氏的手帕交柳骊以妇人之身嫁入宫中,博得先帝盛宠。
她被封为贵妃,迷得先帝几乎夜夜留宿她宫中,却一直无所出。宫中本就子嗣单薄,她便成了众矢之的。原是她一婚时拼死生下女儿林颜婼,伤了根基,不能再生。
朝中有人得知缘由,便煽动群臣不断递折子劝帝王将她废黜,世人亦是骂她二嫁妖妃祸主,她就将主意打到了母后和她腹中的孩子身上。若她成了皇子的母妃,甚至储君的母后,还有谁能忤逆她呢?为了争权,她设计将怀着我即临盆的母后跌入冰湖溺死。在尸身蒙殓前,被柳骊扶持上位钦天监赶来禀告:“陛下,依微臣卜卦来看,娘娘腹中孩儿还活着,恐怕...是个小皇子!”先帝只有我皇兄一个儿子,听闻此言,几乎是立刻同意了剖腹取子。可太医执刀刚划破一层肚皮,母后便剧烈抖动起来。
她明明还没死,灰紫的唇畔漏出断断续续的‘疼’,‘救命’...年轻的太医见皇后并未死绝,犹豫几息。他愣神间,锋利的柳叶刀被柳骊夺过,按了进去。结果她筹谋数月,我却只是个公主。她气地发狠,刀尖扎入我的小腹,害我伤了胞宫,此生做不成母亲。那无用的钦天监也被用来泄愤,一刀封喉,自食恶果。原本她还留有后手,抱了族中刚出生的孩子欲图与我对换。
却不料年幼的皇兄藏在殿内的密室,亲眼目睹了她所做的一切。
他顺着暗道递了公主诞生的消息出去,才没让她得逞。3.皇兄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在冬日里将柳骊扔进母后掉进的那个冰湖中,泡得她半死不活。后来又让她养好身子,凌迟处死。割下来的皮肉喂了豺狼,剩下的挫骨扬灰,由法师下咒令她永生永世堕入畜生道。
做完这些,才算是勉强平息了他年幼丧母的痛楚。因着旧日帝后龃龉,妾室欺上的留下的阴影,皇兄始终不曾娶妻。他对我这个同胞妹妹亦是十分淡漠,不肯亲近。
柳骊那个毒妇,活剖我母后,致使我们兄妹如同陌路。而今,她的好姐妹刘氏处处与我为难,我为了肖昱尧曾多番忍让于她。却是我被傻傻蒙在鼓里。不知刘氏与柳骊如何交好,在她入宫后将她的女儿视如己出,悉心养大。不知肖昱尧真正心悦的其实不是我。
更不知...肖昱尧和颜婼是会害我余生痛苦,不得善终之人。我喉头一哽,委屈地红了眼眶。其实也怪我。是我太傻,相信他会守诺给我幸福。可究其根本,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要人爱我而已。4.过去十五年里,我有一半时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知谁编了个先帝为将皇子抱给贵妃养,扶正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母留子,杀害发妻的故事,传得天下人尽皆知。
先帝获了个残虐无德,无情无义的名声。他盛怒之下无处发泄,便给我取名江无声。
让我随了母姓,丢进冷宫任我生或死。无声,无生。他是希望我无声无息地死在冷宫才好。
我不仅是他帝王人生中的污点,亦是皇室的耻辱。一个克死母亲令父背负骂名的灾厄,怎配好好活着享受公主的荣誉?那时的皇兄被先帝禁足宫中,外祖家因着母后之事被明里暗里打压的厉害。若非冷宫里住着位母后的亲信姑姑,我怕是早就饿死冻死病死了。除了那位姑姑,在吃人的深宫,年少时的肖昱尧也曾是照进我生命里的一道光。5.我与肖昱尧的相识,是在冷宫一处狗洞。
那年我七岁,肖昱尧年十三,已经高出我一个头。他是三皇子的伴读,挨了骂,便偷跑出来闲逛打发时间,正好撞见托腮蹲在狗洞前发呆的我。“如此冷清的地方,也会有人么。”他走过来,似有意发出一声喟叹。我并未搭理他,只是继续蹲守洞里的小狗。
荭姑姑告诉我,这宫中之人,除了她和皇兄,一个都不要理。他却不识好歹,离我越走越近。
我连忙转了个方向,背过身去。他伸出手戳了戳我单薄的后背,语气探究:“小丫头,这天儿这么冷,你在这儿干嘛呢?”我挪开位置,怕他又越界触碰到我,只好勉强答道:“等狗。”肖昱尧重重‘哦’了声,没再说话。好一会过去。
他阴恻恻俯下身,鼻尖凑近我,眼神透出晦暗不明:“你...说谁是狗?”我这才意识到,答话里好像有些歧义。眼下的情形…莫不是他以为我在骂他?头顶上方渐渐被阴影笼罩,我感到有些不妙。荭姑姑果然没说错,这冷宫里的人,的确性子古怪。我连忙起身,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没料想,肖昱尧忽然‘汪汪’几声,边叫边扮作鬼脸冲我笑:“所以…你这丫头是在等狗儿我么?”我一下没忍住,像看傻子般看了他一眼。他却不介意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一只白皙好看的手。
冬日的一缕斜阳下,他笑的温柔:“小丫头,看在你我都十分孤寂的份上,相识未尝不可。
”我那时年纪小,心动于居然有人能看出我的窘境,如神衹般降临身侧。便不自觉被他带偏,忘了荭姑姑的告诫。自那之后,他便常常在下课后偷跑来冷宫。会买来各种宫外的玩意珍宝,民间的八珍佳肴讨我欢欣。同我作伴。这一伴,就是八年。他是朝中肖太师的长子,为了能多与我相见,甚至放弃了家中为他铺垫好的官途,在皇宫中做了一名普通侍卫。
我不想他因我误了前途,劝他回去,他却告诉我:“微臣来日要做长公主的驸马,又何须上进?”是啊,后来皇兄即位,便为我改了皇姓,封了长公主。肖昱尧怎得忽然忘了,仍要唤我江无声呢?对于江无声这个名字的厌恶,我是刻在骨子里的。
也曾多次靠在他肩头吐露苦楚。因为除了他,我无人诉说。为了安慰我,他一介武夫,翻书阅籍,只为给我取个赏心悦耳的小字。我想,如今他只是在用过往的不堪提醒我,要我屈服,要我退让。6.在梦里,肖昱尧如愿成了我的驸马。整整五年。今日及笄宴,本该是我与他订亲的日子。只是我提前在梦中得知了我的未来。
即便肖昱尧在宴上递给我那样屈辱的字条,我却还是念在过去八年的情分,选择与他成亲。
这样痴心而愚蠢的选择,让我也只再活了五年。我死在了最美好的二十岁,死在火海中,连带着身上那些受尽折磨的痕迹被烧得干干净净。成亲当晚,他便借口皇兄急召,留我独守空房。过了几日我才从下人口中得知,他是将林颜婼接进了公主府,与我的洞房花烛夜也宿在林颜婼的院子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与旁人缠绵,曾经炙热的情意消散的一点不剩。同他互表心意那日,我曾对他说:“若来日厌倦了,便放我离开。”他一下慌了,眼泪滴落,抱着我吻的缱绻:“你我夫妻,生同衾,死同穴,就算是死,我也不要与你分开。”所以后来他不仅不放我离开,还亲手将我交到杀害我母后的仇人之女手中。让我到死也没能离开那座名为情爱的坟墓。
在梦里,我被林颜婼虐的遍体鳞伤,最后一把火点了屋子烧死。烈火烹身,焦躯裂响,青烟腾若魂飞散。做完那场梦,我的手臂便出现了一截火烧过的狰狞疤痕。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那些都不是梦。而是发生过的血淋淋的现实。老天爷让我重生,就是为了让我避开来日的痛苦!想到这里,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住,痛彻心腑。泪盈于眶,我忍着站起身,有些激动地对着宴上众人宣布:“今日既是本宫的笄礼,本宫便替自己选个驸马罢。”7.话音落,筵席中霎时炸了锅。
尖酸刻薄的风凉话争先恐后钻入耳中,我权当没有听见。惟有肖昱尧眼眸晶亮,摇起了折扇。
他似是欣喜万分地朝我看来:“宛桃,你可算了及笈了,你可知我等这日等了多久?”宛桃,便是他给我取的小字。他说,我性情温婉,又生的如桃儿一样清香可人,所以叫我宛桃。
我那时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只记得他对我的喜爱,却未曾意识到,好似他只是把我当个物件般,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在刘氏的催促下,他得意几分地走到我身旁,与我并肩而立。我眉头蹙得死紧,握紧了手中母后唯一留下的一枚玉戒。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磋磨我了。
我正要挪开步伐。下一刻,肖昱尧便要像梦中那般牵住我的手……“宛桃…嫁给我,我会永远给你幸福。”呵…永远幸福么?我连忙后退一步闪开,用只有我同他能听到的声音道:“肖公子请自重,本宫与你,仅仅是友人而已,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希望肖公子也是。”他手攥了个空,闻言,笑僵在了脸上:“ 啧,只可惜如今朝廷只允四十以上无子嗣的官宦纳妾,公主觉得这满京除了我肖昱尧,还有谁会要你这下不...生不出子嗣的女子!“再说,即便是公主,不能延续香火又有何用?你可知…像我这般已是你的上上之选了?!”他歘地收起折扇。
贬低我的话,就这么赤裸裸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阴鸷扭曲的面容,同梦中他为了林颜婼与我针锋相对时一模一样。我被骂的愣了,已经想不起他是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样。似乎,梦里梦外他都为林颜婼要我大度。
“颜婼是孤女,你是公主,比她出身好多了,为何不同我这般谦让对她照顾些,她既喜欢这兰花簪,你便让给她,也算是做了件善事,才对得起你如今万人之上的位置。
”“你如今虽是公主,却是恃宠而骄,不如去伺候若雪一段日子,好好磨磨性子!”他到底,是从何时这般待我的呢?明明,从前他对我也是极好的。8.我自嘲地勾了勾唇,招手唤来侍卫:“将此藐视皇室威严之人拖下去杖责二十。”肖昱尧闻言,面容冷的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不放。“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嫁我了?你欠我的,只能用自己来偿还!”他有些身手,轻松甩开缚在左右的掣肘。“松开我,我有脚,自己能走!”但他还不敢公然违抗我的意思,深深看了我一眼,被带了下去。我有些懵,我何时欠了他?想到过去他送我的那些玩意儿吃食,我那时却困于深宫,没有能力回赠。
若这些他也记在心中,我当真是从头到尾都看错了人。一些俗物,折现还回去便是。
若他还不死心,待我另择一位良婿,他便不能再缠着我了吧。我看着筵席上坐着的官贵,没几个正眼瞧我。甚至,还出言编排我不识好歹。“肖太师的嫡子都看不上,不知道要嫁给谁!”“是啊,还好我家那个早就成婚了,就她这种,即便是配庶民都会遭人嫌恶。”我听的心寒。这些贵胄之后,的确少有人能容得下我这般难以有孕的女子。他们不是我的良缘。不如早日搬去府外,在民间寻些平民做驸马。我苦笑,解释一句:“本宫的驸马,只需得家中清白,为人端方即可。”言下之意,他们看不上我,我亦没有非要成为他们儿媳的意思。一时,席间鸦雀无声。众宾像是忘了反应,定定地盯着我。我下意识握了握掌心,身后似有阵阵凉意。一只素白的手在这时陡然从身后捏上了我的右肩。9.“何人在身后?
”我站起身要躲开那人。却发现对方不仅纹丝不动,还加深了力度,似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吃痛,回头终于看清了来人是谁。神情由恼怒换上诧异:“皇兄?
你怎么来了……”皇兄冷冷看着我,深如潭水的黑眸里似藏着怒意。他轻哼一声,唇边绷紧,声音带着一种莫名平缓的阴森。“你,到底在胡闹什么?”我讪讪一笑,还未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他话锋急转直下,犹如将我拉入刺骨寒冷的冰窖。“来人,将这假冒公主的女子带下去。”“皇兄…不…怎么可能……”我…我怎会不是公主?
“那我……”我忽然想起,自己六岁之前的记忆是模糊的。荭姑姑告诉我,我那时生了一场大病,险些烧坏脑子。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是。“皇上早早便告知诸位,她是个假货,这才叫人把真公主的养母带来揭穿她的!今日这及笈礼,本就是个笑话!
”“是啊,一个冒牌货,桃僵李代,令我大陵朝真公主受了多年的苦楚,竟还摆上谱了!
”在众人的戏谑嘲讽声中,我压抑住失魂落魄的心情,冷静下来,捕捉到几条关键信息。
真公主的养母,莫非是刘氏?还未等我想明白,侍卫便将我扔进一个黑黢黢的暗室。
里头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摸着黑,来到一方榻上。因为看不见,我连忙躺到上头给自己盖上了被褥。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总算是有了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然而,没过多久。“嗯…好热……”身体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我情不自禁脱到只剩一件小衣。而后一股颤栗的酥痒感,由小腹蔓延至全身。
似乎控制了我的神经,让我陷入半晕半醒状态。10.醒来时,我裸身被束缚在一个男人怀中。周围依旧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拼命压下那股要哭的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再惨了。妄图改变命运,命运的轨迹却不知何时已经改变。我的重生,倒像是一场上天对蚍蜉生命的戏耍。这时,身边传来男人压低的咳嗽声。他瘦长的手掌抚上我的脸:“芜儿莫怕,是我。
”脸颊上手的温度…实在不像活人。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颤着声问:“你…你是谁?
芜儿又是谁?”他从身后环住我,将下巴探进我的脖颈间。口吻暧昧,气若幽兰:“芜儿是你,你叫华明芜,是我娘亲给你取的名字,而我…是你幼时便定下的夫君...你亲口承认的。”我何时亲口承认了…一个变态?
额边几缕发丝垂落,他轻轻挽起。又猛地将我的身子往他的方向收紧,语气暧昧极了:“你被人下了药,为夫只好提前同你圆了房。”“眼下余毒未清,还需再来几次...”男人声音喑哑,不待我回应,冰凉的唇印上我的。我惊得瞪大了双眸,心想自己定是被有心人下套了。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再也说不出话。也才意识到,身上的疼痛究竟源自于何。男人强势而温柔地予取予求,我被肆意摆弄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喉咙也止不住发出些奇怪的声音。可耻,但是这种羞愧感却被一种极致的欢愉驱散的一干二净。我想,他有这般手段,我找他做我的驸马也行。只是可惜,我如今已经成了冒牌公主。
11.被关在小黑屋不知多久,我终于被放了出去。第一时间,我想问问这段时日陪在身侧的那个男人是谁。只是刚迈出大门,便被一名眼生的太监拦下:“江无声,朝阳公主有请!”那个可恶的名字,如今又属于了我。
我自嘲笑了笑,顿住要离开的脚步,转身跟了上去。
想来是那位迫不及待要羞辱我这个夺了她十数年人生的冒牌货了。
我自然也想见见她的真面目。一刻钟后,太监将我带到过去我住的宫殿。见到新公主,我当即冷了目光。还真是我那位旧相识。林颜婼正斜卧着,吃着男宠剥好的葡萄。
见到我进殿,笑了:“贱婢,你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我给了她一个轻蔑的眼神:“林颜婼,你到底使了什么诡计骗过了我皇兄?
”“肖昱尧口口声声说,你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多番让我忍让于你,你不会是拿此事出来碰瓷吧?”这些日子我身子疲累,觉格外多,又断断续续做了好些梦。
我梦见自己烧糊的尸身被林颜婼拿去祭拜了贵妃。她跪在一丘孤坟前,哭得情真意切:“孩儿终于替娘报了血仇,杀了那贱人骨血,狗皇帝也因此郁郁而终,皇位被我与周迁之子得到,娘亲可安心了。”从那口吻中得知,我就是母后的女儿,是大陵朝的真公主。而林颜婼,她不止是害我母后崩逝凶手的女儿。还勾结敬王,为他们所生之子谋得了皇位。即便现实不知为何与梦中已经迥然不同,但肖昱尧对我的态度,我手臂上凭空出现的疤痕,都可以证明那梦境是发生过的事实。这其中,定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变数。林颜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凑过来,眼神毒的像蛇:“噗嗤,你皇兄?那是本宫的皇兄!还未适应自己贱婢的身份么?江无声,你知不知道,你只不过是荭春那个贱婢捡来的野种,不知是哪些个贱奴私通生下的贱种罢了!
”说着,她用带着护甲的手狠狠刮过我的脸,划开一道血痕,“皇兄如今已经昭告天下,赐你这个冒牌货贱种鸠酒了。”我被一巴掌掀翻在地上,不敢相信唤了十五年的皇兄就这么定下了我的死期。我拼命思索着如何应对,脑子却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法子。“来人,将那御赐的美酒呈上来!
”林若雪满意地倒回贵妃榻上,裹紧狐裘,鼓了鼓掌。我侧身回头,只见端酒上来的宫女十分眼熟。“圣命难违,您便...早些上路吧。”她面色阴沉,声音冷漠。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凉薄,像是与我并无半分过往情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有些不敢相信,我唇畔发着抖,想起那时身子的难受,委屈道:“彩壁,是你……”11.“哈哈哈哈哈……”“就是我让彩璧在茶里下了药,怎么样,轮番伺候十几个男人的滋味如何?”林若雪如鬼魅般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原来…那种异样的感觉是因为我被下了迷情药……可是......彩壁捏着我的脖颈,面无表情,音若寒潭地对我说道:“公主,奴婢亲手为您安排的男人,您可还欢喜?
”她话落,林颜婼笑的愈是畅快了。她定是得意极了,伺候了我多年的婢女居然是她安插的棋子。我挣扎了几番,被彩璧亲手灌下了那杯毒酒。
毒物侵入五脏六腑,我望着她毫无波澜的面容,瘫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