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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萧弈(病弱王爷他装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病弱王爷他装乖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09 16:12:48 

我被迫替嫁给了那个据说快病死的靖王。新婚夜,我看着他苍白病容,心想守寡也不错。

直到他徒手捏碎刺客的喉咙,血滴在我脸上时还在温柔地笑:“王妃受惊了。

”后来他掐着我下巴问要不要联手造反,我默默掏出他藏在床底的虎符:“偷这个,算投名状吗?”京城十一月的风,已经刮骨头了。花轿摇摇晃晃,像一口移动的棺材,把我往那场人人避之不及的劫数里送。轿子外头是虚虚假假的喧闹锣鼓,轿子里面,是我一身沉得过分的凤冠霞帔,还有一颗沉到了底的心。我叫苏晚,吏部一个不起眼的侍郎家的庶女。半个月前,那道赐婚的圣旨砸下来,指名要我代替嫡出的长姐,嫁给靖王萧弈。一个据说已经病入膏肓,离蹬腿没几天的王爷。

嫡母搂着哭成泪人的长姐,心肝肉地叫着,转头对着我,便是那张惯常的、混合着施舍与冷漠的脸:“晚丫头,这是天大的恩典,也是你的造化。

靖王府富贵已极,你过去了,好生……伺候着王爷。”话说得漂亮,谁不知道呢?靖王萧弈,皇帝那个体弱多病、常年卧榻的七皇子,年前不知在宫里触了什么霉头,彻底失了圣心,被远远打发到这靠近边塞的苦寒封地来。这当口嫁过去,不是冲喜,是陪葬。花轿停了,颠得我胃里一阵翻腾。帘子被掀开一角,冷风嗖地灌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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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属于内监的、苍白干瘦的手伸进来,搀扶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没有新郎迎亲,没有踢轿门,一切从简,简略到近乎羞辱。喜堂倒是布置得勉强像个样子,红绸高挂,烛火通明,只是那红,红得有些刺眼,映着底下寥寥几个宾客脸上那点皮笑肉不笑的恭贺,更显得空荡寂寥。主位上空空如也,连个代为受礼的长辈都没有。我就这么被半搀半架着,和一个由内侍捧着的、系着红绸的公鸡拜了天地。荒唐得像一出蹩脚的戏。

我被引入所谓的“新房”。房间很大,陈设却简单,甚至透着一股久未住人的清冷气。

唯一算得上鲜亮的,只有榻上那床大红的锦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苦丝丝地往鼻子里钻,压过了那点子可怜的熏香。龙凤喜烛噼啪炸了个灯花,映得床榻上倚靠着的人影清晰了些。那就是靖王,萧弈。烛光下,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薄唇抿着,没什么血色。眼睫长长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更衬得那病气触目惊心。整个人像一尊精心烧制却又濒临破碎的白瓷美人瓶,脆弱得仿佛碰一下就会碎掉。他微微抬眼看向我,那眼神也是虚浮的,没什么焦点,只轻轻咳了两声,气息微弱:“有劳……王妃了。”声音倒是清润,可惜被病痛磨得没了中气。我垂下眼,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依着嬷嬷早先教好的话,木然地说了句“王爷万福”,便坐在了床沿,离他远远的。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带着侍女们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合上。偌大的新房,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那纠缠不散的苦涩药味。一片死寂。只有他偶尔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咳嗽声,还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哔剥声。我盯着自己裙摆上繁复的刺绣,心里头那点冰封的绝望,反而奇异地松动了一丝。也好。看这样子,他怕是真没几天活头了。等他死了,我好歹是个王妃名分,在这王府里僻静一处院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清静日子,总好过在苏府看嫡母脸色,被当作棋子随意摆布。守寡……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时间一点点滑过去,窗外更锣敲过了三下。我维持着僵硬的坐姿,身子有些发麻,正想悄悄活动一下脚踝,榻上的萧弈忽然猛地一阵呛咳,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那架势,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我下意识地站起身,犹豫了一下。于情于理,似乎该过去看看。就在我脚步将动未动之际,屋顶之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瓦片摩擦声。那声音极细,混在风声里,几乎要错过。

可我自小耳朵就比旁人灵些。我心头猛地一凛,动作顿住,警惕地望向头顶的承尘。

几乎是同时,榻上那病秧子王爷,咳声诡异地停了。“噗——”一声利刃破空的锐响,绝非寻常刀剑!紧接着是“叮叮叮”几声急促到极点的金属撞击声,从窗外院落传来,伴随着闷哼与重物倒地的声音。外面的守卫……被解决了?

新房的门窗在同一时间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数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卷入,手中兵刃反射着烛光,带着冰冷的杀气,直扑床榻!他们的目标明确至极——萧弈!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石火之间,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向后疾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缩进了阴影里。完了!我要被灭口了!

刚嫁过来就要给这短命王爷陪葬!就在那森寒的剑尖即将触及大红锦被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瘫软在榻上、气息奄奄的萧弈,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病弱浑浊?只有冰封千里的寒意,和淬了血般的凌厉!

他裹在身上的大红喜被如同怒放的血色昙花,骤然扬起,精准无比地卷住了最先刺来的两柄长剑。手腕一拧一抖,持剑的两个黑衣人虎口崩裂,长剑脱手,人也被带得一个趔趄。他身形如鬼魅,快得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从榻上旋身而下,避开侧面劈来的刀锋。五指成爪,指甲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微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精准地扣住了侧面一名刺客持刀的手腕。“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那刺客的惨叫还未出口,萧弈的另一只手已经如铁钳般扼上了他的咽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我看到萧弈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和他微微勾起的唇角。那笑容,竟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然后,他五指猛地收拢!

“噗嗤——”是喉骨被硬生生捏碎的、沉闷而恶心的声响。温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溅了几滴在我冰凉的脸颊上。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四肢冰冷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那刺客圆瞪着双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萧弈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襟上的一点尘埃。

他甚至还保持着那抹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转头看向紧贴着墙壁、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我。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病中的沙哑,却平稳得可怕:“王妃受惊了。”烛火跳跃着,映着他苍白的脸,溅上血点的红裳,还有地上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体。浓烈的血腥气蛮横地冲散了满室的药味。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音也发不出来。脸颊上那几点黏腻的温热,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战栗。受惊?何止是受惊。

我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用喜服的袖子擦了擦手,那动作优雅又致命。

剩下的几名刺客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杀骇住了,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疑。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院外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王府的侍卫似乎终于赶到了。几名刺客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打了个尖锐的呼哨,几人毫不恋战,身形疾退,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破碎的门窗之外。

侍卫长带着人冲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也是面色大变,立刻跪地请罪:“属下护驾来迟!

王爷恕罪!”萧弈摆了摆手,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淡淡道:“清理干净。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侍卫们动作迅速地将尸体拖走,处理地上的血迹,破碎的门窗也被暂时用东西挡住,隔绝了外面的寒风。整个过程,无人敢多说一句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物品移动的细微声响。新房内,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血腥气淡了些,但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比之前浓重了百倍。他抬步,缓缓向我走来。

靴子踩在刚刚擦拭过的、还带着湿气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象征着死亡与诡异的红色,一步步逼近。他在我面前站定,身量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冰冷的杀意,以及那完美唇角噙着的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拭去了那几点已经半干涸的血迹。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我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怕了?

”他低声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能露怯,苏晚,不能露怯!在这个徒手就能捏碎人喉咙的魔鬼面前,露出恐惧只会死得更快!

“王、王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没事吧?

”他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还残留着血腥气的新房里回荡,格外瘆人。“本王无事。”他停下笑,目光幽深地落在我身上,那审视的意味,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剥开看个清楚,“倒是王妃,胆子似乎不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讽刺?我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那点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臣妾……只是吓傻了。”我垂下眼睫,避开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今夜不太平,王妃早些歇息吧。”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软榻,和衣躺了下去,仿佛刚才那个捏碎人喉咙的煞神只是我的幻觉。

我依旧靠着墙壁,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歇息?经过方才那一幕,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这一夜,注定无眠。烛火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悄然熄灭。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下来,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各自压抑的呼吸声,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荒唐的婚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温情的假面,露出了其下狰狞的、你死我活的真实模样。

而我,苏晚,这个被迫卷入漩涡的替嫁新娘,脚下踏着的,不再是靖王府光鲜的地板,而是刀尖。好的,这是接下来的章节,与上一章结尾无缝衔接:黎明的微光,如同吝啬的窃贼,悄悄从被破坏的门窗缝隙里溜进来,驱散了新房内最后一抹浓稠的黑暗,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形的紧绷与血腥记忆。我几乎是睁着眼睛,靠着冰冷的墙壁,捱过了后半夜。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和恐惧而酸痛麻木,脸颊上那被血滴溅过的地方,即使早已擦拭干净,也仿佛残留着灼烧般的触感。萧弈,那个昨夜还病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的王爷,此刻正安然躺在房间另一侧的软榻上,呼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慵懒。若非地上还隐约可见水渍擦拭过的痕迹,以及空气中那顽固不散的铁锈味,我几乎要以为那场血腥的刺杀与反杀,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侍卫们在天亮后悄无声息地进来,彻底更换了破损的门窗,清理了所有痕迹,甚至还熏上了新的、味道更浓郁的安神香,试图掩盖一切。

整个过程高效、沉默,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萧弈也起身了,他换下那身染血的红裳,穿上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眉眼间也重新染上了那层虚浮的病气,偶尔低咳两声,又变回了那个弱不禁风的靖王。他甚至还温和地对我笑了笑,吩咐侍女伺候我梳洗,仿佛昨夜那个徒手捏碎刺客喉咙、笑容残忍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但这幻觉太真实,真实到我看着他此刻的温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他的病弱是伪装,他的温和是面具。

他藏在靖王府这座看似摇摇欲坠的府邸里,暗中不知积蓄着怎样的力量,谋划着怎样的事情。

而我,这个意外被塞进来的“王妃”,在他眼里,恐怕与那些刺客并无本质区别——都是闯入他领地的、需要警惕和处置的“麻烦”。

我必须弄清楚他的目的,我必须找到自保的方法。在苏府后宅,我学会的不仅仅是隐忍,还有观察和审时度势。接下来的几天,靖王府表面恢复了平静。我被安置在一个独立的院落,吃穿用度一应俱全,甚至称得上优渥。萧弈没有再踏足我的房间,他似乎很忙,白日里多半不见人影,偶尔在府中遇见,他也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对我微微颔首,那眼神疏离而淡漠,带着一种评估货物的审视。府里的下人对我这个新王妃,恭敬中透着疏远,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怜悯或好奇。我试图从他们口中套话,但这些人嘴巴紧得像蚌壳,问起王爷的身体或是府中事务,都是一问三不知,只反复说“王爷吩咐了,让王妃好生将养”。这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再试图从人口中获取信息,转而将注意力放在这座王府本身。

我的院落位置相对僻静,但视野尚可。我借口散步,一点点扩大活动范围,仔细观察着府内的布局、守卫的巡逻路线、下人活动的规律。我发现,这座王府的守卫外松内紧。明面上的侍卫不多,且大多集中在萧弈居住的主院附近,但我几次在深夜凭着我过人的耳力,能听到极其轻微、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衣袂飘动声,那是隐藏在高墙阴影下的暗哨。萧弈的势力,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这天夜里,我又一次失眠。窗外的风声呜咽,像是冤魂的哭泣。我披衣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榻。这张床,是萧弈新婚之夜躺过的那张。后来我被移居别院,这里的陈设却并未变动。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那晚,刺客来袭时,萧弈是从这张床上暴起发难的。他动作那么快,那么精准,仿佛早就预料到一切。

这张床……会不会有什么玄机?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走到床边,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检查床榻的每一个角落。

床板、雕花、床柱……似乎都平平无奇。我伸手,沿着床板的边缘细细摸索。

指尖触到底部靠近墙壁的一处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周围木质的冰凉和凸起。

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藏在床板下方的阴影里,若非刻意摸索,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屏住呼吸,指尖用力,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床板靠近内侧的一块木板,悄无声息地弹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只放着一只扁平的、没有任何纹饰的玄铁匣子。我的呼吸几乎停滞。这里面会是什么?

毒药?密信?还是……更重要的东西?萧弈如此谨慎藏匿之物,必定关系重大。偷看,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若不看,我就像个瞎子,永远不知道自己所处环境的真相,永远被动。赌一把!我颤抖着手,将那个冰冷的铁匣取了出来。匣子没有上锁,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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