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我父母的命换白月光,我转身让他全家陪葬萧珏慕容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他用我父母的命换白月光,我转身让他全家陪葬萧珏慕容
金銮殿上,龙涎香混着血腥气,令人作呕。我未来的夫君,当朝天子李辰,用看一件物品的眼神看着我,他怀里护着那个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沈清柔。
“慕容雪,”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用你父亲的兵符,换清柔一命。她是无辜的。
”我看着他,想笑。无辜?我的白月光被敌国俘虏,他却用我全家的性命做筹码,去换他心尖上的人。我身后,是父亲和兄长被卸下盔甲,捆绑跪地的身影。殿外,是我慕容家三百余口,被禁军团团围住。李辰的耐心正在告罄:“朕只给你十息时间。兵符,或者你慕容家满门抄斩,你自己选。”1.“我选兵符。”我说出这三个字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父亲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雪儿,不可!
我慕容家世代忠良,兵符乃国之重器,怎可为一己之私……”“闭嘴!”李辰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残忍,“慕容老将军,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朕谈条件。
”我没有回头看父亲。我怕一回头,看到他失望的眼神,我就会崩溃。

我缓缓从怀中掏出那枚沉甸甸的,刻着猛虎图腾的玄铁兵符。这是父亲在我出征前,悄悄交给我的,他说,万一他有不测,慕容家的三十万大军,就交给我了。
那是国之北境的钢铁长城,是我慕容家世代用鲜血和忠诚铸就的魂。而现在,我要用它去换一个……笑话。我举起兵符,目光死死地盯着李辰:“一手交兵符,一手放人。
放我慕容家全族,立刻离开京城。”李辰怀里的沈清柔瑟缩了一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姐姐,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可是,可是阿辰他也是为了我……”“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她吓得一抖,立刻往李辰怀里钻得更深了。李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为了兵符,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他朝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带沈姑娘过来,迎慕容将军的兵符。”我一步步走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与那捧着圣旨的太监擦肩而过,将兵符放在了李辰面前的龙案上。“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我的声音沙哑。李辰拿起兵符,在手中细细把玩,脸上露出了痴迷而贪婪的笑容。
他终于得到了,这梦寐以求的,可以号令北方三十万大军的无上权力。
他再也不用忌惮功高盖主的慕容家了。他抬起头,笑容温柔,却让我如坠冰窟。“慕容雪,你真是天真得可怜。”他轻轻一挥手。我身后,传来了刀锋入肉的声音。我猛地回头,只看到父亲和兄长的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他们的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悲愤。“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了一般想冲过去,却被身边的禁军死死按住。那个太监,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了手中的圣旨,用他那不男不女的尖利嗓音,一字一句地念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慕容恪,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株连九族。其女慕容雪,勾结外敌,罪加一等。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将我凌迟。拥兵自重?意图谋反?我慕容家三代忠魂,满门英烈,换来的就是这八个字!我死死地盯着龙椅上的李辰,那个我曾经爱慕过,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他的脸上,只有冷漠和厌恶。“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慕容家到底做错了什么?”“错?”李辰冷笑一声,他走到我面前,用沾着我父亲鲜血的靴子,踩住我的手,“错在你们姓慕容,错在你们功高盖主,错在你们的存在,让朕夜不能寐!”他弯下腰,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你这张脸,这身武艺,让朕觉得恶心。
朕的皇后,必须是清柔这样温柔似水的女子,而不是你这种满身血腥味的怪物。”“拖下去,和慕容家余孽一起,午门斩首。”他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我全家的死刑。我被拖拽着,像一条死狗。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我看着沈清柔依偎在他怀里,接受着百官的朝拜。我看着那些曾经对我父亲阿谀奉承的文武百官,此刻都低着头,噤若寒蝉。原来,这天下,早已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天下。原来,这君臣,早已不是我以为的君臣。原来,这情爱,更是穿肠的毒药。血,模糊了我的双眼。痛,撕裂了我的心脏。恨,在我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种子。李辰,沈清柔。我慕容雪对天起誓。
若有来世,不,若有今生。我必化身为魔,屠尽仇敌,血洗这颠倒黑白的江山!以血还血,不死不休!2.午门的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被绑在刑架上,看着我的族人,叔伯、婶娘、堂兄、堂妹,甚至还有尚在襁褓中的侄儿,一个接一个地被押上刑场。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而监斩官,赫然是平日里与我父亲称兄道弟的兵部尚书,王德忠。他看到我的目光,心虚地避开了。
“时辰已到,行刑!”随着他颤抖的声音,屠刀举起,落下。一颗颗熟悉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整个午门。我眼睁睁地看着,目眦欲裂,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的心,在那一刻,已经死了。轮到我了。刽子手粗鲁地将我按在斩首台上,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脖颈。我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父亲,母亲,兄长,雪儿来陪你们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耳边传来一阵骚乱,接着是兵刃相接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支黑甲骑兵,如鬼魅般冲入刑场,与禁军厮杀在一起。他们装备精良,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为首的一人,飞身下马,一刀砍断了我身上的绳索。“小姐,快走!”我看清了他的脸。是林叔,父亲最忠心的亲卫队长。“林叔?”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你们……”“将军早有预料,留了我们这支亲卫在城外,以防万一。
”林叔的脸上满是悲痛和决绝,“没想到,真的被将军料中了。小姐,我们掩护你,你快杀出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父亲,早就料到了吗?他早就知道,帝王薄情,伴君如伴虎吗?“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王德忠惊恐过后,立刻指挥着禁军将我们团团围住。“保护慕容雪者,同罪论处!给我上,杀了他们!
”一场惨烈的厮殺就此展开。林叔和他的弟兄们,用血肉之躯,为我筑起一道防线。
他们一个个倒下,却又一个个爬起来,挡在我的身前。“小姐,活下去!”“为将军报仇!
”“为慕容家报仇!”他们的嘶吼,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我抓起地上的一把长刀,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冲入了战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眼前一片血红。我的武功是父亲亲手教的,是在北境的战场上磨砺出来的。
这些养尊处优的禁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杀出一条血路,林叔紧跟在我身后。“小姐,往西门走,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我们纵马狂奔,身后的追兵穷追不舍。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正中林叔的后心。他闷哼一声,从马上摔了下去。“林叔!”我凄厉地大喊,想要勒马回去。“别管我!走!”林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佩刀掷向追兵,嘶吼道,“小姐,一定要活下去!记住,是恨,让你活下去!”我含着血泪,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催动战马。林叔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回响。是恨,让我活下去。
3.我逃出了京城。代价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支亲卫,全军覆没。
我成了慕容家唯一的余孽,一个背负着叛国罪名的逃犯。一路上,我躲避着李辰派出的天罗地网,像一只丧家之犬。我不敢去客栈,不敢走官道,只能在深山老林里穿行。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山泉,晚上就睡在冰冷的树洞里。
身上的伤口在腐烂发炎,高烧让我神志不清。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每当我闭上眼,就会看到午门那片刺目的血红,看到父亲和兄长圆睁的双眼,看到林叔最后决绝的眼神。“活下去,为了报仇!”这个念头,支撑着我,像一头受伤的孤狼,顽强地活了下来。一个月后,我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地来到了大夏与北燕的边境。这里,是我曾经浴血奋战,守护了五年的地方。如今,界碑的这一边是我的故土,那一边,是我的仇敌。可故土,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看着界碑上“大夏”两个鲜红的大字,心中一片冰冷。国,已不是我的国。家,早已化为飞灰。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我毫不犹豫地跨过了界碑,踏上了北燕的土地。
刚一入境,我就被一队巡逻的北燕骑兵发现了。他们看着我这个浑身是伤,状若乞丐的女人,眼中充满了警惕和鄙夷。“站住!什么人?”我抬起头,迎着他们冰冷的刀锋,用沙哑的声音说:“我要见你们的王爷,‘战神’萧珏。”4.萧珏,北燕最年轻的王爷,也是大夏军人闻之色变的“疯批战神”。传闻他性情暴戾,杀人如麻,年仅十六岁就上阵杀敌,以三千轻骑,屠尽大夏五万降卒,一战成名。我与他,在战场上交手过数次,互有胜负。我们是彼此最了解,也最痛恨的对手。去找他,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想报仇,我需要一支军队。而普天之下,能与李辰抗衡,又有理由出兵大夏的,只有萧珏。北燕的士兵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将我团团围住,刀已出鞘。
“就凭你?还想见我们王爷?我看你是大夏派来的奸细!”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用尽力气,朝着军营的方向大喊:“萧珏!慕容雪在此,你敢不敢出来一见!”这一声,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我的身体晃了晃,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5.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过。房间里燃着安神的熏香,温暖如春。我挣扎着坐起来,一个低沉而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慕容将军,醒了?
”我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男人。萧珏。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双桃花眼,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彻骨的寒。他还是老样子,俊美得像个妖孽,也危险得像条毒蛇。“你居然没死,真是命大。”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堂堂大夏镇北将军之女,怎么搞得比乞丐还狼狈?”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家人呢?”萧珏挑了挑眉:“你说慕容恪?哦,李辰那个蠢货,居然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自断臂膀,杀了自己最能打的将军。这消息传到我们北燕,我父王高兴得三天没睡好觉。”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你来找我,想做什么?”萧珏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想让我帮你报仇?慕容雪,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们可是敌人。”“敌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敌人,现在正坐在大夏的龙椅上。而你,想不想让你的敌人,也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我:“你什么意思?”“我知道大夏北境所有关隘的布防图,我知道每一支军队的弱点,我知道你们北燕想攻破雁门关,想了三十年都没成功的原因。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可以帮你。帮你踏平雁门关,帮你长驱直入,帮你把北燕的战旗,插在大夏的皇宫之上。”萧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说的这些,对他的诱惑太大了。“你的条件呢?”他沉声问。“我要李辰的命,我要沈清柔的命。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仇恨,“我要亲手,把他们欠我慕容家的,一一讨回来。
”萧珏看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良久,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匕首抬起我的下巴。“慕容雪,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万一这是你和李辰设下的苦肉计呢?”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信慕容家的布防图。没有我,你再打一百年,也别想踏进雁门关半步。”“还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慕容雪,如今与大夏,与李辰,不共戴天。”我的眼神里,是化不开的仇恨和决绝。萧珏与我对视着,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忽然收回匕首,大笑起来。“好!
好一个不共戴天!”他转身,朗声道:“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萧珏的人。
我给你兵,给你权,让你做先锋。我倒要看看,昔日的大夏战神,变成我北燕的复仇之刃,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说。”“我要你,戴上这个。”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扔到我面前。“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慕容雪。只有一个代号,‘修罗’。”我拿起那张冰冷的面具,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脸上。镜子里,映出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眼神空洞而冰冷的女人。慕容雪,已经死在了那个血染的午后。活下来的,只有修罗。一个,为复仇而生的恶鬼。
6.在北燕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也更残酷。萧珏把我安排在他王府的密室里,每日送来最好的伤药和食物,却也派了重兵把守,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他是个多疑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我这个曾经的死敌。我不在乎。我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对大夏军防的复盘和对复仇计划的推演中。我将记忆中所有关于北境防线的细节,全部默写绘制出来。大到关隘要塞,小到巡逻暗哨的换防时间,无一遗漏。
当我将厚厚一沓图纸交给萧珏时,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这些……都是真的?”他翻看着图纸,声音都有些变了。“你可以派人去验证。
”我淡淡地说。他立刻派出了最精锐的探子,潜入大夏边境。三天后,探子回报,我所绘制的一切,分毫不差。萧珏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撤掉了门外的守卫,给了我自由出入王府的权力。“修罗,”他第一次用这个代号称呼我,“从今天起,我北燕的‘暗影’部队,交由你指挥。”暗影,是萧珏手中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顶尖高手,专门执行刺杀、渗透、情报刺探等高难度任务。
把这样一支核心力量交给我,代表着他对我初步的信任。也是一场考验。“你要我做什么?
”我问。“我要你,把李辰安插在北境的新将领,一个个地,都给我拔掉。
”萧珏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要让李辰知道,他杀了慕容恪,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好。”我没有丝毫犹豫。
那些接替我父亲和兄长职位的人,大多是靠着阿谀奉承上位的酒囊饭袋。他们,也该死。
7.接下来的半年,我戴着修罗面具,率领着“暗影”,如鬼魅般游走在大夏北境。
我策划了一场又一场精准的刺杀。新上任的雁门关总兵,在他情妇的床上被割喉。
负责粮草押运的督粮官,连同他护送的十万石粮草,一起坠入山崖。巡防边境的副将,和他手下的百人队,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只留下一地无头的尸体。一时间,大夏北境,人心惶惶,“修罗”之名,成了所有大夏将士的噩梦。他们不知道修罗是谁,来自哪里,只知道这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对大夏的军防了如指掌,杀人手法利落狠辣,从不留活口。
李辰震怒,连下十二道金牌,严令彻查,却一无所获。他不断地向北境增兵,更换将领,但都无济于事。我像一把插在他心口的尖刀,不致命,却让他日夜不得安宁,血流不止。
而我,在一次次的杀戮中,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麻木。每杀一个人,我心中的仇恨之火,就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燃烧得更加旺盛。萧珏对我越来越满意,也越来越忌惮。
他常常在深夜来到我的院子里,看着我独自一人,在月下擦拭着那把沾满大夏人鲜血的剑。
“修罗,你杀人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有一次忍不住问。我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古井无波。“我在想,下一个该杀谁。”萧珏沉默了。他大概是想从我眼中看到一丝痛苦,一丝挣扎,或者一丝属于“人”的情感。但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被仇恨驱动的行尸走肉。
8.“李辰下旨,册封沈清柔为后,大赦天下。”萧珏将一封密报扔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正在擦剑的手,顿了一下。沈清柔,皇后。呵,真是郎情妾意,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大赦天下?”我冷笑一声,“我慕容家的三百条冤魂,他用什么来赦?”“看来,我们给他的压力还不够大。”萧珏走到我身边,俯视着我,“是时候,给他送上一份‘大礼’了。”我抬起头:“什么大礼?”“幽云十六州。
”萧珏的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绿光,“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李辰为了巩固皇权,将北境最精锐的十万大军调回京城,拱卫皇城。如今的幽云十六州,防守空虚。
只要我们拿下那里,就等于打开了通往大夏腹地的大门。”我的心,猛地一跳。幽云十六州,那是我父亲镇守了一辈子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慕容家将士的鲜血。
“你有几成把握?”我沉声问。“原本只有三成。”萧珏笑了,笑得像只狐狸,“但现在有了你,我有十成。”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修罗,我以北燕战神的荣誉起誓。只要你帮我拿下幽云十六州,三年之内,我必挥师南下,助你踏平大夏京师,手刃仇敌。”三年。我等不了那么久。“一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最多一年。一年之内,我要站在李辰的面前。”萧珏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好!够狂!我喜欢!”他伸出手:“那就一言为定。”我伸出手,与他重重地击掌。冰冷的手心相触,我们达成了这场魔鬼的交易。用一座江山,换一场复仇。
9.战争,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在我加入北燕的第二年春天,萧珏以“清君侧,讨叛逆”为名,正式向大夏宣战。这个理由可笑至极,但战争,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他任命我为先锋大将,赐名“修罗将军”,给了我三万铁骑,直指幽云十六关的第一道雄关——雁门关。当我再次站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关下时,心中百感交集。上一次站在这里,我是大夏的少将军,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国百姓,浴血奮战。
而这一次,我是北燕的先锋,我的剑,将指向我曾经誓死守护的同胞。城楼上,大夏的“慕容”帅旗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新任总兵张威的“张”字旗。张威,我认得他。曾经是我父亲手下的一个副将,靠着溜须拍马,在军中混得风生水起。
我慕容家蒙难时,他第一个站出来,罗列了我父亲十几条“莫须有”的罪名。
正是靠着这份“投名状”,他才爬上了今天这个位置。“城下的北燕蛮子听着!
”张威站在城楼上,色厉内荏地大喊,“我乃大夏天威将军张威!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定叫尔等有来无回!”我身边的北燕将士发出一阵哄笑。我没有笑。
我只是缓缓摘下了脸上的修罗面具。“张威,一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威风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城楼之上。张威看清我的脸,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慕……慕容雪?!”他失声尖叫,仿佛见了鬼,“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托你的福,还活着。”我冷冷地看着他,“张威,你背叛我慕容家,踩着我父兄的尸骨上位,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张威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妖女!你是妖女!来人,放箭!给我射死这个妖女!”他疯狂地嘶吼着。
城楼上,箭如雨下。我身边的亲卫立刻举起盾牌,将我护在中间。我重新戴上面具,拔出长剑,剑指城楼。“三军听令!”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攻城!”10.雁门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易守难攻。父亲曾对我说,只要有我慕容家在,北燕的铁蹄,就永远别想踏过这里。可他忘了,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我知道雁门关所有的密道,知道它城防的每一个薄弱环节。张威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只用了三天,就攻破了这座曾经被誉为“不可攻破”的雄关。城破之日,张威在总兵府被我生擒。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
“少将军……不,修罗将军!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都是皇帝,都是李辰逼我那么做的!
我……”我没有听他废话。我当着所有北燕和投降的大夏士兵的面,一剑斩下了他的头颅。
“凡背叛慕容家者,杀无赦。”我用他的血,祭奠我慕容家的亡魂。也用他的命,警告所有想对我阳奉阴违的人。雁门关的胜利,像一场风暴,迅速席卷了整个幽云十六州。
我率领着三万铁骑,势如破竹。那些大夏的守将,要么闻风丧胆,开城投降,要么负隅顽抗,被我屠戮殆尽。不到两个月,幽云十六州,尽数落入北燕之手。消息传回大夏京城,举国震惊。李辰在朝堂之上,气得当场吐血,连斩了十几个主张议和的大臣。他下令,集结全国兵力,命新封的兵马大元帅,李宗,率五十万大军,前来围剿我。李宗,当朝皇叔,也是李辰最信任的人。他治军严谨,老成持重,是我父亲生前唯一敬佩过的皇室中人。
我知道,真正的硬仗,要来了。11.我与李宗的大军,在幽云十六州的腹地,盘龙谷,相遇了。盘龙谷,地势险要,是通往大夏腹地的唯一通道。李宗选择在这里与我决战,显然是想利用地形优势,将我一举歼灭。“将军,李宗的五十万大军,将盘龙谷所有的出口都堵死了,我们……我们被包围了。”副将神色凝重地向我汇报。
我看着沙盘,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