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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只想摆烂萧玦沈月霜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娘娘我只想摆烂萧玦沈月霜

时间: 2025-10-07 05:30:58 

我穿成了冷宫皇后,系统让我争宠夺权当太后。 我反手关闭系统,开始在冷宫种菜养鸡。

皇帝以为我以退为进,天天来蹲守:“皇后到底什么时候来勾引朕?

” 妃嫔们以为我深藏不露,纷纷来投诚:“皇后娘娘带带我们!” 直到蛮族入侵,朝廷无人能挡,我随手拿起当年征战沙场的红缨枪。

皇帝终于撕开我的衣领:“这枪伤是怎么回事?你到底为谁挡过箭?

”---寒意是从青石板地缝里,一丝丝钻上来的,缠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往骨头里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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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霜拥着一床半旧的棉被,靠坐在冷宫拔步床的床柱上,眼神放空,盯着帐顶一只慢悠悠结网的灰蜘蛛。脑子里,那个自称“宫斗霸主”系统的机械音,已经喋喋不休了整整一个时辰。宿主,请立即执行新手任务:前往御花园西侧‘杏花天影’处,于申时三刻,假意跌入路过的皇帝怀中。任务奖励:魅力值+1,皇帝好感度+5。重复。宿主,请立即执行新手任务……沈月霜慢吞吞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阴影。这系统是三天前随着她一道来的,她,一个在末世废土挣扎了十年,最后与尸王同归于尽的异能小队队长,睁开眼就成了这大周朝被打入冷宫的废后。理由?据说是冲撞了圣驾,外加诅咒宠妃。

原主的记忆模糊不清,只剩下无尽的委屈、不甘和深宫沉沉的压抑。警告!

宿主消极怠工超过七十二小时!系统将启动一级惩罚:电击——“闭嘴。”沈月霜在心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不是呵斥,更像是一种指令。带着她前世身为最强精神系异能者之一,哪怕灵魂换了个壳子,依旧残存的本能威压。脑海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电流杂音,仿佛卡壳的老旧收音机。

议冲突……核心指令紊乱…………系统运行日志……强制关闭……滋……世界清净了。

沈月霜轻轻吁出一口气,扯动了干裂的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推开那床带着潮气的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唯一的破旧铜镜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瘦得脱形,唯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浸过寒潭的古井,深不见底,映不出半点光。这张脸,依稀能辨出几分绝色的底子,只是被长久的冷宫生活和心气郁结磋磨得黯淡无光。也好。她扯了扯嘴角。清净。末世十年,她为生存,为人类火种,厮杀得筋疲力尽。这辈子,老天爷既然让她误打误撞进了这具冷宫皇后的躯壳,管它什么皇帝宠妃,什么权倾朝野,她只想喘口气,歇一歇。争宠?夺权?当太后?不如种田。第二天,沈月霜就行动了起来。

冷宫虽破败,但自带一个荒芜了不知多少年的小院。

她找出原主那些压箱底、料子虽好却已过时的宫装,拆拆剪剪,捆扎成简易的扫帚和抹布。

又凭着记忆里零星的、关于如何与基地后勤老大爷套近乎换种子的模糊印象,从负责送饭的、老眼昏花还瘸了一条腿的老太监手里,用一支褪色的珠花,换回了几小包蔫头耷脑的菜种和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锄头。

送饭的老太监捏着那支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珠花,浑浊的眼睛看了沈月霜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下一次送来的膳食里,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似乎稠了那么一丁点。

沈月霜开始了她的垦荒大业。清除半人高的杂草,松动板结的硬土,划分出歪歪扭扭的畦垄。

她没有动用异能,这具身体太弱,需要这样最原始的劳动来慢慢锤炼。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进干涸的土地,很快消失不见。手掌磨出了水泡,挑破,再磨出薄茧。偶尔,她会停下来,扶着锄头,看着宫墙上方那一小片被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宫廷的喧嚣丝竹,神情淡漠。种下了青菜、萝卜,她又不知从哪里抱回两只瘦骨嶙峋、疑似被御膳房淘汰的小母鸡,用拆下来的旧窗棂,在院角搭了个简陋的鸡窝。冷宫的日子,就在这一锄一锄,一啄一饮间,缓慢流淌。

菜苗颤巍巍地探出头,嫩绿的,在荒凉庭院里,倔强地宣告着生机。母鸡开始下蛋,第一天只摸到一个热乎乎的小蛋时,沈月霜就着傍晚的天光看了很久,然后敲开,仰头喝了。

腥气有点重,但久违的、属于蛋白质的扎实感,让她空虚了许久的胃部,得到了一丝虚假的慰藉。她这边自得其乐,外面却渐渐起了风言风语。“听说了吗?

冷宫那位,疯了!天天在院子里刨土,跟个村妇似的!”“岂止是刨土,还养鸡呢!那味儿,啧啧……皇上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龙颜大怒?”“以退为进罢了,指不定琢磨什么幺蛾子呢,等着看吧,有她好果子吃!”风言风语,终究是吹进了皇帝的耳朵里。萧玦,年轻的大周天子,此刻正坐在御书房内,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紫檀木桌面。登基三年,他早已习惯了朝堂的波谲云诡和后宫层出不穷的争宠手段。沈皇后,他那个出身将门、性子却似乎被养得有些愚钝懦弱的正妻,被他打入冷宫,本是为了挫一挫某些勋贵老臣的气焰,也是因为她确实触了他的霉头。他本以为,不出三个月,沈家就会坐不住,她本人也会想尽办法递消息求饶。结果,沈家还在观望,她倒好,直接在冷宫开荒种地了?“以退为进?”萧玦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朱笔,“朕倒要看看,她能‘退’到几时。”于是,在一个春光明媚得有些过分的下午,皇帝陛下摆驾,浩浩荡荡,朝着西六宫最偏僻、最荒凉的角落——凤仪宫,也就是俗称的冷宫,去了。御驾到的时候,沈月霜正挽着袖子,给一垄刚间过苗的萝卜浇水。

水是井里打上来的,带着凉意,泼洒在翠绿的叶片上,溅起细碎的水珠。脚步声,环佩声,太监尖细的“皇上驾到”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小院的宁静。沈月霜动作顿了顿,放下手里的破木瓢,转过身。萧玦站在院门口,逆着光,一身明黄龙袍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素面朝天,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旧宫装上甚至还沾着几点泥印。

和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繁复宫装、戴着沉重头面、见了他就畏畏缩缩低下头的皇后,判若两人。唯有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地看着他,没有惊慌,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见到帝王该有的情绪,就像看一个误闯进来的陌生人。

萧玦心头莫名一堵。他预想了许多种场面,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的,甚至可能是精心打扮后欲语还休的……独独没有眼前这种。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敲打几句。

却见沈月霜只是对他福了福身,行了个挑不出错、但也绝无半分热络的礼,然后,就拎起脚边的木桶,转身去井边打水了。仿佛他这个人,还不如她那几垄破萝卜重要。

萧玦:“……”随行的太监宫女们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皇帝陛下在冷宫院子里,干站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看着他那名义上的皇后,打水,浇菜,甚至还去鸡窝里摸了蛋,全程把他当成了空气。最终,萧玦铁青着脸,拂袖而去。然而,从那天起,皇帝来冷宫“散步”的频率,诡异地高了起来。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午后,总能“恰好”路过凤仪宫门口,或者干脆进来站一会儿。他不再指望沈月霜主动开口,开始自己找话。“这菜长得不错。”他盯着那几片绿叶子,语气干巴巴的。“嗯。

”沈月霜应一声,继续低头拔草。“这鸡……挺肥。

”他看着那两只终于长出点肉、正在刨土找虫子的母鸡。“还行。

”沈月霜把拔下来的杂草扔到鸡窝旁边。萧玦觉得胸口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几乎能想象出前朝后宫那些人在背后如何议论他频频驾临冷宫!

他们一定以为他对这废后旧情难忘!或者以为她在耍什么高明手段!

他忍不住对着身边的大太监抱怨,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憋闷:“她到底什么时候来勾引朕?!”大太监低着头,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皇帝的心思难测,皇后娘娘的举动更怪。这冷宫,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更让人看不懂的还在后面。

先是住在隔壁、同样不太得宠、性子有些怯懦的张才人,某日鼓足勇气,拎着自己攒下的一小盒点心,敲开了凤仪宫的门。她本是听说皇后疯了,想来瞧瞧,顺便……或许同是天涯沦落人,能说上两句话。结果一进门,就被沈月霜塞了一把新鲜水灵的小青菜。“自己种的,没毒。”沈月霜言简意赅。

张才人看着手里绿得喜人的菜,又看看院子里虽然简陋却生机勃勃的景象,再看看沈月霜那张虽然苍白却异常淡定的脸,不知怎么,眼眶就有点热。她期期艾艾地坐下,帮着摘了一会儿菜,说了几句宫里最近的闲话。慢慢地,来的失意妃嫔多了起来。

有被宠妃打压、郁郁不得志的赵美人,有因为家世低微、常年被忽视的孙选侍……她们最初或许是好奇,或许是同情,或许只是想找个远离是非的地方透透气。来了之后,却发现这冷宫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愁云惨雾,没有怨天尤人,只有安静的劳作和偶尔的、轻松的闲聊。皇后娘娘话不多,但偶尔指点她们种菜养花的技巧,却十分在行。她似乎什么都不争,什么都无所谓,那种由内而外的平静,奇异地安抚着她们在深宫中焦虑不安的心。

她们开始自发地带来一些东西,一块布料,几颗果子,或者只是坐下来,安静地做会儿针线,说说闲话。凤仪宫,这个被遗忘的角落,竟隐隐成了后宫一个奇特的存在。

沈月霜对此无所谓。地方够大,她们愿意来坐坐,不影响她种菜就行。偶尔指点几句,也不过是看在她们带来的东西还算实用的份上。直到边疆急报,如同一声惊雷,炸响了看似平静的朝堂。蛮族集结二十万铁骑,绕过了依靠天险固守的北疆防线,如一把淬毒的尖刀,直插大周腹地。边关将领或战死或投降,城池接连陷落,烽火狼烟,一路烧到了距离京城只有三百里的潼关。朝堂之上,乱成了一锅粥。

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武将们要么垂垂老矣,要么久疏战阵,竟找不出一个能担当大任、力挽狂澜的统帅。“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萧玦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奏折摔了一地。他正值壮年,有心御驾亲征,却被满朝文武以“国本为重”死死拦住。绝望和恐慌的气氛,如同瘟疫般在宫廷蔓延。

连偏安一隅的冷宫,也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来找沈月霜说话的妃嫔们,脸上也没了往日的轻松,满是惊惧。“娘娘,听说蛮人就要打过来了,我们怎么办啊?

”“京城……守得住吗?”沈月霜正用一块青石,打磨着一根长长的、布满灰尘的木杆。

那是她前几天,让送饭老太监帮忙,从废弃的库房角落里找出来的。闻言,她头也没抬,只是用手指,轻轻拂去木杆上的积尘,露出底下暗沉的色泽。“天塌不下来。

”她声音依旧平淡。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宫女惊恐的哭喊和太监尖利的呵斥。“让开!都给咱家让开!宫里进了贼人,要搜查各宫!”“砰”的一声,本就不是很结实的院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木屑纷飞。

几个穿着禁军服饰、却眼神凶狠、腰佩弯刀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淫邪地扫过院内吓得花容失色、抱成一团的妃嫔们,最后落在依旧背对着他们,慢条斯理打磨着手中长杆的沈月霜身上。“哟,这冷宫地方破,美人儿倒是藏了不少!”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兄弟们伺候皇上辛苦了,正好拿你们松快松快!”妃嫔们吓得尖叫起来,瑟瑟发抖。张才人鼓起勇气,颤声道:“你、你们大胆!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寝宫!”“皇后?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一个废后,还不如窑子里的姐儿!

老子玩的就是皇后!”他狞笑着,大步朝沈月霜走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沈月霜素色宫装的那一刹那——一直背对着他们的沈月霜,动了。

她甚至没有回头。手中那根近一人高的长杆如同有了生命般,带着一声凌厉的破空锐响,猛地向后横扫!“啪!”一声脆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刀疤脸的狞笑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奔跑的野牛撞上,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又滑落下来,没了声息。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杆长枪——不,那已经不再是一根普通的木杆,枪头不知何时已被装上,虽然锈迹斑斑,却在春日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的枪缨,红得刺眼,在她手中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沈月霜缓缓转过身。依旧是那身素净的旧宫装,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古井无波。里面是冰封的雪原,是淬炼的寒铁,是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才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煞气。

她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僵在原地、面无人色的假禁军,如同看着几具死物。手腕一抖,红缨枪尖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指前方。“下一个。

”---萧玦是带着一队精锐侍卫匆匆赶到的。他接到密报,有蛮族细作混入宫中制造混乱,意图里应外合,而混乱的源头,似乎指向了冷宫方向。一路上,他心绪不宁,说不清是担心那女人的安危,还是别的什么。他甚至做好了看到一片狼藉、尸横遍地的准备。

然而,当他踏入凤仪宫院门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景象——几个穿着禁军服饰的彪形大汉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要么咽喉一点红痕,要么胸口一个血洞,死得透透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而那个他以为需要保护的、只会种菜养鸡的废后,沈月霜,正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握着一杆……红缨枪?枪尖点地,身姿挺拔如松。素色的宫装下摆,溅上了几滴暗红的血渍,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墙角那几只因为受惊而咯咯叫的母鸡,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不悦这些不速之客吓到了她的鸡。听到脚步声,她抬眼望来。那一瞬间,萧玦对上了一双眼睛。冰冷,锐利,带着未散尽的杀伐之气,仿佛换了一个人。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萧玦心头巨震,脚步下意识地停住。

他身后的侍卫们也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沈月霜……以及她手中那杆明显不是装饰品的枪。

沈月霜的目光在萧玦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慑人的气势便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她随手将红缨枪靠在旁边的石磨上,仿佛那只是一根普通的烧火棍。“收拾一下。

”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对谁说,然后便弯腰,去检查她那些被踩倒了几棵的菜苗。萧玦站在原地,看着侍卫们沉默地上前搬运尸体,检查细作身份。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杆靠在石磨上的红缨枪上。

枪身是普通的白蜡木,但磨得光亮,显然常年被人握在手中。枪头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出其狰狞的造型,是军中之物。最重要的是那枪缨,红得异常鲜艳,甚至有些刺眼,那不是普通的染料,那是……被无数鲜血反复浸染、凝固后,才能沉淀出的颜色。一个深宫皇后,一个据说懦弱无能的将门之女,怎么会拥有这样一杆枪?

又怎么可能拥有那样一身……一击毙敌、狠辣果决的杀人技?他想起她刚才转身时,宫装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瞬,他似乎瞥见……一抹极淡的旧痕,在她锁骨下方一闪而逝。

不是普通的疤痕,那形状……萧玦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被他刻意遗忘、或者说从未放在心上的画面,骤然闯入脑海。那是三年前,他刚登基不久,一次秋狝围猎。林中突然窜出一头发狂的野猪,直冲他而来。侍卫反应不及,千钧一发之际,是跟随父兄前来觐见的、当时还是沈家小姐的她,不知从哪里夺过一柄侍卫的长枪,纵身挡在了他面前。野猪的獠牙划破了她的肩膀,鲜血淋漓。他当时惊魂未定,只匆匆瞥了一眼,记得她脸色苍白,被沈家人迅速扶了下去。

后来,他赏赐了沈家,顺势应了朝臣请奏,立她为后。再后来,他忙于朝政,与她相处日少,印象里,只剩下她刻板无趣、甚至有些畏缩的模样。

那抹伤痕……和记忆里野猪獠牙造成的创口,似乎……吻合?不,不可能。

萧玦立刻否定了自己。那只是皮肉伤,御医说过,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而且,她刚才那身手,那气势,怎么可能是那个需要人扶下去的娇弱小姐?

可那杆枪……那眼神……疑窦如同藤蔓,疯狂滋长,缠绕住他的心脏。他必须弄清楚。

侍卫首领上前禀报:“陛下,细作已全部伏诛,共七人。娘娘……身手了得。

”萧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清理现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一步步走向那个正蹲在菜畦边,小心翼翼扶正一株歪倒萝卜苗的女人。

阳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衣领上。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在她左侧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衣襟遮掩的边缘,露出一小片肌肤,那上面,并非他记忆中野猪獠牙造成的长条疤痕,而是一个……圆形凹陷的、颜色深暗的旧伤疤。

萧玦的呼吸骤然停滞。那是……箭疮。是近距离被强弓劲弩射中,箭头透体而出,或者被人生生拔出后,才会留下的,致命的箭疮。绝非野猪獠牙所能造成。

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欺瞒的愤怒,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声,一把狠狠攥住了沈月霜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猛地拽了起来!“啊!

”旁边的张才人吓得惊呼出声。沈月霜猝不及防,被他扯得踉跄一步,抬起头,撞进一双燃着暗火的深邃眼眸。萧玦的手指如同铁钳,死死扣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扯开了她颈侧的衣领——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

那道陈年的箭疮,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深褐色的,带着狰狞的褶皱,静静地烙印在她白皙的、甚至显得有些脆弱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萧玦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某种不敢深究的怒意,而变得嘶哑低沉,他死死盯着沈月霜瞬间冷下的眼睛,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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