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谢玄《读心失灵后,我嫁给了死对头摄政王》完整版在线阅读_边关谢玄完整版在线阅读
我靠读心术在边关活到及笄,回京却遇上克星。死对头摄政王的心声一片死寂,却在我们的大婚夜突然泄露。后来他为我挡箭,心声彻底失控。当真相揭开,我才发现——这世上最深的伪装,是把真心藏在最痛的伤害里。1太后的寿宴?呵。
不过是场鸿门宴。我端着酒杯,冷眼看那群文臣围着谢玄献媚。边关的雪还没化尽,京城的暖风倒先熏醉了人。摄政王近日操劳,臣等敬您一杯——谄媚的声音刺耳。
我捏紧了酒杯。十年。我在边关喝了十年血沙,才学会用读心术看透人心。谁忠,谁奸,我一听便知。可偏偏——我望向主位那个男人。谢玄。我的死对头。我的读心术,唯独对他失灵。一片死寂,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这让我恐慌,更让我愤怒。林将军。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全场静下来,所有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读不出任何情绪。边关军费,今年需削减三成。他轻描淡写,我却瞬间炸了。三成?我猛地站起,酒杯砸在桌上,酒液四溅。

摄政王可知边关将士吃什么?穿什么?我一步步走近他,指甲掐进掌心。
他们吃的是掺沙的米,穿的是破洞的袄!你削减军费,是要他们用骨头去挡敌人的刀吗?!朝臣们倒吸冷气,有人低头偷笑,他们在等着看我触怒他的下场。谢玄面无表情,只指尖轻敲着酒杯,哒。哒。哒,像催命的鼓点。我死死盯着他,读啊,读他的心啊。为什么读不到?这该死的读心术!
偏偏在他身上失灵!一片空白,就像他这个人,冷血。无情。2陛下到——
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僵局。年轻皇帝谢玦笑着走进来,身后跟着雍容的太后。
今日母后寿辰,怎的吵起来了?谢玦目光扫过我,又落在谢玄身上,带着试探。
太后微笑:林将军心系边关,摄政王统筹国库,都是为国操心。好一个和稀泥。
我咬牙坐下,胸口堵得慌。谢玄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这更让我火大。
陛下来得正好。谢玄突然开口。我警惕地看向他,他又想玩什么花样?臣正有一事,想请陛下成全。他起身,向皇帝行礼。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妙。
这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还不妙。谢玦挑眉:皇叔但说无妨。谢玄抬头,目光直直射向我,冰冷。锐利。臣,求娶镇北侯独女,林疏桐。轰——我脑子炸了。什么?他在说什么?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我愣在原地,读心术疯狂运转,周围的心声潮水般涌来:摄政王要娶林疏桐?疯了吧?这是要吞并边关兵权啊!
林家完了……可唯独谢玄的心声,一片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谢玦大笑:好!好啊!
他拍手:皇叔与林姑娘,一文一武,正是天作之合!太后看谢玦已同意,也冷笑:哀家看着也欢喜。欢喜?我看着他们虚伪的笑脸,浑身发冷。这是一场交易,一场针对边关兵权的交易。而我,是那个祭品。陛下!我想反驳,想拒绝,想撕碎这荒唐的赐婚。可谢玄打断我:臣,谢主隆恩。他跪下,背影挺拔如松。
可我分明看到,他侧头瞥我那一瞬,眼中闪过什么。太快了,快到我抓不住。
圣旨塞进我手里,明黄的绸缎,刺眼的字。摄政王与林姑娘皆为国之栋梁,特赐婚成全一段佳话。佳话?狗屁佳话!我抬头,死死盯住谢玄。他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明亮,一半阴暗。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可我知道,这下面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既然躲不开……我攥紧圣旨,指节发白。
那我就亲手撕开你的伪装。谢玄,等着吧。我会把你那张冷脸,一层层剥下来。
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是野心?是阴谋?还是……其他什么?我转身离开,脊背挺直,像在边关时一样。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林疏桐,也从不会退。绝不。
3红盖头遮住视线,只剩一片刺目的红,像边关被血染透的晚霞。脚步声走近,停在我面前。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端着合卺酒。王妃。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是谢玄。我的死对头,现在成了我的夫君。荒唐。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接酒,指尖相触的瞬间——……手怎么红了?一个声音突兀响起。我猛地僵住,这声音……是谢玄?!谁欺负的……声音断断续续。妈的,好想抱抱她……我猛地抬头,红盖头滑落,对上谢玄冰冷的眼。不合规矩。他皱眉,伸手要替我盖回去。那双手,修长,有力。曾经在朝堂上一次次否决我的提案,现在却要成为我的丈夫。可笑。王爷很失望?我盯着他,试图从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看出什么。失望什么?他面无表情。她睫毛在抖!
是不是冷了?心声又来了,这次更清晰,带着急切的温度。炭火再加三盆。
他突然对外面吩咐,声音依旧冷淡,我却听见他心里在喊:不,五盆!她手这么冰!
有趣,太有趣了。我的读心术,对他生效了。虽然时断时续,但确实能听到了。
所以这些年,他冷言冷语下面,藏着的都是这些?王爷倒是体贴。我端起合卺酒,故意让手腕的红痕更明显。那是白天挣扎时留下的。果然红了!哪个奴才干的!
他的心声陡然拔高。该死!都该死!可表面上,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王妃日后要习惯王府规矩。规矩?去他的规矩。我仰头饮尽合卺酒。辣。一路烧到胃里,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烧干净。王爷不喝?我看着他手中未动的酒杯。他垂眸,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她喝酒的样子……真好看。心声软得一塌糊涂,脸上却还是那副死样子。4砰——我故意打翻茶盏,热茶溅到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毛手毛脚。谢玄皱眉呵斥。快拿烫伤膏!心里却在尖叫。不,还是传太医!
等等,她会不会觉得我大惊小怪?有趣。太有趣了。我看着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指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越来越快,暴露了内心的焦躁。王爷教训的是。我垂眸,装作顺从。手背火辣辣地疼,但值得。至少让我确认了一件事——这个男人的心和嘴,是分开的。来人。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绷得紧紧的。取烫伤膏来。
丫鬟匆匆送来药膏。他接过,递给我,动作僵硬。千万别拒绝……我听见他心里的祈祷。
多谢王爷。我接过药膏,指尖相触时,明显感觉到他颤了一下。碰到了!她碰到我了!
心声雀跃得像毛头小子,哪里还有半点摄政王的威严?我低头抹药,嘴角忍不住上扬。
所以这些年,朝堂上针锋相对,军营里明争暗斗。他那些打压边关派系的举动,难道也都另有隐情?王妃笑什么?他突然问,声音恢复冰冷。笑王爷口是心非。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瞳孔微缩。她发现了?心声陡然警惕,但转瞬又放松。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知道什么?我正要细听,心声却突然中断,又变成一片死寂。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掐断,只剩下他冰冷的注视,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5云霓郡主来了,一心爱慕谢玄,却被我截胡了。她带着八个丫鬟,排场大得像是来登基。
王妃姐姐。她笑得娇媚,眼底却阴毒。听说王爷书房里,藏着我的小像呢。
我捏紧茶杯,指节发白。郡主慎言。不信?她凑近,香气熏得人头晕。
姐姐自己去看看呀。就在书房暗格里。她笑得得意。我放下茶杯,起身。
姐姐去哪?不是你让我去书房看看吗?我头也不回,管它什么规矩。管它什么体统。
我要亲眼看看,谢玄到底藏了什么。书房重地,守卫森严。但我现在是王妃,没人敢拦。
推门,入目皆是兵书,冷硬得像他本人。暗格在哪?我疯了一样翻找。抽屉,书架,甚至每一本书,什么都没有。直到——我碰到机关,墙壁滑开,暗格显现,里面只有一卷地图。边关布防图。我颤抖着手展开,心跳骤停。
这标注……这笔迹……每处要塞,每个据点,都与我当年提出的方案一模一样,甚至还有补充。更完善,更周密。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完善我的计划?为什么?
为什么朝堂上要反对?为什么处处打压边关派系?你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玄,他站在门口,脸色阴沉。我慌忙卷起地图。王爷书房倒是别致。他大步走近,一把夺过地图。谁准你动这个?声音冰冷。她发现了?心声却带着慌乱。不对,她表情不对。我垂眸,计上心头。妾身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我伸手去接地图,故意一滑,整壶茶水泼在图上,墨迹瞬间晕开。林疏桐!他厉声呵斥,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完了!第三处标记!心声陡然拔高。那里有误!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我低头装害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果然,他担心的根本不是地图被毁,而是错误被发现。
王爷恕罪。我小声说,妾身不是故意的。他盯着晕开的地图,眼神复杂。
她在提醒我。心声突然变得柔软。我的疏桐果然厉害。我的疏桐?叫得真亲热。
我抬头,正好撞进他眼里,那里面有什么一闪而过。出去。他松开我,声音恢复冰冷。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书房。快走。心里却在说。再待下去我要露馅了。
我行礼退出,在关门瞬间,瞥见他小心翼翼擦拭地图,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所以,这些年,他到底瞒了我多少?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加速,比发现小像更让人心惊。
6宫宴从来都是战场。只是这次,刀剑换成了软刀子。太后端坐高位,珠翠环绕,笑得慈祥,字字见血。摄政王啊。她慢悠悠开口,指尖点着酒杯。哀家记得,你与云霓那孩子自幼相识?谢玄握筷的手顿了顿。太后记错了。声音平静无波,我却听见他心里冷笑,老妖婆又开始作妖了。太后不恼,继续笑道:云霓等了这些年,总不能辜负人家一片痴心。她看向我,目光怜悯。林将军到底是边关来的,不懂京城规矩。我捏紧酒杯,指节发白。忍一忍。谢玄的心声突然清晰。
再给我一点时间。时间?什么时间?我还没想明白,太后已经图穷匕见。既然如此,不如好聚好散。她放下酒杯,声音转冷。摄政王写封休书,哀家做主,把云霓指给你。
满殿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谢玄身上。他缓缓起身。臣,恕难从命。四个字,掷地有声。太后笑容彻底消失。那就跪着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起来!
殿外的青石板,冰冷刺骨,谢玄笔直地跪在那里。我站在廊下,远远望着。雨水开始飘落,打湿他的朝服。老妖婆敢动疏桐……他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
就别怪我把她侄子贪污的证据扔出来。原来如此,原来他手里握着太后的把柄,所以才有恃无恐。可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王爷这是何苦。我撑伞走近,为他遮雨。他抬头,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回去。声音沙哑。别来看我。心里却在说。
看她一眼,我就撑不住了。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王爷若休了我,便能起身了。
他猛地盯住我,眼神锐利。休想。两个字,咬得极重。这辈子都休想。心声接上,带着偏执的狠劲。我忽然明白了,他在赌。赌太后不敢鱼死网破。7既然要赌,那就玩把大的。我起身,收起伞。既然王爷不愿休妻——
我从袖中取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那就由我来写。纸张在雨中展开,墨迹斑斑,王爷既无意,何必勉强?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宫人听清。谢玄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说什么?心声炸开,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和离?她要和离?他猛地站起,膝盖发出脆响,跪得太久,险些摔倒。林疏桐!他一把夺过和离书,声音发颤。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心里在咆哮,手上动作却快得惊人。刺啦——和离书被撕得粉碎,纸屑混着雨水,落了一地。圣旨赐婚,岂能儿戏。他盯着我,眼神骇人。她吃醋了!
心声突然雀跃起来。她心里有我!她在试探我!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哪怕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王妃闹够了就回去。他板着脸,努力维持威严。快回去,这里冷。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笑。
这个男人,明明在乎得要命,却偏要装得冷酷无情。王爷既然不愿和离——
我故意拖长语调,他屏住呼吸,紧张得像等待宣判。
别答应她……千万别答应……心里在祈祷。夫妻一体,要跪,也该一起跪。
他愣在原地。她说……夫妻一体?心声轻得像梦呓,随即狂喜涌上。她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