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挖我心脏,重生后我嫁给了他残疾死对头雨神白月光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他为白月光挖我心脏,重生后我嫁给了他残疾死对头(雨神白月光)
拿到胃癌诊断书那天,我丈夫正陪他的白月光在维也纳听音乐会。我安静地处理了后事,唯独把眼角膜留给了他。后来,他透过我的眼睛看清了全世界,却在看到一幅极光画时泪流不止。江寻舟,你现在看清了吗?那颗你从未认出的星星。
1.医生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沈听雪,家属呢?
”我盯着“胃恶性肿瘤晚期”那几个字,看了三遍。耳朵里嗡嗡响,后面的话都听不清了。
“没家属。”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的。医生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那你这个情况,必须立刻住院治疗。这不是开玩笑,你一个人不行。”“多少钱?”我问。他报了个数。
那个数字砸下来,我肩膀沉了沉。“我考虑一下。”我拿起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

动作很慢,怕快了会散架。走出医院,天灰蒙蒙的,冷风往骨头里钻。下雪了。
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麻。我站在街边,不知道该去哪儿。掏出手机,屏幕解锁,又黑掉。反复几次。手指自己点开了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江寻舟发的。九张图。维也纳。
金色的音乐厅,他侧脸轮廓,还有宋清露温柔的微笑。他配了文字:“如听仙乐耳暂明。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雪落进脖子里,化了,冰得我一哆嗦。
旁边一个路人撞了我一下,我的包掉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连忙帮我捡。我没动。他看着散落在地的诊断书,捡起来,递给我,眼神有点怪。
“你……没事吧?”我摇头,把纸抢回来,塞进包里最深的角落。手机又响了,是我妈。
“听雪啊,寻舟呢?你弟弟那事儿,跟他提了没有?十万块,对他不就是一句话……”“妈,我在忙。”我打断她。“你总是忙!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当初让你嫁给他……”我按了挂断。
雪下大了。我抬头,看着灰白的天。想起去年今天,我发烧,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
我在沙发上等到睡着,他一夜没回。第二天他回来,问我眼睛怎么红了。我说,没事。
他总是记不住,我对百合过敏。家里花瓶,永远插着宋清露喜欢的百合。我慢慢往前走,雪在脚下咯吱响。路过一家琴行,里面有人在拉小提琴,曲子是我以前最熟的《纪念曲》。
我站住了。江寻舟从来没听过我拉琴。结婚前,他说想听。结婚后,他说吵。琴声飘出来,和雪混在一起。我摸了下口袋,想找颗糖,只摸到那张折得方正的诊断书。我把手拿出来,空着。雪落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我眨了眨眼,继续朝前走。前面是回家的路。
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家。2.我推开家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玄关的灯坏了很久,江寻舟没空修,我也习惯了在黑暗里换鞋。客厅的落地窗外透进一点路灯的光,照着茶几上那层薄灰。他多久没回来了?三天,还是五天?我记不清。胃里突然一阵搅痛,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喉咙涌上铁锈味,我低头,看到几缕血丝混在唾沫里。
我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冲走那点红色。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那碗醒酒汤还在最里面,表面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膜。我伸手去拿,碗沿冰得我手指一缩。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把它倒进水池,粘稠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碗底有些沉淀物糊住了,我用力刷,手在抖。
收拾完厨房,我去了画室。角落里堆着我的画具,蒙着布。我掀开布,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飞扬。我清点颜料管,大部分都干瘪了。
那幅《极光下的守望者》不在画架上。我找了一圈,没有。心里空了一块。我拿起手机,拨通他助理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江太太?”背景音很嘈杂。“王助理,我画室里有一幅画,比较大的,画极光的,你见过吗?”“画?哦,您说那幅啊。
”他语气轻松,“江总前天过来,说色彩挺跳的,正好宋小姐新家客厅缺个装饰,就让人送过去了。”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他拿走了?”“对啊,江总说放家里也是占地方。宋小姐还挺喜欢的,说很有生命力。”他顿了顿,“江总在开会,您还有别的事吗?”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江太太?”“没事了。”我挂断电话。
喉咙又开始发痒,我忍不住咳嗽,越咳越凶,赶紧用手捂住嘴。摊开手心,一团鲜红的血刺得我眼睛疼。我看着满手的血,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水流冲过指缝,颜色变淡,流走。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角还沾着一点红。我抬手,用力擦掉。
窗外彻底黑了。这房子真大,真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跳得很慢。
3.我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的薄毯根本挡不住寒意。胃里像有只手在拧,一阵紧过一阵。
床头柜上摆着止痛药,空了大半。我知道吃这个伤胃,但疼起来的时候,顾不上了。
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和江寻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我下午发的:“胃很疼,能回来吗?
”他没回。窗外雪下得更大了,扑簌簌打在玻璃上。
我摸索着从包里拿出那张器官捐献登记表。表格有些皱,我把它抚平。在指定捐赠人那一栏,我停顿了很久,然后慢慢写下“江寻舟”三个字。笔尖划破纸面。我盯着他的名字看。
想起结婚时他说,会好好照顾我。现在我把眼睛给他,算不算另一种照顾?
喉咙突然涌上腥甜,我剧烈咳嗽起来,赶紧抓过垃圾桶。暗红的血块混着黏液落在桶底。
我喘着气,用纸巾擦嘴,纸上全是血。我拿起手机,手指发抖,按下了江寻舟的号码。
听着漫长的嘟声,心里数着,一声,两声……到第七声,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
“我是江寻舟,现在不方便接听。”我挂了电话,屏幕光映着我狼狈的脸。胃部猛地一抽,我疼得弯下腰,从沙发上滚落到地毯上。手机从手里滑出去,屏幕磕在地板边缘,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我看着那片碎裂的黑暗,努力想够回来,手指却使不上力。
寒冷从四肢往胸口爬。我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它们旋转着落下,那么自由。我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江寻舟,我把眼睛给你…替我去看看…自由。”雪花还在下,无声无息。4.江寻舟站在维也纳酒店的落地窗前,手里的威士忌还剩半杯。
宋清露在身后弹着钢琴,曲子柔美,但他总觉得有点吵。手机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国内号码。
他皱眉接起:“哪位?”“请问是江寻舟先生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
”他晃了晃酒杯:“说事。”“关于您太太沈听雪女士的遗体处理事宜……”“等等,”他打断,“什么遗体?”“沈听雪女士于昨晚去世,死亡原因是胃癌晚期并发症。
根据她生前的意愿,遗体捐赠手续已经办妥。”酒杯停在半空。威士忌的酒液晃了一下。
“她指定将眼角膜捐赠给您。请问您是否接受这项捐赠?”江寻舟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很干。
“她说什么?”“沈女士指定把眼角膜留给您。”宋清露的琴声停了,她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他。江寻舟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洒了出来。“她可真行。临死还要摆我一道。
”“江先生?”“这是她最慈悲的报复,懂吗?”他对着电话说,眼睛却看着宋清露,“让我永远欠她的,永远记住她是怎么死的。”宋清露轻轻握住他的手臂:“寻舟,别这样……”他甩开她的手,对着话筒冷冷地说:“什么时候手术?”“如果您同意接受,建议尽快回国。角膜移植有时间限制。”“订最近的航班。”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宋清露追到门口:“寻舟,我陪你回去?”“不用。”他头也不回,“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走廊的灯很亮,他走得很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电梯门映出他的脸,绷得很紧。他想起最后一次见沈听雪,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他说要出差,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顺从,是告别。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楼层键。金属墙壁反射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沈听雪,”他低声说,“你赢了。”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袭来。他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她安静的样子。
5.医生一圈圈拆开纱布,光刺了进来。我下意识闭眼,再慢慢睁开。“看得清吗?
”医生问。墙上的钟,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窗帘的纹理,医生白大褂上的皱褶,一切都清楚得过分。“嗯。”我应了一声。走出医院,助理等在门口。“江总,直接回家?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去。”车子驶向那个几个月没回的家。推开门,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我站在玄关,扫视客厅。茶几上很干净,沙发靠垫摆得整齐,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找人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我对助理说,“所有没用的东西都清掉。
”助理点头记下。我走上二楼,推开画室的门。画架上空着,角落里堆着蒙尘的画具。
那些颜料管散乱放着,几支画笔插在笔筒里,笔毛都硬了。“这些,”我指着那堆画具,“都扔了。”助理有些犹豫:“江总,这些是太太……”“扔了。”我打断他。
他走过去收拾,拿起一个调色盘,上面干涸的颜料结成块。我看着他动作,眼睛突然一阵发酸,视线模糊了。我皱眉,抬手按了按眼角。“江总?”“没事。
”我放下手,视线又清晰起来,“快点收拾。”我转身下楼,不想再看那个房间。
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外面的树绿得刺眼。这么清楚的世界,却让人烦躁。
助理提着垃圾袋下来,里面装着那些画笔和颜料。“确定都处理掉吗?”他最后确认一次。
我看着那个鼓囊囊的黑色袋子,胃里有什么东西拧了一下。“扔了。”我说。6.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宋清露站在外面,手里捧着一大束百合。“听说你出院了,来看看你。
”她笑着走进来,“带了你最喜欢的百合。”她把花递过来,浓郁的花香瞬间扑满整个客厅。
我伸手去接,眼睛突然一阵刺痛,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我愣住了。
宋清露的笑容僵在脸上。“寻舟?你怎么了?”我别过脸,用手背擦掉眼泪。“没事。
”“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说了没事。”我打断她,把花放在茶几上。花香还在往鼻子里钻,眼睛又酸又胀。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委屈。“我只是想让你心情好一点。
我知道沈听雪的事让你很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我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我们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她说了些音乐会的事,我嗯嗯地应着,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那束百合。每次看过去,眼眶就发酸。“我去倒杯水。
”我起身走向厨房。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恢复正常。我端着水杯回来,发现宋清露正在整理那束百合,把枝叶修剪得更整齐。“别弄了。”我说。她放下剪刀。
“你以前不是说百合能让你放松吗?”我没接话。以前?我以前真的喜欢百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