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被灭门前,我先毒哑了绿茶师妹苏清莲兄长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到被灭门前,我先毒哑了绿茶师妹(苏清莲兄长)
苏清莲那张清纯如莲的脸上,沾着我娘的血,对我笑得天真又残忍。“师姐,”她柔声说,嗓音像淬了蜜的毒,“你看,你的家人都下去陪你了。”她身后,是我父亲圆睁的不甘双眼,是我兄长被洞穿的胸膛,是我青云宗上下三百余口,在魔焰中扭曲、哀嚎的尸骸。然后,魔修鬼煞那张狞恶的脸凑到我面前,锋利的指甲划开我的喉咙。剧痛中,我最后看到的,是苏清莲投入他怀中,娇笑着说:“鬼煞大人,我把青云宗的护山密令偷来给您,您答应我的,可要作数哦。”魔火吞噬了我。……但我,又活了过来。猛地睁开眼,熟悉的冷香萦绕鼻尖,这是我闺房里特有的“静心檀”。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窗外熟悉的杏花树,杏花开得正好,一如我十六岁生辰那年。我抬起手,皮肤细腻,没有一丝伤痕。我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光滑依旧。不是梦。那场烈火焚身的剧痛,那份家破人亡的绝望,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我的灵魂里。我重生了。“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汤盅走了进来,声音柔婉动听:“师姐,你醒啦?
我给你炖了安神汤,你昨夜似乎睡得不安稳呢。”是苏清莲。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施粉黛,那张脸,纯洁得像一朵未经尘世污染的雪莲花。任谁也想不到,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我的血液在瞬间冻结,随即又疯狂地沸腾起来。恨意像岩浆,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我曾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脸。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勉强笑道:“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汤有什么不对吗?
”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容。不对?不,对极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她端着这碗被下了迷药的“安神汤”给我,在我昏睡之后,从我贴身的香囊里,偷走了我爹——青云宗宗主林啸天,亲手交给我的护山大阵密令。然后,勾结魔修,灭我满门。而现在,距离我喝下那碗汤,还有不到一刻钟。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世,我不会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我要把她施加在我身上、施加在我家人身上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给她!复仇的剧本,该换个主角了。2“师妹有心了,”我坐起身,声音因为灵魂的战栗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汤放着吧,我……想先和你聊聊。
”苏清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乖巧地点点头,坐在我的床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师姐想聊什么?只要师姐开心,清莲都陪着你。”我看着她,心中冷笑。多好的演技,若不是我死过一次,恐怕又要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去了。

我没有急着发难,反而真的像个知心姐姐一样,拉着她的手,聊起了女儿家的心事。“清莲,你来我们青云宗,也有五年了吧?”她顺从地点头:“是呢,多亏了师姐和宗主收留,清莲才有今天。”“那你……可有心上人了?”我看似随意地问道。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师姐,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我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指甲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地扣进了自己的掌心。掌心的刺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我听说,你与山下的王家公子,走得颇近?”我故意说出一个错误的名字,观察她的反应。果然,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鄙夷与不屑,但嘴上却依旧维持着娇羞:“师...师姐你莫要取笑我,我与王公子只是普通朋友。
”我心中已经了然。她的心上人,哪里是什么凡人公子。她那颗肮脏的心,早已系在了那个能带给她权力和欲望的魔修鬼煞身上。聊天的氛围,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
我端起那碗安神汤,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她,笑道:“这汤,真香。师妹的手艺,越发好了。”她的眼中,终于泄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光芒。我将汤碗递到她的面前:“来,师妹奔波劳累,你先喝一口。”她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我特地为师姐熬的,我怎么能喝呢?”“让你喝,你就喝。”我的语气,陡然转冷。拉着她的那只手,瞬间收紧,像一把铁钳。“你我姐妹,何分彼此?还是说……这汤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苏清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惊慌地想要抽回手,但我的力气,大得出奇。上一世的仇,这一刻的恨,全部化作了无穷的力量。“师姐,你……你弄疼我了……”她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在前世,我定会心软。但现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不再和她废话,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里面的无色粉末,尽数倒入汤中。“既然你不喝,那我,便喂你喝。”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欣赏着她此刻的恐惧,就像欣赏一出绝美的戏剧。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残忍地低语:“这毒,名曰‘锁喉散’。它不会要你的命,只会让你,从此以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师妹。你那颠倒黑白的口才,以后,就烂在肚子里吧!”话音落,我将整碗毒汤,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3汤汁顺着苏清莲的嘴角溢出,她剧烈地咳嗽、干呕,试图将毒药吐出来。
但“锁喉散”遇水即化,早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那是声带被药力迅速破坏的征兆。她惊恐地瞪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她不明白,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师姐,为何会突然变成一个索命的修罗。我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求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的快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毒哑她,只是第一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帕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汤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师妹,别怕,这只是开始。”我从她怀中摸索,果然找到了一个她早已准备好的、用来装密令的防水油布包。我满意地笑了。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我按照前世的记忆,悄无声息地潜入父亲的书房。
父亲此刻正在前殿与长老们议事,书房里空无一人。我轻车熟路地打开暗格,取出了那枚代表着宗门最高权力的“青云密令”。这枚用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令牌,上一世,苏清莲就是用它,在鬼煞攻山时,从内部关闭了护山大阵,让我青云宗沦为一座不设防的屠宰场。而这一世,它将成为送苏清莲下地狱的催命符。
我回到房间,苏清莲已经昏死过去。我将密令塞进她怀里的油布包,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墨和一张特殊的“传音符纸”。我模仿着苏清莲的笔迹,写下了一封情真意切、露骨痴缠的血书。信中,是一个少女对魔道巨擘鬼煞的无限爱慕,以及愿意奉上宗门密令,只为与心上人共赴巫山的卑微请求。信的末尾,还约定了今夜子时,在宗门后山的“断情崖”相见。为了逼真,我划破自己的指尖,用鲜血在信上按下一个指印。
做完这一切,我将血书和密令一同放入油布包,塞回苏清莲的怀中。然后,我弄乱了房间,打碎了一个花瓶,伪造出苏清莲迷晕我之后,盗走密令,仓皇逃窜的假象。最后,我躺回床上,酝酿好情绪。半个时辰后,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声音里带着哭腔:“来人啊!不好了!苏师妹……苏师妹她打晕我,偷走了宗主密令!
”整个青云宗,瞬间被我这一嗓子,彻底点燃。44我“昏倒”在了父亲的怀里,醒来时,已是宗门大殿。父亲、几位核心长老,以及我那剑眉星目的兄长林惊澜,尽皆在场,神色凝重。而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跪在大殿中央的,正是苏清莲。
她是在后山准备“潜逃”时,被我兄长亲自带人截住的。此刻的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一双美目哭得红肿,配上那张苍白的小脸,当真是我见犹怜。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惜,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晚央,你醒了!
”父亲林啸天见我转醒,连忙上前来,关切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清莲她……她为何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虚弱地撑起身子,目光扫过苏清莲,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碎”与“痛惜”。“爹,我……我也不知道。”我哽咽道,“清莲师妹端来安神汤,我喝下后便不省人事。醒来时,我贴身的密令香囊已被划破,她……她也不见了踪影。”我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足以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苏清莲身上。
我兄长林惊澜脾气火爆,闻言大怒,上前一步,厉声喝问:“苏清莲!我青云宗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宗门!”苏清莲浑身一颤,泪如雨下,挣扎得更加剧烈。
一位白须长老抚着胡须,沉吟道:“此事蹊跷。清莲这孩子一向温婉,不像会做出这等事的人。况且,她为何要盗取密令?动机何在?”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苏清莲面前,眼中含泪,仿佛在做着极大的思想斗争。最后,我“艰难”地从她怀中,掏出了那个油布包。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打开了它。青云密令,以及那封我亲手伪造的血书,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兄长一把夺过血书,只看了一眼,便气得脸色铁青,将信摔在地上:“不知廉耻!她……她竟与那魔头鬼煞私通!信中说,要将我青云宗的护山密令,作为献给那魔头的定情信物!”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的“动机”和“证据”,在这一刻,完美地形成了闭环。苏清莲彻底绝望了。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我就是要让你,死得不明不白。面对这“铁证如山”,一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当即就要按门规将苏清莲处死。但我,又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呢?我“扑通”一声跪下,为她“求情”:“爹,长老!
请……请饶师妹一命吧!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被那魔头蒙骗了!求你们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的“善良”,让在场众人无不动容。父亲扶起我,叹道:“痴儿,到了此刻,你还为她说话。”我“梨花带雨”地抬起头,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爹,信中不是说,她与那魔头约好今夜子时,在断情崖相见吗?我们……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让师妹……让她戴罪立功?”5我的“建议”,让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将计就计?
让苏清莲去当诱饵?这个想法,不可谓不大胆,甚至称得上狠毒。
兄长林惊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妹妹说得对!那魔头鬼煞作恶多端,是我们正道的公敌。若能借此机会将其铲除,乃是大功一件!”执法长老也捻着胡须,缓缓点头:“此计可行。鬼煞生性狡诈,若非有内应,我们很难找到他的踪迹。
如今他自以为胜券在握,定会放松警惕。我们正好可以在断情崖布下天罗地网,来个瓮中捉鳖!”父亲林啸天眉头紧锁,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抖如筛糠的苏清莲,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可这样一来,清莲她……”“爹!”我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大义凛然”的决绝,“这是她唯一能为自己赎罪的机会了!
若她能助我们铲除魔头,宗门或许还能念在她戴罪立功的份上,从轻发落。否则,背叛宗门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我的话,字字诛心,彻底断了苏清莲所有的后路。
她惊恐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仿佛在控诉我的无情。我心中冷笑。无情?
和我上一世所遭受的相比,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最终,父亲在几位长老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这个计划。苏清莲,这枚背叛宗门的棋子,在我的操控下,变成了一枚献给宗门的、用来钓出恶龙的“祭品”。她被带了下去,由专人看管。
宗门最精锐的力量,则开始秘密地向断情崖集结。
所有人都为即将到来的“正义围剿”而感到兴奋,没有人注意到,我悄悄地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脸上的悲戚与决绝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一个最隐秘的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个早已打包好的行囊,以及一张详尽的、标着各种密道和补给点的地图。上一世,青云宗的围剿计划,一败涂地。
父亲和长老们,都严重低估了鬼煞的实力。那根本不是一场围剿,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也正是因为那一夜,青云宗元气大伤,才会在一个月后,被鬼煞轻而易举地攻破山门,屠戮满门。我知道,今夜的断情崖,将是青云宗由盛转衰的开始。而我,不会再留下来,陪着一群愚蠢的人,走向覆灭。我的棋,已经下完。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带着我的家人,在这场巨大的混乱爆发之前,逃离这个即将沉没的、名为“青云宗”的巨轮。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上,是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苏清莲,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最后的盛宴吧。6子时,月黑风高。断情崖上,阴风怒号,如同鬼泣。苏清莲被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红衣,像一个即将出嫁的新娘。
她的手脚筋脉被暂时封住,动弹不得,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安置在崖边的巨石上。
她的眼中,满是死灰般的绝望。而在她周围的黑暗中,我的父亲、兄长,以及宗门的数十名精英弟子,早已布下了三层剑阵,只等那魔头鬼煞自投罗网。我没有去。
我只是站在宗门最高的望月台上,远远地,冷漠地,注视着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悬崖。
很快,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了。没有想象中的潜行与试探,那魔头鬼煞,竟是驾驭着一团翻滚的黑云,嚣张无比地,直接出现在了断情崖的上空。
“哈哈哈……小美人,本座如约而至了!”鬼煞那沙哑而刺耳的笑声,响彻夜空。
他一眼就看到了红衣似火的苏清莲,以及……她周围那蹩脚的埋伏。“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想埋伏本座?”鬼煞的笑声中充满了不屑。父亲林啸天见状,知道已被识破,当即立断,喝道:“结阵!斩妖除魔!”“天罡剑阵!”数十道剑光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天空中的鬼煞笼罩而去。然而,鬼煞只是冷哼一声。他甚至没有动,他身下的黑云中,便伸出了无数只由魔气构成的巨手,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张看似无坚不摧的剑网,撕了个粉碎。剑阵被破,所有弟子都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父亲和兄长大惊失色,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超乎他们想象的、恐怖的存在。“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鬼煞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苏清莲的面前。他捏住苏清莲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惊恐的脸,啧啧称奇:“好一个美人胚子,只可惜,是个哑巴。
”他显然已经发现了苏清莲的异状。“而且,”鬼煞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我父亲和兄长,“你们竟敢拿本座的女人当诱饵?好大的胆子!”他似乎真的相信了那封血书。下一刻,他动了。我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冲在最前面的执法长老,头颅已经冲天而起。鲜血,染红了断情崖的夜。一场屠杀,开始了。我不再看下去。我转过身,对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母亲和几个心腹说道:“时辰已到,准备行动。”宗门大乱,人心惶惶。这,就是我们逃离的,最好的时机。
7当我带着满身血污的父亲和兄长回到家中时,母亲早已将一切都打点妥当。断情崖一役,青云宗惨败。执法长老当场战死,精英弟子折损大半,连父亲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若不是他拼死动用了宗主秘法,恐怕连他也回不来了。整个宗门,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而苏清莲,则被鬼煞当作战利品,带走了。她的命运,已经可以预见。父亲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不住地咳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是我……是我太轻敌了……是我害了大家……”兄长林惊澜也是一脸的颓败与不甘。
我走到他们面前,关上了门,然后,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爹,娘,哥。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青云宗。”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晚央,你在胡说什么!”父亲厉声道,“宗门遭此大劫,我身为宗主,岂能临阵脱逃!
”“这不是脱逃,是求生。”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爹,您以为,今晚就是结束吗?不,这只是开始。鬼煞的实力,我们已经亲眼见证。他今夜只是玩玩,一个月之内,他必定会卷土重来。到那时,元气大G的我们,拿什么来挡?”“我们青云宗,上下一心,誓与宗门共存亡!”兄长激动地说道。“共存亡?”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他,“哥,你所谓的共存亡,就是像今晚的执法长老一样,毫无意义地死去吗?
就是让我们的爹娘,让整个林家,为了一群愚蠢短视的长老,和一座注定要毁灭的宗门,一起陪葬吗?”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气氛,凝重得可怕。
最终,我走上前,跪在了父母的面前。“爹,娘。请恕女儿不孝。”我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流下了重活一世的泪水,“女儿……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将上一世的灭门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