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搬空了王府沈玥殷明霁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被退婚后我搬空了王府沈玥殷明霁
我穿成了古言里即将被休弃的王妃。原主因毒害侧妃被王爷赐死。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在王爷开口前递上和离书。财产归我,你归侧妃,成交?王爷震惊地看着我搬空库房。
三个月后,他却红着眼拦在我的酒楼前:夫人,玩够了该回家了。
我笑着晃了晃账本:王爷,这个月想见我面的预约费,十万两。
---殷明霁踏进漱玉院时,已是日暮。天际最后一抹残光挣扎着湮没在飞檐斗拱之后,庭院里早早点了灯,将他颀长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阶上。他步伐沉缓,玄色亲王常服上暗绣的龙纹在灯下流转着幽微的光,一如他此刻晦暗难明的心绪。
苏婉柔跟在他身侧,纤纤玉手若有似无地拢着他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王爷,姐姐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您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他未答,只抿紧了唇,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漱玉院正房内灯火通明,与他预想中的凄风苦雨、跪地求饶截然不同。门被内侍推开。没有预想中的哭天抢地,也没有战战兢兢的请罪。他的正妃,沈月凝,正端坐在临窗的紫檀木玫瑰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盏茶。她今日未施粉黛,穿着一身素净的雨过天青色襦裙,墨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少了几分往日的浓艳逼人,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疏朗与平静。见他进来,她抬眸,目光清凌凌地扫过他,以及他身侧姿态亲昵的苏婉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全然不在意。

殷明霁心头莫名一窒。这不对。完全不对。他预备好的雷霆震怒,竟在这诡异的平静里,找不到落点。他挥退了本想跟进来的侍从,只留苏婉柔在身旁,沉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他不安的氛围:“沈氏,你可知罪?”声音冷硬,带着惯有的威压。
沈玥——如今的沈月凝,放下手中的定窑白瓷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哒”。她抬眼,直视着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大衍朝尊贵的靖王殿下。嗯,皮相确实顶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惜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峭和看向她时毫不掩饰的厌弃,彻底败光了印象分。
她没理会他那句居高临下的审问,反而伸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张早已备好的信笺,素手纤纤,递到他面前。“王爷来得正好,”她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点轻松的语调,“省得我再多跑一趟了。签了吧。”殷明霁一愣,下意识接过。触手是微凉的宣纸,上面是熟悉的,却似乎又有些不同的簪花小楷。顶端三个清晰的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瞳孔骤然收缩——和离书。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迅速浏览下去。内容简洁明了,直指夫妻情分已尽,性情不合,难以偕老,故自愿和离,一别两宽。
后面罗列着财产分割:她嫁妆原样带回,此外,王府库房里,现银、古玩、玉器、绸缎……林林总总,她竟列了一张单子,要求分走一半!“沈月凝!
”殷明霁猛地攥紧了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和荒谬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犯下大错,毒害侧妃,本王尚未治你的罪,你竟敢……竟敢……”他想说“竟敢先提和离”,可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她怎么敢?她不是应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地求他饶恕吗?她不是爱他入骨,用尽手段只想让他多看一眼吗?
“毒害侧妃?”沈玥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玉珠落盘,清脆,却毫无温度。
她目光转向一旁泫然欲泣的苏婉柔,“苏侧妃,你此刻感觉如何?心口还闷吗?喉咙还痛吗?
那碗据说不小心被我下了毒的燕窝,效果可还持久?”苏婉柔被她问得一噎,脸上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差点没挂住,她委委屈屈地往殷明霁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妹妹不知何处得罪了您,您要如此……王爷,柔儿害怕……”“怕什么?”沈玥挑眉,“是怕我揭穿你根本就没中毒,只是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想借王爷的手除掉我?还是怕我找出你收买我身边丫鬟,偷偷往我小厨房里藏砒霜的证据?”苏婉柔脸色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你……你血口喷人!”殷明霁亦是震怒:“放肆!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攀诬柔儿!”“证据?”沈玥站起身,从袖中又掏出几张纸,轻轻放在桌上,“王爷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我那被收买的丫鬟的一面之词,以及苏侧妃‘突发急病’时,恰好‘路过’并‘诊断’出中毒的某位太医的证词罢了。巧的是,我这里也有几分口供,关于那位太医上个月在赌坊欠下的巨额债务如何一夜还清,以及苏侧妃身边管事嬷嬷的儿子,近日如何在京郊购置田产。王爷若有兴趣,不妨拿去瞧瞧?”她顿了顿,看着殷明霁变幻不定的脸色,以及苏婉柔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模样,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当然,王爷若执意要定我的罪,给我一纸休书,甚至一杯鸩酒,我也无力反抗。只是……明日一早,这些有趣的小东西,连同这份和离书的副本,会不会出现在御史大夫的案头,或者京都小报的印刷坊里,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沈家虽不如往日,但让我那几位堂兄帮忙散点东西,还是做得到的。”殷明霁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他从未想过,这个一向被他视为空有美貌、头脑简单的女人,竟有如此牙尖嘴利、步步为营的一面!她什么时候查到的这些?她哪里来的这般胆识和气魄?
眼前的沈月凝,陌生得让他心惊。“你威胁本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敢,”沈玥微微颔首,姿态恭敬,语气却强硬,“只是寻求一个对彼此都体面的解决方式。
王爷心有所属,我占着王妃之位也确实碍眼。不如拿钱走人,王爷也好早日将心爱之人扶正,岂不两全其美?”她指了指他手中的和离书,笑容可掬:“财产归我,你归侧妃。王爷,成交?”那声“成交”,轻飘飘的,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殷明霁脸上。
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还是来自他向来轻视的女人!他恨不得立刻撕碎这张纸,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投入大牢!可目光扫过桌上那几份所谓的“口供”,再想到朝中那些闻风而动的御史,以及皇室的脸面……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
沈月凝的父亲虽已致仕,但门生故旧仍在,沈家并非毫无根基。
若真闹得鱼死网破……“好……很好!”殷明霁怒极反笑,眼中寒意凛冽,“沈月凝,本王倒要看看,离了靖王府,你能有什么好下场!拿笔来!”苏婉柔惊呼:“王爷!
不可……”殷明霁却看也没看她,一把抓过内侍战战兢兢递上的毛笔,在和离书上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盖上了随身小印。动作快得仿佛生怕自己后悔。
“拿着你的东西,滚!”他将和离书掷向沈玥。沈玥灵巧地接住,仔细检查了签名和印章,确认无误后,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晃得殷明霁有瞬间的失神。
“多谢王爷成全。”她小心翼翼地将和离书收好,然后,当着殷明霁和苏婉柔的面,扬声道:“来人!照着清单,开始搬库房!记住,只搬我们应得的那一半,别碰坏了王爷和苏侧妃的心爱之物,咱们做人要厚道。”早已候在院外的,是她从沈家带来的、绝对忠心的陪嫁仆役和护卫们,闻言立刻应声,动作迅速又有条不紊地朝着王府库房方向开动。殷明霁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荒唐至极的一幕,看着那个女子指挥若定、甚至嘴角带笑的模样,她的人真的开始从他堂堂亲王府里往外搬东西……一种极其怪异的、空落落的愤怒攫住了他。
他本该觉得解脱,甩掉了一个恶毒且不爱的女人。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得慌?
他甚至看到她路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对了,祝王爷和侧妃……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说完,她翩然转身,带着她那群“搬运工”,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漱玉院,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殷明霁僵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恶毒的祝福,以及她那双清亮冷静、再无半分痴迷爱慕的眸子。她,真的不要他了?三个月后,京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一座名为“醉仙居”的酒楼异军突起,迅速成为了京中达官显贵、文人墨客的新宠。醉仙居的菜式新颖别致,闻所未闻,什么“开水白菜”、“佛跳墙”、“松鼠鳜鱼”,味道一绝。服务更是独特,侍者训练有素,环境清雅别致,还推出了什么“会员制”,引得众人趋之若鹜。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那位神秘的老板娘。据说她曾是某高门内眷,因故和离,凭着惊人的魄力和手腕,一手创立了这醉仙居。她容颜绝丽,行事却大方爽利,谈笑间便能搞定难缠的客人或是商业对手,引得不少人对她心生好奇与……倾慕。这一日,醉仙居三楼的雅间“水云间”内,沈玥正核对完这个月的账目,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
这三个月,她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处理嫁妆,盘下店面,装修,培训人手,研发菜谱……累是累了点,但看着账本上日益增长的数字,以及这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自在生活,她觉得穿越以来从没这么舒心畅快过。什么王爷王妃,宅斗宫斗,哪有搞钱香?“东家,”贴身丫鬟云雀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靖王府又派人来送帖子了,想请您过府一叙。”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沈玥头也没抬,懒洋洋地翻过一页账本:“老规矩,不见。帖子扔了。”云雀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可是……这次来的人说,王爷他……他病了几日了,形容憔悴……”沈玥终于抬起头,嗤笑一声:“他病了他的侧妃伺候,找我干嘛?
我又不是大夫。告诉他,想找我叙旧可以,按醉仙居的规矩来。
”云雀:“……”她家小姐自从和离后,是越来越彪悍了。又过了几日,沈玥亲自在柜台后查验新到的一批景德镇瓷器,忽听得门口一阵骚动。她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