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夜焰傲娇将门女的双面夫君李玄尧江箐珂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东宫夜焰傲娇将门女的双面夫君(李玄尧江箐珂)
红烛燃到第三夜时,江箐珂终于确定,她的新婚夫君是个怪物。白日里的李玄尧,是大晋朝最完美的储君。他着玄色蟒袍立在金銮殿上,眉峰如刃,眼尾微挑,连咳嗽都带着三分威仪。昨日早朝后,江箐珂按礼制去凤仪宫送参汤,隔着珠帘望过去,他正执笔批奏,指节泛着青白,连眼睫都不曾颤一下。可一到夜里——"夫人又踢被子。
"带着薄茧的手从身后环上来,李玄尧的呼吸扫过她耳尖。江箐珂惊得翻身坐起,锦被滑落肩头,正撞进他灼热的目光里。他穿着月白中衣,发梢还滴着水,分明刚沐浴过,眼底却浮着暗潮,像藏着团烧不尽的火。"放肆!"她抄起床头的鸳鸯绣枕砸过去,"太子殿下白日装不熟,夜里倒会钻帐子!"枕头擦着他耳际落地。李玄尧低笑一声,长臂一捞又将人拽进怀里:"装?夫人觉得本宫在装什么?"他指尖摩挲她腰间玉牌,那是将军府的家徽,"还是说...夫人更喜欢白日里与本宫说体己话?
"江箐珂的脸腾地烧起来。成婚前她便听说,太子性情冷硬,与诸皇子不同,鲜少流连花丛。
可谁能告诉她,为何这人在床笫间比她这个将门虎女还野?更古怪的是今日。卯时三刻,江箐珂按规矩去给太子妃请安。前院演武场上,几个宫女捧着剑穗小声议论:"太子殿下晨练时又咳血了,王太医的药罐子都快堆成山...""胡说什么!"她脱口而出,惊得宫女们跪了一地。
抬头却见廊下站着个青衫少年,怀中抱着个紫檀匣子,见了她慌忙行礼:"奴才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奉命送...送东西。"匣子打开,是支用金丝缠就的木簪,雕着并蒂莲。江箐珂捏着簪子,指腹蹭过内里的刻痕——是"尧"字。白日里的李玄尧,会在她经过时侧过脸,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夜里却会握着她的手,在她掌心一笔一画描摹自己的名字。"夫人?

"侍女小桃的声音拉回思绪。江箐珂低头看那簪子,忽然想起昨夜李玄尧替她簪发时,动作生涩得像个初学者。第二章 背上的疤三日后,江箐珂借口去普济寺上香,带着小桃溜出了东宫。"小姐,您说太子殿下是不是中邪了?"小桃跟在后面碎碎念,"前儿夜里您说被子厚,今早就见殿下让人把所有锦被都换成了素纱的..."江箐珂没接话。
她望着街角茶棚里的说书先生,鬼使神差走了过去。醒木一拍,说书人扯着嗓子:"那镇国将军江威,当年单骑闯敌营,砍了北戎左贤王的头...""小姐!"小桃突然拽她衣袖。江箐珂抬头,正撞见斜对面茶楼上的身影。李玄尧穿着月白常服,凭栏而立,手里握着杯酒,目光却直直锁着她。她心头一跳,转身要走,却听他扬声道:"夫人这是要去哪?
"满茶棚的人都看过来。江箐珂硬着头皮走过去,袖袋里的拳头攥得发酸:"臣女...臣女来上香,路过。""上香?"李玄尧走下楼,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普济寺后山的观音像前,有块碑刻着江家历代战死的将士。
夫人若是去拜,本宫让侍卫清道。"江箐珂猛地抬头。她从未对人提过,江家祠堂里供着块无名碑,刻着她祖父以下七代家将的名字。"你..."她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李玄尧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玉牌上,轻声道:"十五年前,江老将军在雁门关救过本宫。"十五年前?那时她才七岁,跟着爹爹在军营里玩。
记忆里有个浑身是血的小哥哥,攥着她的糖葫芦说:"等我长大,保护你。
"风掀起李玄尧的衣摆,江箐珂瞥见他后颈有道淡粉色的疤,像条蜿蜒的蛇。夜里,她故意灌了李玄尧半壶桂花酿。等他醉眼朦胧,拽着他去了屏风后的浴桶。"说,那道疤怎么来的。"她捏着他的手腕按在桶边,热水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
李玄尧闭着眼笑:"夫人不是早知道了?""我不知道!"江箐珂急了,"你白天冷得像冰,夜里热得像火,身上还带着伤...你到底是谁?"话音未落,他突然扣住她后颈,将她压向自己。水珠顺着下颌滴在她唇上,咸的。"十五年前,雁门关外,雪下得比今夜还大。"他的声音沙哑,"有个小丫头举着糖葫芦,说要嫁给我。
"江箐珂脑子嗡地响。原来不是"好像",是真的...他记得!"那你为何白天躲着我?
"她抽了抽鼻子。"因为..."他低头吻她眼角,"臣怕吓着你。
"第三章 暗潮汹涌回府的马车里,江箐珂攥着李玄尧给的信物——半块虎符。
那是当年江老将军给救命恩人的信物,说是将来不论走到哪,凭这半块符,江家上下都给他三分薄面。"小姐,太子殿下送的东西,要收好了。"小桃小声道,"方才老夫人派人来问,说太子殿下近日总往咱们府上跑,可是...可是对您好?
"江箐珂摸着虎符上的纹路笑了。何止是对她好。昨夜他替她挡下刺客的三支毒箭,箭簇扎进肩窝时,他还笑着说:"夫人别怕,我皮厚。"可刺客哪来的?她派去查的人回报,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因赌债被人收买。而户部尚书,向来与三皇子走得近。"小桃,"她突然开口,"去查查三皇子最近的动作。"话音刚落,马车猛地一震。车夫惨叫一声,车帘被划开,几支淬毒的弩箭破空而来!江箐珂本能地扑过去,却被李玄尧反身护在身下。
他旋身抽出腰间软剑,剑光如电,眨眼间撂倒三个黑衣人。"夫人躲好。"他声音发沉,"是冲本宫来的。"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转身要逃。江箐珂抄起脚边的茶盏砸过去,正中他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她扑上去扯下面巾——竟是个面生的死士。"说,谁派你们来的?"她掐住那人脖子。"噗——"死士喷出一口黑血,"太子...必亡..."李玄尧赶过来时,江箐珂正蹲在地上,用帕子擦剑上的血。
他握住她沾血的手,皱眉:"受伤了?""没有。"她仰头笑,"倒是殿下,肩上的箭伤...""不妨事。"他将她打横抱起,"回家,让王太医看看。
"回东宫的路上,他忽然道:"今日的事,别告诉你爹。""为何?
""因为..."他低头吻她额头,"本宫想护着你,而不是让你跟着涉险。
"月光透过车帘照进来,江箐珂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懂了。
那个白日里冷若冰霜的太子,背负着多少她不知道的重担。第四章 往事浮现三日后,江箐珂在东宫书房找到李玄尧。他正对着幅画像出神。画中是个穿墨绿裙的女子,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她是谁?"她走过去。李玄尧身子一僵,将画轴收起:"故人。
""故人?"江箐珂想起昨夜他醉酒时呢喃的名字,"是...林贵妃?
"李玄尧的手顿了顿:"你如何知道?""宫女们闲聊。"她盯着他,"听说林贵妃是将军府的表姑娘,当年为了救先太子...难产而死。"李玄尧沉默片刻,拉开抽屉,取出个锦盒。里面是块褪色的平安扣,和江箐珂小时候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当年江老将军救我时,我把母亲的平安扣弄丢了。"他声音发颤,"后来在乱葬岗找到个女婴,脖子上戴着这个。他们说,是林贵妃托孤。
"江箐珂倒抽一口气。原来她是..."本宫查了十年,"李玄尧握住她的手,"直到见你第一面,才敢认。你是林贵妃的女儿,是我李玄尧的表妹。"窗外惊雷炸响。
江箐珂想起老夫人总说她长得像故去的林表姑,想起爹爹每次见李玄尧都格外客气——原来不是因为政治联姻,是血脉相连。
"那你白天躲着我..."她吸了吸鼻子。"因为你爹把你当亲女儿疼。"他替她擦眼泪,"我怕你得知身世后,会觉得被利用。""笨蛋!"江箐珂捶他胸口,"我嫁的是李玄尧,不是什么太子表哥。"他低笑出声,将她搂进怀里:"所以这三夜,本宫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不嫌弃我这个表哥。"第五章 长夜共守中秋夜,东宫摆了家宴。
江老将军喝了口酒,拍着李玄尧的肩:"臭小子,当年我就说你小子有良心,现在看来,是把我们箐珂骗到手了吧?
"李玄尧耳尖发红:"岳父大人..."江箐珂夹了块桂花糕塞他嘴里:"谁被你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