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赌我嫁不进豪门,我直接当豪门(美妍童总)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全网赌我嫁不进豪门,我直接当豪门美妍童总
#童清源嫁豪门赔率1:100#这个加粗的猩红词条,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手机屏幕上,也烫在我眼皮底下。旁边还飘着个“爆”字。手指往下滑。
热评第一条是个大V,叫“豪门观察员V”:“童小姐勇气可嘉,可惜赌局毫无悬念。
沈家门第,百年基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童小姐有什么?漂亮脸蛋?网红公司?呵,泡沫而已。”第二条热评配了张图,是我和沈屿舟上周在慈善晚宴被偷拍的背影。
他侧身替我挡风,我裙角微扬。配文:“看,沈公子多绅士。绅士风度≠要娶你,懂?
”第三条热评更直接:“开盘了开盘了!押童清源三年内嫁不进沈家!一赔一百!

童粉速来送钱!”点赞十几万。手机冰冷的金属边框硌着掌心。
热搜是苏弥真“不小心”发给我的,附言:“清源,别看这些,他们都不懂你。”苏弥真。
我曾经的闺蜜。现在的对家。也是沈屿舟母亲王女士口中,“更适合屿舟的大家闺秀”。
我和沈屿舟在一起三年。他追的我。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那时我刚把一个小工作室折腾成业内有点名气的网红孵化公司“星源”,他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爱情刚开始时,铜墙铁壁也挡不住。他带我出入各种场合,毫不避讳。沈家不置可否,像在看一场迟早收场的闹剧。直到三个月前,沈屿舟的父亲沈正国六十大寿。寿宴设在沈家半山那座城堡一样的别墅里。
王女士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语气是精心修饰过的温和:“清源啊,屿舟爸爸这次想办得传统些,都是些老亲戚老朋友,你公司刚拿下A轮融资,肯定忙得脚不沾地,阿姨怕你来了拘束,不如……”我懂了。那场寿宴,我没有收到正式请柬。沈屿舟为此和他母亲大吵一架。他冲到我公寓,抱着我说:“清源,你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家里接受你!我们结婚!”他眼睛里有火,烧得我心口发烫。我相信了。或者说,我选择相信。但热搜上的“赔率”和满屏的嘲讽,像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下。手机震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沈屿舟的信息:“清源,热搜我看到了。别理那些人。等我处理。晚上一起吃饭?新开的那家法餐。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动。又一条信息跳出来,是苏弥真:“清源,屿舟哥肯定也很为难。
沈伯母的压力……唉,真替你心疼。要我说,女人啊,最终还是要有个安稳的归宿。拼事业,太累了。”我盯着那两行字。一股粘稠的、冰冷的疲惫感,从脚底板漫上来,淹到喉咙口。
安稳的归宿?手机被我扔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热搜词条像一块丑陋的疮疤。
沈屿舟的“处理”,就是让那条热搜在榜上挂了整整两天。第三天,它消失了。他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疲惫:“清源,家里那边……反应很大。暂时压下去了。别担心。
”我没问他怎么压的。不重要了。他约我吃饭。法餐厅环境私密,烛光摇曳。
他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打开。一颗切割完美的钻戒,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
“清源,”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有汗,“我们结婚吧。就我们两个,去国外注册。
谁也管不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又猛地松开。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急切,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家里……”“不管他们!
”他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这是我的事!我的人生!我爱你,清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拿起戒指,就要往我手指上套。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妈。
他眉头瞬间拧紧,犹豫了一下,按掉。手机又固执地响起来。沈屿舟深吸一口气,看我一眼,带着歉意:“清源,我接一下,很快。”他起身走到角落。距离不远,餐厅太安静。
王女士的声音,即使压低了,也像细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屿舟!你疯了是不是?!
你真要娶那个……那个女人进门?你爸气得血压都高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还有没有沈家的脸面?!”沈屿舟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妈!我说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做主?你拿什么做主?!沈家的钱吗?!”王女士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沈屿舟,你想娶她?行!除非她签协议!婚前财产公证,婚后所有收入归入家族信托!如果离婚,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包括她那个什么破公司!”“妈!你怎么能这样!”“我这是为你好!为你沈家好!
你爸已经让张律师去准备了!这协议,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看着办!
”电话被狠狠挂断。沈屿舟僵在原地,背影绷得像块石头。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坐下,喉结滚动了几下,没敢看我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丝绒盒子。沉默在昂贵的餐桌上蔓延,凝固了空气。银质刀叉反射的光,刺得眼睛生疼。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终于开口,声音艰涩:“清源……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思想比较传统……”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躲闪。他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低下头,手指用力抠着桌布边缘,艰难地挤出后面的话:“……那个……婚前协议……你能不能……签一下?
就是个形式……走个过场……你知道的,我家情况复杂……我保证,签了我们就立刻结婚!
我……”他猛地抬头,试图抓住我的手,“清源,你信我!签了它,只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
我的心,我的人,永远都是你的!”他急切地表白,眼神里带着哀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看着这张曾让我怦然心动、愿意交付一切信任的脸。
看着他因为家族压力而扭曲的真诚。看着他试图用“爱情”包裹住那份冰冷的算计。
“沈屿舟,”我开口,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在你爸妈,在所有人眼里,我童清源,和你结婚,就是为了图你们沈家的钱,是吗?”“不是!
当然不是!”他矢口否认。“那为什么要签这个?”我拿起桌上擦手的温热毛巾,慢慢擦着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很仔细,“怕我分你的钱?还是怕我图谋你沈家的家产?
”“清源!你听我说……”“我听够了。”我打断他,把擦完的毛巾轻轻放在桌边,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慌乱和无措。
“沈屿舟,”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晰无比,“想娶我,可以。让你爸妈,带着诚意来找我谈。至于这种侮辱人的东西……”我伸手,拿起桌上那个装着钻戒的蓝色丝绒盒子。他以为我要戴上,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
我掂了掂盒子,挺沉。然后,手臂一扬。“嗖——”一道闪亮的抛物线,越过餐桌,越过沈屿舟惊愕凝固的脸,“咚”一声闷响,精准地落进了旁边装饰用的巨大观赏鱼缸里。
水花溅起。缸里一条价值不菲的银龙鱼受了惊,猛地摆尾游开。戒指在清澈的水底,躺在彩色鹅卵石和水草间,依然折射着璀璨但冰冷的光。沈屿舟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鱼缸。
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娶我?
拿沈家来换。”我看着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否则,免谈。”没再看他的表情,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稳定、渐行渐远的声响。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回到家,甩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冷意直冲天灵盖。手机像中了病毒,疯狂震动。
苏弥真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清源!你怎么回事?听屿舟哥说你把戒指扔鱼缸了?
天哪!你也太冲动了吧!”“沈伯母气坏了!说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唉,我就说女人脾气不能太大。你这一闹,屿舟哥夹在中间多难做?”“听我的,赶紧去跟沈伯母道个歉,姿态放低点……”我直接划掉她的对话框。
点开和公司合伙人、技术总监赵乾的聊天框。“老赵,睡了吗?”“没呢童总,在盯新功能测试。有事?”“把‘美妍’项目的所有资料,包括研发数据、专利文件、市场调研报告,全部整理好,发我一份。最急。”“现在?童总,出什么事了?”“大事。我要拿它去银行借钱。”对话框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赵乾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声音都劈了:“童总!你疯了?!‘美妍’是我们压箱底的硬货!
投入了全部心血才搞出的核心配方!拿它抵押?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老赵,我们被人看扁了。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忍,还是掀桌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赵乾咬牙的声音传过来:“操!掀!我这就整理!不过童总,银行那边……”“我去敲。砸锅卖铁也得敲开。”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热搜虽然撤了,但网络是有记忆的。
截屏、录屏、营销号文章……铺天盖地都是嘲讽。那个“1:100”的赌局截图,像最恶毒的诅咒,被到处转发。我打开微博,登录那个认证为“星源文化CEO 童清源”的账号。粉丝三百多万。编辑内容,一个字一个字敲:“感谢各位庄家开盘,替我抬咖。一赔一百?格局小了。
”“赌我嫁不进豪门?眼光不错。”“赌我自己能不能成豪门?敢不敢开盘?
”配图:热搜词条截图,重点圈出“1:100”和那些恶毒热评。点击,发送。
微博瞬间爆炸。评论像海啸一样涌来。“卧槽!正主来了??”“????童老板亲自下场?
??”“什么意思?自己成豪门???”“笑死,被沈家甩了开始做白日梦了?”“嘴硬!
谁不知道你那破公司烧钱窟窿大!”“坐等童老板被打脸!开盘开盘!押她三年内破产清算!
”苏弥真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声音又尖又急:“童清源!你疯了吗!你这样公开撕破脸,以后还怎么进沈家的门?!”我靠在冰凉的椅背上,笑了:“门?什么门?
沈家的大门镶金边还是铺钻石?值得我跪着爬进去?”“你……”她被噎住,“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以为创业那么容易?没有沈家的资源,你……”“苏弥真,”我平静地叫她的名字,“看好你屿舟哥。那是我不要了的男人。”不等她尖叫,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本市最大的银行信贷部。
接待我的是个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的李经理。
看着我带来的厚厚一叠关于“美妍”——我们公司自主研发的高端功效型护肤品牌项目资料,眉头越皱越紧。“童总,”他放下资料,推了推眼镜,“项目是好项目,专利壁垒也够高。
但问题在于,你们‘星源’的主营是网红孵化,属于轻资产运营。这个‘美妍’项目,属于重资产投入的生产制造领域,跨度太大。风险……极高。”他顿了顿,看我一眼:“而且,贵公司刚完成A轮融资没多久,据我们所知,资金消耗速度惊人。
再加上……”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最近的一些舆论风波,对您的个人信用也造成了一定影响。单纯用这个项目的专利和预期收益做抵押,很难通过风控。”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吹得我指尖冰凉。“李经理,”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眼睛,“个人名下,市中心那套跃层公寓,市场评估价两千三百万。
加上我现在住的这套平层,评估价一千八百万。一起押上。”李经理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童总,您……这风险太大了!这几乎是您的全部身家!”“对。
”我点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全部身家。外加‘美妍’项目的所有专利和核心技术。
我要八千万贷款。三年期。”李经理倒吸一口冷气,快速翻看我带来的房产证和其他资产证明文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他从业这么多年,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破釜沉舟的。“童总,您可想清楚了!一旦项目失败,或者资金链断裂,这些……”“房子没了,我可以租房。项目没了,我认。”我打断他,“但我不能认命。不能认那些人给我定的命。这笔钱,就是我的命根子。您批不批?
”李经理看着我,看了很久。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最终,他合上文件夹,长长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向我伸出手,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郑重:“童总,魄力惊人。
材料留下,我们走加急流程。”走出银行大门,盛夏刺眼的阳光兜头浇下。手机震动,是赵乾。“童总!银行那边……怎么样?”“抵押了。房子,两套。”电话那头死寂一片。
过了好几秒,才听到赵乾嘶哑的声音:“童总……值吗?”我抬头,看着玻璃幕墙大厦反射的刺目光芒,眯起眼:“值。因为我要买的,不是钱,是所有人的狗眼。”钱,像滚烫的岩浆注入干涸的河床,瞬间激活了濒死的“美妍”项目。
选址在近郊新规划的工业园,租金便宜,政策优惠。我和赵乾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泡在工地上。厂房改建,设备采购,生产线调试……样样亲力亲为。
我穿着沾满灰的工装裤,戴着安全帽,和工人一起啃盒饭,嗓子吼到沙哑。累是真累。
但看着空旷的厂房一点点被填满,冰冷的机器开始轰鸣运转,那种亲手在废墟上搭建希望的踏实感,是任何虚妄的爱情都给不了的。三个月后,“美妍”的第一条生产线初步调试完成。核心产品——那款依托独家专利成分的抗老精华,开始小批量试产。实验室反馈的数据非常好,效果远超市场同类产品。曙光似乎就在眼前。
然后,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风雪,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那天下午,我正在新布置好的简陋办公室里,和包装供应商砍价。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林骁。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骁是我们最大的代工厂“华鑫”的老板。这条生产线,全靠他鼎力支持,才能这么快落地。“林总?”我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电话那头,林骁的声音却异常沉重,带着浓重的歉意:“童总……对不住。这通电话,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打……”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林总,您说。
”“我们……华鑫这边……接到了沈氏集团总部的直接通知。”林骁艰难地说,“他们要求……立即中止与贵公司‘星源’以及‘美妍’品牌的所有代工合作。
并且……限期一周内,清场。”轰——像是一道闷雷直接在脑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