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权臣求娶上门,我编出六胞胎姐妹玩嫁保命温衡萧景珩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六位权臣求娶上门,我编出六胞胎姐妹玩嫁保命(温衡萧景珩)
我本是江南绣坊里一个苦哈哈的孤女,唯一的特长是能用绣花针把鸳鸯绣成水鸭子。
直到那天,一个煞神般的少年将军闯进来,盯着我的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然后大手一挥,“带走!”
我:“???” 大哥,强抢民女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后来我才明白,我这张脸,是已故白月光明月小姐的高仿平替。

再后来,找上门的权臣越来越多,少年将军、温润太医、阴鸷摄政王……
他们都说爱我,哦不,是爱这张脸。
我看着这群恋爱脑晚期患者,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实不相瞒,我还有五个失散的姐妹,长得都跟我差不多……”
于是,一场由我自导自演,掏空他们钱包的大戏,拉开了帷幕。
我,林浅妤,江南水乡一名光荣的绣娘。
此刻,正对着一块上好的苏锦,思考着是把这只鸟的尾巴绣成鸡毛毽子状,还是直接绣成一团燃烧的火焰。
没办法,天赋这东西,就像隔壁王婆卖的瓜,吹得再响,它不甜就是不甜。
“浅妤!你这绣的是个啥?客人定的是喜鹊登枝,你这绣的是被雷劈了的乌鸦吗?” 管事的张嬷嬷叉着水桶腰,唾沫星子差点给我洗了把脸。
我默默擦了把脸,赔笑:“嬷嬷,这叫抽象艺术,京城最新流行的。”
“我抽你个大头鬼!工钱扣一半!再绣不好,滚蛋!”
我瘪瘪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扣一半?这个月已经扣得只剩裤衩了,再扣,怕是要倒贴给绣坊了。
生活不易,浅妤卖艺。
我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就是这张脸了。
生得那叫一个……嗯,怎么说呢,据说是跟京城里那位早夭的、名动天下的镇国将军府嫡女,明月小姐,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事儿我知道,从小就知道。小时候没少因为这张脸被其他孤儿欺负,说我是“短命鬼的替身”。后来长大了,更是麻烦不断。地痞流氓、纨绔子弟,总有些不开眼的想上来摸一把,嘴里还念叨着“明月姑娘”。
明月你个头!老娘是林浅妤,是要成为江南首富的女人!
这天杀的相似度,除了给我带来麻烦,屁用没有。又不能当饭吃,绣工也不会因此变好。
我正对着我那抽象派乌鸦喜鹊生闷气,绣坊大门“砰”一声被人粗暴地踹开,门板晃了三晃,差点当场去世。
整个绣坊瞬间鸦雀无声。
逆着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还没散干净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和水土的尘土味。甲胄摩擦,发出冰冷的声音。
是个当兵的,还是个官儿不小的。
我心下一紧,赶紧低头,降低存在感。这种煞神,惹不起惹不起。
那脚步声却直直地朝我这边过来了。
一双沾满泥泞的军靴停在我面前。
我头皮发麻。
“抬头。”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怂,我乖乖抬头。
然后,我对上了一双灼热的,几乎要把我烧穿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剑眉星目,轮廓硬朗,是那种在战场上淬炼过的锋利英俊。但他此刻的眼神,却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疯狂又脆弱。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眶竟然慢慢红了。
“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像是梦呓,“明月……是我的明月回来了吗?”
我:“……” 大哥,你认错人了,而且你眼神好像不太好,需要看看太医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我觉得我的骨头在哀嚎。
“跟我回府!”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懵了:“不是……这位军爷,大人!您谁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王法何在啊!”
他好像根本没听见我的话,拽着我就往外走。
张嬷嬷想上来拦,被他一个眼神吓得瘫坐在地。
绣坊里的其他姐妹更是噤若寒蝉。
救命!这什么情况!
我被半拖半拽地弄出了绣坊,外面停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兵。他直接将我塞进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马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去将军府。”他对外面吩咐。
将军府?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结合他那声“明月”,还有这张脸的传说……
我靠!不会是那位传说中的,跟明月小姐青梅竹马、年少有为、杀人如麻战功赫赫的萧景珩萧将军吧?!
马车轱辘转动,我缩在角落里,内心疯狂刷屏:完了完了,芭比Q了!真被当成替身抓走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强制爱?会不会被打?会不会被关起来?
我偷偷抬眼打量他。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里。侧脸线条紧绷,下颌角像是刀削出来的。
长得是真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使,还暴力。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硬刚肯定刚不过,这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这小身板还不够他一拳的。
那就……只能智取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我这辈子所有的演技,努力回想茶馆里说书先生形容的那些柔弱可怜小白花的样子。
我轻轻抽泣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蝇,保证能让他听见,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萧景珩果然睁开了眼,看向我。
我立刻垂下眼睫,肩膀微微发抖,用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的官话怯生生地问:“大人……您、您真的要带奴家走吗?奴家……奴家害怕……”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灼热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痛惜?
“别怕。”他声音生硬,显然不常安慰人,“以后,你就住在将军府。我不会亏待你。”
“可是……为什么是奴家?”我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恰到好处地露出与明月小姐神似的、那种带着轻愁的表情。
他果然被击中了,眼神又是一阵恍惚。
“因为你像她。”他顿了顿,补充道,“非常像。”
“她……是明月小姐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脸色一沉,似乎不愿多提:“以后在府里,不要多问。你只需要知道,模仿她,尽你所能地模仿她的一切。你的言行举止,穿衣打扮,都要像她。”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家伙,沉浸式替身体验是吧?还得考个上岗证?
但面上,我依旧是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轻轻点头:“奴家……奴家明白了。只要能留在大人身边,奴家什么都愿意学。”
呕——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萧景珩显然很受用,他看着我,目光柔和了些许,甚至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最终又收了回去。
“以后,你就叫‘莲影’。”他沉声道,“莲花的莲,影子的影。”
莲影?我还花魂呢!连个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拥有了吗?
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林浅妤,你的目标是掏空他们的钱包,不是争一口气!
我乖巧应下:“是,莲影谢大人赐名。”
马车驶入了京城,七拐八绕,停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朱漆大门,石狮子威武,门楣上挂着御赐的“镇国将军府”匾额。
我被萧景珩带进了府。
一路上,下人们纷纷跪地行礼,但眼神都忍不住往我脸上瞟,然后露出惊骇、同情、或是鄙夷的神色。
我目不斜视,心里默默记下路线和布局——万一以后要跑路呢?
萧景珩把我安置在一个叫“望月轩”的院子里。
好家伙,连院子名字都是纪念款。
一进院子,我就被里面的布置惊呆了。
处处精致,处处奢华,但也处处透着……诡异。
墙上挂满了同一个女子的画像,或抚琴,或赏花,或静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确实跟我像了八九分,但那通身的贵气和才情,是我这野路子拍马也赶不上的。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首饰珠宝,衣柜里挂满了绫罗绸缎,全是京城最新的款式,但无一例外,都是那位明月小姐生前喜欢的风格和颜色。
这哪里是院子,这根本就是个大型手办收藏馆!而我就是那个最新款等身手办!
萧景珩指着这一切,对我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这些,都是你的。好好学,三天后,我要看到成效。”
他丢给我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明月小姐的喜好、习惯、甚至说话的语气和小动作。
我拿起册子,内心疯狂吐槽:这特么比高考复习资料还详细!你们古代人追星都这么硬核的吗?
但当我翻开册子,看到里面提到的,明月小姐爱吃“醉仙楼”的芙蓉糕,一套头面首饰价值千金,惯用的熏香是海外来的“龙涎香”……
我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这哪里是替身任务指南?这分明是——消费目录啊!
萧景珩走后,我扑到那张铺着柔软锦缎的拔步床上,打了几个滚。
又冲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是真货!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和明月小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与她矜贵气质完全不符的、充满算计和市侩的笑容。
“明月小姐啊明月小姐,”我对着镜子里的人影小声嘀咕,“你活着的时候是他们心头的白月光,死了倒是成全了我这条咸鱼。”
“既然他们都把我当替身,都想从我这里找慰藉……”
我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那我不趁机捞个盆满钵满,都对不起我这张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脸!”
“萧景珩,温太医,摄政王……有一个算一个,等着吧。”
“看老娘怎么用这张高仿脸,把你们的钱包,统统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