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夫君杀我和腹中胎儿取命格,我重生后让他万劫不复陆谦裴衍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宰相夫君杀我和腹中胎儿取命格,我重生后让他万劫不复陆谦裴衍
我为夫君裴衍操劳十年,助他从一介白身到官拜宰相。他却在我临盆之日,与我的庶妹合谋,害我一尸两命。只因庶妹说,我腹中孩儿的好命格,能助他权势滔天,更上一层楼。
我含恨而终,再睁眼,却成了他官场死对头——新科状元冲喜过门的病妻。
夫君带着庶妹来新状元府上炫耀,看见我,他愣住了。
我抚着现在这张与我前世有七分像的脸,对他盈盈一笑。这位大人,您为何一直盯着妾身?
莫不是,看上了我夫君的妻子?1.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碾碎。稳婆的手沾满了血,在我眼前晃动,声音惊惶。夫人,您用力啊!再不用力,孩子就保不住了!我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断裂,鲜血浸出。

我的眼睛,只盯着门口。裴衍,我的夫君,当朝宰相,他为什么还不来?产前他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许诺,会陪我一起,迎接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可现在,我疼得快要死去,却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老爷呢?去请老爷!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夫人……老爷、老爷在柔夫人那边……柔夫人说她心口疼……柔夫人。我的好妹妹,苏柔。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窖。门帘被猛地掀开,苏柔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缓步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与这血腥的产房格格不入。姐姐,你还好吧?她轻声细语,眼底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怨毒。她挥了挥手,稳婆和丫鬟们立刻噤若寒蝉地退了出去。产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苏柔,你来做什么?我撑起身子,警惕地看着她。她笑了,走到我床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语。姐姐,别撑了。姐夫他,不会来了。他说,你这副样子,见了晦气。你……我气血上涌,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哦,对了。
她直起身,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天真又残忍,忘了告诉姐姐,国师说了,你腹中的孩儿,是天生的贵人命格。只要取了他的命,炼成丹药,就能助姐夫……不,是我的夫君,权势滔天,再无人能及。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又看向她身后。裴衍,就站在那里。他穿着我亲手为他缝制的朝服,身姿挺拔,面容冷漠,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裴衍!我歇斯底里地尖叫,那是你的孩子!你的亲骨肉!他皱了皱眉。苏玉,他开口,语气平淡,柔儿身体不好,需要这个孩子。你跟了我十年,也该为我做最后一件事了。
为他做最后一件事。我为他操持家业,为他结交权贵,为他殚精竭虑,整整十年。
我以为我们是情深意重的夫妻。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物件。
我的孩子,是他向上攀爬的又一块垫脚石。两个婆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她们按住我,粗暴地撬开我的嘴。苦涩的药汁灌入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我的心。
腹中的绞痛变得愈发剧烈,生命随着身下的血,一点点流逝。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裴衍走到苏柔身边,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柔儿,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嗯,都听夫君的。他们,才像一对璧人。而我,连同我未出世的孩子,不过是他们权势路上的一滩污泥。好恨。我真的好恨。若有来生,裴衍,苏柔,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2.我以为我会坠入无边地狱,却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刺眼的红色,头顶是摇晃的轿顶。我这是在哪?小姐,你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满脸泪痕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发出的声音嘶哑又陌生。水……
小丫鬟手忙脚乱地递来一个水囊。我喝了几口,才感觉活了过来。
脑子里涌入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沈明月,是江南富商沈家的独女。
三天前,一场风寒要了她的命。而我,宰相夫人苏玉,竟重生在了她的身上。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小丫鬟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你要是再不醒,就要被直接抬进去了。抬进去?去哪?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顶简陋的婚轿之中。我们这是……去状元府啊。
小丫鬟理所当然地回答,老爷说了,您和新科状元陆谦八字相合,嫁过去冲喜,您的病一定能好。冲喜?陆谦?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他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才华横溢,却因性子耿直,在朝堂上屡次三番地顶撞裴衍,被裴衍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裴衍几次三番地给他使绊子,将他排挤到京城一个破落的小院子里,任他自生自灭。
据说前些日子,陆谦染了重病,已经快不行了。沈家大概是病急乱投医,才想出这个冲喜的法子。一个将死的商户女,嫁给一个将死的穷状元。真是绝配。
轿子猛地一停。到了。外面传来轿夫的声音。小丫鬟扶着我,掀开轿帘。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没有宾客,没有喜乐,只有一个破旧的院门,门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喜
字。一个老仆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对我们说:进来吧,少爷在房里等着了。
这便是我的新婚。比我死的时候,还要凄凉。也好。我在心中冷笑。裴衍,你不是视陆谦为死对头吗?你不是想让他死吗?我偏不让他死。我要让他,踩着你的尸骨,一步一步,登上青云。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瞧不起的人,夺走你最珍视的一切。
3.我被小丫鬟扶着,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陆谦的家。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也显得陈旧,只有几扇窗户糊着新纸,透出微弱的光。与裴衍那金碧辉煌、一步一景的宰相府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个贫民窟。老仆将我们领到一间房门前,推开门。少爷,新娘子到了。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我朝里看去。一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借着窗光看书。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咳嗽。他就是陆谦。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冷,锐利,即便被病痛消磨,依然锋芒毕露。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惊讶,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淡漠。知道了,你下去吧。他对老仆说。老仆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小丫鬟也识趣地站在了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有些尴尬。我学着记忆中沈明月懦弱的样子,低着头,绞着衣角。你……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沈家的女儿?是。我小声回答。
他们说你病得快死了。他的话很直接,没有丝毫委婉。……是。他放下书,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想象的要高,身形虽瘦,但肩膀很宽,我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搭在我的手腕上。我浑身一僵。片刻后,他松开手,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脉象平稳,不像将死之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前世,我为了帮裴衍笼络人心,曾跟着京城有名的女医学过几年医术。陆谦竟然也懂医?
许是……许是冲喜起了作用。我低下头,小声辩解。他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只是我这里,给不了你沈家那样的富贵日子。我明白。他不再说话,转身回到桌前,重新拿起了书。
我打量着这个房间,一桌,一椅,一床,一柜,再无他物。墙角堆着半人高的书,纸页都已泛黄卷边。桌上的笔墨却是上好的,一方砚台被摩挲得温润光滑。
这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清贫,却有风骨。和那个满肚子阴谋诡计,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裴衍,截然不同。新婚之夜,他就这样看了一夜的书。
我则在床上躺了一夜。后半夜,我听到他咳嗽得越来越厉害,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我终究是没忍住,披上衣服下了床。我帮你看看吧。我说。
他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你懂医?略懂一些。我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搭上他的脉搏。他的病,比我想象的要重。是有人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
用的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刻致命,却会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让他油尽灯枯。
好狠的手段。不愧是裴衍。如何?他问。不是风寒。我收回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中毒。4.陆谦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的脉象虚浮,却暗藏涩滞,咳嗽声重而浊,是肺腑受损之兆。
寻常风寒,绝不会如此。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将前世所学,一一道来。他眼中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惊疑。你到底是谁?沈明月。我回答,一个略懂医术的商户女。
他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可有解法?
有。我点头,但需要几味特殊的药材,而且,不能再喝府里送来的药了。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下毒之人,就在他身边。第二天,陆谦便称病加重,卧床不起。而我,则以新妇的身份,开始打理这个家。我遣散了府中为数不多的下人,只留下了那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和我的陪嫁丫鬟小莲。然后,我以采买为由,亲自去药铺,抓了我需要的药。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每次都去不同的药铺,买不同的药材,再将它们混合在一起。日子一天天过去。陆谦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渐渐好转。
他的咳嗽声少了,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而我,也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虽然清贫,却很安心。陆谦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看我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他会默许我帮他整理书稿,会在我晚归时,留一盏灯。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宰相大人和柔夫人到!我的手一抖,一把刚晒好的金银花,尽数散落在地。他们怎么会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恨意,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上前去。院门口,裴衍和苏柔并肩而立。裴衍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锦衣华服,气度不凡。苏柔则依偎在他身旁,满脸的幸福和炫耀。他们是来示威的。也是来确认,陆谦是不是真的快死了。陆大人身体不适,听闻新娶了夫人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