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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拒嫁渣男,反派太子为我揽月摘星沈煜林晚月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重生后我拒嫁渣男,反派太子为我揽月摘星(沈煜林晚月)

时间: 2025-10-06 19:04:40 

重生回十六岁,我不再选择那个让我心碎的竹马。上一世他厌弃我束缚了他的江湖梦,骂我耽误他仗剑天涯。这一世我转身嫁给了人人畏惧的东宫太子。他是个杀伐果断的疯子,却肯为我挽发描眉,洗手作羹汤。竹马功成名就归来,红着眼问我为何不等他。

太子揽我入怀,轻笑:“她现在是我的太子妃,你——也配?”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一下下凿着我的太阳穴。意识沉浮,最后清晰的记忆,是沈煜那双写满厌弃的眼,和他那句淬了冰碴子的话:“林晚月,看见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若不是你和你林家像藤蔓一样缠着我,我早该仗剑天涯,逍遥自在!你耽误了我一辈子!”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胸口窒息的闷痛。

再睁眼,帐顶是熟悉的苏绣缠枝莲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她未出阁时常用的梨花香。

“小姐,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惊喜的脸凑过来,带着未脱的稚气。林晚月怔住,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紫檀木雕花拔步床,窗前那架她弹了多年的蕉叶琴,妆台上摆放着的,还是她及笄时父亲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这不是她嫁入沈家后的任何一处居所,这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今儿……是什么日子?

”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微颤。春桃一边为她撩起帐幔,一边笑道:“小姐睡糊涂了?今儿是三月十六,您及笄礼后的第二天呀。夫人说了,让您醒了就去花厅,沈夫人带着沈公子过来做客了,正商量着……”商量着什么,春桃没说下去,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林晚月的心,却在这一刻沉了下去,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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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她及笄礼的第二天。就是这一天,两家长辈默契地开始商议她和沈煜的婚事。

也是从这一天起,沈煜对她日渐冷淡,觉得是婚约捆住了他渴望高飞的翅膀。她竟然回来了。

回到了十六岁,一切悲剧尚未真正开始的起点。镜子里,映出一张饱满莹润的芙蓉面,杏眼水汪汪,带着刚醒的迷蒙,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

没有后来因操持中馈、因丈夫冷漠而染上的憔悴与黯淡。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年轻的脸颊,指尖冰凉。花厅里,笑语晏晏。林夫人和沈夫人手拉着手,聊得正热络。沈煜坐在下首,穿着一身湖蓝色直缀,眉目清朗,依旧是那个京城里有名的俊俏少年郎。只是他眉宇间那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烦,前世被爱慕蒙蔽了双眼的她从未察觉,如今却看得清清楚楚。林晚月扶着春桃的手走进去,步履平稳,裙裾微漾。“晚月来了,快,到伯母这儿来。” 沈夫人笑着招手,一如既往的和蔼。林晚月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唤了声“沈伯母”,然后,目光平静地掠过沈煜,在他母亲下首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离他远远的。

沈煜似乎有些意外她今日的疏离,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即又垂下眼,自顾自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沈夫人笑道:“瞧瞧我们晚月,出落得越发水灵了。及了笄,就是大姑娘了,这婚事啊,也该定下来了。我们两家知根知底,煜儿和晚月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林夫人也笑着附和:“是啊,这两个孩子……”“母亲,沈伯母。” 林晚月清脆地开口,打断了两位母亲心照不宣的默契。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晰地响起:“女儿年纪尚小,还想多陪伴父亲母亲几年,暂时……不想议亲。”“哐当——” 沈煜手中的玉佩没拿稳,掉在了光滑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愕然抬头,看向林晚月,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沈夫人和林夫人也愣住了。

“晚月,你……” 林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你昨日及笄礼上,不是还……”昨日及笄,她收到沈煜送的及笄礼——一支寻常的玉簪,还欢喜得不得了。林晚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语气却依旧坚定:“昨日是昨日。女儿昨夜想了许久,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沈公子心不在此,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是一根针,扎在寂静的空气里。沈煜的脸色蓦地变了,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晚月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从前,她的眼里总是盛满了星光,全是他的倒影。“胡闹!

” 林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带着几分呵斥,更多的是不解,“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你和煜儿……”“母亲,” 林晚月站起身,屈膝一礼,“女儿身子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两位母亲再开口,她转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出了花厅。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沈煜一眼。留下身后一室的震惊与死寂。走出花厅,穿过抄手游廊,直到确定身后再无那些探究的目光,林晚月才放缓了脚步,扶着冰凉的廊柱,微微喘息。

手心里,全是冷汗。做到了。她真的改变了第一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挣脱了既定命运绳索的后怕与决绝。沈煜从后面追了上来,拦在她面前,脸上带着被冒犯的愠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晚月,你什么意思?

”林晚月抬眸,静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廊下的葡萄藤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张脸,曾让她魂牵梦萦了一辈子,也让她心碎了一辈子。“字面上的意思。

”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 沈煜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住,眉头紧紧皱起,“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性子?就因为昨日及笄礼,我送的簪子不如你心意?

还是因为前几日我答应陪你赏花又临时爽约?”看,在他心里,她永远就是这样无理取闹、斤斤计较的人。林晚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沈公子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既向往江湖广阔,我又何必做那绊脚的石头。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各自安好。”沈煜瞳孔微缩,像是被“两不相干”四个字刺到了。他盯着她,语气沉了下来:“林晚月,你说真的?”“比真金还真。”他沉默了片刻,脸上那点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负气般的冷硬:“好!好一个两不相干!林晚月,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说完,他猛地转身,衣袂翻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堪折辱的决绝,大步离去。林晚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底一片平静,无爱无恨,如同看一个陌路人。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退掉与沈煜的婚约,只是挣脱了第一道枷锁。身为林氏嫡女,她的婚姻从来不由自己做主。

没有了沈家,还会有张家、李家……她需要一个新的,足够强大的,也能让她摆脱沦为家族联姻工具命运的倚仗。一个名字,倏然划过她的脑海。——东宫太子,萧景玄。那个如今在朝堂上势力渐起,却因手段狠戾、行事莫测而令文武百官谈之色变的“疯子”。前世,沈煜后来投入了备受赞誉的二皇子麾下,没少与这位太子殿下作对,回府后常带着鄙夷又畏惧的语气,说起太子如何排除异己,如何冷酷无情。

可也是这个“疯子”,在皇室秋狝遇袭时,曾一箭射杀扑向惊马队伍的疯熊,箭法如神,冷静得可怕。也是他,在后来一场波及朝野的大案中,顶着巨大的压力,力保了几个被冤枉的清流官员,虽然手段激进,却也留有一线未曾赶尽杀绝。

他或许不是仁君,但绝非毫无底线的滥杀之人。最重要的是,他地位尊崇,足够震慑林家,也足够……让功成名就后的沈煜,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风险巨大,但回报,或许同样惊人。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一旦生出,便疯狂滋长。---接下来的日子,京城勋贵圈里,渐渐传开了林尚书家那位才貌双全的嫡女,竟主动退了与青梅竹马沈家公子婚约的奇闻。

有人赞她有风骨,不攀附。更多人笑她傻,放着实打实的好姻缘不要。

沈煜在林晚月明确拒婚后,负气离京,据说去了某处山林寻访名师,圆他的江湖梦去了。

林晚月对此充耳不闻。她每日依旧读书、习字、弹琴、作画,偶尔参加一些无法推拒的闺阁聚会,只是愈发沉默寡言,气质也沉淀下来,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偶遇”太子萧景玄的机会。

她知道这很难。太子深居简出,性情孤僻,不喜交际。唯一可能见到他的公开场合,便是每月初一、十五,他代替身体不适的皇帝前往大相国寺进香祈福的日子。四月初一,大相国寺。林晚月以给亡故的外祖母点长明灯为借口,说服了母亲,带着春桃早早出了门。

寺庙后院有一片极著名的竹林,凤尾森森,龙吟细细,清幽异常。据闻太子每次祈福后,都会在此处竹林深处的禅房小憩片刻,静心品茗。林晚月让春桃在竹林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提着一小盒亲手制作的素点,走了进去。竹林深处,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斑,洒在青石小径上。她走得很慢,心跳却很快。

终于,在竹林掩映的尽头,看见了一座小巧的八角凉亭。亭中,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迫人的压力弥漫开来。林晚月脚步顿住,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上前。

忽然,旁边快步走来一名身着褐色官服的男子,看样子是个低阶官吏,他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脸色苍白,噗通一声跪在亭外,声音发颤地禀报着什么,隐约能听到“河道”、“决堤”、“赈灾不利”等词语。“……臣等办事不力,求殿下恕罪!

” 那官员以头触地,瑟瑟发抖。亭中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林晚月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肤色冷白,鼻梁高挺,唇色很淡,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眼尾微挑,带着天生的凌厉与漠然。他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上下,可那眼神里的沉静与威压,却像是历经了无数风霜。他没有看地上抖成一团的官员,目光反而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林晚月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无形的冰刃,刮过她的皮肤。林晚月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睫,握紧了手中的食盒。萧景玄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漠然地移开,重新落回那官员身上。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抬高声音,只淡淡地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冰冷:“孤给你三天时间,将贪墨的款项,一分不少地吐出来,补齐堤坝缺口。

否则——”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让人从骨头缝里都觉得发冷。“你就自己去填那个决口。”那官员吓得几乎瘫软在地,连声应“是”,连滚爬爬地退了下去。亭周围侍立的几名黑衣护卫,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悄无声息。萧景玄这才再次将目光投向林晚月,声音依旧平淡:“何人?”林晚月稳住心神,上前几步,在离凉亭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屈膝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臣女林晚月,参见太子殿下。”“林晚月?” 萧景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寻,“林瀚林的女儿?”“是。”“你在此处做什么?” 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晚月举起手中的食盒:“臣女来寺中为外祖母点长明灯,途径此地。偶遇殿下,特奉上亲手制作的素点一份,聊表敬意。”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理由也充分。

萧景玄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巧精致的食盒上,没有说收,也没有说不收。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就在林晚月以为他会拒绝,或者直接让她离开时,他却忽然抬步,走出了凉亭,朝她走来。

玄色的衣摆拂过地面,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冽的冷松香气,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林晚月能看清他衣袍上用银线绣出的繁复云纹。他比她高了许多,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一次,带着更深的审视,像是要将她从皮到骨,看得清清楚楚。“孤听说过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拒了沈家那桩婚事的,就是你?”林晚月心头微凛,没想到这等小事,竟然也传到了他的耳中。她垂眸:“是。”“为何?” 他问得直接。林晚月沉默片刻,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坦然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非良配,何必纠缠。

”萧景玄挑了挑眉,那双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名为“意外”的情绪。

他看着她,少女的眸子清澈坚定,没有寻常贵女见到他时的恐惧或谄媚,只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有意思。他伸手,接过了那个食盒。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不经意间擦过林晚月微温的指尖。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轻轻一颤。

“点心,孤收下了。” 他提着食盒,语气依旧平淡,“你的胆子,不小。”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重新走回凉亭。“退下吧。”林晚月看着他那玄挺冷漠的背影,再次屈膝行礼:“臣女告退。”转身离开竹林时,她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与虎谋皮。

她刚刚,就是在与一头真正的猛虎,进行了一场无声的交锋。结果未知。但她知道,她已经在太子萧景玄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这就够了。

---让林晚月没想到的是,几天后的宫宴,林家竟然收到了请柬。以往这种规格的宫宴,以林父的官职,通常是轮不到的。林晚月心知肚明,这或许与她那日在竹林里的“大胆”行为有关。宫宴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林晚月坐在母亲下首,低眉顺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高踞上首的皇帝,目光扫过席间,忽然落在了林晚月身上,带着几分醉意笑道:“朕听闻,林爱卿家的千金,前些日子做了件惊动京城的事儿?

”霎时间,满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林晚月身上。

林父林母顿时紧张起来,脸色发白。林晚月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御座前,规规矩矩地行大礼:“臣女惶恐,不知陛下所指何事?”皇帝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就是你和沈家小子那桩婚事啊。好好的青梅竹马,怎么说退就退了?

可是那沈家小子欺负了你?说出来,朕为你做主!”话语看似关怀,实则带着帝王对臣子家事的探究和一丝不容错辩的施压。若她回答不好,不仅于她自己名声有损,更会连累家族。林晚月伏在地上,心念电转。她知道,此刻坐在皇帝左下首,一直沉默饮酒的萧景玄,目光也正落在她的背上。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倔强与委屈,声音清晰朗润:“回陛下,并非沈公子不好。只是臣女年幼无知时,曾偶遇一游方道人,为臣女批命,言臣女命格……非凡,需得寻一位命格更为贵重、能镇得住四方之气的夫君,方可安稳一生,福泽家族。沈公子虽好,但其命格与臣女……恐有相冲之处。臣女不愿连累沈公子,亦不敢拿家族前程冒险,故而……才忍痛退婚。”她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全了沈家的面子,又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族和对方着想而忍痛割爱的懂事女儿,更隐隐点出,自己命格不凡,非寻常男子可匹配。皇帝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哦?命格非凡?需得命格更为贵重的夫君?那你觉得,满京城儿郎,谁人的命格,能贵重到与你相配?”这个问题,堪称刁钻。答谁都是错。

林晚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再次叩首,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地响起,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大殿:“臣女……臣女不敢妄议天家。

只是……只是那日在大相国寺,偶遇太子殿下天颜,殿下周身紫气萦绕,贵不可言……臣女、臣女斗胆揣测,或唯有殿下这般真龙之气,方能……方能……”后面的话,她似乎羞于启齿,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林晚月这石破天惊的“揣测”惊呆了!

她竟然!竟然敢当众!将主意打到了太子殿下头上!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连亲生兄弟都毫不手软的太子萧景玄!林尚书之女莫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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