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管好你的爪子(子禾顾夜寒)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夫人,请管好你的爪子子禾顾夜寒
我被迫嫁给死对头将军,每天都在等他战死我好继承遗产。没想到他在战场上受伤,我身上竟出现同样的伤口。我吓得连夜给他寄去十瓶金疮药,附言:“夫君,务必保护好自己。”第二天他毫发无损地回府,挑眉问我:“夫人,解释一下我屁股上的巴掌印?”我,沈·京城头号咸鱼·富贵闲人·夭,毕生的理想,就是躺在我那用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子后面,数着我那金山银山,混吃等死。可命运这厮,它不讲武德。一道圣旨,把我塞进了花轿,抬进了镇北将军府,成了顾夜寒——我打穿开裆裤时期就结下梁子的死对头——的夫人。大婚之夜,红烛高燃,我顶着能压断脖子的凤冠,对着面前这个一身煞气、眉眼冷得能冻死苍蝇的男人,扯出一个假笑。他,顾夜寒,用我爹的话说,是年少有为,国之栋梁。用我的话形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且专克我沈夭。他挑开盖头,眼神都没多给我一个,只撂下一句:“府里你随意,别来烦我。明日我便启程赴北疆。”我当时心里的礼花就炸了!
还有这种好事?我努力压下差点翘起来的嘴角,装出三分哀怨七分懂事:“夫君为国征战,妾身…自是理解的。”——快走快走!最好别回来了!等你战死的捷报传来,你这满府的宝贝,还有那偌大的将军府库房,就都是我沈夭的了!到时候,我左手抱着玉白菜,右手搂着金貔貅,想怎么躺平就怎么躺平!
我连他阵亡后我每天用什么姿势数钱都想好了。顾夜寒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在他府里开始了“巡视领地”。嚯!这演武场,够大,适合将来改成跑马场,养几匹西域来的汗血宝马玩玩。啧!这书房,兵器架子倒是气派,不过那些破铜烂铁,熔了应该能打不少新首饰。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他那个放兵符和机密文件的暗格,到时候是改成放我的樱桃肉食谱好,还是放我的话本子收藏更合适。理想很丰满,现实……它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逼兜。顾夜寒走了不到半月。这日,我正优哉游哉地躺在院中的贵妃榻上,一边享受着丫鬟捶腿,一边啃着冰镇过的甜瓜,畅想着我的富婆遗孀生活。突然——“嘶啊!”左臂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又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肉!
手里的甜瓜“啪叽”掉在地上,摔得稀烂。我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谁?!
哪个杀千刀的暗算本夫人?!”我捂着左臂惨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丫鬟吓得扑通跪地:“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没人啊!”我撸起袖子一看,完好无损,皮肤白皙细腻,连个红印都没有。可那钻心的疼痛却无比真实,一阵阵袭来,疼得我直抽气。
见鬼了!大白天的撞邪了?我惊疑不定,让丫鬟扶我回房,灌下去半壶安神茶,那疼痛才缓缓消退。还没等我缓过劲儿,第二天,更离谱的来了。我正在花园里溜达,琢磨着把那几株顾夜寒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墨菊拔了,种上我喜欢的牡丹。骤然间,右侧大腿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仿佛有利箭破空而来,狠狠扎了进去!“嗷——!
”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平地摔,毫无形象地趴在了地上,抱着右腿直哆嗦。“夫人!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扶起来。我撩起裙摆,腿上依旧光洁如玉,连根汗毛都没少。
可那箭矢入肉的痛感,清晰得让我想骂娘。一次是意外,两次还能是巧合?我瘫在榻上,看着天花板,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这疼……该不会和顾夜寒那杀千刀的有关吧?
他在前线刀光剑影,我在这后方……同步感受?!这念头一出,我差点当场心梗。
为了验证我这个可怕的猜想,我开始了度日如年的“疼痛监测”。第三天,肩膀酸胀,像是扛了重物。第四天,腰背轻微刺痛,疑似被流矢擦过。第五天……第五天下午,我正心不在焉地拨弄算盘珠子,胸口猛地一窒,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紧接着是撕裂般的痛楚,呼吸都困难起来!“咳咳……”我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感觉肺都要炸了。这次不是皮外伤,这是内伤!顾夜寒那混蛋肯定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狠的!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发财美梦。这还继承个屁的遗产啊!
照他这个作死法,他没死透,我先疼死在他前头了!共享痛感?
这比月老的红绳还特么绑得死啊!红绳拴心,这玩意儿拴命!我的金山银山,我的玉白菜金貔貅,我梦想中的咸鱼富婆生活……全都化为了泡影,取而代之的是顾夜寒浑身是血、我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凄惨画面。不行!绝对不行!
顾夜寒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我前头!他现在不是我死对头了,他是我沈夭的活体护身符!
他得活得好好儿的,身娇肉贵,皮都不能破一块!我“噌”地从榻上弹起来,前所未有的敏捷。“来人!备纸墨!把府里最好的金疮药、止血散、续骨膏……所有!
所有疗伤的药,全给我打包起来!”我奋笔疾书,字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略显潦草,但核心思想明确得不能再明确:“夫君大人亲启:北疆苦寒,战事凶险,万望保重贵体!
妾身夜不能寐,忧心如焚。特奉上家中所有良药,夫君务必、务必、务必保护好自己!
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划掉妻,沈夭,泣血顿首。”我把“务必”两个字写得力透纸背,恨不得顺着信纸爬过去,亲手给他套上十层八层的铠甲。
看着整整十瓶顶级伤药被小心翼翼地装箱,快马加鞭送往北疆,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稍微松了口气。菩萨保佑,信女愿用顾夜寒未来三年的桃花运,换他平平安安,无病无灾……阿门!接下来的日子,我简直成了顾夜寒的远程健康监测员。
他那边稍微有点磕碰,我这边就龇牙咧嘴。他要是哪天毫无动静,我就开始提心吊胆,生怕他是受了什么一击毙命的内伤,让我连感受疼痛的机会都没有。
度日如年地又熬了半个多月,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这无形的连接逼疯时,前线大捷,镇北将军凯旋的消息传回了京城。整个将军府都沸腾了,下人们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只有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料铺子。他赢了,挺好,说明他没死。
他要回来了……呃,这意味着我们要面对面了?我该怎么解释那十瓶金疮药?
还有信里那肉麻得能拧出水的语气?不管了,只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别再让我莫名其妙地疼,面子里子我都可以不要!回府这天,我掐着时辰,打扮得花枝招展……啊不,是端庄得体,领着全府下人,在大门口迎接。马蹄声由远及近,顾夜寒一身玄色铠甲,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风尘仆仆,却掩不住那股子凌厉逼人的气势。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目光扫过我,带着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有劳夫人等候。”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我挤出标准化的贤惠笑容:“夫君一路辛苦,妾身已备好热水酒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晚膳时分。饭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数着碗里的米粒,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夫人。”顾夜寒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我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抬头:“夫君有何吩咐?”他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戏谑的光芒越来越盛。“为夫有一事不明,”他慢悠悠地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在前线,虽偶有战阵凶险,但皆是有惊无险,并未受什么重伤。”我干笑:“呵呵,那是夫君勇武,吉人天相……”“哦?”他尾音上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磁,刮得我耳膜痒痒的,“既然如此,夫人那十瓶极品金疮药,以及那封……‘泣血顿首’的家书,所为哪般?”来了来了!兴师问罪来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正想胡诌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担心则乱”的借口。却见他笑容更深,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还有,夫人能否解释一下——”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眼他自己的……身后。“——我右边屁股上,那个莫名其妙的、五指清晰的红巴掌印,究竟是怎么回事?”!!!轰——!
我感觉一道天雷从我天灵盖直直劈下,把我整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屁…屁股?!
巴掌印?!我猛地想起,大概在他回来前七八天,我午睡睡得迷迷糊糊,好像……似乎……大概……是觉得有什么蚊子之类的玩意儿在叮我屁股,我睡得正香,不耐烦极了,反手就……就狠狠给了自己一下?!当时打完我就翻身继续睡了,根本没在意!
只记得第二天屁股有点隐隐作痛,我还以为是睡姿不对硌着了!原来……原来那一巴掌,隔着千山万水,同步印到了他顾夜寒的……的……尊臀之上?!苍天啊!大地啊!
劈道缝让我钻进去吧!我的脸瞬间爆红,一路红到了耳朵根,烧得能烙饼。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活像只被扔上岸的鱼。顾夜寒看着我这副恨不得原地升天的模样,轻笑出声,他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步朝我走来。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战场上带来的、尚未散尽的凛冽气息。他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滚烫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某种狩猎般的意味:“夫人,看来我们之间,有些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情,需要好好聊一聊,嗯?”我:“!!!
”完!犊!子!了!我的遗产梦,它彻底碎了。而且看起来,我可能要为此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比如,某个混蛋将军的秋后算账!
他现在不是我共享痛感的连接对象了,他是我即将到来的“死期”本人!我,沈夭,活了十六年,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魂飞魄散”。顾夜寒那句“好好聊一聊”,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他靠得极近,战场上带来的血腥气混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把我牢牢钉在原地。解释?我怎么解释?难道说“夫君,不好意思,我梦里打蚊子,不小心隔空扇了您尊臀一巴掌”?这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信了更可怕!
那不等于承认了我们之间有种见鬼的联系?
我的大脑在“装傻充愣”和“坦白从宽”之间疯狂摇摆,最终卡死在了“宕机”状态。
只能瞪着一双因为惊恐而显得格外圆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顾夜寒看着我这副蠢样,眼底的玩味更深了。他倒没再逼问,只是直起身,用那种能冻死人的眼神又扫了我一眼,淡淡道:“吃饱了?回房。”回房?!
回哪个房?!他的还是我的?!我头皮一炸,几乎是跳起来的,“我、我我我去看看厨房的醒酒汤好了没!”说完,也不等他反应,提着裙子就想溜。可惜,我低估了镇北将军的身手。刚跑出两步,后衣领就被人从后面精准地揪住,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提溜了回来。“醒酒汤?”顾夜寒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凉飕飕的笑意,“为夫今日,并未饮酒。”“那、那安神茶!对,安神茶!
夫君一路劳顿……”“夫人,”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你我夫妻,多日未见,正当好、好、叙、话。”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格外重。然后,我就被他半拎半“请”地,带离了饭厅,一路穿过回廊,走向主院——他的地盘。下人们早就识趣地退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瞧不见。我内心哀嚎,这帮没义气的!进了主屋,他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我听来不啻于惊雷。屋内烛火通明,映照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他松开我,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我面前。“坐。”我僵着身子,挪到他对面的凳子坐下,屁股只敢挨一点点边。“现在,可以说了。”他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让人更摸不透,“那巴掌印,究竟怎么回事?
”我双手捧着微烫的茶杯,汲取着一点可怜的热量,脑子飞速旋转,企图垂死挣扎:“也、也许是不小心在哪儿磕的?或者……虫子叮的?对!北疆虫子多,又毒,叮一下肿个巴掌印也不是不可能……”“哦?”顾夜寒挑眉,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什么样的虫子,能叮出五指分明,连指甲印都清晰可见的包?
”我:“……” 救命!他观察得那么仔细吗?!“或者,”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锁定在我脸上,“夫人有什么……隔空打物的本事?”我冷汗都快下来了,强撑着最后的倔强:“夫君说笑了,妾身手无缚鸡之力……”“是吗?
”他嘴角那抹可恶的笑意又浮现出来,“可为夫怎么觉得,夫人这一巴掌,力道……颇为不俗啊。”我:“!!!”没法聊了!这天彻底被聊死了!我绝望地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好吧好吧!就是我打的!怎么着吧!
谁让你……谁让你……” 我“谁让你”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理的罪名,总不能说“谁让你跟我共享痛感害我做噩梦打蚊子误伤了你”吧?最后,我自暴自弃地吼出一句:“谁让你的屁股……看起来就很好打的样子!”话音一落,满室寂静。我能感觉到顾夜寒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扫射。完了,我沈夭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遗孀没当成,先成了下堂妇……哦不,可能直接是亡妇。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半晌,我听到一声极轻极低的……笑声?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顾夜寒用手抵着额头,肩膀微微耸动,竟是真的在笑!他笑了?他居然笑了?
这比发火还可怕好吗!“看、看起来很好打?”他重复着我的话,抬起眼,眸中笑意未散,却更添了几分深邃莫测,“夫人倒是……观察入微。”我脸烫得能煎鸡蛋,梗着脖子:“反正打都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虽然大概率是杀不了也剐不了,毕竟他疼我也疼。顾夜寒止住笑,重新端起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指节轻轻敲着桌面:“杀剐倒不必。不过,夫人是否该解释一下,你是如何……隔了千里之遥,精准地在为夫身上留下印记的?”他果然怀疑了!我心一横,眼一闭,开始胡诌:“我、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登徒子想非礼我,我奋力反抗,一巴掌扇了过去!谁知道……谁知道怎么就打到夫君你了!这一定是误会!对,误会!
”“登徒子?”顾夜寒眼神眯了眯,语气莫名危险,“在夫人的梦里,为夫是……登徒子?
”“不是!梦里不是你!”我急忙否认,越描越黑,“是、是别人!
但不知道怎么就……转移了!” 我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转移?
”顾夜寒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身体靠回椅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看来,夫人与我之间,似乎有种奇妙的‘联系’。”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受伤,你似乎能感应到?
甚至……同步感受到?”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猜到了!也是,又是送药又是巴掌印的,只要他不傻,迟早能联想到。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点头:“……是。”“从何时开始?”“你走后……大概半个月。
”“都有哪些……感应?”“最开始是左臂,像被烫了一下,然后是右腿,像中箭,后来还有胸口,像被重锤……”我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自己像个汇报病情的患者。
顾夜寒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沉。“所以,”他总结道,“我那十瓶金疮药,不是夫人情深义重,是怕我死了,牵连你自己?”被戳穿心思,我老脸一红,嘴硬道:“也、也有点担心你的成分在的……”他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那巴掌印呢?也是梦里打登徒子?”“……午睡,打蚊子。”我声如蚊蚋。顾夜寒沉默了。
屋子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是把我看成妖怪?还是想办法解除这诡异的联系?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此事,还有谁知道?”“就、就我一个。”我连忙保证,“我没告诉任何人!”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