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前任的续命良药(督军傅云洲)完整版小说阅读_分手后,我成了前任的续命良药全文免费阅读(督军傅云洲)
1.冰冷的雨丝抽打在车窗上,我被两个士兵粗暴地塞进一辆军用轿车。车子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前。“玄九道长,请吧。”押着我的副官面无表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腰间的枪柄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这里是傅云洲的督军府。
四年前,我从他身边“死遁”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帅。四年后,他成了权倾一方,却据说活不过半年的傅督军。主卧的门被推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地上跪着一排瑟瑟发抖的白胡子老头,想必就是城里所有的名医。一个穿着粉色旗袍,身段妖娆的女人正端着参汤,柔声劝着:“督军,您就喝一口吧,这是刘妈熬了几个时辰的……”“滚!”一声暴喝,瓷碗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正是如今江北人人皆知的歌星,刘嫣儿。我抬眼望向床上。
傅云洲半靠在床头,面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唇上沾着刺目的血迹。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都牵动着胸口,身体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可那双眼睛,却比四年前更加幽深、狠戾,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绝望凶兽。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群医生,最后,落在我的身上。

我戴着一层厚厚的帷帽,遮住了整张脸。刘嫣儿见他看我,立刻找到了撒气的对象,尖着嗓子开口:“督军,您可别被这种江湖骗子给蒙了!什么玄九道长,我看就是个想骗钱的神棍!这种人,养不起自己就去卖,跑到督军府来,真是脏了您的地!
”她的话极尽刻薄,周围的士兵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没有做声。傅云洲的视线,却依旧停留在我身上。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出现在他病态苍白的脸上,显得诡异又疯狂。
“你过来。”他的嗓音是长久咳血后的破碎。我依言上前。他抬起手,冰冷的手指猛地扼住我的喉咙。窒息感瞬间传来,我被迫弯下腰,与他对视。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疯狂的血丝。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我困住,然后,他凑近我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动作,不像人,更像野兽在辨认气味。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为了掩盖身份,我常年用一种叫“忘忧草”的药汁浸泡衣物,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苦涩药香。
“你身上……”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又危险,“有我想要的味道。”刘嫣儿嫉妒地瞪着我,不甘心地爬过来,拽住傅云洲的胳膊:“督军,您别信她!她就是个……”“闭嘴。
”傅云洲头也没回,声音不大,却让刘嫣儿瞬间噤声。他松开我的喉咙,转而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皮包骨头,却力道惊人。他用那把刚刚指过所有医生脑袋的勃朗宁手枪,抵住了我的太阳穴。“留下。”“或者,死。”2.我被留下了。或者说,是被囚禁了。
我的房间就在傅云洲主卧的隔壁,门外二十四小时都有卫兵把守。“玄九道长,督军的药。
”副官陈宇将一碗漆黑的药汁递给我,态度算不上恭敬,“督军只喝您亲手喂的药。
”我接过药碗,走进那间永远弥漫着血腥味的卧室。傅云洲靠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微弱。
这几天,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用银勺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干裂的唇边。他没有睁眼,却顺从地张开了嘴。一碗药喂完,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别走。”他呓语着,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抽回手,他却抓得更紧。“晚晚……”他叫出了那个名字。
我的心脏狠狠一抽,几乎忘了呼吸。我以为他认出我了。可他下一句,却是带着哭腔的哀求:“晚晚,别死……求你……”原来,只是梦话。我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四年前那个雨夜,又一次在我眼前清晰浮现。那时,我还是江家的独女江晚,而他是我的未婚夫傅云洲。我靠在他怀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把玩着他军装的纽扣。“云洲,如果有一天我生了很重的病,治不好了,你会怎么办?”他把我搂得更紧,亲吻我的额头:“胡说。我的晚晚会长命百岁。”“我是说如果嘛。”我固执地追问。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声音说:“那我便上穷碧落下黄泉,为你寻药。
若寻不到,我便毁了这天地,去地下陪你。”他的爱太沉重,太疯狂。而我,一个穿进书里、注定活不过二十岁的早逝白月光,根本承受不起。所以我设计了一场意外,一场完美的“溺水身亡”,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以为他会伤心,但时间会治愈一切。
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把自己折磨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他的病,不是身病,是心病。
是我亲手种下的因。“晚晚……”他还在梦中挣扎,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道袍的袖子,轻轻擦去他额上的汗。就在这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梦中的脆弱和哀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陌生。他看着我,又看看我停在他额头上方的手。“谁准你碰我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立刻收回手,垂下眼帘:“督军恕罪。”他冷笑一声,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
“一个来路不明的神棍,也配碰我?”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沫从他的指缝渗出,“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续命的工具。”“治好我,黄金万两,许你后半生荣华。”“治不好,”他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的暴戾,“你就跟那些庸医一样,下去给我陪葬。”3.自从那天之后,傅云洲对我的态度愈发恶劣。
他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一个只能用来缓解他病痛的药。他会在深夜咳血不止时,把我叫到床边,强迫我一夜不睡地守着他。也会在稍微好转时,因为我跟某个卫兵多说了一句话,就罚我跪在庭院的石子路上。而刘嫣儿,则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毒蛇,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攻击我的机会。这天,我照例为傅云洲准备汤药。我用的药方,是结合现代营养学和中医理论改良过的,能最大限度地调理他亏空的身体。我端着药碗,正要送进主卧,刘嫣儿却扭着腰肢拦住了我。
“玄九道长,辛苦了。”她笑得一脸无害,接过我手中的托盘,“这种粗活,怎么能劳烦您呢?我来替您送进去吧。”我看着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不敢劳烦刘小姐。”“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她娇嗔着,故意挺了挺胸,“督军哥哥最喜欢我喂他喝药了。你一个道姑,成天冷着张脸,跟个活死人似的,督军看见你都倒胃口。”她说完,端着托盘,扭头就进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果然,不出十分钟,卧室内传来傅云洲压抑着痛苦的咳嗽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紧接着,是刘嫣儿惊慌失措的尖叫:“督军!督军您怎么了!
您别吓我啊!”陈宇带着卫兵立刻冲了进去。我慢慢走进去时,看到傅云洲正趴在床沿,呕出大口大口的黑血,地上触目惊心。刘嫣儿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看到我进来,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我,半委屈半懂事地对傅云zho洲说:“督军,您别怪玄九道长……都怪我,我不该碰她的药……我只是看您最近胃口不好,想在药里给您加点开胃的山楂……”她把“山楂”两个字咬得极重。我心中冷笑。
傅云洲的药里有一味主药最忌与酸性食物同服,否则会引发剧毒。这刘嫣儿,还真是会“贴心”。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拔出枪就对准了我:“妖道!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谋害督军!”傅云洲咳得几乎喘不上气,他抬起头,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是翻江倒海的杀意。“督军……对不起,这个事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吧,别怪督军哥哥……”刘嫣儿扑到傅云洲床边,哭着为我“求情”,实则是在我的罪名上又加了一把火。傅云洲挥手打开她,挣扎着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
“我留着你的命,是让你救我,不是让你杀我。”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淬着毒,“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他没有杀我。他只是把我拖到院子里,当着所有卫兵和下人的面,命令陈宇。“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冰冷的鞭子带着风声,一下下抽在我的背上。我咬紧牙关,没有吭声。我不能认。
一旦认了,不仅我活不成,他傅云洲,也再没有活路了。刘嫣儿站在廊下,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是得意的笑。“玄九道长,你这又是何苦呢?大丈夫能屈能伸,认个错,给督军磕个头,说不定督军心一软就饶了你了。你这样嘴硬,是想死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那是在逼我。4.鞭子不知落了多少下,我感觉背后的皮肉都绽开了,道袍被渗出的血黏在身上,又冷又痛。但我始终没有开口。
我不能认。认了,刘嫣儿的罪名就洗清了,她会继续留在傅云洲身边,成为一颗定时炸弹。
我更不能暴露我的医术,去辩解药理。那会让我四年的伪装,毁于一旦。天色渐渐暗下来,雨又开始下,冰冷的雨水打在伤口上,疼得我浑身发抖。傅云洲就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盖着厚厚的毯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不肯认?”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比鞭子更让我心寒,“那就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说完,便由人扶着回了房间。刘嫣儿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笑。“蠢货。你以为你不认就没事了?督军的信任,可不是你这种要死不活的道姑能有的。”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你这张脸,藏在帽子底下一定很丑吧?跟个老母猪似的,又脏又臭。不像我,督军哥哥最喜欢抱着我睡了。”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吗?
督军哥哥做梦的时候,会喊一个叫‘晚晚’的女人。他一定很爱她吧?可惜啊,她死了。
而你呢,很快也要下去陪她了。”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满意地看到我的反应,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旗袍。“今晚,督军哥哥的政敌,赵将军会派人来‘拜访’。
到时候督军府大乱,你猜,会不会有流弹‘不小心’打死一个跪在院子里的妖道呢?
”她笑着,转身离去,背影摇曳生姿。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是在吓唬我。
她和赵将军勾结,要置傅云洲于死地。而我,是他们计划里的第一个牺牲品。果然,午夜时分,督军府外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院子里的卫兵立刻紧张起来,分出一半人冲向大门支援。混乱中,没有人再管我。我忍着背后的剧痛,挣扎着站起来,冲向傅云洲的卧室。我推开门,他不在床上。卧室的窗户大开着,雨水倒灌进来。不好!
我立刻冲向后院,那里有一条通往府外的密道。刚跑到后院假山旁,我就听到了傅云洲剧烈的咳嗽声和刘嫣儿娇媚的声音。“督军哥哥,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死鬼未婚妻吧。谁让你为了她,连我哥哥的前程都断了?我们刘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我躲在暗处,看到刘嫣儿和几个持枪的黑衣人围着傅云洲。
傅云洲背靠着假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举着枪,但他咳得太厉害,连枪都快握不住了。
“你……咳咳……你敢背叛我……”“背叛?”刘嫣儿笑了,“从我接近你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今天。傅云洲,你去死吧!下去陪你的江晚!”她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就举起了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我用现代化学知识,混合几种常见药材制成的简易闪光弹。我拉开引线,用力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伴随着浓烈的刺激性烟雾。黑衣人们猝不及不及,惨叫着捂住眼睛。我趁机冲过去,拉起傅云洲的手。“快走!”他被光晃得睁不开眼,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几乎是靠我拖着跑。我们刚跑出几步,背后就传来了枪声。
一颗子弹呼啸而来。我下意识地将傅云洲推开,自己却因为力竭和背上的伤,没能完全躲开。
子弹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串血花。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傅云洲被我推倒在一旁,他终于缓了过来,看到我手臂上的血,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枪声越来越近。我知道,我们跑不掉了。傅云洲的病,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就算今天不死,他也活不过三天。而要救他,必须立刻进行一次小型的急救手术,注射我藏在道袍夹层里的抗生素和强心针。可一旦我拿出注射器,我的身份……就在我犹豫的瞬间,傅云洲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疯狂和决绝。“你怕死吗?”他问。我愣住了。他忽然把我拉进怀里,用他冰冷的身体将我完全护住。“别怕。”他在我耳边说,声音破碎不堪,“今天,谁也别想动我的人。”他竟然,在保护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不是枪。是一个小小的,绑着引线的炸药包。他把引线,塞进了我的手里。“晚晚教过我,她说,如果有一天被逼入绝境,那就和敌人同归于尽。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惨烈的笑,眼神却温柔得让我心碎,“现在,我把它教给你。”“拉。
或者,我们一起死在这里。”5.我的手指捏着那根冰冷的引线,指尖在颤抖。
与他同归于尽?不。我费尽心机活下来,不是为了在四年后,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你他妈的疯了!”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爆了粗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他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玄九道长”会是这种反应。枪声越来越近,刘嫣儿的叫嚣声也清晰可闻:“抓住他们!死活不论!”没有时间了。
我看着他苍白脸上决绝的疯狂,心一横,做出了决定。我没有拉那根引线。
我反手夺过他手里的炸药包,用尽全身力氣,朝追兵的方向扔了过去。同时,我从道袍最隐秘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这是我师门最后的保命法器!
”我冲他大吼,试图用神棍的言论掩盖我接下来的行为,“不想死就闭眼!否则惊扰了神明,你我都要魂飞魄散!”他被我吼得又是一愣。我没时间等他反应,飞快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和一小瓶肾上腺素。我抽出药液,撩开他胸口的衣衫,看准位置,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了进去。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远处的炸药包轰然爆炸,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阻挡追兵片刻。而傅云洲,他没有闭眼。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个“法器”,看着透明的液体被推进他的身体,那双涣散的瞳孔里,第一次写满了震惊和茫然。“你……”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药效开始发作。
他紧绷的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我怀里。我立刻收好注射器,背起他,朝着密道的方向狂奔。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背后的鞭伤火辣辣地疼,他的体重压得我几乎要散架。但我不能停。我把他拖进密道,封死入口,世界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