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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晏林砚《穿成大女主后我娶了长公主》完结版免费阅读_赵清晏林砚热门小说

时间: 2025-10-25 16:36:59 

林砚是被殿外的礼乐声吵醒的。

鎏金铜灯悬在梁上,暖黄的光漫过绣着缠枝莲的锦被,鼻尖萦绕着冷冽又清润的龙涎香——这味道她只在博物馆的古画主释里见过,绝不可能出现在她租的十平米出租屋。

“大人,吉时将至,该换喜服了。”

贴身侍从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林砚猛地坐起身,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月白中衣,袖口绣着暗纹云鹤,再抬手摸向脸,触感细腻却陌生——这根本不是她的脸。

混乱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原主也叫林砚,是本古言大女主爽文里的“真·女主”,出身寒门却文武双全,凭一己之力在朝堂站稳脚跟,本该按情节一路搞事业、收小弟,最后成为权倾朝野的女相,可不知哪里出了错,三天前竟接了皇帝的赐婚,要娶的还是书中那位清冷孤傲、下场凄惨的长公主,赵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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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林砚,一个刚熬夜看完这本小说的社畜,偏偏穿在了这赐婚生效、即将拜堂的节点上。

“大人?”侍从见她发愣,又轻声唤了句。

林砚回神,掀开被子下床,目光落在屏风后那件大红喜服上——绣着百鸟朝凤,金线缀边,领口处还绣着小小的“砚”与“晏”字,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可她清楚记得,原主接到赐婚时,摔了茶盏,眼底满是抗拒。

原主的志向从不是儿女情长,更别说娶一位身份尊贵却被皇帝忌惮、被朝臣非议的长公主,这在她看来,是束缚,是阻碍。

可林砚不一样。

她记得书中的赵清晏:生母早逝,无依无靠,虽顶着长公主的头衔,却在深宫里如履薄冰,皇帝用她制衡权臣,朝臣骂她“占着高位无所事事”,最后还被反派利用,落得个自缢于冷宫的结局。

当时看小说时,林砚就为这位长公主意难平,如今穿成了有能力护住她的“大女主”,又恰好要娶她……林砚深吸一口气,对着铜镜里那张英气又锐利的脸,在心里默默说:既然穿过来了,情节改就改了,这长公主,她娶定了,不仅要娶,还要护得她一世安稳。

换喜服时出了点小插曲,喜服的腰带需要专人系,侍从刚伸手,就被林砚拦住了——她穿惯了现代衣服,被人贴身伺候总觉得别扭,折腾了半天才勉强系好,转身时还差点被裙摆绊倒,惹得侍从憋笑又不敢出声。

“不许笑。”林砚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吧,去接长公主。”

接亲的队伍从林府出发时,街上早已挤满了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林大人要娶长公主了!”

“林大人可是寒门出身的奇才,怎么会娶长公主?这不是自缚手脚吗?”

“嘘!长公主身份尊贵,你也敢妄议?再说了,这是陛下赐婚,林大人敢不接吗?”

这些话飘进林砚耳朵里,她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儿清——原主不愿娶,是怕被长公主的身份拖累;朝臣议论,是觉得她“攀高枝”;皇帝赐婚,打的是让她“被长公主牵制,不敢拥权”的主意。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各怀心思的联姻,没人觉得,她林砚是真心想娶赵清晏。

到了公主府,府门紧闭,丫鬟们拦在门口,按照规矩要“考新郎”。

“林大人,我家公主问,您知不知道她最喜欢的花是什么?”为首的丫鬟捧着一个锦盒,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试探。

林砚愣了一下——书中没写赵清晏喜欢什么花啊!原主的记忆里,也只知道长公主清冷寡言,从不多言喜好。

周围的随从都慌了,小声提醒:“大人,要不就说牡丹?牡丹是国花,长公主身份尊贵,定是喜欢的。”

林砚却摇了摇头。她想起书中一个细节:赵清晏的宫殿外,种着几株无人打理的腊梅,寒冬时别的花都谢了,只有腊梅开得旺,有一次反派去见她,她正蹲在腊梅树下捡花瓣,眼神是难得的柔和。

“是腊梅。”林砚开口,声音清晰,“长公主喜欢腊梅,喜它耐冬寒,不与百花争春。”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丫鬟们的惊呼声,府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为首的丫鬟笑着说:“林大人答对了,请进。”

林砚松了口气,翻身下马,跟着丫鬟往里走。公主府的布局很素雅,没有过多的奢华装饰,院子里种着些青竹,石板路干干净净,偶尔能看见几个丫鬟低头走过,脚步很轻,看得出府里的规矩很严。

走到内院门口,就看见赵清晏站在廊下。

她穿着与林砚同款的大红喜服,却比林砚多了几分清冷的贵气,乌黑的长发挽成高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下来的珠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皮肤很白,衬得唇色愈发鲜红,眉眼细长,眼神淡淡的,落在林砚身上时,没有惊讶,没有欢喜,只有一片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林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书中描写赵清晏很美,却没写她美得这么有冲击力——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是清冷的、克制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林大人。”赵清晏先开口,声音清冷,像碎冰撞击玉石,“久等了。”

“无妨。”林砚收回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公主准备好了,我们便启程吧。”

赵清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在林砚伸出手时,犹豫了一下,才轻轻将手放在她的掌心。

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一丝寒意,林砚下意识地握紧了些,低声说:“外面风大,公主多注意些。”

赵清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抬眼看向林砚,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早就听说过林砚,知道她是个一心搞事业的硬茬,接到赐婚时还闹过脾气,可此刻,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轻声的叮嘱,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但她没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跟着林砚往外走。

拜堂的过程很顺利,皇帝和皇后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并肩而立的两人,皇帝脸上带着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皇后则是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偶尔和身边的嫔妃说几句话。

“一拜天地——”

林砚和赵清晏并肩弯腰,大红的喜服裙摆扫过地面,像两朵盛开的红梅。

“二拜高堂——”

两人又对着皇帝和皇后弯腰,林砚余光瞥见赵清晏的肩膀微微绷紧,知道她在忌惮皇帝,心里默默记了下来。

“夫妻对拜——”

林砚转过身,看向赵清晏,她也刚好抬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赵清晏的眼神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复杂,林砚对着她笑了笑,弯腰时,刻意放慢了速度,怕她站不稳。

拜完堂,赵清晏被送入了林府的新房,林砚则要留在前院陪宾客喝酒。

来的宾客很多,有朝中的官员,有林砚的同窗,还有些趋炎附势的世家子弟,一个个端着酒杯过来敬酒,话里话外不是试探她和长公主的关系,就是旁敲侧击她以后的打算。

林砚应付得游刃有余——毕竟在现代做过销售,察言观色、说场面话的本事还是有的。她既不刻意疏远,也不太过亲近,一杯酒接一杯地喝,却始终留着几分清醒,心里记挂着新房里的赵清晏。

“林大人,您可真是好福气啊,娶了长公主这么尊贵的妻子。”一个官员端着酒杯,笑着说,“以后可得多仰仗大人了。”

林砚笑了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大人客气了,我与公主只是奉旨成婚,往后还需各位大人多多关照。”

这话既没承认自己“攀高枝”,也没否认奉旨成婚的事实,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也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一直到深夜,宾客才渐渐散去,林砚送走最后一个人,转身就往新房走,脚步有些虚浮——喝的酒实在太多了,头也有些晕。

走到新房门口,丫鬟刚想通报,就被林砚拦住了:“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她轻轻推开门,屋里很静,只有鎏金铜灯里的烛火在跳动,映得满室通红。赵清晏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身姿笔直,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雕像。

林砚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拿起桌上的喜秤,轻轻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红盖头落下的瞬间,赵清晏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能闻到林砚身上的酒气,知道她喝了很多,也知道前院的宾客不好应付,心里竟莫名生出了一丝担忧。

“公主,让你久等了。”林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却依旧温和,“饿不饿?桌上有糕点,要不要吃点?”

赵清晏摇了摇头,轻声说:“不饿,大人一路辛苦,先歇会儿吧。”

林砚看着她,知道她是在客气,也不勉强,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她:“喝点茶,解解酒气。”

赵清晏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林砚的手,还是觉得有些烫,她低下头,轻轻喝了一口,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屋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林砚看着赵清晏的侧脸,心里想着书中她的结局,忍不住开口:“公主,往后在林府,不用这么拘谨,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赵清晏抬起头,看向林砚,眼底满是疑惑:“大人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在她看来,林砚接到赐婚时是抗拒的,朝臣是议论的,皇帝是忌惮的,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婚事是一场交易,林砚没理由对她好。

林砚愣了一下,总不能说自己是穿书来的,知道她以后的结局,所以想护着她吧?她想了想,笑着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赵清晏平静的心湖里,泛起了层层涟漪。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生母早逝,父皇不疼,朝臣非议,她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小心翼翼,林砚的这句话,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轻声说:“大人说笑了。”

林砚知道她不信,也不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让赵清晏相信,她是真心想护着她的。

夜深了,丫鬟进来收拾了碗筷,又铺好了床,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林砚和赵清晏两个人。

林砚看着那张宽大的拔步床,有些尴尬——她是现代人,虽然知道古代夫妻要同房,可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更何况,她和赵清晏才刚认识一天。

“那个……公主,”林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床很大,我们分开睡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保证不碰你。”

赵清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在她的认知里,夫妻同房是天经地义的事,林砚却主动提出分开睡,这让她更加疑惑,却也松了口气——她本就对这场婚事没什么期待,也不想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同房。

“好。”赵清晏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柔和。

两人洗漱完,各自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林砚喝了酒,头有些晕,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以后的打算:首先,要在朝堂上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有手握权力,才能护住赵清晏;其次,要远离书中的反派,不能让赵清晏再落入反派的圈套;最后,要慢慢和赵清晏培养感情,让她放下戒备,真正接纳自己。

“林大人,”身边的赵清晏突然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寂静,“你以后,真的会帮我吗?”

林砚转过头,看向她,借着烛火的光,能看见她眼底的不安。她知道,赵清晏是在担心自己的处境,担心林砚会像其他人一样,利用她,或者抛弃她。

林砚认真地说:“公主放心,只要我林砚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句话,她不仅是说给赵清晏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赵清晏看着林砚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的敷衍,赵清晏的心,又轻轻动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林砚,轻声说:“大人早些歇息吧。”

“好。”林砚应了一声,也转过身,闭上眼睛。

烛火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砚不知道,在她睡着后,赵清晏悄悄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想,或许这场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婚事,会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而林砚也知道,从她挑开赵清晏红盖头的那一刻起,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就再也不是按部就班的“大女主爽文”,而是属于她和赵清晏的,充满未知却又满是希望的新故事。

婚后第二天,按规矩要去宫里给皇帝和皇后请安。

天还没亮,林砚就被丫鬟叫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见赵清晏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为她梳理头发。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裙摆绣着淡淡的竹纹,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依旧美得清冷动人。听到动静,赵清晏转过头,看向林砚,轻声说:“大人醒了?丫鬟已经备好了洗漱用品,快些收拾吧,再晚就误了请安的时辰了。”

“好。”林砚应了一声,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官服。官服是新做的,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英气十足。

两人一起吃过早膳,便启程前往皇宫。马车里很安静,赵清晏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砚看着她,轻声问:“公主,是不是在担心等会儿在宫里的事?”

赵清晏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父皇向来忌惮我,昨日赐婚,想必有他的心思,今日请安,朝臣们肯定会借机议论,我怕……会拖累你。”

林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有些凉,林砚用掌心的温度焐着她的手,认真地说:“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你拖累我,有什么事,我顶着。”

赵清晏看着林砚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却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林砚握着。

到了皇宫,两人先去给皇后请安。皇后住在坤宁宫,待人接物一向端庄得体,见了他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拉着赵清晏的手,说了些关心的话,又对林砚说:“林大人,清晏自小可怜,往后就拜托你多照顾她了。”

“皇后娘娘放心,臣定会好好照顾公主。”林砚恭敬地说。

从坤宁宫出来,两人又前往太和殿,皇帝正在那里与朝臣议事,让他们在殿外等候。

殿外的走廊上,站着几个朝臣,见了林砚和赵清晏,纷纷围了上来,话里话外都带着试探。

“林大人,昨日新婚大喜,恭喜恭喜啊!”一个穿着紫色官服的官员笑着说,他是户部尚书,向来与林砚不对付,“只是不知,林大人娶了长公主,往后在朝堂上,会不会顾念着公主的身份,有所顾忌啊?”

这话明显是在挑拨离间,暗示林砚会被赵清晏牵制,不能公正处事。

周围的官员都看向林砚,想看看她怎么回答。赵清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刚想开口,就被林砚拦住了。

林砚看着户部尚书,笑着说:“尚书大人说笑了,臣身为朝廷官员,自然以国事为重,绝不会因私人关系而徇枉法。至于公主,她是臣的妻子,臣护她是分内之事,但护她与忠君报国,从不冲突。”

这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没落下“不敬公主”的话柄,堵得户部尚书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其他官员见林砚态度坚定,也不敢再随意试探,纷纷转移了话题。

赵清晏看着林砚的侧脸,眼底满是惊讶——她没想到,林砚竟能如此从容地应对朝臣的刁难,还顺带护着她,这让她心里愈发安定。

没过多久,殿内的议事结束了,太监出来传话,让他们进去。

林砚和赵清晏并肩走进太和殿,殿内气氛肃穆,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威严,朝臣们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儿臣臣参见父皇陛下,父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跪地请安,声音恭敬。

“起来吧。”皇帝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砚身上,“林砚,昨日赐婚,你可满意?”

林砚站起身,垂眸道:“陛下赐婚,是臣的荣幸,臣自然满意。”

皇帝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早就听说林砚接到赐婚时闹过脾气,本以为她会借机抱怨几句,没想到她竟如此顺从。

“满意就好。”皇帝顿了顿,又说,“清晏身份尊贵,你往后要好好待她,不可怠慢。”

“臣遵旨。”林砚恭敬地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官员站了出来,他是御史大夫,以敢言直谏闻名,“陛下,臣有本奏!”

“说。”皇帝的语气依旧平淡。

御史大夫躬身道:“陛下,长公主身份尊贵,林大人虽有才华,却出身寒门,如今两人成婚,林大人难免会借着公主的身份攀附权贵,影响朝堂公正,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或者限制林大人的职权,以免后患!”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官员都看向皇帝,想看看他的态度。

赵清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御史大夫是在针对她,更是在打压林砚,她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林砚轻轻拉了拉衣袖。

林砚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御史大夫此言差矣!臣出身寒门,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陛下的赏识和自身的努力,从未想过要借着任何人的身份攀附权贵。至于限制臣的职权,臣恳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臣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臣不会因婚事而影响国事,更不会让陛下失望!”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的胆怯,目光直视皇帝,眼底满是自信。

皇帝看着林砚,沉默了片刻——他之所以赐婚,就是想让赵清晏牵制林砚,如今林砚态度坚定,若是真的限制了他的职权,反而会让朝臣觉得他心胸狭隘,不利于稳定朝局。

“林砚,朕相信你。”皇帝最终开口,“但朕也希望你记住今日说的话,若你敢徇私枉法,朕绝不轻饶!”

“臣遵旨!”林砚恭敬地说,心里松了口气——这场朝堂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御史大夫见皇帝没有采纳自己的建议,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退了回去。

从太和殿出来,赵清晏看着林砚,轻声说:“今日之事,多谢你。”

“我说过,有什么事,我顶着。”林砚笑着说,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走吧,我们回家。”

“嗯。”赵清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这是林砚第一次见她笑,像寒冬里的腊梅,清冷又动人,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

两人坐上马车,往林府赶去。马车里,赵清晏靠在林砚的肩膀上,轻声说:“林砚,有你在,真好。”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傻瓜,我是你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

赵清晏没有再说话,只是往林砚的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林砚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她都会护着赵清晏,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也不让她再落得书中那般凄惨的结局。

可她不知道,这场朝堂风波,只是个开始。朝中的反派早已对林砚的才华虎视眈眈,如今林砚娶了赵清晏,更是让他们找到了对付林砚的把柄,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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