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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为了郡主将怀孕的我送给他大哥后,当街抢婚了(顾昀深苏卿颜)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夫君为了郡主将怀孕的我送给他大哥后,当街抢婚了(顾昀深苏卿颜)

时间: 2025-10-08 13:27:36 

第一章:侯府冷夜,孕妻被送深秋的夜,像一块浸了冰水的黑丝绒,沉沉压在镇北侯府的飞檐翘角上。檐角的铜铃被寒风卷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着竟比后院那株半枯的梧桐叶簌簌落地的声音还要凄楚些。苏卿颜坐在窗边的玫瑰椅上,身上盖着一条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薄绒毯。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窗外那轮被乌云遮去大半的月亮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

那里才刚刚显露出一点浅薄的弧度,像揣了颗温热的小石子,却是她如今在这偌大侯府里,唯一能感受到的暖意。桌上的鎏金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明明该是暖融融的,可苏卿颜却觉得那暖意怎么也透不过衣料,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凉气。

她已经等了三个时辰了。从夕阳西下,等到暮色四合,再等到满院灯笼亮起,映得青砖地上的霜花如同碎玉般闪烁,顾昀深还是没有回来。“夫人,饭菜都热了第三遍了,您多少用些吧?” 贴身丫鬟晚翠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进来,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心疼地劝道,“侯爷许是在衙门里有公务耽搁了,您怀着身孕,可不能饿坏了身子。”苏卿颜收回目光,看向晚翠手里的莲子羹。

那是她怀孕后,顾昀深特意让人给她做的,说莲子能安神,对腹中孩子好。可如今,这碗羹的热气氤氲在眼前,却让她鼻尖一阵发酸。她轻轻摇了摇头:“再等等吧,等侯爷回来一起吃。”她还清晰地记得,三个月前,当她拿着诊脉的结果告诉顾昀深她怀孕时,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喜悦。

那天他难得没有去书房处理公务,而是陪着她在庭院里走了许久,还温柔地摸着她的小腹,低声说:“卿颜,谢谢你,我们要有孩子了。”那时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让他平日里略显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苏卿颜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终于能借着这个孩子,再近一步。毕竟,她是他明媒正娶的侯夫人,是他亲自去丞相府求娶的妻子。可自从半月前,昭阳郡主回京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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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郡主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女,身份尊贵,性子却娇纵得很。当年顾昀深在京郊围猎时,曾救过昭阳郡主一次,自那以后,郡主便对他念念不忘。

只是那时顾昀深已经与苏卿颜定了亲,此事才不了了之。如今郡主从封地回京,刚入宫见了太后,便频繁地出入镇北侯府。顾昀深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苏卿颜不是没有察觉,可她总想着,顾昀深是她的夫君,是腹中孩子的父亲,他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直到前几日,她偶然听到下人们议论,说侯爷在郡主的府里待了整整一天,还亲手为郡主画了画像。那一刻,苏卿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还是强撑着,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谣言,不能信。“夫人,您看,侯爷回来了!” 晚翠突然指着窗外,惊喜地喊道。苏卿颜猛地站起身,几乎是立刻就朝着门口走去。她快步走到正厅门口,果然看到顾昀深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只是,他并非独自一人 ——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着粉色宫装的女子。那女子头戴金步摇,耳垂上挂着东珠耳坠,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正是昭阳郡主。顾昀深一手牵着马绳,一手微微护着昭阳郡主的胳膊,动作亲昵,眼神温柔,那是苏卿颜许久都未曾见过的模样。苏卿颜的脚步顿住了,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寒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扑在她的裙角,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顾昀深也看到了苏卿颜,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松开护着昭阳郡主的手,朝着苏卿颜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苏卿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他为什么会和昭阳郡主一起回来,想问他这几日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淡,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带着颤音的问候:“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我让厨房给你热了菜。”“不必了。” 顾昀深打断她的话,目光掠过她的小腹,没有丝毫停留,“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他说完,便转身朝着正厅走去。

昭阳郡主跟在他身后,经过苏卿颜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用一种带着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苏卿颜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苏夫人倒是挺贤惠,这么晚了还等着昀深。不过,有些事,不是贤惠就能留住的。”苏卿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晚翠在一旁气得脸色通红,想要上前理论,却被苏卿颜用眼神制止了。她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顾昀深要说的事,恐怕比昭阳郡主的挑衅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苏卿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跟着顾昀庭和昭阳郡主走进了正厅。

正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昀深坐在主位上,昭阳郡主坐在他身边的客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苏卿颜,带着几分得意。苏卿颜站在厅中,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她看着顾昀深,轻声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事?”顾昀深抬眸看向她,眼神冷漠得让人心寒:“卿颜,郡主即将嫁入侯府,成为新的侯夫人。你如今怀有身孕,留在府中多有不便,我已经跟大哥商量好了,你搬去他的将军府住,也好有个照应。

”“你说什么?” 苏卿颜像是没听清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昀深,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顾昀深,你再说一遍!郡主嫁入侯府?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 顾昀深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去将军府住着,安心养胎。

大哥顾昀庭独居将军府,身边也需要人照顾,你去了,正好能帮衬他一把。”“帮衬他一把?

” 苏卿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顾昀深,我是你的妻子!是你明媒正娶的侯夫人!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竟然要我去给你大哥当妾?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放肆!” 顾昀深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起来,“什么妾不妾的?

大哥是什么身份,岂容你这般污蔑?我让你去将军府,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孩子好!

你留在府中,看到我和郡主,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万一影响了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为了我好?为了孩子好?” 苏卿颜指着昭阳郡主,声音带着哭腔,“那她呢?

她明知你已有妻室,明知我怀了你的孩子,还要嫁进来,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好?顾昀深,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昭阳郡主放下手中的玉佩,慢悠悠地开口:“苏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与昀深是两情相悦,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早就嫁给昀深了。如今我回来,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你占着侯夫人之位这么久,也该知足了。”“两情相悦?” 苏卿颜看着昭阳郡主,又看向顾昀深,“顾昀深,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当年求娶我,难道只是权宜之计?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真心?

”顾昀深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只需要知道,这是我已经决定好的事,你必须照做。”“我不做!” 苏卿颜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是苏家的嫡长女,是朝廷册封的侯夫人,我绝不会离开侯府,更不会去将军府!顾昀深,你要是想娶郡主,就先休了我!”“休妻?” 顾昀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苏卿颜,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我不敢休你吗?只是看在你怀有身孕,看在苏丞相的面子上,我才给你留了几分体面。你若是不识好歹,就别怪我无情!”“体面?” 苏卿颜惨笑一声,“将自己怀孕的妻子送给大哥,这就是你给我的体面?顾昀深,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她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顾昀深的心里。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苏卿颜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卿颜,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搬去将军府!如果你不配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苏卿颜疼得脸色发白,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可她还是倔强地看着顾昀深,眼中满是失望和绝望:“顾昀深,你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去将军府!

”“你……” 顾昀深被她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昭阳郡主拉住了。

昭阳郡主娇滴滴地说道:“昀深,别跟她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她不愿意去,咱们就让下人帮她收拾东西,直接送过去就是了。难道她还能反抗不成?

”顾昀深看了昭阳郡主一眼,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很快,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走了进来,恭敬地低着头:“侯爷,有何吩咐?”“去,把夫人的行李收拾一下,送到靖安将军府去!” 顾昀深冷声道。“是!

” 下人们应了一声,就要朝着内院走去。“不准动!” 苏卿颜挣扎着想要阻止,却被顾昀深死死地抓住手腕。她看着那些下人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看着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用的首饰被一件件打包,心中像是被刀割一样疼。“顾昀深,你放开我!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这么做!” 苏卿颜哭喊着,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顾昀深的力气。晚翠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跪在地上哭着求情:“侯爷,求您放过夫人吧!夫人她还怀着孕,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求您了!

”顾昀深像是没听到晚翠的求情一样,依旧死死地抓着苏卿颜。

他看着苏卿颜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冷漠。他知道,只要把苏卿颜送走,他就能顺利地娶昭阳郡主,借助郡主背后的势力,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至于苏卿颜和她腹中的孩子,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罢了。没过多久,下人们就收拾好了行李,满满当当的几大箱子,被抬了出去。顾昀深松开苏卿颜的手腕,冷漠地说道:“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你现在就跟他们走。”苏卿颜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被抓得通红的手腕,看着顾昀深,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了。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顾昀深,而是一个为了权力和地位,可以牺牲一切的陌生人。“顾昀深,” 苏卿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恨你。我和孩子,都不会原谅你。”说完,她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晚翠连忙爬起来,跟在她身后,一边哭一边安慰她:“夫人,您别伤心,咱们去了将军府,总会有办法的。”苏卿颜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地朝着马车走去。寒风卷着她的裙摆,像是在为她哭泣。

她回头望了一眼镇北侯府的大门,那扇曾经象征着她幸福的大门,如今却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将她所有的爱恋和希望都吞噬殆尽。马车缓缓驶动,侯府的灯火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苏卿颜靠在马车壁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道:“孩子,对不起,是娘亲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娘亲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找一个能让我们安安稳稳生活的地方。”马车一路颠簸,朝着靖安将军府的方向驶去。苏卿颜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生活。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会是那个对顾昀深痴心一片的苏卿颜了。她要为自己,为腹中的孩子,好好活下去。第二章:将军守护,心渐回暖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渐渐平缓,苏卿颜掀开车帘一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与镇北侯府截然不同的府邸。没有雕梁画栋的奢华,也没有朱门金钉的张扬,靖安将军府的大门朴素沉稳,门楣上悬挂的 “靖安府” 匾额泛着温润的木色,竟透着几分安心的气息。“夫人,到了。

” 车夫的声音打断了苏卿颜的思绪,她收回目光,扶着晚翠的手缓缓走下马车。

寒风迎面吹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手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小腹上 —— 这里藏着她唯一的希望,无论如何,她都要护着这个孩子。府里的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见苏卿颜下车,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奴见过苏夫人,将军吩咐过,夫人的住处已经备好,老奴这就带您过去。”苏卿颜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跟着管家往里走。穿过开阔的前院,绕过一方种着残荷的池塘,最终停在一座名为 “静云院” 的院落前。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种着几株腊梅,虽未开花,枝干却遒劲有力,透着几分生机。

“夫人,您看这院子还合心意吗?” 管家恭敬地问道,“将军说您怀着身孕,需要清静,这静云院地处偏僻,少有人来打扰。院子里的暖阁已经备好炭火,屋内的陈设也是按照您的喜好添置的,若是有哪里不满意,您尽管吩咐老奴。

”苏卿颜走进屋内,暖阁里果然暖意融融,桌上摆着刚沏好的热茶,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看着屋内熟悉的摆件 —— 那只她惯用的青瓷茶杯,那幅她喜欢的山水图轴,甚至连窗边的绣架上,都放着她未绣完的兰草纹样手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顾昀庭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这些…… 都是将军亲自吩咐的?” 苏卿颜忍不住问道。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回夫人,是。

将军前几日特意让人去镇北侯府打听了您的喜好,还亲自去京西的瓷窑选了这只青瓷杯,说您用惯了这样的杯子,换了别的怕是不习惯。”苏卿颜的心猛地一颤,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她从未与顾昀庭有过过多交集,只在顾家的家宴上见过几次。

印象中的顾昀庭总是沉默寡言,一身戎装,跛着脚,坐在角落里,很少与人交谈。

她甚至从未正眼看过他,可他却如此细心地为她准备这一切。“夫人,您先歇着,老奴去让厨房把安胎汤端过来。” 管家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晚翠扶着苏卿颜坐在软榻上,忍不住说道:“夫人,没想到靖安将军竟是个这么细心的人。

比起侯爷,将军可真是……”“晚翠。” 苏卿颜打断了晚翠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晚翠看着苏卿颜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为她添了些茶水。接下来的几日,苏卿颜始终闭门不出,整日躺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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