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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枚铜钱,辱两位权臣裴瑾江临渊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留一枚铜钱,辱两位权臣(裴瑾江临渊)

时间: 2025-10-11 10:22:05 

1 名妓之女我娘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名妓,我继承了我娘的美貌,也继承了她的骂名。

京城权贵骂我荡妇,我笑着勾了最出色的两个男人。一夜缠绵后,我在枕边各留一枚铜板和字条:“技术太差,赏你的”、“不如前一个,凑合用”。

五年后瘟疫横行,我带着一对龙凤胎悬壶济世。那两个男人找上门来,从震惊到痴迷,为我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他们抢着认孩子时,我只淡淡一笑:“孩子是我的,与你们无关。”最后我牵起那个始终陪在我身边的纨绔的手—— 他才是真正懂我的人。

---我娘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名妓,苏小小。据说她当年一舞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王孙公子为求她一曲一顾,挥金如土,散尽家财。她死的时候,却很凄凉,只剩下一个我,和满天下的风流骂名。我完美地继承了她的美貌,镜子里那张脸,眼波流转间是和她一样的勾魂摄魄。可惜,我继承的,也只有这美貌和骂名。京城里的人,提起“苏娘子”,都啐一口,骂一声“小狐狸精”、“天生的荡妇胚子”。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有名无实?我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起初是愤怒,是屈辱,后来,只剩下冰冷的笑意。既然你们都骂我是荡妇,那我便荡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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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挑那些骂得最凶的权贵家里,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芝兰玉树”下手。记忆翻涌,清晰地回到五年前,我决定动手之前。那场百花宴上,我亲耳听见陆峥与友人谈笑,语气冷蔑如冰:“苏氏女?不过倚仗其母颜色,自甘下贱。此等尤物,玩玩尚可,岂能登大雅之堂?”他那友人附和,言语间将我比作可随意狎玩的物件。而江临渊,在一次诗会上,我亲见他拒绝一位向他示好的贵女,语气温和却字字如刀:“小姐请自重,江某非是那等贪花好色、来者不拒之徒,譬如那位苏娘子,纵然艳名远播,于我,不过路边残柳,避之不及。”他口中的“残柳”,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

他们高高在上,一边鄙夷我的出身,一边又无法完全忽视我这身皮囊带来的诱惑。既然如此,我便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他们口中的“残柳”、“玩物”弃如敝履,是何等滋味。

2 世子之辱第一个,是镇国公府的世子,陆峥。那是个秋猎宴,他一身墨色骑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锐利,是京城里最耀眼也最难以接近的星辰。多少贵女对他暗许芳心,他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端着酒杯,袅袅娜娜地走过去,脚下“恰好”一滑,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全洒在了他昂贵的衣袍上。周围瞬间死寂。他皱眉,低头看我,那目光先是愠怒,随即,在看到我抬起的那张脸时,不可避免地,凝滞了一瞬。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和随之而来更深的、被冒犯的冷意。“陆世子,恕罪。

”我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眼尾却微微上挑,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眼神像鹰隼锁定了猎物。成了。隔日,我便收到了他派人悄悄送来的信笺,约我城外别院相见。我去了。别院里熏香暖融,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胆子很大。”我轻笑,走上前,从后面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

“世子爷骂我是荡妇时,胆子不也很大么?”他猛地转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有些重,“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与荡妇何异?”我心里一冷,自问从未得罪过他,却要忍受这平白无故的骂名。“荡妇又如何?世子倒是别约我啊!”陆峥眼神复杂地审视我,那里面有怒火,有鄙夷,还有一种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被撩拨起来的原始欲望。

“你在玩火。”“那世子爷……要灭火吗?”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紧抿的薄唇。

虽未经历过人事,可是我娘以前毕竟是妓女,她留下的话本子我也是看过的。

“果然不知羞耻!”他低吼一声,彻底撕碎了那层冷漠的外衣,将我打横抱起,扔进了锦帐之中。那一夜,他很急切,甚至有些粗暴,带着一种征服和发泄的意味。

我承受着,心里却一片冰凉。事后,他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露出诧异神色:“想不到你居然还是清白之身。”我只是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翻过了身。

看,这就是所谓的世家楷模,也不过如此。天蒙蒙亮时,他沉沉睡去。我悄然起身,穿戴整齐,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轻轻放在他枕边。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字条,压在铜钱下。上面是我娟秀却带着锋芒的字迹:技术太差,赏你的。想了想,又添了几个字:活不好,老娘不要了。3 才子之羞第二个,是靖安侯府的公子,江临渊。与陆峥的冷硬不同,江临渊是京城有名的风流才子,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含情,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惹得无数闺秀为他魂牵梦萦。我钓他,花了更多心思。

制造了数次“偶遇”,在他常去的书斋“巧遇”,在他泛舟的湖上“邂逅”。

我与他谈诗论画,偶尔露出一点与我“声名”不符的见解,引他惊异。我跳我娘教的舞,在月下,水袖翩跹,腰肢轻摆,眼神却清冷如霜,看他眸色逐渐深沉。

“想不到苏娘不仅容貌出众,才学舞艺也如此动人。”我会心一笑,他终于上钩了。

在一个月色极好的晚上,他把我带回了他的私密画舫。画舫内布置得极为雅致,熏的是价值千金的冷梅香。他比陆峥温柔,也更懂得调情,前戏漫长而缱绻,仿佛真的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可我知道,他眼底深处,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玩味。

情到浓时,他在我耳边低语:“苏娘,你果然……名不虚传。”我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嘲。看到干干净净的床单,他带着玩味说:“看来经验颇丰?

”我嘴角带着笑,“你是第二个。”他仿佛被激怒一样,动作开始粗鲁,“说说看,我和第一个相比,谁更能让你满意?”我没有回答,心里却已经想好明天要留什么字条。

结束后,他拥着我,似乎有些留恋。我等他呼吸平稳,再次如同最谨慎的窃贼,悄然脱身。

同样一枚铜钱,同样一张字条。 不如上一个活好,凑合用。想象着他们次日醒来,看到铜钱和字条时的暴怒神情,我站在初升的朝阳下,只觉得胸口积郁多年的那口恶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4 瘟疫之劫后来的事,我是从辗转的流言中拼凑出来的。

据说陆峥醒来,看到那枚象征极致羞辱的铜板和字条时,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先是难以置信,随即铁青,最后化为滔天怒意,一掌劈碎了床边的梨花木矮柜。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还是来自一个他视为玩物的女人。镇国公府当日的低气压,几乎让所有仆役噤若寒蝉。

而江临渊那边,反应则更为“精彩”。他看到“不如上一个活好,凑合用”时,那张风流倜傥的脸瞬间扭曲。他先是砸了画舫里他最心爱的一套紫砂茶具。“上一个”?

哪个“上一个”?当江临渊得知镇国公府陆峥也被人用铜钱羞辱,而且就在他前一日时,他气得差点烧了画舫。这个发现,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堂堂靖安侯公子,京城第一风流才子,竟然被一个妓女拿来比较,还被判定为“不如”那个在他看来毫无情趣可言的陆峥?!“苏!娘!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气得浑身发抖,发誓要将我找出来千刀万剐。一时间,我和那两枚铜板、两张字条,成了这两位天之骄子心照不宣、却又绝不能外传的奇耻大辱。

他们动用手中的权力和人脉,明里暗里发了疯似的搜寻我的下落,势必要将我抓回去,让我为我的“胆大包天”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你们视我为可随意评价、可轻易丢弃的玩物,我便让你们连玩物都不如,用你们最在意的尊严和能力,狠狠踩在脚下。京城是不能再待了。

我卷了这些年来暗中变卖首饰的钱财,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座繁华却令人窒息的牢笼。

这一走,就是五年。五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我一路向南,在一个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小城镇落了脚。我用拿出来的钱财开了家小医馆,名唤“济世堂”。隔壁伯伯小时候教的那些医术,竟真成了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更重要的是,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哥哥叫阿阮,妹妹叫阿珞。他们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洗刷了我过往所有的污秽与不堪。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守着我的医馆,看着我的孩子慢慢长大。直到,瘟疫来了。起初只是几个人发热、咳嗽,身上起红疹,很快便蔓延开来,整个城镇都陷入了恐慌。官府封了城,药价飞涨,大夫们要么染病,要么避之不及。我的济世堂,成了这座绝望城池里,为数不多的光。

我日夜不休地看诊、煎药、施药。阿阮和阿珞很乖,不哭不闹,待在后院,由他……照顾。

他叫裴瑾,是镇上最大的富户裴家的独子,标准的纨绔子弟。我初来乍到时,他也曾是我那些不入流的追求者中最执着的一个,整天摇着把折扇,在我医馆门口晃悠,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我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直到我生产那日,凶险异常,稳婆都束手无策,是他,红着眼睛骑马冲去邻镇,硬是把那位已经告老的老太医给绑了来,救了我母子三人的性命。从那以后,他好像变了个人。依旧嬉皮笑脸,依旧说着混账话,却开始真心实意地帮我。帮我打理医馆,帮我应付地痞流氓,更是把阿阮和阿珞疼到了骨子里。孩子们叫他“裴叔叔”,跟他比跟我还亲。瘟疫横行,所有人都往外逃,他却逆着人流,一头扎进了我的医馆,挽起袖子,帮我熬药、照顾病人,脏活累活抢着干。我骂他:“你不要命了?快回去!”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爷我命硬,阎王爷不收。再说了,你在这儿,我能去哪儿?

”看着他被药烟熏得发黑的脸,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我的心,某一处,微微动了一下。

瘟疫最严重的时候,医馆里人满为患,药材也即将告罄。我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眼前阵阵发黑。5 旧情复燃就在这时,两匹快马踏破了城镇死寂的街道,径直停在了济世堂门口。马上跃下两个身影,虽然一身风尘,衣衫略显凌乱,却掩不住那通身的贵气与挺拔的身姿。当他们掀开挡风的帷帽,露出那张在我记忆深处尘封了五年的脸时,我正端着药碗,准备给一个昏迷的老者喂药。

手腕猛地一颤,滚烫的药汁溅了出来,烫红了我的手背。陆峥。江临渊。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两人锐利的目光在杂乱拥挤的医馆内一扫,瞬间就锁定了我。

五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们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终于找到猎物的锐利,有压抑了五年的怒火,有看到眼前景象的惊疑,但在触及我面容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被时光淬炼后愈发动人心魄的震撼。“苏、娘。"”陆峥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千钧重压步步逼近,那双总是冷冽的眸子里此刻燃着骇人的火焰,“你倒是让我们好找。”江临渊随即跟上,桃花眼不再含笑,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压抑的怒气,他环顾这充斥着病患与药味的简陋医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五年不见,你倒是找了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仿佛没有听见他们话语中的讽刺与怒意,也没有看见他们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压迫感。我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蹲下身,继续小心翼翼地给那位昏迷的老者喂药,声音平静无波:“看病去那边排队,重伤濒危者优先。”我这全然无视、公事公办的态度,显然激怒了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两人。

陆峥的眉头狠狠拧紧,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江临渊更是气极反笑:“苏娘!五年不见,你倒是学会装聋作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旁边一个病情沉重的妇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我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伸手:“裴瑾,快,痰盂!”一直守在附近的裴瑾动作麻利地将痰盂递过来,我熟练地扶住那妇人,帮她拍背,清理污物,整个过程专注而自然,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那两位僵在原地、脸色铁青的京城贵公子。

仿佛他们连同他们未尽的怒火,都比不上眼前一个病人的一口痰重要。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一时僵在原地。还是裴瑾,在处理完后,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挡在我面前,斜眼看着那两个明显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男人:“二位,没听见苏大夫的话?要看病,后边儿排队去!没看见这儿正忙着救命呢?

”陆峥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江临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们终究没有发作。

或许是眼前瘟疫横行的惨状,或许是我那过于平静冷漠的态度。他们默默地站到了一边,目光却始终如影随形地黏在我身上。接下来的日子,如同在油锅里煎炸。

瘟疫的阴影依旧笼罩,我忙得脚不沾地。陆峥和江临渊并没有离开,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留了下来。起初,他们只是看着,看着我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玩物、放浪形骸的“荡妇”,如何冷静地切开脓包,如何细致地缝合伤口,如何握着垂死病人的手轻声安慰。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复杂,慢慢变成了困惑、探究,再到后来,染上了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惊艳与痴迷。

他们开始尝试帮忙。陆峥动用他的关系和人脉,强行调拨来了一批紧缺的药材。

江临渊则发挥他长袖善舞的特长,安抚恐慌的民众,协助维持秩序。

他们也会笨手笨脚地试图靠近阿阮和阿珞。陆峥拿着一柄打造精巧的小木剑,蹲在阿阮面前,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些,结果却显得更加僵硬:“喜欢吗?”阿阮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又看看我,最后躲到了裴瑾身后,小声说:“裴叔叔给我做了好多。

”江临渊则拿着漂亮的珠花,想逗阿珞开心:“小妹妹,看,喜欢吗?”阿珞咬着手指,奶声奶气地说:“裴叔叔说,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裴瑾在一旁得意地挑眉,陆峥和江临渊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危机时刻,最能看清一个人,那次,裴瑾不在我身边。

有一次,一个病患突然病情恶化,陷入狂躁,抓起手边的碎瓷片就要伤人。我当时离得最近,眼看就要被划伤。电光火石间,陆峥和江临渊几乎同时动了。陆峥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动作快得惊人,手臂被瓷片划开一道血口。江临渊则迅疾地擒住了那病患的手腕,夺下瓷片,将他制住。两个男人,一个护在我身前,一个解决了危险,彼此对视一眼,空气中火花四溅。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眼中除了后怕,还有对彼此毫不掩饰的敌意。瘟疫,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终于慢慢被控制住了。笼罩在城镇上空的死亡阴影逐渐散去,生机开始复苏。而陆峥和江临渊,也终于不再掩饰他们的目的。那天,医馆病人少了许多,我难得有空闲,在后院晾晒药材。阿阮和阿珞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陆峥和江临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苏娘,”陆峥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我们谈谈。

”江临渊也道:“关于孩子......”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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