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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质子咬住我(玄策明昭)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疯批质子咬住我玄策明昭

时间: 2025-10-06 14:35:49 

长公主明昭摄政多年,被迫迎娶敌国质子玄策联姻。

新婚夜她掀开盖头冷笑:“本宫杀人如麻,你怕吗?

” 少年却颤着湿漉漉的眼尾贴近:“姐姐的手…好凉。” 他夜夜为她暖枕边,却在撕开衣襟后露出刺青—— 那正是通敌叛将的印记。 “殿下猜猜,”小奶狗舔着她脖颈轻笑,“这次我要杀谁?”大殿的空气凝成了冰。金柱上蟠龙张牙舞爪,龙目却似凝固了,漠然俯视着下方。长公主明昭立在丹陛之下,鸦青色的宫装衬着一张脸,玉雕似的,寻不出一丝波动。“陛下年幼,北境告急,联姻……是如今唯一的缓兵之计。

”左丞相谢崇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像钝器敲打铁砧,“长公主深明大义,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呵,”明昭一声轻笑,带着寒冬霜刃的锋锐,瞬间刺破那片死寂,“以江山社稷为重?谢相这顶帽子,压得好沉。”她慢慢踱了两步,裙裾纹丝不动,“让本宫娶个不知根底的质子回来,塞进我的长公主府?谢相,你是嫌本宫这摄政的位置坐得太安稳,还是嫌你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久了?

”谢崇白胡子颤了颤,腰躬得更低:“老臣不敢!只是……南梁使臣已在驿馆,指名要长公主……”“指名?”明昭眼风如电,扫过阶下一个个垂得极低的头颅,“这天下,何时轮到他们指名道姓了?”她话锋未落,一阵急促却轻微的脚步由殿外急趋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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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贴身的暗卫统领,隐在光影的暗处,只微微朝她摇头示意。

明昭眼瞳深处微不可察地一缩。她的私库失窃了东西,一件足以让她在此时变得“识大体”的东西——一封她暗中写给南梁某位掌兵将领,意图扰乱他们粮道的密信抄件。心腹递上的眼神是刀,告诉她那东西,此刻恐怕已在某些老狐狸的手里。殿内落针可闻。谢崇和其他几个老臣依旧垂着头,那姿态恭敬得令人作呕,却又稳如磐石。他们在等她权衡,逼她在声名扫地、甚至引来杀身之祸的威胁前,咽下这个哑巴亏。

时间在蟠龙冰冷的注视下缓慢地爬行。每一息都带着砭骨的寒意。

明昭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堆沉默的“人桩”,最终,停在丹陛之上那座空置的、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椅上。小皇帝在偏殿读书。他才十岁。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剧痛带来一丝近乎残酷的清醒。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似乎也凝着霜花。“传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整个大殿,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冷硬如金玉相击,“迎南梁玄策皇子入府……为驷。”“驷”字出口,像在死水里投下块巨石。驷,同“驸”。可明昭不是娶正夫,更不是嫁人。

她用一个地位极其含糊,近乎侍君,更近乎男妾的字眼,钉死了这个所谓的联姻质子的位置——一个可以摆在台面上,却绝不会沾染她摄政长公主权柄半分的玩意。谢崇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最终却在明昭那双寒潭般的眼眸逼视下,所有的话都冻结在了喉咙里。“本宫乏了。

”明昭一拂袖,转身便走,鸦青宫袍扫过殿门石阶,决绝得不留半分余地,“三日为限。散!

”夜沉如墨,红烛垂泪摇曳。长公主府的寝殿内一片刺目的红。

红帐、红绸、红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那股喜庆又腻人的气息。

明昭一身素得近乎丧服的深青色常服,立在满室红彤前,格格不入,冷得煞气逼人。

她盯着那张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床榻,凤目里淬着冰。半晌,她抬手,猛地一把掀掉桌上那顶盖了金线流苏的红盖头。盖头下是一张年轻的、过分白皙的脸。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光景,生得极好,眉眼如画,唇色浅淡,此刻那双墨玉似的眸子带着初醒的懵懂和一丝水光,仰望着她,脆弱得如同一捧初雪。

这就是玄策?南梁送来的那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个弃子?明昭唇角勾起,那抹笑艳丽,却带着刀锋舔血的寒意,俯身靠近,冰冷的指尖带着迫人的威压,抚上他光滑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南梁就送来这么个玩意儿?”她盯着他那双因惊惶而水汽氤氲的眼,“小东西,”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在他耳畔,像毒蛇的信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知道本宫手上,沾过多少像你这样的、所谓的‘人’命么?”她等着他恐惧,等着他瑟缩,甚至等着他失禁哭嚎。这种弃子,吓破胆才是常态。玄策却似被她指尖的寒气惊到,瑟缩了一下,长长的眼睫颤如蝶翼,一滴湿意悬在尾羽,欲落不落。他没有闪躲,反而像是被那冰凉的温度吸引了,小心翼翼地将脸颊又往她微凉的指腹上贴了贴,像初生的幼兽寻求温暖庇护的本能。“姐姐的手……”他开口,声音微哑,带着点刚脱稚气的软糯,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明昭耳中,“……好凉。

”明昭的指尖猛地僵住。指腹上传来少年皮肤细腻温软的触感,和他微弱却真实的吐息。

那句“好凉”,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不合时宜的亲近和关切。“放肆!

”一旁的陪嫁侍女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竟敢对摄政长公主如此无礼,攀扯……”侍女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玄策像是被这声呵斥吓到了,身体微不可察地一抖,那双盛着水光的眸子瞬间蒙上更深的惶惑,下意识地朝明昭身边又缩近了些,几乎要挨上她的裙裾边缘。明昭的目光掠过少年紧绷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最终落在那个面色铁青的侍女身上。这侍女,并非她府中人,而是谢崇那边派来,名为“侍奉”,实为监控的棋子。“滚。”一个字,砸碎了满室虚伪的喜气。侍女脸色一白,还想争辩:“殿下!他……”却在对上明昭那双毫无温度的眼时,所有言语都冻结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甘地退了两步,最终在明昭越来越冷的目光逼视下,几乎是跌撞着退出了寝殿的门。厚重的殿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窥探。

寝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烛芯偶尔的轻微哔剥声。满室的嫣红映衬着明昭一身青冷,显得异常诡异。她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年肌肤那异样的温软触感,让她心底无端升起一丝烦腻。她转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内室的暖阁:“滚去外间榻上。

没有本宫召令,再踏入一步,斩。”身后没有声音。玄策像是被钉在原地,只有那单薄的身影投在地毯上,微微地、克制不住地发着颤。暖阁的门扉落下,将那片象征屈辱的红色彻底隔绝在外。更深露重。明昭一向警觉,即便睡时也留着一分心神。

暖阁中静谧无声,只有更漏单调的滴答。可后半夜,一种极其轻微、压抑着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外间传来。

如同濒死的小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微弱,却带着一种磨人的痛苦。

起先她只当是那小子认生,在低泣。但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喘息里夹杂着被死死咬住的抽气声,像是在经历某种酷刑。烦。明昭翻了个身,将锦被盖过耳朵,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音。可那喘息却如同鬼魅,无孔不入。它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带着令人心惊的憋闷感。一股莫名的燥意在四肢百骸蔓延。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锦被下榻。冰冷的赤足踩在地衣上,无声无息。暖阁通往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微光透了进来。她推开一条缝隙。外间的榻很小,仅能容下一人。

那个白日里还带着几分懵懂纯净的少年,此刻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颤抖。

月光透过窗纱洒落,映亮他惨白如纸的面孔,额角青筋迸起,豆大的冷汗滚落下来,打湿了鬓角和枕头。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薄褥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扭曲泛白,身体像被无形的巨力拉扯,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张漂亮的脸孔呈现出濒临碎裂般的痛苦。不是做戏。明昭的眼神沉了下去。

她见过太多伪装、矫饰和苦肉计,但眼前这张脸上纯粹的痛楚,扭曲得几乎变了形,不是轻易能演出来的。他周身散发的是一种……将死之人绝望挣扎的气息。她抬步走了过去,足踏无声。在榻边站定。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少年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汗水模糊着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青色衣袂轮廓。

“谁……”那声音几乎碎不成调,带着哭腔和惊惶,“走开!

……求你……走开……”他胡乱地伸手推拒着,手臂却绵软无力得可笑。明昭没动。

她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挣扎,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审视一件濒临破碎的瓷器。半晌,就在少年那痛苦的喘息几乎要将他自己憋断气的时候,她才伸出手。

冰凉的手指搭上他滚烫的额头。一瞬间,少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了一下,随即,那滚烫又虚弱的身体竟微微朝她手指的方向靠近了一寸,如同即将冻毙的人本能地汲取一点微弱的凉意。“热……好热……”他无意识地呓语,意识早已涣散。明昭指尖微顿。那额头烫得不正常,脉搏跳得狂乱无力。她指尖下滑,划过他汗湿的脸颊,落在他剧烈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的胸膛上。心脉微弱,却乱得毫无章法,一股阴寒邪气在经脉中疯狂窜动。不是寻常急症。更像是……蛊毒?

念头一起,明昭的眼神骤然变得冷锐。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将少年整个抱起。他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具没有重量的骨架,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单衣灼烧着她的手臂。

她将他抱进了暖阁,直接放在自己宽大的床榻上,随手扯下厚重的锦被将人裹了个严实。

他仍在剧烈地颤抖、抽噎、无声地痛哼挣扎,汗水几乎瞬间浸透了被褥内芯。

明昭转身走到靠墙的多宝架前,在隐蔽处的榫卯机关处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一个小巧的沉香木匣弹了出来。她掀开木匣,里面是几排大小不一的羊脂白玉瓶。

修长的指尖掠过一排排瓶身,最后停在一个绘着血色月牙图纹的小瓶上。她拔开木塞,倒出小指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殷红色药膏在掌心。没有半分迟疑,她用指尖拈了点药膏,直接撬开少年紧咬的唇齿,将那带着异香的膏药涂抹在舌根深处。那药膏入口即化。

不过须臾,少年紧绷痉挛的身体猛地一松,绷紧的喉头咕噜一声,急促紊乱的喘息奇迹般地开始平缓下来。他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身体仍在一抖一抖地间歇性颤栗,但那种濒死的绝望气息已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透支后的疲惫和虚脱,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苍白的额角。明昭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红色痕迹。这药是她当年在边塞征战时,从一个苗疆奇人手里以重金和威压换来的,专克蛊毒,珍贵异常。

今日竟用在了这个敌国质子身上。愚蠢。她走到盆架前,用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残药,连指缝都不放过。然后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昏睡过去、脸色依旧惨白但呼吸已趋平稳的少年身上。

月光勾勒着他精致的侧脸轮廓,带着一种近乎纯净的脆弱美感。

“玄策……”明昭唇齿间无声地碾过这个名字,眼底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深沉的探究,“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随手将那价值千金的药瓶丢回木匣,仿佛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暖阁的空气里,只剩下少年微弱的、安稳下来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冰冷的心跳。接下来的几日,长公主府里气氛诡谲。那夜之后,玄策像是被那场剧痛彻底耗干了精气神,大部分时间都在明昭寝殿的暖阁外间那张窄榻上昏睡,偶尔醒来也是恹恹的,脸色苍白,喝药时乖巧得不像话,从不抗拒。明昭的寝殿成了禁地,除了明昭本人和两个她最信任、嘴巴严丝合缝到堪比石头的心腹婢女,无人能近。

外头早已风言风语不断。

当禁脔囚禁亵玩;有人说质子被折磨得体无完命悬一线;更有好事者打赌那小可怜能活几天。

谢崇曾借着给皇帝送奏折的名义,拐弯抹角地打探消息,被明昭一句“死不了,放心。

”给硬生生堵了回去。明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任由流言发酵。她只处理了两件事:第一,将那夜暖阁外的侍女寻了个错处,杖责五十后直接远远发配到了西北边军最苦寒的营地去充作营妓,再无消息传回;第二,将自己府内的防卫暗中调动了位置,重点布防在寝殿四周。她在等。等玄策恢复精神,也等对方主动露出破绽。那夜他濒死时流露的脆弱真实得可怕,但越是这样“完美”的表演,越意味着其后隐藏着惊涛骇浪。第五日夜里,玄策第一次在晚膳时分醒了,精神看着稍好。

明昭用过了膳,在暖阁靠窗的紫檀木短榻上看一卷兵书。玄策被婢女扶着,裹着一身厚厚的锦袍,像个行动不便的人偶,被安置在离她不远处的一张铺了厚厚锦褥的矮凳上。他安静地捧着婢女递过来的药碗,小口小口喝着,眼睛却不时偷偷瞟向明昭的方向,带着几分新来小兽般的好奇和……微不可察的依赖。明昭眼角的余光扫过他,不动声色。

夜色愈浓,更漏指向亥时。药性似乎上来了,玄策靠在矮凳的椅背上,眼皮渐渐沉重,药碗也歪斜着就要滑落。“殿下……”婢女轻声提醒。玄策猛地一惊,强撑着睁开眼,手忙脚乱地去抓药碗,指尖却被残留的药汁烫得微微一缩。“笨。”明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放下兵书,起身走到他面前。烛光映着她素冷的侧脸,俯视下来的目光没什么温度。

玄策有些窘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情绪,下意识地把那只被烫红一点的指尖轻轻蜷起,藏在袖中。明昭没再看他,只对婢女吩咐:“扶他去歇息。”语气平淡,仿佛在交代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婢女上前搀扶。玄策顺从地站起身,脚下还有些虚浮,跟着婢女挪动脚步。刚走出没两步,他整个人却忽然踉跄了一下,似乎是被厚厚的袍角绊到了,直直地就朝旁边的矮几撞去,那上面正放着一盏热腾腾、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滚烫的水溅出来一点,落在他的手上,他低低抽了口气。这一下变故来得突然,婢女下意识地想去拉他,却被他身体带倒的力道撞了一下。玄策没有摔倒,只是狼狈地一手撑住矮几边缘,险险稳住了身形。茶水泼洒出一些,淋湿了他一小片袖子,也溅湿了她宽大的裙角边缘。

“奴婢该死!殿下恕罪!”婢女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玄策也像是吓坏了,脸色更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下意识地将那只湿了袖口的手朝身后藏了藏,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擦拭溅在明昭下摆裙裾上的水痕,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我没看见……对不起……”他擦拭得急切,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无意中划过她的脚踝侧边,激起一层小小的粟粒。

明昭的眉终于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不是因为茶水沾湿了衣裳,而是那股瞬间袭来的、冰冷的、带着湿气的触感,从脚踝处的皮肤直透进来。她垂眼,看着少年慌乱地、带着薄薄一层茧子和冰凉触感的手指。那茧子的位置,不该是养在深宫中娇贵皇子该有的。还有这指尖的温度,即便被滚烫的茶水溅到,又湿了袖子,却依旧冷得不合常理。她猛地伸出两根手指,钳住了他那只手腕!

冰冷滑腻的手指,被她的力道钳制住腕骨要害。少年像是猝不及防被捏住了七寸的蛇,身体僵住,所有动作停滞,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被迫抬起头,仰视着明昭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凝聚起审视风暴的眼睛。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冰冷的光点像是在剥落他伪装的皮囊。“姐姐?”明昭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凌坠地,“谁准你这么叫的?”空气刹那间冻结。玄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所有的血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和被识破的惊惧。他长长的眼睫剧烈颤抖着,那里面似乎有水光要涌出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一副惊吓过甚、随时会厥过去的样子。然而,在明昭锐利如刀、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细微表情的眼神下,他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深处,在被惊吓包裹的核心,一丝极淡、近乎虚无的暗色冰芒,极快,极冷地闪过。

如同深渊之下蛰伏的异兽,在猎物警惕松懈的刹那,偶然掠过的倒影。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殿下!”婢女被这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膝行两步上前,“质子他……”“出去。

”明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将婢女所有求情的话堵了回去。

婢女惊恐地看了一眼明昭和被她死死钳住手腕、似乎摇摇欲坠的质子,不敢再言,只能重重磕了个头,飞快地爬起来退了出去。暖阁里只剩下两人。烛火爆了个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玄策身体微微发着抖,不知是痛还是怕。他的手腕纤细,骨头在她指尖显得脆弱不堪。那双刚刚还带着惊恐水光的眼睛,此刻微微抬起,目光越过明昭的肩膀,无意识地、茫然地落在她身后暖阁墙壁的某个位置——那里挂着一幅寻常的“江山暮雪”图。

“我……”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细细的哽咽,“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滚,滴落在明昭钳着他手腕的虎口上,温热而潮湿。

那滴眼泪落下的瞬间,明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力道。就这一下。

玄策整个人猛地朝她怀里撞了过来!那动作太快,带着一股绝望求生的莽撞力气,完全出乎明昭的预料,她竟被撞得微微一晃。下一瞬,一股带着淡淡异样冷香的气息瞬间逼近,少年冰凉的脸颊带着湿漉漉的泪水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颈侧脆弱的肌肤上。温凉的,湿黏的。

明昭浑身一僵,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一种被侵犯了绝对领地的杀意瞬间冲顶!

她猛地扬手就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狠狠推开甚至扼杀!

“有……有东西……”玄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颤抖,急促地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那里……那画后面……”他颤抖的、冰凉的手指,仿佛惊慌失措地想抓住什么支撑,胡乱地按在她肩胛骨下方的背心位置,指尖的颤抖真切地传导给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惊惶,不似作伪。

尤其是那句“画后面”,指向太明确。明昭已经挥起的手掌在半空硬生生顿住。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倏地射向身后墙上那幅寻常的“江山暮雪图”。

那幅画后面……是这暖阁内隐藏得最深的一个暗格入口!

是她存放北境几处绝密军粮调度布防图和……一封她私印的空白文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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