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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前夜,夫君的马甲藏不住了(谢云书苏明月)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和离前夜,夫君的马甲藏不住了(谢云书苏明月)

时间: 2025-10-07 14:27:45 

我,大梁第一女商贾,被迫娶了个只会吟诗作对的病秧子赘婿。成婚半年,他除了花钱就是熬药,我忍无可忍甩出和离书。“签了它,你我再无瓜葛!

”他慢悠悠煎着药:“娘子,这药是给你补身子的。”次日,竞争对手纷纷破产,御赐牌匾敲锣打鼓送上门。太监总管对他恭敬行礼:“殿下,陛下问您何时回宫?”锦城,苏府。账面最后一笔赤字落下,苏明月终于压不住心头那把烧了半年的火,“啪”地将紫毫笔拍在黄花梨木书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出几滴。忍不了了!

她豁然起身,抓起桌上早已拟好的那份帛书,脚下生风,径直冲向府邸最僻静的西厢院。

裙摆扫过抄手游廊的石阶,带起一阵凌厉的风。西厢院里,药香弥漫,苦得人舌根发涩。

她那名义上的夫君,谢云书,正挽着袖子,守着一个咕嘟咕嘟冒泡的小药罐子,拿着把破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火。他身形清瘦,面色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时不时还掩唇低咳两声,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苏明月将那份帛书直接拍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力道之大,震得药罐都晃了晃。谢云书,签字!谢云书抬眼看她,目光温润,带着点询问。和离书!苏明月一字一顿,胸口因怒气微微起伏,这半年,你吃我的,用我的,除了买那些没用的孤本诗集,就是熬这些苦死人的药!我苏明月是商人,不是开善堂的!签了它,拿着你那些宝贝书卷,立刻从我苏府出去!她受够了。半年前,苏家生意遭遇危机,她爹娘听信算命先生胡诌,说什么娶个命格清贵的寒门学子冲喜,方能转运。结果呢?转运?这谢云书过门后,苏家的生意不见起色,开销倒是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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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那张脸还能看,简直一无是处!

谢云书看了看那卷做工精致的和离书,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苏明月,没去拿笔,反而用布垫着手,将药罐从小火炉上端下来,小心地将里面黑乎乎的药汁滗入一个白瓷碗里。

药味更浓了。他将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往苏明月面前推了推,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切:娘子,别动怒,伤身。这药……是特地给你补身子的。补身子?!

苏明月气笑了,指着那碗黑漆漆的东西,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这不知哪儿来的方子!

谢云书,你别给我东拉西扯,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她身后跟着的管事和丫鬟们都低垂着头,不敢出声,心里却都替自家小姐憋屈。

小姐撑起偌大家业容易么?偏偏招来这么个累赘。谢云书轻轻叹了口气,依旧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娘子,凡事……咳……咳咳……总得喝完药再说。

苏明月最终也没能逼谢云书当场签字。那碗药她自然没喝,摔门而去。她打定主意,就算谢云书赖着不走,她明日也要去官府把事情了结。然而,一夜之间,锦城的天,变了。

先是垄断了江南丝路,多年来一直死死压着苏家的对头赵家,名下最大的绸缎庄被爆出以次充好,供应宫中的锦缎出了纰漏,直接被官府查封,赵老爷当天就被下了大狱。紧接着,恶意抬价、卡着苏家胭脂铺原料供应的李家,背后的靠山——那位巡抚大人的小舅子,不知怎的被御史参了一本,贪赃枉法的证据确凿,连夜被锁拿进京。还有那几个联合起来打压苏家布庄生意的商户,不是仓库莫名走了水,就是账目出了大问题,焦头烂额,自顾不暇。苏明月一早被这些接连传来的消息砸懵了。

怎么回事?这些困扰她多时,让她夜不能寐的难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夜之间,轻轻拂去了?她坐在厅中,看着管事们一个个满面红光地进来禀报好消息,心头惊疑不定。

是谁在暗中帮她?能有如此雷霆手段,将赵、李这几家根深蒂固的势力连根拔起?

还没等她想明白,府门外突然喧闹起来。锣鼓开道,仪仗煊赫。

一名身着内侍官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在一群小黄门和侍卫的簇拥下,捧着明黄色的卷轴,昂首步入苏府大门。苏氏明月,接旨——苏府上下慌忙跪倒一片。苏明月心头狂跳,领着家人俯身听旨。那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清晰地念着,无非是褒奖苏明月经商有道,诚信守义,于国有功?,特赐下“义商楷模”的御笔牌匾,以示嘉奖。太监念完旨意,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变得恭敬无比,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他完全没看跪在最前面的苏明月,而是弓着腰,一路小跑,径直来到了跪在人群后方,那个依旧一身素白长袍、显得格格不入的谢云书面前。

在苏明月和所有苏府下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地位尊崇的内廷总管,竟对着谢云书深深一揖,语气是十足的谦卑:殿下,您吩咐的事,老奴都办妥了。

陛下让老奴问问,您……何时肯回宫啊?整个苏府前院,鸦雀无声。风吹过,带来西厢院那边隐约未散的药香。苏明月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依旧跪着,神色平静无波,甚至还有些苍白病弱的“赘婿”,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殿……下?

谢云书慢悠悠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没理会那恭敬得快要趴到地上的太监总管,反而抬眼,望向目瞪口呆的苏明月,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病气与温顺。

苏明月手一抖,那份被她攥得发热的、准备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逼他签字的和离书,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那日苏府门前的锣鼓喧嚣与太监总管的恭敬行礼,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锦城激起了滔天巨浪。御赐的“义商楷模”金匾高悬苏府正堂,熠熠生辉,晃得人眼晕,也晃得苏明月心头七上八下。下人们再见到谢云书时,腿肚子都发软,称呼从以前的“姑爷”变成了含糊不清、带着敬畏的“殿下”或“爷”,连头都不敢抬。

谢云书却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每日不是待在书房看书,就是在小厨房里鼓捣他的药罐,仿佛那日的惊天变故与他无关。苏明月却无法平静。

她看着那份掉落在地、已然成了笑话的和离书,又看看那个在院子里慢悠悠扇着扇子煎药的男人,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震惊、愤怒、被欺骗的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与庆幸。谢云书!

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冲进西厢院,这次手里没拿和离书,而是攥紧了一双拳头,你到底是谁?!潜入我苏家,有何目的?!谢云书放下蒲扇,抬眼看她,目光依旧温和,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娘子,我是你的夫君,谢云书。殿下?!

苏明月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当朝皇子?哪个殿下?跑到我这商贾之家当赘婿,体验民间疾苦吗?还是觉得戏耍我苏明月很有意思?!

她想起这半年来自己在他面前的颐指气使,想起自己摔在他面前的那碗药,想起自己逼他签和离书的咄咄逼人……每一幕回想起来,都让她脸颊发烫,心惊肉跳。

她简直是在阎王殿前反复横跳了半年而不自知!谢云书轻轻咳嗽了两声,站起身,走向她。

他身形依旧清瘦,但此刻在苏明月眼中,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目的?他微微倾身,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苦的药香和淡淡的墨香,当初若非娘子‘娶’我过门,解我燃眉之急,我或许已曝尸荒野。这份‘救命之恩’,总得报答。苏明月一愣。

燃眉之急?曝尸荒野?她想起半年前,爹娘找到谢云书时,他确实狼狈不堪,说是家中遭难,只剩他一人流落至此……难道那时他正被追杀?所以你……你是在利用苏家躲灾?

苏明月声音发颤,那现在呢?灾祸过去了?你就让你的……你的人,把我的对头都收拾了?举手之劳。谢云书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袖上的灰尘,他们让娘子烦忧,便不该存在。至于利用……他顿了顿,看着苏明月因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眸子,起初是权宜之计,后来……他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小姐!小姐!不好了!苏明月猛地回神,退开一步,与谢云书拉开距离,强作镇定:何事惊慌?管家连滚带爬地进来,也顾不上谢云书在场,急声道:码头!我们的货船!被……被官兵扣下了!说是……说是夹带了朝廷禁运的军械!

什么?!苏明月脸色骤变。军械?这可比赵家以次充好、李家仗势欺人严重百倍!

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领头的是……是新来的那位守备将军,姓陈,凶神恶煞的,直接把咱们的人都抓了,说要查封苏家全部产业,捉拿主事之人问罪!苏明月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这简直是灭顶之灾!她猛地看向谢云书,眼神复杂。是他?刚收拾了赵家李家,就引来更狠的角色?还是……这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谢云书原本平静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他伸手扶住几乎站不稳的苏明月,指尖微凉。娘子莫慌。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看来,是有些人不死心,找到锦城来了。

苏府大门被官兵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气森森。为首的陈守备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眼神如鹰隼般扫过苏府众人,最后落在被丫鬟搀扶着、强自镇定的苏明月身上。苏氏,你苏家商船夹带军械,意图不轨,证据确凿!本将军奉命捉拿你等归案!来人,拿下!

官兵应声上前。且慢。一个清越,甚至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响起。

谢云书从苏明月身后缓步走出,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面色苍白,时不时低咳一声。

他挡在苏明月身前,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陈守备。陈守备眉头紧皱,显然没把这个“病秧子”放在眼里:你是何人?敢阻挠本将军办案?谢云书还没开口,苏明月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怕他说出“殿下”二字,那会不会引来更疯狂的攻击?

又怕他不说,两人就此被拿下……谢云书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又咳嗽了两声,才慢悠悠地道:陈将军,久违了。三皇兄……近来可好?陈守备的脸色瞬间大变,如同见了鬼一般,瞳孔骤缩,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死死盯着谢云书,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守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呵……谢云书轻笑,那笑声在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去年秋狩,围场遇袭,将军护驾有功,擢升守备。

只是不知,三皇兄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冒奇险,来这锦城……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诬陷良商,其罪一;擅动兵马,其罪二;至于其三……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谋害皇子,该当何罪?!最后四字,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震得陈守备连退两步,脸色煞白。周围的官兵也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皇子?

这个病弱的赘婿是皇子?你……你血口喷人!陈守备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是不是血口喷人,将军心里清楚。谢云书语气转淡,带着一丝厌倦,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锦城。回去告诉三皇兄,他的‘好意’,我谢云书记下了。

若他再敢将手伸到我面前,伸到我娘子家里……他目光扫过陈守备,冰冷刺骨,我不介意,让他也尝尝,流落民间、朝不保夕的滋味。陈守备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在谢云书那看似平静,却蕴含着滔天威势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最终咬了咬牙,狠狠一挥手:我们走!官兵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苏府门前一片狼藉和死寂。苏明月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清瘦背影,看着他几句话便逼退了凶神恶煞的守备将军,心中翻江倒海。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与她同床共枕虽不同榻半年的“病秧子”,拥有着何等可怕的力量。谢云书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甚至略带病气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言辞锋利、气势逼人的皇子只是她的幻觉。他看向惊魂未定的苏明月,轻轻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娘子,他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风波暂平,但……恐怕还未结束。这苏家,我暂时,是离不开了。苏明月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没有反驳,也没有甩开他的手。

她只知道,她招惹上的,恐怕不仅仅是一个赘婿,更是一个巨大的、充满危险的漩涡。

而她和苏家,似乎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陈守备带着官兵灰溜溜撤走,苏府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却关不住府内弥漫的紧张与诡异气氛。下人们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看向西厢院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那位平日里温顺或者说存在感稀薄的姑爷,竟然是位皇子?还是被兄弟追杀的皇子?

这苏府的房顶,怕不是要被这尊大佛给掀了?苏明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苏家的主心骨,不能乱。她下令府中众人严守口风,对外只说是场误会,官兵查错了案子。同时,她加派人手,暗中护卫苏家各处产业,尤其是码头和仓库。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日后的深夜,苏明月还在书房核对账本,试图从这一团乱麻中理清头绪。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掠过瓦片。她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呼喊,就听到西厢院方向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以及一声压抑的痛哼。出事了!

苏明月抓起桌上一把用来裁纸的银质小刀,冲出书房。她跑到西厢院外,只见院门虚掩,里面灯火通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院子里,谢云书依旧穿着那身素白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袍,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帕子擦拭着手指。他脚边,躺着三个黑衣人,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的血腥味,与他身上常年不散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感受。而谢云书本人,除了呼吸略显急促,脸色比平日更苍白一分外,竟看不出丝毫刚经历过搏杀的痕迹。

他甚至还有闲暇抬眸看了苏明月一眼,微微蹙眉:娘子怎么来了?夜凉,当心风寒。

苏明月看着地上那三个明显是刺客打扮的人,又看看云淡风轻的谢云书,握着小刀的手微微发抖。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商海沉浮,龌龊手段也见识过不少,但如此直白的杀戮,发生在自己家里,发生在自己这位“病弱”夫君手下,还是让她脊背发凉。他们……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谢云书将擦完手的帕子随手丢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那帕子瞬间被洇湿了一小块暗红。

他走向苏明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那把小刀,看了看,唇角似乎勾了一下:用这个,可对付不了他们。是三皇兄派来的。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晚月色不错,看来陈守备失手,他有些着急了。苏明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却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排行第几?

为什么会被追杀?你留在苏家,到底还想做什么?谢云书沉默了片刻,院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抬手,似乎想碰碰苏明月的脸颊,但看到她眼中清晰的戒备和惊惧,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放了下来。我排行第七,谢云书是母姓。他缓缓开口,母妃早逝,外祖家势微。我自幼体弱,于朝堂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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