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顾风(渣男嫌我病,转头清冷表哥将我拥入怀)全章节在线阅读_(渣男嫌我病,转头清冷表哥将我拥入怀)全本在线阅读
我得了一种怪病,不碰男人就会心痛如绞,直至死亡。我爱了十七年的竹马萧辰,曾是我唯一的解药。可他攀上高枝后,却骂我风骚淫荡,眼睁睁看我赴死。直到我投湖那天,我那清冷禁欲的表哥救起了我,我才发现,原来解药一直就在身边。
01我心口疼得快要炸裂。〖警告!生命值剩余10%,请尽快与男性产生肢体接触!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尖啸,我却只能蜷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我爱了十七年的男人,与新欢公主耳鬓厮磨。他叫萧辰,我的青梅竹马。也是唯一知道我这怪病的人。
“辰哥哥……”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他伸出手,指尖因剧痛而颤抖。他终于看见了我,眉头却不耐地蹙起。新欢若华公主娇嗔地靠在他怀里,柔声问:“辰郎,这位姐姐是谁呀?
瞧她看你的眼神,好吓人。”萧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却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林玥,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心口的疼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窒息。“辰哥哥……我……我病发了……救救我……”我卑微地乞求,试图去拉他的衣袖,那是我们过去十七年里,我发病时唯一的慰藉。他却像躲避瘟疫一般,猛地后退一步。“呵,病?”他嗤笑一声,眼里的鄙夷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扎进我心里。
“我看你是骚病犯了吧!林玥,你能不能要点脸?为了勾引我,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我没有……”“没有?”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这‘不碰男人会死’的病,除了我,还告诉过谁?如今拿出来,不过是想让我可怜你,继续和你这荡妇纠缠不清!
”荡妇……这两个字如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死死攥着心口,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又可怕。他俯下身,从我腕间粗暴地撸下那只他曾亲手为我戴上的玉镯。“这个,你也配不上。”“啪!
”翠绿的玉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几瓣,就像我那颗被他亲手碾碎的心。“辰郎,你好绝情哦,不过我喜欢。”若华公主娇笑着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萧辰的脸上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与方才的冷酷判若两人。“我们走,别让这疯女人污了公主的眼。”他们相携离去,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生命值剩余1%……即将进入濒死状态……〗意识开始模糊,心口的剧痛也渐渐麻木。
我看着地上的玉镯碎片,忽然就笑了。十七年的痴恋,十七年的相守,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我以为他是我的药,原来,他才是最致命的毒。生无可恋。我踉跄着站起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不远处的荷花湖。“扑通!”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噬。也好,就这样死了,就再也不会痛了。在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将我从湖底托起。水波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隐约看到一张清隽冷漠的脸。是我那素来不近女色、清冷禁欲的表哥,刑部侍郎,顾风。
他将我抱出水面,那冰凉的肌肤隔着湿透的衣物贴着我,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接触点涌入我体内。那折磨了我十七年的剧痛,竟……奇迹般地缓解了。
02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顾府的客房里。“咳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猛地咳了几声,心口那熟悉的剧痛又开始蔓延。〖生命值下降至30%……请尽快补充。
〗又要来了吗……我痛苦地蜷缩起身子,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吱呀——”房门被推开,顾风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清冷的气息,墨色的官服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把姜汤喝了。”他将碗放在床头,声音清冽如冰。我却顾不上这些,那蚀骨的疼痛让我几乎要疯掉。“表哥……”我颤抖着伸出手,本能地向他求救,“我好难受……救救我……”顾风的眉头紧紧锁起,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记得,在湖边将我救起时,我就是这样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他沉声问。我咬着唇,羞耻感和求生欲在内心疯狂交战。告诉他吗?告诉他我这个没落的贵女,得了一个“不碰男人会死”的下贱病症?他会不会也像萧辰一样,觉得我风骚淫荡,不知廉耻?可是……好痛……我不想死……剧痛之下,理智被寸寸撕裂。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抓住他放在床沿的手。“表-哥——”顾风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可当他看到我眼中涌出的泪水和那份绝望的哀求时,动作却顿住了。他的手,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那股暖流再次涌入我的身体,心口的绞痛被一点点抚平。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解药”,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像一只溺水后抓住浮木的猫。顾风的身体愈发僵硬,呼吸也乱了一瞬。但他终究没有推开我。
许久,直到我身上的疼痛彻底平息,我才渐渐回过神来。我……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像个荡妇一样缠着自己的表哥!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我慌忙松开手,狼狈地缩回被子里,连头都不敢抬。他会怎么看我……房间里一片死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林玥。”顾风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清冷,“自重。”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再多问一句。我愣愣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像萧辰那样羞辱我。他只是让我自重。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一个叫柳嬷嬷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温声细语地伺候我喝下姜汤,又为我换了干净的衣物。“姑娘,您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就唤老婆子。
”我在顾府安顿了下来。顾风没有再来看过我,仿佛那天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可那怪病,却如同跗骨之蛆,每隔几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我一次次在剧痛中挣扎,又一次次靠着回忆他手掌的温度,勉强挨过去。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快要撑不住了。
这天夜里,心疾再次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警告!生命值已跌破危险线!
宿主即将死亡!〗我躺在床上,冷汗浸湿了枕巾,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涣散。
要死了吗……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揭穿萧辰的真面目,我还没有为我枉死的痴心讨回公道!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
顾风……他是我的解药。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外衣,跌跌撞撞地走向顾风的院子。是继续守着那可笑的尊严,在痛苦中等死?还是放下一切,为了活命,“缠”上我的表哥?我站在他紧闭的房门前,抬起颤抖的手。我选,后者。
03“咚、咚、咚。”我鼓起勇气,敲响了顾风的房门。深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谁?
”里面传来他清冷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表哥……是我,林玥。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发着抖。里面沉默了片刻。“吱呀——”门开了。
顾风站在门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墨发披散,少了几分白日的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我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心口的剧痛却在催促着我。我闭了闭眼,豁出去了。“表哥,我……我病又犯了,你……你能不能……抱我一下?”说完这句话,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疯子。顾风的眼中果然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转为浓浓的不悦和抗拒。“林玥,我上次说过,请你自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心头一颤,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可是我真的……好痛……”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门框滑了下去。“唔……”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顾风看着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紧抿的薄唇动了动,眼中的冰冷终究还是被一丝不忍所取代。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回房间,将我放在了软榻上。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但当他的身体接触到我时,那股救命的暖流再次涌来。我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风的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隔着衣物,用手臂圈着我,维持着一个僵硬又疏离的姿-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他胸膛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地,我身上的疼痛平息了。我靠在他怀里,偷偷抬眼觑他。昏黄的灯光下,他紧绷的下颌线显得格外清晰,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忽然发现,他那白玉般的耳尖,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原来……他也不是完全冷漠的。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涌上一丝莫名的情绪,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带着一丝窃喜和隐秘的刺激。“好些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连忙低下头,小声应道:“嗯……好多了,谢谢表哥。”“既然好了,就回你房里去。”他松开我,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我乖乖地从软榻上下来,低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背对着我,正在倒茶,那泛红的耳尖,却迟迟没有褪去。从那天起,我开始在顾风面前“示弱”。“表哥,这个书我拿不动,你帮帮我好不好?”“表哥,我走路不小心崴到脚了,好痛……”“表哥,外面打雷了,我害怕……”我用尽各种蹩脚的借口,制造与他接触的机会。他每次都板着脸,用严厉的言语斥责我,但最后,却总会无奈地伸出援手。而府里的丫鬟小厮们,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听说了吗?那位表小姐,天天缠着咱们大人。
”“可不是嘛,整天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痛,我看就是想勾引大人!”流言初起,像无形的网,将我笼罩。我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却也只能咬牙忍受。为了活命,我别无选择。
04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到了顾府之外。萧辰自然也听说了。
他派人送来了一份“厚礼”——一盒上好的胭脂,和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送礼的下人当着顾府众人的面,高声说道:“我家公子说了,林小姐既然这么喜欢‘养伤’,不如就换上这身衣服,好好伺候顾大人,也算物尽其用。”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气得浑身发抖,心口那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
“你……你胡说!”“我胡说?”那下人一脸讥讽,“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林玥被我们公子抛弃后,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顾大人的床?真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你给我滚!”我抓起床边的茶杯,狠狠砸了过去。那下人轻巧地躲开,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心口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我扶着桌子,几乎要站不稳。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掌嘴。”是顾风。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左右开弓,狠狠扇了那下人十几个耳光。“啊!顾大人!你……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顾风缓步上前,周身散发着属于刑部侍郎的强大气场,“凭你在我顾府,公然污蔑我的客人。”他走到我身边,看到我痛苦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将我揽入怀中。
熟悉的暖流瞬间包裹了我,抚平了我的疼痛。我愣住了,周围的丫鬟小厮们也全都愣住了。
他……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住了我。顾风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只是低头看着我,那双深沉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嫌恶,只有浓浓的担忧和克制的怒火。
他抬头,冷冷地看向那个被打懵的下人。“回去告诉萧辰,他的人,我顾风护着了。
再敢嚼一句舌根,刑部大牢,我随时为他敞开。”那下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顾风这才松开我,但依旧扶着我的手臂。“没事了。”他的声音放柔了些。我呆呆地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屈辱、愤怒、后怕……最终都化作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从被萧辰抛弃的那一刻起,我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零无依。
所有人都骂我、羞辱我、看我的笑话。只有他。只有这个清冷禁欲的表哥,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不顾流言,不顾非议,坚定地站在了我身边。我忽然意识到,过去十七年,我真是瞎了眼。我把鱼目错当珍珠,把一个虚伪自私的小人视若珍宝。
却忽略了身边这个,默默守护着我的人。在他眼中,我终究……并非荡妇。这个认知,让我第一次开始真正反思自己对萧辰那可笑的执念。也许,从被他救起的那一刻,我的命运,就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了。05那日之后,顾风虽然依旧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但府里的下人再也不敢对我指指点点。我知道,这是他无声的庇护。我主动去找他,想向他表达感谢。“表哥,那日……谢谢你。”我站在他书房门口,有些局促。他正在练字,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头也未抬。“我……”我鼓起勇气,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吗?”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小小的墨迹。他终究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换了一张纸,继续写字。“无事就退下吧,我要处理公务了。”我有些失落,却也知道不能逼他太紧。我发现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只为了活命才去接触他。我开始期待见到他,期待他那清冷声音下的片刻温柔,期待他每次被迫接触我时,那泛红的耳尖和僵硬的身体。心疾依旧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