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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国运后,仙君碰瓷我》临渊李昭阳已完结小说_绑定国运后,仙君碰瓷我(临渊李昭阳)火爆小说

时间: 2025-10-07 21:11:24 

说好的盛唐仙侠,我堂堂女帝怎么开局就亡国?流亡路上捡到个失忆美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眨着无辜大眼睛喊姐姐。本想当个花瓶养眼,谁知他半夜偷吃我供神的桂花糕,周身仙气缭绕——“抱歉,本君下凡时砸坏了你的国运,现在赔你个三界至尊如何?”我拎着破剑的手微微颤抖:“赔可以,但你先解释为什么天庭通缉令上你的脸值三座灵山?

”他眨眨眼:“因为……我拐跑了天帝最宠爱的女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半块龙凤玉佩,陷入沉思。---长安城的烟火气,是被一道撕裂天际的紫电硬生生掐断的。上一刻,李昭阳还站在承天门高大的城楼上,身着十二章纹衮服,接受万民朝拜。她刚行完及笄之礼,正式成为这锦绣盛唐的女帝。

风里带着曲江宴上传来的酒香和牡丹的馥郁,脚下是她的万里河山,气象万千,星河欲转。

下一刻,妖异的紫色浓云便吞噬了日光,巨大的、缠绕着不祥符文的骨龙爪撕开云层,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拍向太极殿的方向。地动山摇,惊呼惨叫取代了山呼万岁,繁华京都瞬间沦为炼狱。护国大阵的光晕只闪烁了一瞬,便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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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驾!”忠心老臣的嘶喊被淹没。李昭阳被人潮裹挟着,踉跄后退,衮服上的日月星辰沾满了尘土。她看见皇城禁军的金光符咒撞上那骨龙利爪,如同萤火扑向烈焰,瞬间湮灭。不是天灾,是精准打击的仙祸。她这凡人帝王的尊荣,在真正的仙家手段面前,薄得像一张纸。亡国,原来只需要一眨眼的工夫。

---乱兵、流民、趁火打劫的妖孽。李昭阳在几位死士护卫下,仓皇逃出已是炼狱的长安,一路向南。死士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她一人,穿着破烂的宫人衣衫,脸上抹着泥灰,混在逃难的人群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连讨一碗干净的水都要求人。支撑她的,是灭国之恨,是肩头那份沉甸甸的、却已无处安放的国运。在一个破败得只剩断壁残垣的山神庙歇脚时,她遇见了那个男人。当时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她缩在角落里,啃着硬得硌牙的粗粮饼子,盘算着下一步该往哪里去。忽然,庙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警惕地握紧袖中暗藏的匕首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倒在泥水里,白衣被污渍浸染,却依旧看得出料子不凡。那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李昭阳本不想多事,这世道,死人比活人常见。但当她目光扫过那人侧脸时,心尖莫名一跳。即便狼狈如此,那张脸的轮廓依旧完美得惊心动魄,长睫低垂,鼻梁高挺,薄唇失了血色,反而有种脆弱的精致。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昭阳将人拖进庙里干燥些的地方。男人很轻,轻得不像个成年男子。

清理掉他脸上的泥污,露出的真容让见惯了长安美色的李昭阳也有一瞬失神。

这人生得……太好看了些,好看到不似凡人。男人醒来时,眼神纯净得像初生的小鹿,带着全然的迷茫和懵懂。他看着她,看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开口,声音清润,却带着不确定:“姐……姐?”李昭阳:“……”她试图问他姓名、来历,他一概摇头,只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望着她,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依赖,什么都没有。

“我……不记得了。”他蹙着眉,努力回想的样子,让人不忍心再逼问。

李昭阳看着他那双比庙里唯一完好的菩萨像还纯净的眼睛,又看看自己仅剩的、还不够一人果腹的干粮,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美色误国”。

她叹口气,掰开本就小得可怜的饼子,递了一半过去。“吃吧,吃完赶紧走。

”她硬起心肠说。男人接过饼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斯文优雅,与这破庙环境格格不入。

吃完,他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姐姐,你去哪里?”“逃命。”“我跟你一起。

”“我会连累你。”李昭阳试图吓退他。男人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坚定:“我不怕连累。

”李昭阳看着他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板,再想想前路未知的艰险,只觉得头疼。这哪儿是捡了个帮手,分明是捡了个祖宗。可他实在长得太好,在这朝不保夕的流亡路上,像一道光,微弱,却莫名让人心暖。罢了,就当养个花瓶,看着解闷吧。她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阿忘”。---有了阿忘,流亡的路似乎没那么枯燥了,但也平添了许多麻烦。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遇到危险只会下意识往她身后躲。李昭阳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边躲避可能的追兵和妖魔,一边照顾这个生活近乎不能自理的“巨婴”。他不会生火,不会找水,连野果都分不清有毒没毒。唯一的好处是,他听话,且长得赏心悦目。

每当李昭阳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看着他那张无辜的俊脸,火气总能消下去大半。这晚,他们宿在一处废弃的土地庙。李昭阳将从山民那里换来的最后一块品相稍好的桂花糕,恭敬地放在斑驳的神像前,合十祈祷,盼着这点微末的敬意能换来一丝气运的转机。

夜深人静,李昭阳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警惕地眯眼看去,只见月光下,阿忘正蹑手蹑脚地摸到供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桂花糕,然后……一口塞进了嘴里。李昭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厮!偷吃供品?!她正要起身呵斥,却见阿忘吃完桂花糕后,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如梦似幻的莹白光晕,空气中似乎有若有若无的清香弥漫开来。他满足地咂咂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状,又轻手轻脚地爬回草堆睡下了。李昭阳僵在原地,心头巨震。

那光晕……那气息……绝非凡人!她盯着阿忘恬静的睡颜,一夜无眠。

---疑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长。接下来的日子,李昭阳开始暗中观察阿忘。

她发现,他似乎特别畏懼某些刻着古老符文的残垣断壁;偶尔,在她遇到一些小麻烦比如差点被毒蛇咬到时,总会有些不可思议的“巧合”帮她化解;最重要的是,他有时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吐出几个极其拗口、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古音音节。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李昭阳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怀疑的答案——阿忘,与那高高在上的仙界有关联。

她想起国破那日的紫色骨龙,想起护国大阵不堪一击的惨状,心头像是被毒蛇啃噬。

仙凡有别,仙界为何要对一个人间王朝下此毒手?阿忘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机会很快来了。在一座相对繁华的边境小镇,她看到城墙角落贴着几张模糊的仙界通缉令,上面用仙文写着悬赏,落款是某个她未曾听闻的天庭部门。而悬赏图像上那张脸,虽然画工粗糙,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阿忘!悬赏金额是——三座极品灵山的开采权!

李昭阳倒吸一口冷气,回到栖身的破屋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阿忘正笨拙地试图生火煮粥,见她回来,扬起一个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姐姐,你回来啦!粥马上就好!”李昭阳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像是要剥开他这层无辜的皮囊,看清内里的真相。阿忘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又开始流露出那种小鹿般的慌乱:“姐姐……你怎么了?

”李昭阳缓缓抽出随身携带的、已是锈迹斑斑的佩剑,剑尖虽钝,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她没有指向他,只是将剑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说吧。”她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天庭通缉令上,值三座灵山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阿忘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翕动,眼神躲闪。李昭阳逼近一步,语气更冷:“别说你忘了!我看得出来,你早就想起来了!”阿忘被她逼得后退一步,背抵住了冰冷的土墙,无处可逃。他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李昭阳几乎要失去耐心时,他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喃喃道:“因为……我拐跑了天帝最宠爱的女儿……”轰——!李昭阳的脑子像被惊雷劈中,一片空白。拐跑……天帝的女儿?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

那里贴身挂着她从不离身的半块龙凤玉佩,质地温润,刻纹古朴,是她出生时便戴在身上的,据说是母族传来的宝物。另外半块,不知所踪。

一个荒谬、疯狂、却又隐隐契合所有线索的猜想,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绕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阿忘,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不确定而微微颤抖:“你……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拐跑了谁?

”阿忘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决绝,还有一丝……视死如归的深情。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说,我,仙君临渊,拐跑了天帝最宠爱的小女儿,也就是你——李昭阳。”“那块桂花糕……本该是你的供品,沾染了你的气息,才暂时压下了我体内肆虐的仙力反噬。”破庙外,风声呜咽,仿佛有无数低语在回应这个石破天惊的秘密。李昭阳手中的破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剑身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在破败寂静的山神庙里格外刺耳。

李昭阳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又在耳膜边轰然退潮的声音。

她像一尊被瞬间抽走灵魂的泥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天帝的小女儿?她?李昭阳?

这简直比长安城一夜倾覆还要荒谬绝伦!她是大唐的女帝,是李氏皇族血脉,生于宫廷,长于禁苑,有清晰的父母宗亲,有十五年真切无比的凡人记忆。

怎么会……怎么会和那遥不可及、视凡人如蝼蚁的九重天扯上关系?

还是什么“最宠爱的小女儿”?荒谬!可笑!可腰间那半块触手温润的龙凤玉佩,却在此刻隐隐发烫,仿佛在无声地佐证着临渊——或者说,仙君临渊——那石破天惊的话语。

她猛地弯腰,不是去捡那把破剑,而是一把攥住了临渊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

曾经清澈无辜的“阿忘”,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无比陌生,又无比……可恨。“你撒谎!

”李昭阳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我是李昭阳,是大唐的女帝!我的父皇母后,我的臣民百姓,都是活生生的人!

不是什么仙界戏码里的棋子!你说你砸坏了我的国运?你说我是天帝的女儿?证据呢?!

就凭你这张惹祸的脸和一块破玉佩吗?!”临渊被她勒得脸色发白,却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她,那里面有痛楚,有怜惜,还有深深的愧疚。

“昭阳……”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再是那个依赖的“姐姐”,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记忆被封印了。十五年前,仙界动荡,有人不欲让你回归,趁你降生凡间时做了手脚,将你投入李氏皇族,并设法蒙蔽了天机,连天帝陛下也寻你良久……直到我偶然发现了线索。

”他艰难地喘息了一下,继续道:“那日袭击长安的,不是寻常仙兽,是被人豢养的‘噬运骨龙’,专破人间气运。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毁掉大唐,是为了断绝你在人间的根基,逼你……或者杀你。”李昭阳的手劲不自觉地松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那你呢?仙君临渊,你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为何会被通缉?当真是因为……拐跑了我?”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讽刺。

临渊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我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但势单力薄,无法正面阻止。

只能兵行险着,试图强行带你离开,避开那场灾劫。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骨龙先至,国运崩毁。我强行破开空间降临,仙力与骨龙残留的毁灭气息冲撞,波及了本已摇摇欲坠的国运核心,加速了它的崩溃……也让我自身受到剧烈反噬,暂时失去了记忆。”他抬起眼,深深望入李昭阳充满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底:“通缉令是真的。

我私自下凡,干涉凡间王朝更迭尽管本意是救人,在天规中乃是大罪。

再加上……我带走了你。在天帝眼中,或许与‘拐跑’无异。那三座灵山,买的是我的人头,更是……阻止你回归的代价。”信息量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李昭阳的认知。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国破家亡的仇恨,突然变得模糊而复杂。仇人不再是单纯的、来自仙界的恐怖力量,还可能牵扯到仙界内部的倾轧?而她,这个一心想要复国报仇的亡国之君,竟然可能是这场祸事最初的源头?甚至……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谎言?这种打败,比亡国本身更让她感到恐惧和茫然。“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为什么是我?

就算我是什么天帝的女儿,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值得你用叛出仙界的代价来救我?

”临渊沉默了片刻,庙外风声更紧,隐约似乎带来了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他神色一凛,低声道:“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他们……追来了。”李昭阳也瞬间警醒,压下翻江倒海的心绪,侧耳倾听。果然,风中夹杂着极细微的破空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灵压,正在迅速靠近这座荒山野庙。“是冲着我们来的?

”李昭阳迅速捡起地上的破剑,眼神恢复了属于帝王的冷静和锐利,尽管心乱如麻,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十有八九。”临渊点头,脸色凝重,“我仙力未复,记忆刚醒,能动用的力量百不存一。来的若是巡天司的喽啰还好,若是……”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忌惮说明了一切。“怎么走?”李昭阳言简意赅。不管真相如何,先活下去再说。

临渊快速打量了一下破庙环境,目光落在后墙一处坍塌的缺口:“从后面走,进山。

山里气息杂乱,或可遮掩一二。”两人再无多言,迅速收拾了本就不多的行囊。

临渊虽然依旧显得虚弱,但眼神已然不同,那份懵懂天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冷静和决断力。就在他们即将钻出缺口的那一刻,一道尖锐的呼啸声破空而至!“嗤啦——”一道闪烁着电光的符箭,精准地钉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将地面炸出一个小坑,焦黑一片。“找到你们了!

临渊仙君,还有……那个凡女!” 冰冷的声音从庙外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追兵,已至门口!李昭阳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她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的临渊,又低头瞥了一眼腰间的半块玉佩。仙君?天帝之女?亡国仇恨?三界通缉?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但此刻,她别无选择。“走!” 她低喝一声,拉住临渊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冲入了庙后漆黑一片、充满未知的深山老林。他们的逃亡,从凡间的流亡,正式升级为了仙凡两界的追缉。而李昭阳的身份,也从亡国女帝,转向了一个更加迷雾重重、关乎三界格局的位置。爱与自由?在那之前,他们得先有命活下来。山林茂密,夜色如墨,成了他们此刻唯一的屏障。

李昭阳几乎是拖着临渊在跑。身后的破庙方向,灵压越来越盛,夹杂着呵斥与搜寻的声响,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她自幼习武,体力远胜寻常闺秀,但带着一个几乎虚弱的临渊,在崎岖湿滑的山路上奔逃,依旧吃力万分。临渊的状况比看上去更糟。

强行唤醒记忆和提及旧事,似乎加剧了他体内的仙力紊乱,他呼吸急促,脚步虚浮,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全靠李昭阳半扶半拽。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努力跟上她的步伐,偶尔还会在岔路口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提示方向,似乎对山林有种本能的熟悉。

“这边……草木气息更浓,能干扰追踪法术……”他喘息着说。李昭阳没有质疑,此刻她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刚刚打败了她整个世界的“仙君”。她敏锐地察觉到,临渊的指引确实有效,身后追兵的动静似乎被茂密的植被和复杂的地形暂时阻隔了片刻。

但仙家手段,岂是凡间山林能够长久阻挡?一道凌厉的剑光骤然从侧后方劈来,快如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目标直指临渊后心!“小心!”李昭阳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将临渊往自己身后一拉,同时举起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凡铁长剑格挡。

“锵——!”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李昭阳虎口剧震,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那柄陪她逃出长安的破剑应声而断!剑光余势未消,在她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破损的衣袖。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踉跄后退,撞在树干上,喉头一甜,差点吐出血来。凡人之躯,硬抗仙家飞剑,无异于螳臂当车。“昭阳!”临渊惊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愤怒。他看到李昭阳苍白脸上瞬间失去的血色,以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双总是清澈或复杂的眼眸,瞬间燃起了冰冷的火焰。

三个身着制式银甲、面容冷峻的仙兵,呈品字形围了上来,堵死了他们的去路。为首一人,手持仙剑,眼神倨傲,刚才那一剑显然出自他手。“临渊仙君,束手就擒吧。

至于这个凡女……”仙兵头领目光扫过受伤的李昭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私藏天庭重犯,格杀勿论。”格杀勿论?李昭阳捂着剧痛的手臂,靠树干勉强站直身体,心底一片冰凉。这就是仙界对凡人的态度?视如草芥?临渊一步踏前,将李昭阳护在身后。

尽管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不稳,但挺直的脊梁和骤然变得威严凌厉的眼神,竟让那三个仙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巡天司何时变得如此不长眼了?”临渊的声音冰冷,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伤她?你们可知道她是谁?

”仙兵头领强自镇定:“仙君休要虚张声势!通缉令上写得明白,你身边不过是一介凡女,乃是你触犯天规的证物!拿下!”另外两名仙兵闻言,立刻祭出缚仙索,化作两道金光向临渊缠来。临渊眼中寒光一闪,似乎想要强行催动仙力,但他周身刚刚泛起一丝微光,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显然力有不逮。

眼看缚仙索就要及身,李昭阳心急如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临渊被抓走!情急之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半截断剑朝着一名仙兵的面门掷去,同时弯腰抓起一把混着石子的泥土,用尽全身力气撒向另一人!

这完全是街头混混打架的路数,毫无章法,却胜在出其不意。

那仙兵显然没料到这“凡女”如此悍勇泼辣,下意识侧头躲闪断剑,动作慢了半拍。

另一人被尘土迷了眼,顿时咒骂出声。这微不足道的干扰,为临渊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他强提一口气,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却极其精纯的仙光,点向那稍慢半拍的缚仙索。“嗡!”缚仙索上的金光一滞,竟被他这一点仙光暂时定住!

“走!”临渊低喝,抓住李昭阳未受伤的右手,不顾自身伤势,施展出一种玄妙的身法,如同鬼魅般从两名仙兵中间的空隙穿了过去,瞬间没入更深的黑暗山林。“追!

”仙兵头领又惊又怒,没想到重伤的临渊还有此等手段,更没想到那凡女如此难缠。然而,就在他们想要追击时,临渊和李昭阳消失的方向,忽然弥漫起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

这雾气并非寻常山雾,其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不仅能隔绝视线,连神识探入其中都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失去了两人的踪迹。“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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