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心声被我听后,他人设崩了萧彻林楚楚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暴君心声被我听后,他人设崩了萧彻林楚楚
我替冷宫里的主子挡灾,掀了暴君的案几。二十廷杖砸下来,皮开肉绽那一刻,我却听见他胸腔里一声近乎哀求的咆哮——傻丫头,别抬头……系统天罚就要降了,朕不能停手!眼泪糊住眼,我却笑出了声:原来每一次“虐”,都是他在刀尖上替我改命。
他身负系统枷锁,言不由衷;我手握失传药膳秘典,听心解毒。贵妃虎视眈眈,我与暴君一同上演赐死戏码,破局系统。在这吃人的红墙里,我要把生与宠,都熬成甜。
1天真冷。我缩了缩脖子,把怀里最后一把山药捏得更紧了些。这是娘娘最后的口粮了。
我端着粥走过去,想喂她喝一口。这时,宫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身龙袍的萧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堆太监宫女。他抬抬手,猛地一挥,食盒飞了出去,滚烫的粥洒了一地,冒着白气。我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跪挡在娘娘床前。

“陛下若要罚,罚奴婢便是!”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但一个字都没退缩。
萧彻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拖下去,杖二十。
”板子一下下地落在身上,疼,钻心的疼。就在我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无奈。杖刑用软木,伤皮不伤骨……我猛地一僵。谁?谁在说话?紧接着,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机械音插了进来。系统警告:任务进度低于 20%,将触发京城流感!我一时分不清是身上疼,还是脑子疼。系统?任务?混乱中,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闪了回来。那年,萧彻赐给娘娘“毒酒”。我哭着要去替死,却闻到那酒里有淡淡的甘草味。甘草解百毒。还有那次,他赐下“白绫”。我摸过那布料,根本不是什么能勒死人的绫罗,是不太结实的布。还没休养几天,我被人领进了一个又湿又冷的地方。一股浓重的皂角味钻进鼻子。是浣衣局。我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撑起半个身子。周围有几个和我一样被罚来的宫人,一个个病恹恹的,咳个不停。
我无意中瞥见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宫女,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
这个印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废后家族的旧案卷宗。我曾无意中翻到过上面说,所有涉案人员,手腕上都有一个神秘的淡红印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皇宫,这个萧彻,还有我脑子里的声音,到底藏着什么秘密?02我在浣衣局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啪的一声鞭响抽在我背上,管事那个老女人,处处针对。
我咬牙一声不吭。她更是变本加厉,不是戳我脑袋指指点点,就是挥起鞭子狠狠抽我。
直到有一天,御膳房的总管太监过来挑人,说那边缺个会做点心的。浣衣局这群人,除了洗衣服,啥也不会。我颤巍巍地举手。“公公,我会!”我以前在娘娘身边,别的没学会,就学了一手好厨艺。总管太监半信半疑地考了我几句,我全都对答如流。
就这么,我被调去了御膳房。到了御膳房,我干活特别卖力,很快就从打杂的升到了点心房。
这下,机会来了。我开始借着给各宫送去的膳食,尤其是宠妃林楚楚。暗中观察,我发现一个规律。有时候她胸前佩戴的那块不算完整的玉佩,的时候似乎只有我能察觉到一层极淡的微光。这时的林楚楚显得格外享受,似乎每次过后她的皮肤又变好了几分。那天下午,我正在做莲蓉饼,萧彻正好路过御膳房。
下一秒,那个熟悉又无奈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了。这手艺像清澜……清澜?
是娘娘的闺名。仙草在可迷人心智,可朕不能明说……该死,系统又在催了!
我的心砰砰狂跳。仙草?每次去林楚楚那边看到晒干的那些草药?萧彻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是不想管,是不能管。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
我心里有了主意。
趁着给林楚楚宫里送炖品的间隙我偷偷用指甲刮了一点晒干的“仙草”样本,藏在袖子里。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点亮一豆灯火拿出我从离开家入宫时带出来唯一值钱的东西——一本《秘典》。
这是我家族传下来的药理书。终于,我找到了。书上说,此草名为“蚀心草”,少量服用能使人精神亢奋长期服用,会产生幻觉,最终心智被毁,任人摆布。
我倒吸一口凉气。林楚楚好狠的算计,这些东西怕不是给不听她话的人没少吃。书的最后,还附了一个解方。——极寒之地的冰焰草,可清心明智,克制其毒性。
我托人给宫外的父亲传话,让他配制一些送到宫中。忙完这一切,我累得不行,想找件换洗衣裳。我翻开了从入宫时候带出来的那个女红箱子。摸着摸着,我忽然在箱底摸到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是一块碎掉的玉佩,只有一半。玉佩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字。天命。03我盯着手里的半块玉佩,那两个古朴的“天命”二字,好像有千斤重。我记得小时候佩戴过一阵这个玉佩,后来觉得丑就没碰过,怎么入宫时候会鬼使神差的把它带来了?天命?谁的天命?我的?第二天,我借着采买的由头,在御膳房的食材库里转悠。一个主意,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
我特意挑了些品相好的山药,精心炮制,做成了一碟精致的点心。然后,我端着点心,主动去了林楚楚的宫里。“这味道……有点独特?”我赶紧说道:“这是奴婢用山药做的,对娘娘调节身子有好处。”她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你倒是有心了。”第一步,成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给她送去不同花样的“山药点心”,渐渐取得了她的信任。
终于,她露出了她的目的。她递给我一个小纸包。“这是软骨散,无色无味。
把它下在废后的膳食里事成之后,你就是我宫里的大宫女。”我假装激动,手都在抖,接过了那个纸包。“奴婢……奴婢……””嗯?“林楚楚一阵冷哼。我连忙俯身认错,“奴婢这就去办。”回到御膳房,我拆开纸包,里面是些白色的粉末。我用指甲捻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我把那包所谓的“软骨散”藏好,然后取了一大块山药,磨成最细的粉末。
光有粉末还不够,得让娘娘有点反应才行。腹泻。既能让她看起来中了毒,又不会真的伤到身体。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些巴豆,也一起磨成了粉,混进山药粉里。然后,我偷偷去了冷宫。没过多久,冷宫里就传出消息,说废后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
林楚楚派人来看过,见娘娘脸色苍白,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满意地走了。娘娘身体本就虚弱,这么一折腾,肯定更差了。我必须得给她补补。我借口给御膳房的管事开小灶,偷偷炖了一小锅黄芪枸杞粥。怎么送进去又是个难题。。正当我一筹莫展时,萧彻那家伙又出现了。他只是路过,但他的心声却清晰地传了过来。今天戌时,西边守卫换防有一炷香的空档……我眼睛一亮。谢了您嘞!到了戌时,我端着温热的粥,借着夜色掩护,绕到冷宫西墙。我把粥递给了一直在里面接应我的,娘娘以前的心腹。
第二天,林楚楚又给了我一包“毒药”。我当着那个小宫女的面,把药包打开,手“一抖”部分粉末就“不小心”洒进了旁边的洋葱碎里。我瞬间“吓”得眼泪直流,一边揉眼睛,一边把剩下的药粉倒进给娘娘的汤里。我心里暗道,”这就是蚀心草的粉末啊,这么大量是要毒死娘娘呀,还好我有解药。”那个小宫女看着我涕泪横流的样子,眼神显得得意。晚上,我回到自己的住处。我拿出那块碎玉佩,摩挲着上面的“天命”二字。
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林楚楚。她胸前也总是戴着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的形状……我猛地坐了起来。虽然没见过她那块完整的样子,但从她佩戴时露出的边缘来看……那形状,和我这半块,竟然能对上!我的心砰砰狂跳。
如果两块玉佩能拼在一起,那我们是什么关系?难怪我能听到陛下的心声和那个什么系统。
04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玉佩的事搅得我根本睡不着。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在点心房里无精打采地揉着面团。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侍卫冲了进来,御膳房所有人都被赶到了院子里。萧彻来了。他今天没穿龙袍,一身黑色的常服,更显得他那张脸冷得吓人。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手脚冰凉。“昨晚废后的膳食,是谁经手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楚楚派来监视我的那个小宫女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她跪在萧彻面前,指着我。“陛下!
是她!奴婢亲眼看见她往废后的汤里下毒!”我浑身一震。“搜。”他只说了一个字。
侍卫立刻冲进点心房,开始翻箱倒柜。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藏起来的“仙草”样本,就在第三格的柜子里!眼看着一个侍卫就要拉开那个柜门,我急得快要疯了。就在这时,萧彻突然动了。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碗酸辣汤,朝我这边走过来。然后,他的脚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一整碗滚烫的酸辣汤,不偏不倚,全都泼向了我身后的那个柜子!汤汁顺着柜门往下流,发出“刺啦”一声。“笨手笨脚!
”萧彻厉声呵斥我,那样子,好像真的是我撞到了他。“拖下去!
把这里的地砖给朕一寸一寸洗干净!”我被两个侍卫架着,脑子还是懵的。
可就在我被拖走的那一刻他那焦急到快要爆炸的心声,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用醋水冲第三格!快!仙草遇酸就失效了!系统给的任务,抓到偷藏仙草的忤逆者,不能让她拿到证据……该死,朕的手腕又开始烫了!我猛地一僵。他是在帮我!系统任务?
这都什么跟什么?萧彻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他抬起脚,不经意间的一踢。
我浑身一颤,低头看去。不知何时我袖中的那半块玉佩掉在了地上,被他一脚踢到看不到的地方。“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嫌恶。
可他的心声,却在疯狂地对我喊:玉佩才是破局的关键!一会没人的时候捡起来,不要再暴露了!戌时,后花园假山下,暗号是‘药膳需醋引’!我愣住了。
他又踢翻几处陈设,带着人去别处搜了。那一刻,脑海里那个疯狂又喜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狂喜。确实!这丫头能听到我心声,也应该能知道系统吧?
终于有人也能听到了!这丫头比朕那些没用的暗卫靠谱多了!四下无人时,我偷偷拾起来那块玉佩,放进了袖子里。又用抹布蘸着醋把药格里里外外都擦了好几遍。
我第一次对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产生了恐惧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但有一点很确定。我们,被绑在一条船上了。05戌时。后花园的假山黑黢黢的,我捏着袖子里那块玉石,我小声地,对着假山洞口念出了那句暗号。“药膳需醋引。
”萧彻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他的左手手腕。我凑近了看。
一道红色的灼痕,盘在他的手腕上,像个不祥的印记。“这是第三次。”他声音很低,“违逆系统的代价。”系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居然直接说了出来。他开始解释。
登基那天,他就被绑定一个叫天命系统东西。而这个系统执行它发出的命令,维持所谓的天命,实际上往后的生活就如同傀儡。废后娘娘的家族,替我去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虽然查到了一些眉目,却被判定改变所谓的“天命轨迹”。
所以,他们全家都被系统标记成了“逆命者”。必须被清除。
而林楚楚……“她胸前那块玉佩,是系统核心的一部分。”萧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