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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选婿?不,我选猫!(沈砚苏婉婉)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奉旨选婿?不,我选猫!(沈砚苏婉婉)

时间: 2025-10-15 13:23:46 

全汴京都知道,苏家千金被两位权贵同时求娶。一位是冷面御史沈大人,递聘礼时还在批阅刑案卷宗;另一位是纨绔小侯爷赵宸,扛着半人高的珊瑚树翻墙示爱。

我蹲在墙头rua着狸花猫:要不……你俩打一架?直到某夜,沈御史将我堵在香铺库房:苏姑娘可知,赵宸房里挂满了你的画像?

我眨眨眼:沈大人不也偷藏我掉落的珠花?怀里的猫突然跳向暗处——月光下,小侯爷咬牙切齿:姓沈的!你竟敢夜闯闺秀香闺!后来圣旨降下,要我二者选一。

我抱起猫扭头就走:臣女选择继承家业,当汴京首富。

隔日御书房却炸了锅:我的猫爪蘸墨,在选婿诏书上按了个爪印——正好盖在两位名字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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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汴京,连风都带着几分缠绵绵的暖意,吹过苏家后花园的荼蘼架,拂动了苏婉婉额前的碎发。她却没心思赏这最后的春色,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倚在凉亭的美人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怀里一只油光水滑的狸花猫。

“肉肉,你说,他们是看上你阿娘我的倾国倾城貌,还是看上你外祖父那能砸死人的金山银山?”苏婉婉挠着猫下巴,声音懒洋洋的。

狸花猫“肉肉”被伺候得舒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圆溜溜的猫眼半眯着,一脸享受。

丫鬟云雀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我的好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逗猫!

外面可都传疯了!”“传什么?”苏婉婉眼皮都懒得抬。

“传……传御史台的沈大人和永嘉侯府的小侯爷,同时、同时来向您提亲啊!

”云雀脸都涨红了,“这会儿,前厅怕是都快被聘礼塞满了!老爷和夫人怕是招架不住了!

”苏婉婉终于有了点反应,她坐直身子,怀里的肉肉不满地“喵”了一声。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挑起,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两位一起到的?

没在咱家大门口打起来?”“小姐!”云雀简直要晕过去,“那可是沈砚沈大人!

和赵宸小侯爷!您……您怎么还盼着他们打起来!”沈砚,年方二十有四,已是御史台炙手可热的年轻御史,出身清贵翰林世家,为人端方持重,铁面无私,一张俊脸常年没什么表情,是汴京无数闺秀眼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赵宸,刚满二十,永嘉侯独子,太后的心头肉,汴京城头一号的纨绔,吃喝玩乐无一不精,风流俊俏,肆意张扬,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人间绝色”。这二位,无论家世、性情、做派,都南辕北辙,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如今却一同出现在苏家提亲,这消息足以让整个汴京的茶楼酒肆沸腾三天三夜。苏婉婉放下肉肉,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轻松:“走,云雀,咱们去前头看热闹去……哦不,是去瞧瞧怎么回事。”前厅果然已是水泄不通。左边,是沈家的人。聘礼箱子摞得整整齐齐,红绸扎缚,低调却透着厚重。沈砚本人穿着一身靛蓝色御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正站在厅中一侧,面色平静无波,甚至……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似乎在趁着等候的间隙批阅?苏婉婉眯眼仔细瞧了瞧,好像是一份刑部案卷的抄本。

他来下聘,顺便办公?真是……敬业。右边,是赵家的人。聘礼就……热闹多了。

不仅有常规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最扎眼的是那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树,流光溢彩,几乎要闪瞎人眼。而小侯爷赵宸,一身绛红色锦袍,玉带束发,斜斜倚在一个巨大的礼箱上,手里玩着一把玉骨扇,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正口若悬河地与苏父苏母说着什么,把二老哄得一愣一愣的。苏婉婉的出现,让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苏婉婉今日只穿了件简单的藕荷色襦裙,未施粉黛,乌发松松绾起,插了支素银簪子。

可偏偏就是这样清水出芙蓉的打扮,更衬得她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娇慵媚态。沈砚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看不出情绪,只是握着卷宗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许。赵宸则是眼睛一亮,唰地合上扇子,大步迎了上来,笑容灿烂得晃眼:“婉婉妹妹!你可算出来了!你看我这株珊瑚,可是从南海千里迢迢运来的,放在你屋里定然好看!”苏婉婉没接他的话,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砚身上,福了一福:“沈大人。”然后才转向赵宸,似笑非笑:“小侯爷,您这珊瑚树是不错,不过,您是怎么进来的?

我方才好像听见看门的婆子说,有人扛着大树从后墙翻进来了?”赵宸脸皮厚,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道:“走大门多无趣,翻墙才显诚意嘛!婉婉妹妹若是喜欢,我天天翻给你看!”苏婉婉没理他,又看向沈砚:“沈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沈砚放下卷宗,上前一步,动作规整得一板一眼,声音清冷如玉磬:“沈某心悦苏姑娘,特来提亲,望苏伯父苏伯母成全。”他说得直接,没有半分迂回,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仿佛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婉婉心里啧了一声,这俩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若冰霜,提亲都提得这么……别致。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墙头上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猫叫:“喵——”众人抬头,只见肉肉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墙头,正优雅地蹲在那里,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底下这群两脚兽。苏婉婉灵机一动,指着墙头的猫,对眼前两位汴京顶尖的儿郎嫣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狡黠:“提亲是大事儿,我一个弱女子可做不了主。

要不……你俩先打一架?谁赢了,我的肉肉就跟谁走,如何?”满厅寂静。

沈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赵宸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妙啊!

婉婉妹妹这主意妙!沈木头,敢不敢跟小爷我过过招?”沈砚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沈某从不与人做无谓之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目光,却再次落回了苏婉婉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志在必得。苏婉婉知道,这不过是开场。这两位,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果然,接下来的日子,苏婉婉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赵宸的追求,是轰轰烈烈,全城皆知。

今天是一队西域舞姬在苏家门前献舞,说是给小侯爷未来的娘子解闷;明天是包下樊楼最好的雅间,请来汴京最好的说书先生,专讲才子佳人的话本,非要请苏婉婉去听;后天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会说“苏姑娘万福”的八哥,挂在苏婉婉闺阁外的树上,聒噪不已。他出现的方式也永远是那么出其不意。

可能在她逛绸缎庄时从天而降其实是二楼雅座跳下来,可能在她去香铺查账时突然挤开伙计要亲自给她介绍新品,甚至在她带着肉肉去金明池散心时,他能划着一艘装饰得花里胡哨的画舫,高歌着不成调的情诗靠过来。苏婉婉多数时候是哭笑不得,偶尔被他缠得烦了,便让家丁拦着,或者干脆让肉肉亮爪子。但不得不承认,赵宸这人,虽然纨绔,却并不惹人讨厌,他的喜欢直白而热烈,像夏日的太阳,晃眼,却也……有点温暖。

相比之下,沈砚的“追求”,就沉默得多,也……诡异得多。他从不轻易登门,但苏婉婉总能“偶然”得知他的消息。比如,某位试图在生意场上给苏家使绊子的官员,第二天就被御史台弹劾,丢官去职;比如,苏家一批紧要的货物在运河上被卡,第二天关卡就莫名其妙地畅通了;再比如,她随口夸了一句某家古玩店的印章石料好,隔天就有一方品相极佳的鸡血石料,用最普通的锦盒装着,匿名送到了她的香铺柜台。

他偶尔来访,也多是借着公干的名头,与苏父谈论朝局经济,言谈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对苏家生意、对苏婉婉打理庶务能力的赞赏。他看她的眼神,依旧是克制的,但苏婉婉能感觉到,那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激流。最让苏婉婉心惊的一次,是那夜她在自家香铺的库房清点新到的香料。夜深人静,只有月光透过高窗洒下清辉。

她正踮脚想去拿架子顶层的檀香木匣,身后忽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松地将木匣取了下来。苏婉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鼻尖差点撞上来人的胸膛。是沈砚。

他穿着墨色的常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气息。“沈大人?

”苏婉婉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一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货架,“您……您怎么在这里?

”这可是她家的私产,深更半夜,他一个外男,如何进来的?沈砚将檀香木匣递给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路过,见有灯亮,进来查看。

”这借口蹩脚得连他自己可能都不信。苏婉婉接过木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两人俱是一顿。库房里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的奇异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沈砚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苏婉婉完全笼罩。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苏姑娘近日,与小侯爷似乎过从甚密。”苏婉婉心头一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仰头迎上他的目光:“沈大人深夜潜入女子私产,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砚沉默片刻,忽然道:“赵宸此人,风流成性,他房中……挂满了不知从何处临摹的你的画像。”苏婉婉一怔,随即却笑了,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点狡黠的挑衅:“哦?那沈大人呢?

我上月遗失在您马车的那支珍珠珠花,您可曾见过?”沈砚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冷白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窘迫,虽然稍纵即逝,却被苏婉婉精准捕捉。

就在这暧昧与对峙张力拉满的瞬间,苏婉婉怀里原本打盹的肉肉不知被什么惊醒,突然“喵”一声尖叫,从她怀中窜出,直扑向库房角落的阴影!“哎哟!

”阴影里传来一声熟悉的痛呼。紧接着,赵宸捂着被猫爪挠到的下巴,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指着沈砚,桃花眼里全是怒火:“好你个沈砚!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竟敢夜闯闺秀香闺!

你可知这是何等罪名?!”月光下,三人一猫,场面一时诡异至极。

苏婉婉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位俊杰,再看看一脸无辜蹲回自己脚边、舔着爪子的肉肉,忽然觉得,这日子,怕是消停不了了。这场“选婿风波”愈演愈烈,终于闹到了御前。

原因无他,一位是朝廷新锐,一位是太后宠孙,两人为了一个商贾之女争得满城风雨,已有言官上奏,说此举有伤风化,影响官声。于是,一道圣旨降下,宣苏婉婉入宫。

金銮殿上,年轻的天子看着殿下跪着的女子,又瞥了眼两旁神色各异的沈砚和赵宸,只觉得头疼。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又不失温和:“苏氏婉婉,沈卿与赵卿皆乃国之栋梁,青年才俊。朕今日便为你做主,二者择一,你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婉婉身上。沈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赵宸也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紧张地盯着她。苏婉婉却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平静,她怀中甚至还抱着那只仿佛什么都不关心的狸花猫。她对着御座深深一拜,声音清脆,掷地有声:“臣女苏婉婉,谢陛下隆恩。只是,臣女自幼承欢父母膝下,学习经营之道,立志继承家业,光大门楣,暂无心婚嫁。沈大人与小侯爷厚爱,臣女愧不敢当。

恳请陛下准许臣女,继续做这汴京一介商女,为我大宋繁荣略尽绵力。”满殿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苏家女竟如此大胆,敢在金殿之上,拒绝两位顶级权贵的求娶,选择的竟是继续经商!这简直是在打沈砚和赵宸的脸,更是在挑战世俗礼法!

天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沈砚和赵宸更是面色骤变,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震惊,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被拒绝的难堪与失落。殿内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苏婉婉怀里的肉肉似乎被这沉闷的气氛弄得不安,忽然“喵呜”一声,从她怀中跳下,迈着优雅的步子,竟径直走向御案!“哎!这畜生!”内侍惊呼,想要阻拦已来不及。

肉肉轻盈地跃上御案,好奇地嗅了嗅摊开在桌上的那卷决定她主人命运的选婿诏书。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它抬起一只前爪,漫不经心地蘸了蘸旁边砚台里未干的墨汁,然后——“啪嗒!”一个清晰无比的梅花状猫爪印,端端正正地按在了诏书上那两个并排的名字中间。墨迹新鲜,爪印轮廓分明,正好隔开了“沈砚”与“赵宸”。一瞬间,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

天子看着诏书上那个突兀的猫爪印,先是愕然,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最终化为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这……这算怎么回事?天意吗?沈砚和赵宸看着那个爪印,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苏婉婉也愣住了,看着一脸无辜蹲在御案上开始舔爪子的肉肉,心头万马奔腾。这家伙……回头一定给它加十条小鱼干!这场轰动汴京的选婿闹剧,最终以这样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没完。圣旨虽被猫爪“玷污”,天子却并未怪罪,反而觉得此事颇有趣味,只言“天意难测,此事容后再议”,便让众人退下了。

这看似不了了之的处理,却给汴京百姓留下了无穷的谈资。

苏婉婉抱着“立功”而浑然不觉的肉肉,坦然走出宫门。她清楚地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一道灼热如夏日焰火,一道深沉如秋夜寒星,皆如影随形。她深吸一口气,登上来接她的马车,吩咐车夫:“去西街的香铺。”日子总要继续,苏家的生意可不会因为两位权贵的追求而停下脚步。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几日,麻烦便找上门来。苏家一批从江南运来的顶级丝绸,在进京的水路上遭了“水匪”,损失惨重。更蹊跷的是,几家与苏家合作多年的老主顾,同时提出要削减订单,言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苏婉婉心知肚明,这绝非偶然。她苏家虽富甲一方,但终究是商贾身份,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不过是块肥肉。先前有沈砚和赵宸两人微妙制衡,旁人还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她金殿拒婚,看似同时得罪了两人,某些蛰伏的魑魅魍魉便按捺不住了。苏父愁眉不展,苏母更是担忧得夜不能寐。“婉婉,要不……我们还是……”苏母试探着开口,意思不言而喻。苏婉婉正在给窗台上的兰草浇水,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平静却坚定:“母亲,慌什么。咱们苏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攀附权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她放下水壶,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夜,苏婉婉乔装打扮,只带了贴身丫鬟云雀和一个可靠的家丁,悄悄出了门。

她要去见一个线人,据说此人知道那批丝绸失踪的内情。

约定的地点在城南一处鱼龙混杂的暗巷。月光被高墙切割得支离破碎,巷子里弥漫着潮湿霉烂的气味。线人还没出现,苏婉婉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巷子深处似乎有黑影晃动。她示意家丁警惕,正准备撤离,巷口忽然被几个彪形大汉堵住,人人手持棍棒,面色不善。“苏大小姐,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为首一人狞笑着逼近。

云雀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苏婉婉的衣袖。家丁挡在身前,但对方人多势众,形势危急。

苏婉婉心念电转,正思索着脱身之策,巷子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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