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月光归来,我成了王爷戒不掉的药裴羽宸沈清棠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当白月光归来,我成了王爷戒不掉的药(裴羽宸沈清棠)
1 强娶入府沈清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花轿的颠簸像钝刀割肉,一下下剐着她的神经。
大红的轿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外面隐约传来百姓的议论声,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三天前,父亲把她叫到书房,递上一纸婚书。
那张纸轻飘飘的,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清棠,委屈你了。"父亲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晋王府点名要沈家女儿,除了你,无人能替。
"她怎会不知"替"字意味着什么。晋王妃柳采芙三年前坠崖身亡,而她沈清棠,恰好长了一张与柳采芙分毫不差的脸。这张脸,成了沈家攀附权贵的筹码,也成了她噩梦的开端。轿帘被猛地掀开,冷风灌进来,带着裴羽宸身上特有的龙涎香。
他站在红灯笼下,玄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暗纹,俊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可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采芙。"他伸手,指尖擦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喟叹,"本王找了你三年。"沈清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爷认错人了,我是沈清棠。"裴羽宸的笑容骤然变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脸是她的,身子也该是她的。叫什么名字,重要吗?

"他不由分说将她拽进王府。红烛高燃的新房里,到处都是柳采芙的痕迹——梳妆台上的玉梳,据说是柳采芙的心爱之物;墙上挂着的仕女图,画中女子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甚至熏香的味道,都和传闻中柳采芙最爱的那款一模一样。
沈清棠被按坐在床沿,看着裴羽宸一件件解下外袍。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带着审视,又带着痴迷,那种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替身。"采芙,当年你为何要跳崖?"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气,"是不是本王对你不够好?
"沈清棠别过脸,语气坚定:"我不是她。""闭嘴!"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偏执,"从今天起,你就是柳采芙。敢再说一个不字,本王诛你沈家九族。"那一夜,红烛燃尽,沈清棠尝到了血的味道。她咬着唇,任由眼泪浸湿锦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狱般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2 替身的日常沈清棠成了晋王府的"活影子"。裴羽宸请来柳采芙的旧仆,手把手教她模仿柳采芙的神态、语气,甚至走路的姿势。老仆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稍有差池便是厉声斥责。"柳小姐从不喝这种廉价的雨前龙井,只爱碧螺春。"老仆挑剔地撤下她面前的茶盏,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连喝茶都学不学,怎配留在王爷身边?"沈清棠攥紧帕子,指尖泛白。她曾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嫡女,读医书、抚琴棋,何曾受过这种折辱?可她不能反抗,父亲的信一封接一封传来,信里反复叮嘱,沈家在朝中的势力全靠晋王扶持,若她惹裴羽宸不快,沈家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夜里,裴羽宸总会来她房里。他从不点灯,只在黑暗中抱着她,一遍遍叫"采芙"。他的吻落在她额角,带着怀念,动作却粗暴得像在发泄,仿佛要将积攒了三年的思念与怨气,都倾泻在她身上。沈清棠学会了装睡,学会了在他喊"采芙"时,用柳采芙惯有的娇软语气应一声。只有在他睡熟后,她才敢睁着眼,看着帐顶的缠枝莲纹,默默数着日子,盼着这场荒唐的戏码早日落幕。这日,裴羽宸带她去逛御花园。恰逢太后设宴,众妃嫔见了她,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不是...柳妹妹吗?"淑妃掩唇,眼中满是探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裴羽宸揽住她的腰,语气冰冷:"她是本王的新王妃,沈氏。
"淑妃笑得意味深长:"难怪瞧着眼熟,原来和柳妹妹生得这般相像。"沈清棠垂下眼,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从今天起,京城里所有人都会知道,晋王府有个和柳采芙一模一样的替身。回府的马车上,裴羽宸突然开口:"明日起,你不必再学她了。"沈清棠一愣,抬头看他。他望着窗外,侧脸冷硬,语气听不出情绪:"做你自己就好。"她的心猛地一跳,却不敢细想。或许,他只是玩腻了模仿游戏。3 偷听的秘密沈清棠在王府的小药圃里种满了草药。
这片药圃是她唯一的慰藉,碾碎、熬煮时散发的药香,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个替身的事实。
这夜,她去药圃收晾干的金银花,刚走到假山后,就听到了压低的对话声。
是裴羽宸的心腹侍卫秦风,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王爷,江南传来消息,柳小姐的尸身...找到了。"沈清棠的脚步瞬间顿住,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柳采芙的尸身?她不是坠崖尸骨无存吗?裴羽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显然也很震惊:"确定是她?""是的,随身戴着的玉佩,还有...当年您送她的那支凤钗,都在。"沉默了许久,裴羽宸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此事,不许让第三人知道,尤其是...沈清棠。"沈清棠捂住嘴,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早就知道柳采芙死了?那他为什么还要抓着她这个替身不放?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让她浑身发冷。她踉跄着跑回房,心乱如麻。
原来他不是分不清她和柳采芙,他是明知故犯。他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这张脸能慰藉他的思念,还是有其他更不可告人的目的?三更时分,裴羽宸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抱住她。"采芙...""王爷。"沈清棠打断他,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决绝,"柳采芙已经死了,对不对?"裴羽宸的动作猛地僵住,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谁告诉你的?""这不重要。"沈清棠转过身,直视着他模糊的轮廓,尽管心里害怕,却还是问出了口,"你明知道她死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闭嘴!
再多说一个字,本王杀了你!"窒息的痛苦中,沈清棠反而笑了。
原来他不是爱柳采芙爱到疯魔,他是怕自己接受不了柳采芙已死的事实,才拉着她这个替身自欺欺人。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可悲。
4 情绪爆发柳采芙的"祭日"到了。裴羽宸一早就去了城郊的衣冠冢,直到深夜才回来,满身酒气,眼神迷离。他闯进沈清棠的房,挥手打翻了她桌上的药罐,褐色的药汁溅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采芙,你为什么不等本王?"他拽着她的手腕,眼神猩红,带着浓浓的醉意和痛苦,"你说过要陪本王一辈子的!"沈清棠被他拽得生疼,积压了数月的委屈突然像火山一样爆发。她甩开他的手,冲到墙角,抽出挂在那里的佩剑——那是裴羽宸前几日赏她的,说"女子学点防身术也好"。
剑尖直指裴羽宸的胸口,她的手在抖,声音却异常坚定:"裴羽宸!你醒醒!柳采芙死了!
死了三年了!"裴羽宸非但不怕,反而一步步逼近,直到剑尖抵住他的衣襟。"就这样?
"他的眼神太深,像漩涡,要将她吸进去,"杀了本王?"沈清棠的心跳得飞快,却死死握着剑柄:"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那你是什么?"他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又似乎藏着别的情绪,"是恨本王恨到想杀了本王的沈清棠?"沈清棠被问住了。她恨他吗?恨他的强取豪夺,恨他的冷酷无情,恨他把她当成影子。可午夜梦回,他偶尔流露的脆弱,他默许她种药圃的纵容,又让她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就在她失神的瞬间,裴羽宸握住她的手,猛地将剑往自己胸口送了半寸!"噗嗤"一声,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王爷!"沈清棠吓得松手,剑哐当落地。裴羽宸却笑了,笑得带血:"清棠,你看,你舍不得杀本王。"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血腥味:"你早就不是只为了沈家才留下的,对不对?"沈清棠看着他胸口的血,又看着他眼中的笃定,突然泪流满面。这个疯子,他是在用命逼她承认吗?
5 意外的真相裴羽宸的伤口很深,太医说再偏半寸就伤及心脉。沈清棠守在床边,给他换药时,指尖忍不住发抖。药布碰到伤口,他会微微蹙眉,却始终一声不吭。
"你就不怕死吗?"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动作温柔得不像他。"怕,但更怕你一直把本王当仇人。"这几日,裴羽宸不再叫她"采芙",待她也温和了许多。他会陪她去药圃,看她捣药,甚至笨拙地帮她递工具。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那一刻的温柔,让沈清棠几乎以为,他们可以抛开过去,重新开始。然而,一封来自江南的密信,打碎了所有温情。
信是秦风呈上来的,裴羽宸看过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将信纸攥成一团。"王爷,怎么了?"沈清棠察觉到不对,轻声问道。裴羽宸没说话,只是将信纸递给她。
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写得清楚:柳采芙并非坠崖而亡,而是被人所害,凶手疑似...当今太后。沈清棠的手猛地一颤,信纸飘落在地。太后?
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竟然是杀害柳采芙的凶手?
"难怪..."裴羽宸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三年前采芙出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太后。本王早该想到的!"他猛地起身,胸口的伤口裂开,渗出血迹。
"秦风,备车,本王要进宫!""王爷不可!"沈清棠拉住他,语气急切,"太后势大,您现在没有证据,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裴羽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你说,该怎么办?""等。"沈清棠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裴羽宸看着她,突然笑了:"好,听你的。"那一刻,沈清棠觉得,他们不再是替身与主上,而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6 白月光归来寻找证据的日子,平静却暗流涌动。沈清棠利用自己懂医术的优势,借为太后诊病的机会,在宫中打探消息。裴羽宸则暗中调查太后当年的行踪,试图找到人证。
两人配合默契,关系也日渐缓和。裴羽宸会记得她不爱吃香菜,会在她熬夜看医书时给她披衣,甚至会笨拙地为她描眉。沈清棠以为,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
直到那一天,王府门前传来一阵喧哗。"晋王殿下!柳小姐回来了!
"沈清棠正在药圃摘草药,听到这话,指尖的叶片瞬间被捏碎。柳采芙?她不是死了吗?
她冲到门口,看到裴羽宸站在台阶上,而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容貌与自己一般无二,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羽宸。"女子的声音轻柔,带着泪痕,"我回来了。"裴羽宸的身体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采芙...真的是你?""是我。"柳采芙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当年我坠崖后被人所救,一直昏迷,直到上个月才醒来..."沈清棠站在原地,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她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原来柳采芙真的没死。那她这几个月的挣扎、委屈,甚至动心,都成了天大的讽刺。"王爷。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既然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走了。"裴羽宸猛地回头,看到她苍白的脸,眼神复杂:"清棠,你...""不必多说。"沈清棠转身,一步步往回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觉到背后裴羽宸的目光,可她没有回头。这个地方,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
7 情敌的较量柳采芙的归来,让晋王府彻底变了天。裴羽宸虽然没有立刻赶走沈清棠,却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柳采芙身上。他陪她吃饭,陪她游园,甚至把沈清棠住的院子,都还给了柳采芙——那院子里有柳采芙当年亲手种的玉兰树。沈清棠搬到了偏僻的西跨院,那里杂草丛生,连下人都懒得去。柳采芙却不肯放过她。这日,柳采芙带着丫鬟,径直闯进西跨院。她看着沈清棠晾晒的草药,掩唇轻笑,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沈妹妹还在摆弄这些东西?羽宸最不喜欢药味了,当年我不过是染了风寒,他就把府里的药炉全扔了。"沈清棠没理她,继续翻晒草药,不想与她一般见识。柳采芙见她不理,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以为羽宸对你有几分真心?他不过是把你当我的影子。如今我回来了,你就该识趣点,主动离开。""柳小姐。"沈清棠转过身,直视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力量,"王爷留不留我,不是你说了算。""哦?"柳采芙挑眉,似乎没想到她敢顶嘴,"那你不妨试试。"话音刚落,她突然捂住肚子,哎哟一声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推我啊..."沈清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裴羽宸冲了进来。"采芙!"裴羽宸抱起柳采芙,眼神冰冷地看向沈清棠,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没有推她!
"沈清棠急忙解释,心里却清楚,这是柳采芙设下的圈套。"不是你是谁?
"柳采芙靠在裴羽宸怀里,哭得楚楚可怜,"妹妹说我抢了她的位置,还说要让我永远消失..."裴羽宸的脸色越来越沉:"沈清棠,看来是本王太纵容你了。
"他抱着柳采芙就走,留下沈清棠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看着地上那摊刻意泼洒的药汁,突然明白了——柳采芙根本不是什么白月光,她是朵淬了毒的白莲花。8 孩子的疑云柳采芙怀孕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王府。裴羽宸大喜过望,赏花流水般送进柳采芙的院子,甚至亲自为她挑选安胎药。沈清棠听到消息时,正在给一盆濒死的兰花换土。她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彻底被浇灭了。几个月后,柳采芙生下一个男孩,眉眼确实有几分像裴羽宸。裴羽宸给孩子取名"念芙",意为思念柳采芙,对这个孩子宠爱有加。满月宴那天,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沈清棠本想躲在西跨院,却被柳采芙派人强行拉了过去。"妹妹怎么能不来?"柳采芙抱着孩子,笑得温婉,眼底却藏着得意,"念芙也该见见你这个...曾经的王妃。"沈清棠被迫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