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重活一世陪嫁丫鬟选择做主母(顾修远陈婉)全文在线阅读_(重活一世陪嫁丫鬟选择做主母)精彩小说

时间: 2025-11-04 21:22:58 

我是相府千金陈婉的陪嫁丫鬟,瓜子脸,水蛇腰,小衣里的柔软呼之欲出。满京城都知道,她与永宁侯顾修远青梅竹马。小姐有孕后,她便给我换上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纱衣,送到侯爷的床上。她笑着说:“锦儿,替我伺候好侯爷。”我看着她温柔的脸,想起了上一世。我尽心伺候,每晚被顾修远折腾到鸡鸣才睡。可在她生完孩子后,亲手灌我喝下毒酒。“一个暖床的工具,也配肖想侯爷的宠爱?”重活一世,我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转身敲响了侯府最偏僻的院门。那里住着侯爷的亲叔叔,那个因战功赫赫而瘸了腿的煞神,镇北王。我扯开了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襟,赌一个未来......1满京城都知道,永宁侯顾修远与相府千金陈婉青梅竹马,情比金坚。我是陈婉的陪嫁丫鬟,苏锦。此刻,陈婉正抚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柔声对我说:“锦儿,侯爷正值壮年,我这身子不便,今晚就由你替我分忧,固住侯爷的心吧。”她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眼底是我熟悉的算计。一旁的永宁侯顾修远,我的新姑爷,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从我精致玲珑的脸蛋,盈盈一握的腰身,最后停在小衣里包不住的两团鼓鼓囊囊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对陈婉说:“还是婉儿你想得周到。”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前世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来。也是这样的场景,温柔的嘱咐后,我被当成一个固宠的工具,送上了顾修远的床。我战战兢兢,尽心伺候,他夜夜驰骋,鸡鸣才睡。我愚蠢地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就能在侯府里求得一席之地。可结果呢?在陈婉顺利生下侯府世子后,我被他们夫妻二人堵在柴房。陈婉亲手将一碗黑漆漆的毒酒递到我面前,脸上的笑容比此刻还要温柔。“锦儿,你碍了我的眼。”“一个丫鬟,也敢肖想侯爷的宠爱,还妄图母凭子贵?你太脏了。”我永远忘不了毒药穿肠而过的灼烧感,那种疼痛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我死不瞑目,眼睁睁看着他们像丢垃圾一样,将我的尸体卷了张草席扔去乱葬岗。“锦儿?想什么呢?”陈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指甲掐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强忍着滔天的恨意,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垂下眼眸,顺从地应了一声:“是,小姐。”陈婉满意地笑了。

她亲手为我换上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纱衣,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记住你的本分,你只是在我不方便时,一个暖床的工具,别动不该有的心思。”我浑身冰冷,不是因为衣服单薄,而是因为刻骨的仇恨。

重活一世陪嫁丫鬟选择做主母(顾修远陈婉)全文在线阅读_(重活一世陪嫁丫鬟选择做主母)精彩小说

我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送”到了顾修远的卧房。屋里燃着我熟悉的合欢香,前世,我就是在这股香气里,失去了自己。我不能留下。如果今晚我从了,前世的悲剧只会原封不动地重演一次。我必须逃!可我一个无依无靠的丫鬟,能逃到哪里去?

脑中灵光一闪,我猛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前世侯府里人人畏惧的禁忌。那位因战功赫赫,权倾朝野,却在平定北狄的那场大战中瘸了腿,被皇帝以“养伤”为名收回兵权,安置在侯府最偏僻北院的——侯爷的亲叔叔。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镇北王,顾衡。前世,我只远远见过他一次,他一脚就将一个出言不逊的世家子弟踹得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怕他,绕着他走。顾修远更是对他又敬又畏,甚至带着几分怨恨。

因为只要顾衡在一天,永宁侯府的爵位,就显得像个笑话。现在,这个煞神,是我唯一的生路。趁着门口的婆子打瞌睡,我咬紧牙关,裹紧身上单薄的纱衣,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那座死寂的北院。

2北院的清冷和侯府的热闹奢华像是两个世界。这里死寂得可怕。我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寒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主屋的灯还亮着。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坐在桌前,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长剑。剑身在灯火下泛着森冷的光,一如他的人。他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如铁。“滚出去。”仅仅三个字,就让我浑身僵硬,双腿发软。但我不能退。

我退一步,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求王爷救我一命!”我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无比坚定,“苏锦愿为王爷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绝无二言!”擦剑的动作停了。屋子里陷入了沉默。许久,他才终于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而又骇人的脸。五官深邃如刀刻,俊美非凡,可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的左边眉骨一直划到眼角,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煞之气。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他瘸着腿,一步一步,缓慢地向我走来。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永宁侯的女人,跑到我这里来求生?”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我被他身上浓重的血腥煞气吓得浑身发抖。前世的恐惧再次袭来,那个被他一脚踹得吐血的世家子弟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可我没有退路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我看着他,绝望地扯开了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襟。

雪白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我……我只有这个了。”我泣不成声,“求王爷垂怜!

”顾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那抹复杂被更深的嘲讽所取代。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厚实披风扔到我身上,盖住了我的狼狈。

“穿上。”我愣住了。他却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回桌边,声音冷硬:“既然要我救你,就要拿出等价的交换。我这里,不养废人。”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那件披风。

那一晚,他没有碰我。他让我睡在外间的软榻上,自己则睡在里屋。我一夜未眠,裹着披风,听着里屋男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心中既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是对未来的恐惧。

但不管怎样,一丝微弱的希望,终究是在我死寂的心里,重新燃了起来。3第二天一大早,永宁侯府就炸了锅。顾修远发现我不见了,勃然大怒。他以为我是欲擒故纵,想拿乔,气得砸了房里一套上好的瓷器,派人搜遍了整个侯府。陈婉挺着肚子,假惺惺地安抚着他,一转头,却对身边的李嬷嬷低声吩咐:“肯定是那蹄子手脚不干净,偷了府里的东西跑了。

派人去她乡下老家看看,把人抓回来,别让她败坏了侯府的名声。”她眼里的恶毒,我隔着一座院子都能想象得到。搜查的人闹哄哄地找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就在顾修远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负责洒扫的丫鬟颤颤巍巍地来报,说昨夜起夜时,似乎看到一个穿着单薄的身影,往北院的方向去了。“北院?

”顾修远和陈婉的脸色瞬间大变。北院是什么地方?是那个煞神小叔的地盘!

顾修远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奇耻大辱涌上心头。他的女人,一个他马上就要染指的陪嫁丫鬟,竟然跑去了他那个瘸子小叔的院子?

这简直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无能!“反了!真是反了!”顾修远气得脸色铁青,带着一大帮家丁护院,气势汹汹地就往北院闯。“砰!”北院那扇本就破旧的院门,被顾修远一脚踹开,摇摇欲坠。“顾衡!把我的人交出来!”他怒吼着。院子里,顾衡正在打一套拳法。他那条瘸了的腿,丝毫不影响他身姿的稳健,拳风虎虎,带着凌厉的杀气。听到动静,他缓缓收了势,转过身,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顾修远。“你的人?”他声音平淡。陈婉此时也扶着腰,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赶了过来。她一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上前几步,对着顾衡福了福身。“小叔,都是误会。

锦儿是我的陪嫁,年纪小不懂事,许是迷了路才误闯了您的院子。求您把她还给我,我们不会责罚她的。”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暗示我不知好歹,给顾衡添了麻烦。好一朵伪善的白莲花。顾修远看到陈婉来了,气焰更盛,指着顾衡道:“小叔,我敬你是长辈,但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窝藏我的丫鬟,传出去侯府的脸面何在?”就在这时,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从屋里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明显属于男子的家常袍子,虽然宽大,但也能看出是我。

顾修远和陈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顾修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顾衡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挡在了身后。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暴怒的顾修远和满脸惊愕的陈婉,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从昨夜起,她就是我的人了。

”4顾修远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指着我,又指着顾衡:“我的人?小叔,你没搞错吧?

一个下贱的陪嫁丫鬟,你也看得上?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顾衡闪电般出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顾修远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顾修远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衡:“你……你敢打我?”“打你?”顾衡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煞气,“再敢对她出言不逊,我便割了你的舌头。”陈婉脸色煞白,她大概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强撑着上前,试图拉住我的手,眼中蓄满了泪水,一副为我着想的关切模样。“锦儿,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快跟我们回去,别再惹小叔生气了,有什么委屈,我给你做主!”我看着她虚伪的表演,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第一次直视着她,眼神冰冷。“小姐的好意,苏锦心领了。

但我现在是王爷的人,就不劳您和侯爷费心了。”“你!”陈婉被我眼中的冷漠刺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顾修远彻底被激怒了。他从未被一个丫鬟如此顶撞过,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反了你了!今天我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他怒吼着,上前一步就要来抓我的头发。我吓得后退一步,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顾衡只是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格开了顾修远挥来的手臂,反手一推。顾修远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狈不堪。“我的院子,还轮不到你来撒野。”顾衡的声音冷得掉渣。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是顾修远六岁的女儿,顾念念。

她正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指着我问她爹。“爹,这个漂亮姐姐以后是小叔爷的夫人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她小婶奶呀?”童言无忌,却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修远和陈婉的脸上。他们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死灰。“婶奶”……这两个字,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致命。

我看到陈婉扶着肚子的手都在发抖。顾衡看着他们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顾修远的耳边说道:“记住你女儿的话。

”“以后见了她,你和你的夫人,都当执晚辈礼,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顾修远和陈婉惨白的脸上。“婶母。”5“婶母”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得顾修远和陈婉魂不附体。他们失魂落魄地带着人走了,哪还有半分侯爷和侯府主母的威风。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不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我从一个任人欺凌的陪嫁丫鬟,一步登天,成了他们的“主子”。顾衡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他将一枚通体乌黑,刻着一个篆体“衡”字的令牌交给我。“在侯府,见此令如见我。”他言简意赅。

我握着那枚冰冷的令牌,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明确地庇护。陈婉自然不甘心。一个本该被她踩在脚下的丫鬟,如今却要她执晚辈礼,叫一声“婶母”,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跑到侯府老夫人那里,哭哭啼啼地告状,添油加醋地说了我在北院如何“勾引”了小叔,败坏了侯府门风。

我以为老夫人会为她做主。毕竟,陈婉肚子里怀的,是侯府的嫡长孙。可我没想到,老夫人只是听完,便淡淡地呷了口茶,将她训斥了一顿。“够了。衡儿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以后,北院的事,你们少掺和。安安分分地养你的胎,这才是你眼下最要紧的。”老夫人的话,彻底断了陈婉的念想。我这才明白,在这个侯府,在这个家里,权力和实力,远比血缘和情分重要。瘸了腿的镇北王,依然是镇北王。

他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傍晚,我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前世为了讨好顾修远,我曾苦学厨艺,虽比不上大厨,但也算拿得出手。顾衡回来时,看到桌上的饭菜,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坐下吃饭。

他的吃相很斯文,动作优雅,和我印象中那个杀伐果断的煞神判若两人。一顿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饭后,我收拾碗筷,他却忽然开口了。“会医术?”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应该是闻到了我身上淡淡的草药味。白天,我凭着前世在府里学到的一些皮毛,在院子里找了几味草药,给自己熬了碗驱寒的姜汤。

“略懂一点皮毛。”我低声回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道:“我的腿,每逢阴雨天便会刺骨的疼,府里的大夫也束手无策。你若有办法,可让你安稳一世。

”我心头一震。安稳一世。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是何等的诱惑。我看着他那条僵直的腿,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我记得,前世有个游方郎中说过,镇北王的腿伤在战场上被寒气侵入骨髓,寻常汤药根本无用,需用金针刺穴,辅以烈酒热敷,方能缓解。当时我只当故事听,并未在意。如今想来,这或许是我留在他身边,最大的价值。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