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错把鱼目当珍珠,这世我只为自己而活温苏白齐云舟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小侯爷错把鱼目当珍珠,这世我只为自己而活温苏白齐云舟
世人皆知,平阳侯府的小侯爷有两位正妻候选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的庶妹。
在我俩及笄之际,京城里讨论的热火朝天。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场大战以庶妹游玩之际落水身亡,我嫁给齐云舟最后收场。婚后我全心全意托举侯府,重振光辉。辛苦了一辈子,没想到在齐云舟弥留之际,却把我贬为妾,执意要扶庶妹的牌位为正妻。我怒不可遏,却被子孙们劝我大度,不要计较,劝到最后竟把我扫地出门。我身无分文沦落到街头横死时,满京城都在称赞齐云舟的一片深情。猛一睁开眼,眼前竟然是侯府的景色。我急忙起身看去,旁边的齐云舟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心下一惊,这个时候的齐云舟不该对我如此冷漠。
高堂之上侯府老侯爷正欲开口,齐云舟却急忙打断他的话:“父亲,我的选择不是温挽拧,是她妹妹温苏白!”满堂的人都僵住了。不论是地位和容貌,我都更胜一筹,都认为应该选我才对。齐云舟与我从前感情甚好,众人都看在眼里。
我在旁边默默听着与上一世不同的话语,反应过来齐云舟也和我一样重生了。这一次,他要他的美娇娘,我走我的康庄大道。1老侯爷神情严肃,劝阻道:“云舟,不要胡闹,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挽宁吗。”齐云舟转过头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才回话:“父亲,从前是我被蒙蔽了,我现在认清我心底爱的人原来一直都是白苏。我已经决定好了,她将是我唯一的正妻。其余闲杂人等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快速离开了。老侯爷连连摇头,看向我的眼神满怀歉意。

我平静地打断他:“侯爷,您也看到了,令郎心有他属,我也不愿做拆散有情人的恶人。
我退出这场竞争。”“但我有一事相求,还我自由身。”尽管老侯爷有诸多不舍,但想到自己儿子亲手做出的选择,也只能答应我的请求。不欢而散后,我独自回到居住的庭院,看着眼前的相伴了几年的一草一木,心底却没有一丝不舍的情绪。
吩咐了身边的丫鬟收拾下贴身的细软,定下了七日后去江南的船票。在这五天里,我闭门不出。却还是不可避免听到了关于齐云舟和温苏白的流言。
齐云舟救下了落水的温苏白,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湿身相贴,于是齐云舟打着要负责任的借口承诺要将温苏白明媒正娶为正妻。2流言传得沸沸扬扬,我充耳不闻,只专心打点行装。母亲听闻侯府当日选妻的变故,特意跑来探望我,一脸的忧心忡忡。见我神色平静,没有反应,反倒更添了几分担忧:“宁儿,我知这件事是你受苦了,你莫要强撑,那齐小侯爷如此行事,着实令人心寒。
母亲为你另择良婿,只是……得先问问你的意见。你日后有何打算?
”我轻轻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柔声安慰她:“母亲放心,我很好。我没有感到困扰。
而且离了这平阳侯府,天高地阔,未必没有更好的去处。我已决定前往江南外祖家小住,散散心,也看看外面的世界。”母亲见我心意已决,且神态间并无萎靡之色,这才稍稍安心,又塞给我一叠银票,细细叮嘱了一番才舍得离去。第六日傍晚,我正核对行李清单,丫鬟进来通报,说庶妹温苏白来了。我眉梢微挑,她倒是沉不住气。
想必这些天齐云舟这些天明目张胆对她的偏爱,让她得意忘形,迫不及待要来我面前炫耀了。
“让她进来吧。”温苏白穿着一身崭新的丝绸罗裙,打扮得比往日更加清冷贵气。
只是头上这支金色的步摇硬是折损了几分仙气。她一步一停,慢吞吞地走进来,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了那道嗤笑声:“姐姐,几日不见,你怎清减了许多。可是因为舟哥哥选择我,抛弃你的事情让你伤心了?说来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让舟哥哥入了迷。
”说完便手帕擦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瞄着我。我将一切尽收眼底,并不气恼。
我放下手中的清单,朝她淡淡一笑:“劳妹妹挂心,一切都好。倒是你,如此气色红润,看来近日过得过得不错。”温苏白没忍住轻笑出声,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姐姐说笑了。
只是……妹妹今日来,是想开解开解姐姐。舟哥哥对我的情意,如今满京城都看在眼里,你也知道他心中只有我一人。姐姐又何必再执着于此,徒惹伤心呢?不如……早早另觅良缘,也全了彼此颜面。”她这话,看似劝解,实为炫耀。
如果我还是前世那个一心系在齐云舟身上的蠢女人温挽宁,听到这些话怕是会心如刀绞。
可惜,我重来一世,我已不是过去的我,心境也与以前不同。“妹妹你多虑了。
”我语气依旧很平淡,眼神平静地看向她。“齐小侯爷既已做出选择,我自当成全你们美事一桩。妹妹还请放心,我不多日便离开,绝不会妨碍妹妹与未来妹夫的好事,也请你不要来打扰我。”温苏白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愣了一瞬,眼里闪过不解。毕竟从前我与她明争暗斗,处处压她一头。
现如今我的面子被她踩在脚下,也不见我多狼狈。她终究是挂不住脸:“哼!
姐姐能想开就好。别到时候不甘心又跑回来纠缠舟哥哥,倒是让人看笑话。你要实在是饥渴,我看舟哥哥府中的马夫还不错,便叫舟哥哥成为你们,不免好事一桩。
”“不劳妹妹和未来妹夫费心。”我打断她,“我自有安排。若妹妹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要收拾行装。”温苏白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我确实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终究没再说什么,悻然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冷笑。齐云舟,温苏白,你们就好好锁死,继续你们“感天动地”的深情吧。这一世,我温挽宁的人生,与你们再无瓜葛。3我被院外的喧哗吵醒时,天光还未大亮。丫鬟春桃急匆匆进来,颤颤巍巍,脸色发白:“小姐,是、是小侯爷来了,奴拦不住……”我迅速披衣起身,心头一片冷然。实在不明白,我都已经放过他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的麻烦。不过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刚踏出房门,便见齐云舟站在庭院当中。锦衣玉履,俊朗的眉眼间却尽是戾气和厌恶。他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这架势,仿佛要把这里拆了一般。“温挽宁,”他见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以为你至少该有些自知之明,没想到你还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我尚未开口,他愤然从袖中掏出一物,抬手便狠狠摔在我面前!“啪嚓”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那是我一年七夕夜,他红着脸塞给我的玉佩。他曾说,玉佩如我,温润坚韧。他曾说,见此物如见人,必日日佩戴,不离左右。如今,这定情信物,在他脚下碎得彻底。
也将我们的过往摔了个碎。“我原本以为当日你就已经心知肚明我爱的只有苏儿,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恶毒,苏儿不过好心来看望你劝解你一二,你却出言讽刺她。现在!
拿着你的破烂,滚出侯府!”齐云舟的声音阴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休要再存任何妄想!正妻之位,永远是苏白的,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做妾更是有辱侯门!”周围的仆从们噤若寒蝉,眼神各异,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却是看好戏。想必不用多久,我与齐云舟决裂、信物被毁的消息,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成为众人茶余饭后新的谈资。他们都在看,看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府准儿媳,如何狼狈收场。我缓缓蹲下身,裙裾拂过冰冷的石面。
春桃想来扶我,我轻轻摆手。在一片细碎的玉片中,我仔细地、一片一片地,将那些较大的碎片拾起,用手帕细细包好。指尖被锋利的断面划了一下,沁出血珠,我却感觉不到疼。比起前世被贬妻为妾、扫地出门、横死街头的绝望,这点羞辱,又算得了什么?我站起身,平静地看向齐云舟,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或许是因为我过于镇定的反应,与他预想中的哭闹哀求相去甚远。“小侯爷的话,我记住了。
”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定情信物已毁,你我之间,确如这碎玉,再无瓜葛。至于这侯府……”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庭院。
“不劳小侯爷驱赶,我今日便会离开。”齐云舟像是被我的冷静激怒,又或许是想彻底践踏我的尊严,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恶毒:“温挽宁,别以为故作清高就能挽回什么。像你这种徒有虚名的女人,离了侯府,还有什么出路?
莫非……真如苏白所言,看上了我侯府的马夫?若你实在饥渴难耐,本小侯爷倒可以做主,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4“啪”的一声响起。
齐云舟不可置信地捂着被打的脸庞看向我:“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你这个毒妇...”我拧眉看着他:“齐小侯爷,别忘了。我们温家,从来不欠你什么。
”“送客。”说罢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院。齐云舟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悻悻然离去。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悄然驶离了温府,向京城码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