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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白月光穿越的我(顾昀萧景渊)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皇帝的白月光穿越的我顾昀萧景渊

时间: 2025-10-08 09:45:18 

1 导语他说等了我三年,可转头就因“通敌”罪将我打入天牢;镇北侯看似要救我,却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背叛”;连陷害我的华妃,最后都哭着塞给我谋反兵符。

当银簪映出毒酒的寒光,我才懂:这皇宫里,最狠的不是权谋,是他藏了三年的眼神——原来我穿越的不是时空,是他早就布好的局。2 冷宫初醒,银簪为证头痛欲裂时,我最先闻到的是霉味——潮湿的、混着腐烂稻草的味道。

和博物馆恒温恒湿的环境天差地别。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白色实验台。

而是灰扑扑的木质房梁,房角还挂着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薄又沉,凑近闻还有股说不清的馊味。“这是哪儿?

”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昨晚我明明还在市博,对着那枚刻着“清颜”二字的古银簪写报告,指尖刚触到簪子冰凉的纹路,眼前就炸开一道白光……不等我理清思绪,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涌进来:大靖王朝,永安三年,我是宫里的苏氏才人,因容貌有三分像皇帝萧景渊的旧爱华妃,被拉来当了半个月替身,又遭华妃忌恨,扣上“巫蛊厌胜”的罪名,三天前被扔进了这座冷宫。原主的情绪翻涌上来——恐慌、不甘,还有被毒酒灌喉的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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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胸口大口喘气,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戴着枚银簪,正是博物馆里那枚,簪头的缠枝纹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穿越了,穿成了这个和我同名、即将死于非命的冷宫弃妃。“咕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原主三天没好好吃饭,我现在饿得眼冒金星。我爬下床,踉跄着走到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杂草丛生,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唯一像样的东西是口破了沿的水缸。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记得史书里写,永安三年冬天会有暴雪,冷宫的炭火根本不够用,不先储备食物,撑不到萧景渊平叛那天。

我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找到块相对平整的土地,又在柴房翻出把锈迹斑斑的锄头。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我跟着导师下过考古遗址,挖地还算有点经验。我挽起袖子,刚刨了两锄头,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太监的尖嗓:“陛下驾到——”我心里一紧,萧景渊?他怎么会来冷宫?我下意识把银簪塞进袖口,转身时,明黄色的龙袍已经出现在院门口。来人身形挺拔,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深邃,剑眉下的眼睛锐利得像鹰。他没穿朝服,只着常服,可周身的威严还是让我忍不住攥紧了锄头。这就是萧景渊,大靖最年轻的皇帝,我论文里写过的、手腕强硬的君主。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锄头上,又扫过刚刨出的土坑,眉头微蹙:“冷宫之中,你倒有闲心种地?”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我定了定神,屈膝行礼:“回陛下,臣妾……只是想找点事做,免得饿死。”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阳光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审视:“朕记得你,苏氏,因像华妃才被封的才人?”来了,替身的名头。我垂着眼,没接话——史书里说萧景渊最恨别人利用他的旧情,原主就是因为太把“像华妃”当回事,才落得这般下场。他没再追问,目光却落在我刚才刨地时,随手放在地上的炭笔和破木板上。

木板上是我用简体字写的“永安三年,冬,暴雪”,是我今早醒来后怕忘了,匆匆记下的。

他弯腰拿起木板,指尖划过那些奇怪的笔画,语气冷了几分:“这是什么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简体字是现代才有的,要是被他看出破绽……我攥紧袖口的银簪,硬着头皮道:“回陛下,这是臣妾家乡的字,写起来方便,臣妾……只是想记点东西。”空气静了几秒,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我以为他要追问时,他却把木板还给了我,淡淡道:“冷宫无趣,你若想种,便种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龙袍的下摆扫过门槛,没再回头。直到那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低头看向手里的银簪,又想起他刚才看木板时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好像……没真的怀疑我?不管了,先活下去再说。我握紧锄头,继续刨地,阳光落在身上,却没驱散多少寒意。我知道,这只是我在大靖的第一步,后面的路,还长得很。3 静云苑试探,玉佩玄机萧景渊离开冷宫的第二天,就有太监来传旨——把我迁去静云苑。那是处比冷宫好上百倍的住处,有带窗的正房,院子里还种着两棵桂花树,虽已过了花期,枝叶却依旧繁茂。

送我来的太监笑得满脸堆肉:“苏小主,陛下特意吩咐,您这儿的用度按贵人份例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杂家说。”我谢了恩,看着太监走远,心里却没半分欢喜。

萧景渊的态度太反常了,昨天还在冷宫里审视我,今天就突然升了我的住处和份例,若说他只是因为我“像华妃”,未免太过牵强。我摸出袖口的银簪,指尖摩挲着簪头的缠枝纹。穿越前查资料时,我曾在一本古籍里见过类似的纹样,说是大靖皇室的私纹,只有皇帝和近亲才能用。可这枚银簪明明是民间工艺,怎么会刻着皇室纹样?正琢磨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苏小主,尚宫局沈掌事送东西来了。”是沈知微?我赶紧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位身着青色宫装的女子,约莫三十岁,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子。她见了我,屈膝行礼,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苏小主,陛下吩咐,让奴婢送些书来,给您解闷。”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本线装书,有《女诫》,也有《大靖律例》。沈知微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我手腕的银簪上,眼神微闪,却没多问,只道:“陛下还说,您若有不懂的地方,可随时派人去尚宫局找奴婢。”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我心里一动,试探着问:“沈掌事在宫里多年,可知陛下……为何突然迁我来静云苑?”沈知微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道:“陛下的心思,奴婢不敢揣测,但小主只需知道,陛下对您,与旁人不同。”说完,她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打开那本《大靖律例》,刚翻了两页,就看见夹在书页里的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遒劲的字迹:“华妃眼线多,慎言。

”是萧景渊的字!我赶紧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袖口。原来他早就知道华妃在监视我,迁我来静云苑,是为了护我?接下来的几天,萧景渊几乎每天都会来静云苑。有时是傍晚,带着御膳房的点心;有时是清晨,拿着刚写好的字画。他从不提冷宫的事,也不追问我的来历,只跟我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宫里的桂花树,比如御花园新开的菊花。这天傍晚,他又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盏糖糕,递到我面前:“御膳房新做的,你尝尝。”我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得恰到好处。

这味道很像我穿越前常吃的那家老字号糕点,我忍不住道:“陛下,这糖糕的味道,很像我家乡的点心。”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吗?那你多吃点。”说着,他抬手想拂去我嘴角的糖屑,手到半空却又停住,转而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枚白玉佩,玉佩上的纹路——我猛地睁大眼睛,那纹路竟和我银簪上的缠枝纹一模一样!

而且玉佩的形状,像是被分成了两半,我的银簪簪头,刚好能和玉佩的缺口对上。“陛下,您的玉佩……”我指着他的腰,声音有些发颤。他低头看了眼玉佩,没藏着掖着,直接解下来递给我:“你看看。”我接过玉佩,将银簪凑过去。果然,银簪簪头刚好嵌进玉佩的缺口,严丝合缝,就像原本就是一体的。“这……”我抬头看他,满是疑惑。他没解释,只拿回玉佩重新系好,眼神柔和得不像平时的皇帝:“以后你就知道了。”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顾昀。他身着玄色劲装,左眉骨的刀疤在暮色里格外清晰,手里拿着个信封,见到萧景渊也不意外,只道:“陛下,北疆急信。”萧景渊接过信封,看了一眼,眉头微蹙,对我道:“朕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又看了顾昀一眼,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顾昀等萧景渊走远,才走到我面前,把一个小布包递给我:“苏小主,这是我从北疆带来的药,治风寒的,你在冷宫受了寒,拿着用。”我刚接过布包,就听见他压低声音道:“小主,陛下的玉佩,你最好别再问。还有,最近别去御花园的西角,那里不安全。”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沉。御花园西角,是华妃的住处附近。

难道华妃又要对我动手?顾昀没再多说,转身就走。我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个布包,看着天边的晚霞,突然觉得这静云苑,也不是什么安稳之地。而萧景渊的玉佩,顾昀的提醒,还有我手腕上的银簪,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困在了这皇宫里。4 宫宴风波,第一次反转萧景渊要在御花园设宴的消息,是沈知微亲自来通知我的。

她捧着一套水绿色的宫装,指尖划过衣料上绣着的缠枝莲纹:“小主,这是陛下特意让人给您做的,说是宴会上穿正好。”我摸着柔软的丝绸,心里却犯嘀咕——萧景渊从不喜欢铺张,这次突然为我定制宫装,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宴会当晚,御花园里张灯结彩。满殿文武官员携家眷出席,华灯映着湖面,倒有几分热闹。

我跟着沈知微走进宴会场,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就听见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哟,这不是从冷宫里出来的苏才人吗?”“怎么,穿了身新衣服,就以为自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说话的是华妃的妹妹柳婉儿,她斜靠在侍女身上,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周围的目光瞬间聚过来,有好奇,有嘲讽,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听见另一道声音传来:“柳小姐这话就不对了,苏才人如今是陛下亲点的客人,岂容你随意置喙?”是顾昀。他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玄色劲装在灯火下泛着冷光,左眉骨的刀疤让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威慑。柳婉儿被他噎了一下,不敢再多说——顾昀是镇北侯,手握兵权,她不敢得罪。这场小风波很快过去,可我知道,华妃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酒过三巡,华妃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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