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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夫君让我三选一鸢萝痴子李承泽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新婚夜,夫君让我三选一(鸢萝痴子李承泽)

时间: 2025-10-07 20:03:20 

洞房那晚,新郎对我说抱歉。他说要保全心上人名声,请我自行了断。"毒酒、白绫、匕首,你挑一样。"我抬头问他:"能老死榻上吗?"第一章:洞房惊变洞房那晚,新郎对我说抱歉。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喜庆。我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边,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丝新嫁娘的羞涩。

门外喧闹的宾客声渐渐散去,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人。脚步声靠近,一双描金皂靴停在我面前。

盖头被轻轻挑起。我抬起头,第一次在烛光下看清我的夫君,李府二公子,李承泽。

他生得极好,眉目清朗,只是此刻脸上没有半分喜气,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愧疚?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孙姑娘,对不住。”孙姑娘?不是娘子,而是疏离的“孙姑娘”。“这门亲事,非我所愿。”他避开我的目光,声音低沉,“我心中早已有人,不能负她。”我愣住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发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满怀期待地嫁过来,却在新婚夜听到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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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从袖中取出一个托盘,放在旁边的桌上。

托盘里,摆着三样东西:一杯酒气微醺的琉璃盏,一段洁白刺目的绫缎,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为了保全她的名声,请孙姑娘……自行了断。”他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毒酒、白绫、匕首。他让我选一样去死。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名义上的夫君,只觉得荒谬透顶,又寒意彻骨。为了他那个见不得光的心上人,就要在新婚夜逼死明媒正娶的发妻?这就是我父母千挑万选的好人家?

这就是我托付终身的良人?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但奇怪的是,极度的恐慌之后,心里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我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李承泽皱起眉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解。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能老死榻上吗?”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你……”他一时语塞。“夫君既然心中有人,不愿与我做夫妻,我不强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和离也好,休妻也罢,我都可以接受。为何非要我死?”李承泽眼神闪烁,语气变得强硬:“不行!唯有你死,才能全了她的名节,绝了后患!你必须死!”他这话,彻底暴露了他的自私和狠毒。

也让我明白,求饶和讲道理都是没用的。他铁了心要我的命。我看着桌上那三样索命的东西,心沉到了谷底。选哪个都是死。毒酒痛苦可能少些,但死状恐怕难看。白绫悬梁,死相恐怕更吓人。匕首……太疼了。我才十六岁,刚穿上嫁衣,不想死得这么难看,这么冤枉。我必须想办法活下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换上一副哀戚顺从的表情。“夫君既然执意如此……馨儿遵命便是。”我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只是……可否容我片刻,给父母写封绝笔信?

也算全了最后的孝心。”李承泽见我服软,神色稍霁,或许也觉得此事做得太过,有损阴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笔墨在那边。

”他指了指窗边的书案。“谢夫君。”我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磨墨。手在抖,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一炷香的时间,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想到自救的办法。李承泽就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监视着我,防止我耍花样。

我一边假装写信,脑子里飞速旋转。呼救?新房偏远,丫鬟婆子恐怕都被他支开了,喊破了喉咙也没用。硬拼?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他?只能智取。我悄悄打量房间,目光落在燃烧的红烛上,又看向紧闭的窗户。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很冒险,但值得一试。我故意放慢写字的速度,拖延时间。直到一炷香快要燃尽,我才放下笔,拿起写满字的信纸,吹了吹墨迹。“写好了?”李承泽起身走过来。“写好了。

”我将信纸折好,却没有递给他,而是紧紧攥在手里,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幽幽叹了口气,“今夜月色真好,可惜是馨儿最后一晚了。

”李承泽不耐烦地催促:“别磨蹭了,快选吧!”我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凄楚:“夫君,在我死前,能否告诉我,那位让你不惜杀妻保全的姑娘……究竟是谁?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李承泽脸色一变,厉声道:“这你不必知道!”“是……柳家小姐吗?”我试探着问。

婚前隐约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说李承泽与柳御史家的千金过往甚密。他瞳孔微缩,虽然没有承认,但那瞬间的慌乱证实了我的猜测。果然是柳依依,那个素有才女之名的官家小姐。我心中冷笑,为了一个女子,他竟如此狠毒。

“看来我猜对了。”我看着他,“夫君为了她,双手沾上发妻的鲜血,将来午夜梦回,就不会害怕吗?”“闭嘴!”李承泽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快选!”他步步紧逼。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我猛地将手中的信纸扔向他的脸!他下意识地挥手格挡。趁着他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桌上一支沉重的铜烛台,狠狠砸向最近的那扇窗户!“哐啷——!

”巨大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几乎在窗户破裂的同时,我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尖声哭喊:“救命啊!杀人啦!二少爷要杀我!”李承泽反应过来,脸色剧变,猛扑过来想捂住我的嘴。我拼命挣扎,与他扭打在一起,继续高喊。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李承泽眼神一狠,伸手抓向了桌上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第二章:绝境求生李承泽的手抓住了匕首,眼神凶狠得像要喷出火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吃痛,动作一顿。就这一瞬间的耽搁,房门被“砰”地一声从外面撞开!

冲进来的是李府的老管家福伯,身后跟着几个举着灯笼、睡眼惺忪的家丁。

他们看到新房内的景象,全都傻了眼。满地狼藉,窗户破碎,我和李承泽衣衫不整地扭打在一起,他手里还攥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二……二少爷!

少夫人!这……这是怎么回事?!”福伯声音都变了调。李承泽脸色瞬间惨白,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我趁机猛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福伯脚边,放声大哭:“福伯救命!二少爷……二少爷他要杀我!他逼我自尽!”我举起手臂,露出刚才挣扎时被他捏出的青紫淤痕,哭得撕心裂肺:“你看!他还要用匕首杀我!

若不是你们来得快,我……我就没命了!”李承泽急声辩解:“你胡说!我……我没有!

”“没有?”我指着桌上那托盘里的毒酒和白绫,“那这些是什么?洞房花烛夜,新房之内,为何会有这些东西?!”福伯和家丁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三样东西,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毒药、白绫、凶器,同时出现在新婚少爷的房里,指向再明显不过。李承泽张口结舌,冷汗直流,根本无从解释。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李府的主事人。

李老爷和李夫人穿着寝衣,匆匆赶来,看到屋里的情形,李夫人当场吓得晕了过去,李老爷则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承泽:“孽障!你……你干的什么好事!”“爹!

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诬陷我!”李承泽还在试图狡辩。我跪在地上,对着李老爷磕头,哭诉道:“公公明鉴!儿媳刚过门,与二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诬陷他?

实在是二少爷……他心中另有他人,嫌儿媳碍事,便要……便要除之后快啊!

”我故意点出他另有心上人,这是击溃李老爷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李老爷果然脸色铁青,他显然对儿子和柳家小姐的事有所耳闻,此刻见我哭得凄惨,物证俱全,由不得他不信。

“畜生!”李老爷怒吼一声,冲上去狠狠扇了李承泽一个耳光,“我李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李承泽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当晚,李府乱成一团。

李承泽被盛怒的李老爷命人捆了,关进了祠堂思过。我作为“受害者”,被丫鬟婆子们小心翼翼地扶回另一间厢房安置,还请了郎中来看诊。

我身上的淤青和惊吓过度的模样,更是坐实了李承泽的罪行。李老爷亲自过来安抚我,老泪纵横,说李家对不起我,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我只是垂泪不语,扮演着一个受尽委屈的新妇。心里却清楚,这场风波,远未结束。李承泽不会甘心,那个柳依依,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在他们反扑之前,站稳脚跟。第二天,李承泽逼杀发妻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李家顿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李老爷为了平息舆论,保住李家声誉,不得不做出严厉的姿态,宣布将李承泽重打三十大板,送去城外的家庙清修,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回府。这相当于变相的流放。

我被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下人对我毕恭毕敬。

但我没有丝毫放松。我知道,李承泽的母亲,李夫人,向来溺爱儿子,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李夫人带着两个心腹嬷嬷,来到了我的房间。她屏退左右,关上房门,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冷漠和审视。“孙氏,”她不再叫我馨儿,语气疏离而强硬,“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告诉我,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柔弱:“婆婆,那晚的情形,您不是都看到了吗?”李夫人冷笑一声:“承泽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或许糊涂,但绝没胆子杀人!更不会用那么蠢的法子!是不是你设计了圈套,陷害我儿?”我心中一惊,姜果然是老的辣。但我不能承认。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婆婆,您这话从何说起?

我一个刚过门的新妇,人生地不熟,哪有本事设计二少爷?那毒酒、白绫、匕首,难道是我变出来的不成?”李夫人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我坦然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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