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成首富,我崽是继承人周彻安安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离婚后前夫成首富,我崽是继承人周彻安安
我叫顾念,名字是我妈取的,她说念着念着,苦日子就过去了。苦日子确实过去了,只不过是以我前夫周彻成为首富的方式结束的。电视里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他的科技帝国。漂亮的新婚妻子苏漫依偎在他身边,笑靥如花。
主持人说周总是白手起家,是商界传奇,还打趣周太太苏漫是“旺夫命”。我关了电视,把手里洗好的碗重重放进沥水架。白手起家?旺夫命?放屁。
他当年揣着离婚时转移走的、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最后一百万,加上他那个颇有家底的新欢苏漫娘家的支持,才勉强盘活了那个快倒闭的小破公司。
那点子启动资金,还是我当年省吃俭用、加班加点攒下的家底里抠出来的。旺夫?
他周彻能有今天,靠的是吸干我顾念的血!“妈妈,你看!

” 我五岁的儿子周念安举着他刚画好的画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我画了爸爸!
还有电视上那个阿姨!”画上,西装小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蓬蓬裙、涂着大红嘴唇的女人,两人手拉手。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火柴人,孤零零的。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安安画得真好。”我蹲下来,努力挤出笑容,揉揉他的小脑袋,“不过,爸爸和那个阿姨住在大房子里,我们住这里,安安和妈妈一起,好不好?”安安似懂非懂,用力点头:“好!跟妈妈一起!安安最喜欢妈妈!” 他凑过来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香奶气的。心里的那点戾气,被儿子这软软的一亲,瞬间冲淡了不少。行,周彻,你发达了,你有娇妻,你是首富。我顾念不稀罕。但我儿子,你休想抢走。
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抚养权归我。
你周大老板每月按时打那点法律规定的最低抚养费就行。我以为日子能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我白天在商场做导购,晚上接点手工活,虽然累,但看着安安一天天长大,心里踏实。
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安稳。一个周末,我难得带安安去新开的儿童乐园玩。冤家路窄,碰上了同样被保姆簇拥着来的苏漫。她穿着当季新款高定连衣裙,拎着限量版包包,从头到脚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看到我们母子,她精致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眼神像X光一样扫视着穿着普通运动服的我,还有我身边穿着干净但明显是平价童装的安安。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优越感。“哟,这不是顾念姐吗?” 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带孩子来玩啊?这里消费不便宜吧?”我懒得理她,拉起安安的手:“安安,我们去玩滑梯。”安安却好奇地看着苏漫,小声问我:“妈妈,是电视上那个漂亮阿姨吗?”苏漫听见了,脸上立刻堆起假笑,弯下腰,用那种哄小孩的夸张语气:“小朋友真乖,还记得阿姨呀?来,阿姨这里有进口巧克力,给你吃。”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块包装花哨的巧克力就要塞给安安。“谢谢阿姨,我不吃。” 安安往我身后缩了缩,很有礼貌但很坚定地拒绝,“妈妈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苏漫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假笑有点挂不住。我护住安安,冷眼看着她:“苏小姐,我儿子家教严,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们自己带了水。
” 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苏漫直起身,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薄的审视:“顾念,几年不见,你还是一副穷酸相。带着个孩子,日子不好过吧?” 她目光转向安安,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这就是周彻的儿子?
看着……倒是有几分像他小时候。不过,谁知道呢?毕竟你当年……”她故意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恶意,像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苏漫!”我厉声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足够冷,“管好你自己的嘴。我儿子什么样,轮不到你评价。至于周彻,我跟他早就两清了。别在我面前演这些恶心的戏码。”“我恶心?
”苏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引来周围人侧目,“顾念,你搞清楚,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他儿子的未来!
” 她刻意加重了“儿子”两个字,眼神阴鸷地盯着安安,“识相的就离远点,别想着利用孩子来攀附什么!周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安安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和凶狠的眼神吓到了,紧紧抱住我的腿,小脸发白。
怒火瞬间烧光了我的理智。攀附?利用孩子?“苏漫!”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几乎贴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冰冷刺骨,“周彻的钱,你尽管抱着,我不稀罕。但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点!你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顾念豁出这条命,也会让你付出代价!不信,你就试试!”我的眼神大概太吓人,苏漫被我逼得后退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装的镇定掩盖。她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疯子!我们走着瞧!” 说完,狠狠地剜了我和安安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背影带着一股狼狈的怒气。
我蹲下来,紧紧抱住还在微微发抖的安安,轻轻拍着他的背:“安安不怕,妈妈在。
那个阿姨是坏人,我们以后离她远远的,好不好?”安安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我的心脏,因为愤怒和后怕,还在剧烈地跳动。我知道,苏漫不会善罢甘休。她对安安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我,更因为安安是周彻法律上唯一的儿子,是她未来“财富帝国”最大的潜在威胁。从那天起,我更加小心,尽量避免和周彻那边的人有任何接触。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两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安安幼儿园老师的紧急电话,声音都变了调:“安安妈妈!你快来医院!安安在幼儿园严重过敏,休克了!
我们打了120,正在去儿童医院的路上!”嗡的一声,我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过敏?安安从小身体很好,对食物也从不挑嘴,更没听说过有什么严重的过敏史!我浑身发冷,颤抖着跟主管请了假,疯了一样冲出商场,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儿童医院赶。冲进急诊室,看到躺在病床上,小脸惨白、浑身红肿、插着管子,还在昏迷中的安安时,我感觉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安安!我的安安!”我扑到床边,想碰他又不敢,眼泪瞬间决堤,“怎么回事?老师!到底怎么回事?”幼儿园老师也是一脸惊魂未定:“下午点心时间,孩子们都吃了幼儿园统一发的蛋糕和牛奶。安安吃完没多久,就说身上痒,我们以为就是普通过敏,刚想给他涂点药膏,他突然就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然后就……就晕过去了!我们立刻叫了救护车!”“蛋糕?牛奶?”我心急如焚,“安安从来没有对这两样东西过敏啊!”“我们也很奇怪……”老师一脸困惑和自责。这时,一个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女人急匆匆地冲进了急诊室,是苏漫!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安安!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苏漫一进来,就夸张地捂住嘴,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扑到安安病床的另一边,伸手就想摸安安的脸。
“别碰他!”我像护崽的母兽,猛地挡开她的手,厉声喝道。苏漫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被保镖扶住。她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旁边的老师和闻声赶来的医生护士:“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怎么会突然过敏休克的?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你们幼儿园是怎么看孩子的?!
”她一口一个“我儿子”,听得我气血翻涌。医生皱着眉,语气严肃:“孩子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情况很危急,是典型的过敏性休克。
我们正在排查过敏源。 家长,孩子之前有明确的严重过敏史吗?比如坚果类?”“没有!
从来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死死盯着苏漫。苏漫立刻抢话:“怎么会没有呢!医生,是不是牛奶?或者鸡蛋?我听说很多孩子对这些过敏的!”“没有!”我再次强调,“安安从小喝牛奶吃鸡蛋都没事!幼儿园的点心也是统一的,其他孩子都没事!
为什么偏偏安安出事?”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苏漫。太巧了。
她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来得这么快?她平时根本不管安安死活!
苏漫被我盯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顾念!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子!我也是关心则乱!”她转向医生,“医生,请务必查清楚!
一定要给我儿子一个交代!”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拿着刚出的部分化验单匆匆进来:“医生!
初步过敏原筛查显示,患儿血液里有极高浓度的核桃蛋白成分!
高度怀疑是食用了含有大量核桃的制品导致的严重过敏!”核桃?!我如遭雷击。
安安从小就对核桃过敏!吃一点点就会起疹子!所以家里和他常去的地方,我绝对禁止出现核桃!幼儿园的入园档案里,我清清楚楚地写明了这一点!
要求严禁给安安食用任何含有坚果的食物!幼儿园的点心,从来都是避开了所有坚果的!
“幼儿园的点心!今天是什么蛋糕?”我猛地抓住老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老师也吓坏了,慌忙回忆:“是……是普通的奶油蛋糕卷!绝对没有加坚果!
我们采购都有记录的!所有孩子吃的都一样!”“那安安怎么会摄入这么高浓度的核桃蛋白?
”医生也感到疑惑。苏漫在一旁,声音尖利地插话:“肯定是幼儿园管理疏忽!
或者就是顾念你!你这个当妈的,连儿子对什么过敏都没搞清楚!你怎么照顾孩子的?
我看就是你平时不注意,让他乱吃东西!”她的指责颠倒黑白,却异常响亮。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但一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安安的过敏源,幼儿园的食物里不可能有。那么,问题出在外部?就在这时,安安的主班老师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说:“对了……下午点心前,安安跟我说,他午睡起来后,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很香的阿姨’,那个阿姨给了他一颗‘特别好吃的巧克力糖’,他吃了……”“什么?!
”我和医生同时惊呼。“什么阿姨?长什么样?”我急问。
老师努力回忆:“安安说……穿着漂亮裙子,香香的……具体样子,孩子也描述不清……”苏漫的脸色,在听到“巧克力糖”几个字时,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有一丝慌乱闪过。我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她,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苏漫!是不是你?!是你给安安吃了带核桃的巧克力?!
”“你胡说什么!”苏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顾念!你疯了!你血口喷人!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诬陷!我要告你诽谤!”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保镖身后缩。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不是诬陷,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我咬牙切齿,拿出手机就要报警。“报警?报什么警!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周彻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还在昏睡的安安,眉头紧锁,随即目光扫过歇斯底里的苏漫,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耐烦。“阿彻!
”苏漫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去,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你终于来了!
我好害怕!安安突然这样……顾念她……她居然怀疑是我害的!她还要报警抓我!
你要替我做主啊!”周彻皱着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然后看向我,语气冰冷:“顾念,孩子出事,大家都很着急。但你不能因为着急就胡乱攀咬。苏漫是安安的继母,她怎么会害孩子?”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曾经同床共枕、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只有对苏漫的维护和对我的厌烦。他甚至没有先问问孩子的情况!“胡乱攀咬?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漫,“她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幼儿园附近?
为什么偏偏安安出事她就第一时间赶到?安安从来没在幼儿园吃过坚果!
今天却被人喂了含大量核桃的巧克力!
除了她这个处心积虑想除掉安安这个‘绊脚石’的女人,还会有谁?!”“你闭嘴!
”周彻厉声呵斥,“顾念!注意你的言辞!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苏漫是我太太,她的人品我清楚!”“你清楚?”我几乎要笑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周彻,你眼瞎心盲,我不怪你。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顾念追究到底!谁想害我儿子,我让她牢底坐穿!”“够了!”周彻彻底失去耐心,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压迫感,“顾念,我不想跟你吵。孩子现在需要静养。苏漫,我们走。”他搂着还在抽泣的苏漫,转身就要离开。“站住!”我拦在他们面前,指着安安,“周彻!这是你儿子!
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你就不问问他怎么样?你就不想查清楚是谁害他?!
你就只想着护着你身边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周彻的脚步顿住,他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安安,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和疏离。“他是我儿子,我自然会负责他的医疗费用。至于其他的,”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我会让人查清楚幼儿园的责任。你最好安分点,别借题发挥。”说完,他不再看我,带着苏漫和保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漫依偎在周彻怀里,在转身的瞬间,回头给了我一个充满恶毒和得意眼神,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你、输、了。”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病床上依旧昏迷、脆弱得像一片羽毛的儿子,巨大的愤怒和无助像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周彻的态度,彻底碾碎了我对他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期待。报警?没有直接证据,苏漫矢口否认,周彻全力包庇,幼儿园监控未必能拍到那个角落,就算拍到苏漫,她也可以狡辩只是偶遇给颗糖。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但我顾念,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安安病床前。他醒来后,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恢复了一些。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关于那个“香香阿姨”和巧克力糖的事。
安安皱着小眉头回忆:“那个阿姨……头发卷卷的,香香的,像……像电视里的公主。
她给我一颗圆圆的糖,金色的纸包着,她说……吃了会变聪明……”他努力想着,“妈妈,那个糖……里面有脆脆的小石头,有点苦,但阿姨说好吃……”金色的糖纸,里面有脆脆的、有点苦的“小石头”……这描述,极有可能就是那种裹着金色锡纸、内含整粒或碎核桃仁的“金箔巧克力”!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是她!安安怯生生地问:“妈妈,那个阿姨……是坏人吗?
我是不是不该吃陌生人的糖?”看着儿子清澈又带着自责的眼睛,我心如刀绞。“安安没错,”我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是那个阿姨坏。以后记住,除了妈妈和老师给的东西,任何人给的都不能吃,记住了吗?”“嗯!安安记住了!”小家伙用力点头。出院那天,周彻的助理来了,带来一张支票,数额不小,说是周总给的医疗费和营养费。
助理还转达了周彻的话:孩子没事就好,让顾念好自为之,别再惹事。
我冷笑着把支票撕得粉碎,扔在助理脸上:“告诉周彻,他的臭钱,买不回我儿子的健康!
让他管好他那个恶毒的婆娘!”助理脸色难看地走了。这事,没完。为了安全,我给安安换了幼儿园。同时,我辞掉了商场的工作,找了一份时间相对自由的家政服务,虽然更累,但能更好地照顾安安。日子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我知道,苏漫不会收手。
她视安安为眼中钉肉中刺,只要安安存在一天,她就不会安心。尤其是现在,周彻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膨胀,安安作为他法律上的儿子,天然拥有继承权。这继承权,在苏漫看来,就是悬在她头上的利剑。果然,更大的风暴来了。一个普通的傍晚,我刚接安安回到家,手机就响了。是周彻。自从医院那次后,他再没联系过我。
我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周彻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开门见山:“顾念,明天上午十点,带上安安,到我公司楼下的亲子鉴定中心。”亲子鉴定中心?
我懵了:“周彻,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周彻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顾念,我真是小看你了。当年离婚,你装得清高,一分钱不要,只要孩子抚养权。现在看来,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气得发抖。“我胡说?
”周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欺骗的狂怒,“苏漫找人查了!当年你跟我离婚前,就跟那个姓林的小白脸不清不楚!安安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我他妈现在很怀疑!明天,必须验!如果安安不是我儿子,顾念,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我要你连本带利把这么多年花我的抚养费都吐出来!还有你欺诈我的精神损失费!
”姓林的小白脸?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是林朗!我大学时的学长,一个很温暖阳光的人。当年我离婚前后,情绪崩溃,是他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关心我、鼓励我,帮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仅此而已!苏漫!又是苏漫!
她竟然挖出这段早已尘封的、清清白白的友谊,添油加醋地泼脏水!“周彻!你混蛋!
”我对着电话嘶吼,“林朗只是我朋友!我们清清白白!安安就是你的儿子!
你竟然信苏漫那个贱人的鬼话!你眼瞎心盲到这种地步?!”“少废话!”周彻厉声打断我,“顾念,证据面前,你狡辩也没用!苏漫拿到了你当年和林朗频繁联系的记录,还有你们私下见面的照片!明天十点,亲子鉴定中心。如果安安是我的,我认。
如果不是……”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残忍的恶意,“你和他,都给我滚出这座城市!
永远别再让我看见!”啪!电话被挂断。我拿着手机,浑身冰冷,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几乎将我撕裂。苏漫!为了除掉安安,她竟然编造出这种恶毒至极的谣言!而周彻,这个蠢货,竟然深信不疑!
我看向旁边正在自己玩玩具车的安安,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脸上无忧无虑。不行!
绝对不行!周彻现在被苏漫洗脑,铁了心要做鉴定。如果我不带安安去,他肯定会通过法律途径强制要求,甚至可能强行带走安安。去?那更是正中苏漫下怀!
谁知道她会在鉴定过程中做什么手脚?!恐惧和愤怒在我心里交织。难道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一个大胆而决绝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既然你们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牵着安安的手,准时出现在了那家高端私立的亲子鉴定中心门口。
周彻和苏漫已经到了。周彻一身寒气,看到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苏漫则打扮得光彩照人,挽着周彻的手臂,看到我和安安,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恶毒的快意。“来了?”周彻语气冰冷,“进去吧。”我没有看他,只是紧紧握着安安的手,面无表情地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抽血的时候,安安有点害怕,我轻声安慰着他。整个过程,我都异常平静,没有看周彻和苏漫一眼。苏漫倒是忍不住,在我旁边阴阳怪气地低声说:“顾念,现在装镇定也没用了。等结果出来,看你怎么哭!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抽完血,工作人员说结果需要五个工作日。“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周彻对鉴定中心的主管吩咐道,然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顾念,这几天,你最好安分点。”说完,他带着苏漫,扬长而去。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安分?好戏才刚刚开始。离开鉴定中心,我并没有回家。
我带着安安,直接去了一个老旧的小区,敲开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颓废但眼神精明的年轻男人——赵闯,我高中同学,一个顶尖的计算机高手,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只不过因为性格太耿直得罪过人,现在处于半隐退状态。“闯子,帮我个忙,大忙。”我开门见山,眼神决绝,“钱不是问题,事成之后,我砸锅卖铁也会付你酬劳。”赵闯看着我,又看看我身边乖巧的安安,皱起了眉:“顾念?你这是惹上什么大麻烦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把前因后果,包括苏漫的陷害、周彻的逼迫、刚刚做完的亲子鉴定,以及我的计划,一股脑儿告诉了他。
赵闯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操!这么狠毒?那你打算怎么办?
鉴定结果他们肯定做了手脚,等着坑你。”“我知道。”我眼神冰冷,“所以,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你说。”“第一,帮我拿到周彻和苏漫的头发、唾液或者任何能验DNA的东西!越快越好!
我要做一份真正的、加急的亲子鉴定,但对象是他们两个!”赵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是怀疑……苏漫她……?”“我怀疑她根本不能生!”我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