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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太后她要造反裴令容陆盛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重生的太后她要造反裴令容陆盛

时间: 2025-10-09 17:33:40 

1 冰池重生冰,刺骨的冰,混杂着池底淤泥腥腐的气味,疯狂地涌入苏念的口鼻。

她挥舞着手臂,徒劳地挣扎,冰冷的池水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的肌肤,直透骨髓。

视线最后定格在水面上那张模糊却写满得意的脸——她的嫡姐,苏浅。

今日是苏浅被册封为太子妃的大喜日子,全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而她这个不起眼的庶出二小姐,不过是碍了嫡姐的眼,只因太子多看了她一眼,便被嫡姐寻了个由头,“失足”落入了这深秋的荷花池。意识涣散之际,恨意如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爹娘?他们眼里只有能为家族带来荣耀的嫡女苏浅,何曾在意过她这个婢生女的死活?她活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却依旧逃不过被践踏、被牺牲的命运。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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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喉咙间猛地呛出一口水,苏念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火辣辣地疼。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阴曹地府的森罗景象,而是熟悉的、挂着半旧青纱帐的床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这偏僻小院的陈旧木香和廉价皂角气味。“小姐!

您终于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她的贴身丫鬟小雀,“您吓死奴婢了!好好的怎么在院子里晕倒了?”晕倒?苏念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环顾四周。这不是她未出阁前住了十几年的那个破落小院吗?陈设简陋,但一尘不染。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苍白,却带着少女的柔嫩,不是后来因浆洗衣物而粗糙不堪的那双。她挣扎着下床,踉跄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大约十三四岁年纪,眉眼尚未完全长开,但已能看出日后的清丽轮廓,只是面色过于苍白,带着久不见阳光的羸弱。

这不是落水那一年,这是……更早的时候?“小雀,今年是何年何月?

”苏念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小雀被问得一愣,还是老实回答:“小姐,您是病糊涂了吗?现在是承佑十二年,三月呀。”承佑十二年!苏念心脏狂跳,她竟然回到了十年前!距离嫡姐苏浅被选为太子妃,还有足足三年!

距离她被随意配给一个年老商人做填房,还有四年!

2 狂喜与寒意巨大的狂喜和彻骨的寒意交织着席卷了她。老天爷,你终究待我不薄!

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爹娘的冷漠,嫡姐的欺凌,下人的怠慢,还有最后那池冰水的窒息感……这一切,她都要一一讨回来!可眼下,她一个无依无靠、在府中连得脸些的丫鬟都不如的庶女,该如何破局?直接报复?那是找死。

讨好爹娘?他们心中只有苏浅,自己再做小伏低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必须……必须找一个强大的外力,一个足以撼动苏府,让爹娘和苏浅都不得不仰视、忌惮的靠山!一个名字倏地划过脑海——靖王,萧执。

当朝七皇子,曾经战功赫赫,被誉为大梁战神。然而三年前一场诡异的边关大战,他身中奇毒,双腿残疾,武功尽失,从此退出朝堂,深居简出。

皇帝对他从最初的怜惜逐渐变为厌弃,如今虽还顶着王爷头衔,却无实权,连座像样的王府都没有,住在皇城边缘一处偏僻的院落,几乎已被世人遗忘。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女,一个被皇帝厌弃的废王。多么……相配。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苏念心中迅速成型。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回报将是打败性的!“小雀,”苏念转身,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去打听一下,靖王殿下近日是否会出府,常去何处。”小雀吓得脸都白了:“靖、靖王?小姐,您打听那个煞星做什么?听说他脾气暴戾,身边伺候的人都没好下场……”“叫你去就去!

”苏念语气微沉,带着不容置疑。小雀从未见过小姐如此神态,不敢再多言,惴惴不安地退了下去。等待消息的几日,苏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府中一切。

父亲苏尚书下朝回来,满面春风,大约是朝中又得了什么好处,却连眼角都未曾扫向她的小院。母亲苏夫人带着苏浅赴了一场赏花宴,回来时苏浅戴着新得的赤金簪子,在她面前炫耀了足足半个时辰。苏念只是垂着头,做出惯常的怯懦样子,袖中的手却紧紧攥起。这些虚伪的嘴脸,她刻骨铭心。三日后,小雀带回消息,靖王萧执每月十五,会去京郊大昭寺后山的竹林,据说是寻一位隐居的医者看诊。十五,就是后天。

3 竹林跪拜苏念找出自己最好的一件半旧素色衣裙,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她没有首饰,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了发。对着铜镜,她反复练习着待会儿要说的话,要做出的神态。

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抓住。……十五那日,天色阴沉。苏念谎称去大昭寺为母亲祈福,轻易骗过了无人关心她去向的门房。大昭寺香火鼎盛,但她绕过前殿,径直去了后山。

后山竹林幽深,人迹罕至。凉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几分萧瑟和寒意。

苏念拢了拢单薄的衣衫,寻了一处干净的石阶坐下,静静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她以为消息有误,或者萧执今日不会来时,竹林深处传来了车轮碾过落叶的细微声响。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只见小径尽头,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坐在一架木质轮椅上,由一名面容冷峻的侍卫推着,缓缓行来。男子面容极其英俊,只是脸色透着一种久病之人的苍白,薄唇紧抿,下颌线条锐利如刀削。

他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此刻正淡淡地看着前方,无波无澜,却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压,那是久居上位和历经沙场淬炼出的气势,即便坐在轮椅上,也未曾折损分毫。

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和恐惧,在轮椅即将从她面前经过时,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路中,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臣女苏念,参见靖王殿下!”她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的稚嫩,却又异常的坚定。推车的侍卫瞬间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眼神锐利地扫向她。

轮椅停下。萧执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让开。”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让人心底发寒。

苏念抬起头,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双手捧着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函,举过头顶:“臣女愿自卖自身,入王府为奴为婢,效忠殿下,此生不渝!此乃卖身契,请殿下过目!”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那侍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萧执挑了挑眉,似乎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但那兴趣更像是看到了一只闯入领地的、不知死活的小兽。

他并未去接那封信,只淡淡开口:“苏念?吏部苏明远家的二小姐?”“是。

”苏念心头一紧,他竟知道她?“呵,”萧执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家是穷得养不起女儿了?要你一个官家小姐,来自卖自身?”苏念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苏家富庶,与臣女无关。臣女在府中,活得尚不如嫡母身边的一条哈巴狗。臣女不甘心!”“不甘心?”萧执重复着这三个字,眸色深沉,“所以,你看本王一个残废,失了圣心,无权无势,便觉得是条好攀附的捷径?

”他的话语如刀,直刺要害。苏念心脏狂跳,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再次俯身,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殿下明鉴!臣女并非寻找捷径,而是寻求一场合作,或者说……一场堵伯。”“堵伯?”萧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是!

赌殿下绝非池中之物,赌殿下有朝一日,必能重临九霄!”苏念抬起头,目光灼灼,那里面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和对眼前之人毫无理由的信任,“臣女愿将微末之身,押注在殿下身上!无论殿下要臣女做什么,哪怕是要臣女的命,臣女也绝无怨言!

只求殿下……给臣女一个机会,一个挣脱牢笼,一个……能亲手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寂静的竹林里回荡。萧执沉默了。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未动。这个少女,瘦弱,苍白,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里却有着与她年龄、处境完全不符的决绝和狠戾,还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对他这个“废人”的信心。很有趣。他如今身处绝境,朝不保夕,身边危机四伏。这样一个看似无足轻重、却又带着几分诡异执念的苏家庶女,或许……真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良久,就在苏念跪得膝盖麻木,心也一点点沉下去时,萧执终于缓缓开口,对身后的侍卫道:“墨羽。

”那名唤墨羽的侍卫上前,接过了苏念手中那封沉甸甸的“卖身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萧执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若敢背叛,代价你承受不起。”说完,他示意墨羽推车。

轮椅再次缓缓启动,从苏念身边经过,未曾停留。4 圣旨降临苏念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直到车轮声远去,才浑身脱力般地瘫软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不知道这一步是对是错,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走向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回到苏府,一切如常,无人察觉她今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几天后,一个陌生的婆子寻到苏府后门,指名要见苏念,说是靖王府的人,来接苏二小姐过府“伺候”。消息像一滴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在苏府炸开了锅。苏尚书和苏夫人闻讯赶来,看着苏念收拾好的那个小得可怜的包袱,脸色铁青。“孽障!你……你竟自甘下贱,跑去签了什么卖身契给那个废人靖王?!

你把我苏家的脸都丢尽了!”苏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念的鼻子骂道。

苏夫人更是用帕子捂着鼻子,仿佛苏念是什么脏东西:“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跟你那个娘一样!我们苏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要去做这等奴婢的勾当!

早知道当初就该……”苏念垂着眼,安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冷麻木。这就是她的父母。

嫡姐苏浅站在父母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二妹妹,你是不是疯了?

那靖王现在就是个没用的残废,连爵位都快保不住了,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怕是连我们府里最低等的粗使丫鬟都不如呢!”“就是,二姐姐,你也太想不开了。

”旁边庶出的三妹妹也小声附和,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面对所有的指责、嘲讽和“好心”劝解,苏念始终一言不发。她只是在那婆子催促时,拿起自己小小的包袱,对着苏尚书和苏夫人,依着规矩,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

“女儿不孝,今日拜别父亲、母亲。”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然后,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扇代表着屈辱和未知的侧门。身后,是苏尚书暴怒的“从此我苏家没有你这个女儿!”和苏夫人假惺惺的哭泣,以及苏浅毫不掩饰的讥笑声。踏出苏府侧门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苏念微微眯起眼,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屈辱吗?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束缚、破茧而出的畅快!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靖王府,那个看似比苏府更可怕的龙潭虎穴,正等待着她。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戏剧性。就在她入住靖王府那处偏僻院落,成为名义上的一名“婢女”,实际上萧执并未安排任何具体活计给她,只让她待在一个小偏院里,几乎无人问津。第三天。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伴随着宫廷内侍尖细的唱喏声,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尚处于震惊和混乱中的苏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吏部尚书苏明远之次女苏念,柔嘉淑顺,风姿雅悦,克令克柔,安贞叶吉。

今靖王萧执,已至婚配之龄,适值其冲喜之际,特将汝许配予靖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吉日完婚。钦此——!”圣旨念完,整个苏府前厅,死一般的寂静。苏尚书跪在地上,忘了接旨。苏夫人张着嘴,脸色煞白。

苏浅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疯狂和嫉妒,手中紧紧攥着的丝帕,“刺啦”一声,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冲喜?嫁给那个残废靖王?还是……正妃?!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苏浅失声叫道,声音尖利刺耳,“她苏念一个签了卖身契的贱婢,凭什么嫁给王爷?哪怕是个废人,那也是王妃啊!

”传旨太监不满地皱了下眉。苏尚书猛地回过神,冷汗涔涔地接过圣旨,连连谢恩。

送走太监,苏府彻底乱了套。“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会突然下旨指婚?还是正妃?!

”苏尚书捧着那卷明黄的圣旨,如同捧着一个烫手山芋,脸上又是惶恐又是难以置信。

苏夫人捶胸顿足:“我的老天爷啊!这……这以后我们苏家岂不是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王妃?这……这成何体统啊!”而苏浅,则彻底陷入了癫狂,她冲回自己的闺房,将能看到的所有瓷器、妆奁全都扫落在地,发出乒铃乓啷的碎裂声。“凭什么!她苏念凭什么!一个下贱胚子!

她嫁的不过是个连爵位都没有的废人!一个快死的残废!她凭什么当王妃!我才是太子妃!

我才是未来最尊贵的女人!”她状若疯妇,眼睛赤红,完全失去了平日精心维持的端庄优雅。

是啊,她苏浅是未来的太子妃,尊贵无比。可那终究是“未来”。而苏念,那个她一直踩在脚底的庶妹,却即刻就要成为靖王妃!哪怕靖王再不堪,只要圣旨一下,名分已定,苏念见了她,甚至无需行大礼!这种身份上的瞬间颠倒,简直比杀了苏浅还让她难受!与苏府的鸡飞狗跳、嫉妒如狂相比,身处靖王府偏僻小院的苏念,在接到这道堪称荒谬的圣旨时,也完全愣住了。冲喜?王妃?

她跪在地上,听着内侍宣读完毕,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传旨的人离开,她才被身边的婆子扶起,手里被塞入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她抬头,看向院落主屋的方向。

萧执依旧没有露面。这一切,是他安排的吗?用一道圣旨,将她这个“自卖自身”的棋子,彻底绑死在他的船上?一个王妃的名头,确实比一个无名无分的“婢女”要好用得多,也……更让她没有退路。他究竟……想做什么?不管原因如何,苏念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再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偏转。她不再是苏家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庶女,也不再是靖王府里一个暧昧不明的“婢女”。她是钦定的靖王妃。尽管,她的“夫君”,是一个坐在轮椅上,深不可测,且对她似乎并无多少情意的残废王爷。

5 红烛夜话婚礼筹备得仓促而简单。毕竟是“冲喜”,又是对于一个失势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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