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儿步飞烟(姐姐的闺蜜步飞烟,住进我家)全章节在线阅读_(姐姐的闺蜜步飞烟,住进我家)全本在线阅读
姐姐的闺蜜步飞烟,住进我家。我叫陈尔苟,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名字。
可惜我不是什么都市传奇,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着地铁,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我姐的闺蜜步飞烟住了进来。
步飞烟,光听名字,你就该懂了。她来的那天,我的世界就乱了套。她不是妖精,但比妖精更要命。她就住在我隔壁,我们共用一个客厅,一个洗手间。
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能听到她半夜翻身的轻响,能看到她晾在阳台上的贴身衣物。
我拼命告诉自己,她是我姐的闺ми,我得有分寸,得守规矩。但有些东西,不是靠理智就能压下去的。尤其是在这个只有我们几个人的小房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些压抑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这房子不大,但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变大。

1我叫陈尔苟,一个普通到掉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家伙。我姐叫陈静,一个标准社畜。
我们俩凑钱在这座大城市里租了个两室一厅,勉强算是有个窝。生活本来挺平静的,直到陈静带回来一个女人。“尔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步飞烟。
她房子出了点问题,要暂时在我们这儿住一阵子。”我当时刚下班,一身臭汗,正准备脱鞋,听到这话,动作都停了。我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叫步飞烟的女人。怎么说呢,就是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关于美女的词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她就站在那儿,对我笑了笑,很简单的一个笑,我却觉得整个房间的灯都亮了好几倍。“你好,我叫步飞烟,以后要打扰了。”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清爽爽的。“啊……你好,我叫陈尔苟。
”我赶紧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伸出去跟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很软,还有点凉。那天晚上,我姐睡客厅沙发,把她的房间让给了步飞烟。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就是她,一墙之隔。我能听到那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是她打开行李箱的声音,是衣架碰撞的声音,还有她轻轻哼着歌的声音。我的心跳得有点快。这房子隔音不太好,我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是个问题,但现在,这简直成了一种折磨。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每天早上,我都会在洗手间门口碰到刚洗漱完的她。
她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她看到我,会揉着眼睛说一声“早啊”,然后打着哈欠走开。空气里会留下她沐浴露的味道,混着牙膏的清香。我每次都得在门口站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敢进去。
她有很多生活用品,都大方地摆在洗手间的置物架上,和我的剃须刀、我姐的瓶瓶罐罐放在一起。有时候我刷牙,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毛巾,粉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小兔子。这种感觉很奇怪,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女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侵入了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饭桌上也一样。她做饭很好吃,我姐那个厨房杀手彻底解放了。每天晚上回家,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步飞烟会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我姐就在旁边给她打下手,两个人有说有笑。我坐在客厅,看着她们俩的背影,总会有一种错觉,这好像才是一个家的样子。吃饭的时候,她会给我夹菜,说:“尔苟,多吃点,看你瘦的。”我姐就会在旁边起哄:“就是,飞烟,你多管管他,这小子懒死了,内裤都得我催着才洗。”我一张脸涨得通红,步飞烟却只是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看着我。我不敢跟她对视,只能埋头扒饭。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她是我姐的闺蜜,算是我的长辈,我应该尊重她,跟她保持距离。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跟着她转。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弯腰在阳台收衣服,她在房间里打电话。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脑子里。晚上睡觉,隔壁的动静更清晰了。我能听到她洗澡的水声,能听到她用吹风机吹头发的嗡嗡声,还能听到她和别人视频聊天的笑声。有时候夜深了,我还能听到床架轻微的晃动声,还有她压抑着的、细微的喘息。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许是做噩梦了,也许是在锻炼。但我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那些念头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地生长,缠得我喘不过气。我开始失眠,每天晚上都要在床上烙饼一样翻到半夜才能睡着。我甚至不敢在客厅待太久,因为只要看到她,我的心就会乱。陈静好像也发现我的不对劲了。“你小子最近怎么了?
跟丢了魂一样?”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问我。“没……没什么,就是工作有点累。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累就多休息。正好飞烟在这儿,让她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陈静大大咧咧地说。我没接话。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这个女人,对我来说,就是个妖精。一个穿着正常衣服,会笑会说话,会做饭的妖精。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住在了这里。但她已经把我的心给勾走了。2住在一起,最尴尬的地方就是卫生间。
我们家这个两室一厅,就一个卫生间,还是那种老式的,空间特别小。平时我和我姐用,倒也没什么。但步飞烟来了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那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得特别晚,快十二点了。我姐和步飞烟的房间都关着灯,应该是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准备去洗个澡就睡。走到卫生间门口,我习惯性地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我愣了一下,心想估计是她们谁忘了锁门。我也没多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里面黑漆漆的,我顺手就去摸墙上的开关。就在我的手碰到开关的一瞬间,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惊呼。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有人!是步飞烟!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湿热的水蒸气。
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抖。我猛地把门关上,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心脏狂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连滚带爬地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我居然闯进了她正在洗澡的浴室。虽然我什么都没看见,黑漆漆的,但我进去了!她会怎么想我?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我姐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我?我在被子里憋得满脸通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一声短暂的惊呼,一直在耳边回响。还有那片黑暗中浓郁的香气,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怎么都散不掉。
我抱着头,在床上缩成一团,又懊悔又害怕,还有一丝我说不出口的、可耻的悸动。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进了隔壁房间,再然后是关门声。她出来了。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做贼心虚地走出房间。客厅里没人。
我姐估计已经上班去了。我走到餐厅,看到桌子上放着早餐,三明治和牛奶,还是温的。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我姐的字迹:“早餐我买好了,你和飞烟记得吃。我先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步飞烟还没走?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先溜,她房间的门开了。
步飞烟从里面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套很干练的职业装,化了淡妆,和平时在家里慵懒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看到我,动作顿了一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低着头,准备接受审判。“早。”没想到,她只是很平静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根本没发生过。“早……早。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她走到餐桌旁,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说:“昨天晚上……是我忘了锁门,不怪你。”我猛地抬起头,看到她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一点责怪或者厌恶的意思。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不不不,是我太鲁莽了,应该先敲门的。对不起,飞烟姐。”我赶紧道歉。她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说:“好了,多大点事。快吃早饭吧,都要凉了。”说完,她就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吃起了三明治。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越大度,我就越觉得自己龌龊。
我坐到她对面,默默地啃着三明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氛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陈尔苟。”“啊?”我吓了一跳,嘴里的面包差点喷出来。
“你是不是……很怕我?”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没……没有啊。
”我矢口否认。“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跟我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她追问。我没法回答。
我总不能说,因为你太漂亮了,我看到你就心慌意乱,脑子里全是些不该有的念头吧。
见我不说话,她叹了口气,把吃完的盘子收起来,站起身。“我吃好了,要去上班了。
你慢慢吃。”她走到玄关,开始换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飞烟姐!
”我叫住她。她回过头,有点惊讶地看着我。“我……我不是怕你。
我就是……就是不太会跟女孩子说话。”我憋了半天,总算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她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小子。”她摇摇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虽然事情算是过去了,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那扇没锁的门,就像一个开关,打开了我心里某个最隐秘的角落。3浴室门事件后,我跟步飞烟之间的关系好像变得有点微妙。她对我,似乎比以前更随意了。
有时候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有时候会拍拍我的肩膀,说我像她弟弟。但我对她,却越来越拘谨。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敢跟她有任何身体接触。我越是这样,她好像就越喜欢逗我。这天是周末,我姐又被公司抓去加班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步飞烟两个人。我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午饭也是叫的外卖。
我就是想尽量避免跟她单独相处。到了下午,我打得眼睛都酸了,准备去客厅倒杯水喝。
一走出房间,我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是那种淡淡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的味道,很熟悉。是步飞烟身上的味道。我走到客厅,看到她正蜷在沙发上睡觉。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很均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我看得有点呆了。我赶紧移开视线,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水,我准备回房间,路过沙发的时候,我的目光被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件衣服吸引了。那是一件丝质的睡裙,吊带的,淡粉色。
应该是她换下来,随手放在那里的。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我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我告诉自己,赶紧走,别看。
但我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动。那件睡裙,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阳光下,丝绸的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甚至能想象出它穿在步飞烟身上的样子。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我想去闻闻那件衣服。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陈尔苟,你疯了吗?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我拼命地骂自己,想把这个龌龊的想法赶出脑子。但我越是压抑,那个念头就越是清晰。
我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步飞烟,她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一下,就闻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被这个魔鬼般的想法蛊惑了。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旁边,蹲下身子。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想伸出去,又缩了回来。最后,我一咬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件睡裙的一角。面料很滑,很凉,触感好得惊人。我把它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是她身上的味道,但比平时闻到的更浓郁,更清晰。
那香味像是长了脚,顺着我的鼻子,一路钻到我的肺里,再扩散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贪婪地又吸了好几口。“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那件睡裙掉在了地上。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到步飞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笑意,只有一片冰冷和审视。完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我被她抓了个现行。我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残留着那件睡裙的触感和香味,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我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我钻进去。“我……我……”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怎么解释?说我不小心把你的睡衣弄掉了,想捡起来?这种鬼话谁会信?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快要爆炸的声音。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那一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睡裙,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她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她只是站起身,声音很平静,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陈尔苟,我们谈谈吧。”说完,她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我知道,我彻底越界了。
我和她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我自己,用最愚蠢、最猥琐的方式,亲手捅破了。
4我是在步飞烟的房间里跟她谈的。这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间。房间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整洁,空气里飘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味。我像个犯人一样,低着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进来,把门关上。”她坐在床边,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磨磨蹭蹭地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门“咔哒”一声锁上,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坐吧。
”她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我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陈尔苟,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的问题太直接了,像一把刀子,瞬间就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我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白。我该怎么回答?
承认?还是否认?承认了,以后还怎么相处?我姐知道了会怎么看我?否认?
我刚才那副样子,否认有用吗?我低着头,手指使劲地抠着裤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她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我……”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飞烟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冲动,控制不住自己,是吗?”她替我把话说完了。我无力地点了点头。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肮脏的心思都暴露无遗。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失望,但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陈尔苟,你听着。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紧张地往后缩了缩。她在我面前蹲下,抬头看着我,视线和我的持平。“我知道我可能……对你来说有点吸引力。你这个年纪的男生,有想法很正常。”她的话让我更加无地自容。“但是,你要记住,我是你姐姐最好的朋友。
在你眼里,我应该是长辈,是你的飞烟姐,明白吗?”我点了点头。“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你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那我们三个人的关系都会变得很尴尬。
你姐姐会很难做,我也会很难做。”“我知道了。”我的声音跟蚊子一样小。“所以,我希望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再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我马上就搬出去,并且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姐姐。
”“我不会了!我发誓!”我急忙保证。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最后,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好了,出去吧。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但是,你好自为之。”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出了她的房间。
那次谈话之后,我和步飞烟之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她不再逗我了,跟我说话也总是保持着客气的距离。在家里,我们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怎么说话。
我姐很快就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你俩怎么了?吵架了?”陈静在饭桌上问。
我和步烟对视了一眼,又都迅速地移开目光。“没有啊。”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没有怎么跟陌生人一样?尔苟,你是不是又惹飞烟生气了?”陈静怀疑地看着我。“我没有!
”我赶紧否认。“飞烟,他说的是真的吗?”陈静又去问步飞烟。步飞烟笑了笑,说:“真的没有,你想多了。就是最近工作都比较忙,没什么精力说话而已。
”陈静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们半天,最后也没再追问。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姐想了个主意。周末晚上,她租了张恐怖片的光盘,非要拉着我们俩一起在客厅看。
“就当放松一下了,咱们仨好久没一起活动了。”我本来想拒绝,但看到我姐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扫她的兴。步飞烟也没反对。于是,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关了灯,开始看电影。我姐坐在我们俩中间,名义上是怕我们尴尬,实际上她自己最怕看恐怖片。电影刚开始没多久,她就吓得嗷嗷叫,一会儿钻到我怀里,一会儿又抱住步飞烟的胳膊。客厅里很黑,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幽光。我坐在沙发的最边上,身体绷得紧紧的,尽量和步飞烟保持距离。但沙发就那么大,我姐又在中间挤来挤去,我们的胳膊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她的皮肤很凉,很滑。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步飞烟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也往旁边挪了挪。电影里,一个恐怖的镜头突然出现,伴随着刺耳的音效。“啊!”我姐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扑到了步飞烟身上。步飞烟被她撞得往我这边倒过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那一瞬间,我的手掌下,是她单薄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的骨骼和体温。一股熟悉的香味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也僵住了,一动不动地靠在我身上。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电视里的鬼还在叫,我姐还在尖叫,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扶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我不知道那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几秒钟,她才慢慢地坐直身体,不动声色地脱离了我的手。“陈静,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吓死我了。”她假装嗔怪地对我姐说。“我害怕嘛!
”我姐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
我慢慢地把手收回来,握成了拳头。接下来的电影,我一个镜头都没看进去。我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那次谈话,那道墙,好像在刚才那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缝。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步飞烟。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感觉,她好像……也和我一样,心乱了。5电影夜之后,我和步飞烟之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还是有些尴尬,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完全不说话了。可我心里的那团火,非但没被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那天下午,我姐又被临时叫去公司开会,家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在房间里待不住,就跑到客厅看电视。步飞烟在厨房里忙活,好像是在准备晚饭。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突然传来“啊”的一声,然后是盘子摔碎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赶紧冲进厨房。只见步飞烟正蹲在地上,脚边是一地碎瓷片。
她的手指被划破了,鲜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飞烟姐,你怎么样?”我急忙跑过去。
“没事,就是不小心把盘子打了,手划了一下。”她抬头看着我,脸色有点白。“你别动,我来收拾!”我让她站到一边,自己找来扫帚和簸箕,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
然后我拉着她到水龙头下,用清水冲洗她的伤口。伤口不深,但有点长,还在往外冒血。
“家里有创可贴和消毒水吗?”我问她。“应该在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
”我让她在厨房等着,自己跑到客厅,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医药箱。回到厨房,我让她坐在餐椅上,我蹲在她面前,开始给她处理伤口。我先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地给她消毒。“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往后缩了缩。“忍着点,有点疼,不消毒会感染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很长,很白,皮肤特别细腻。现在,这只完美的手上,却多了一道刺眼的伤口。我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她。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低着头,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我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消毒完,我撕开一张创可贴,仔仔细细地给她贴上。“好了。”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一直在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专注,也很复杂,里面好像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们靠得很近,我甚至能从她的瞳孔里,看到我自己紧张的倒影。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就那么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和她对视着,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还是她先移开了视线。“谢谢你。
”她轻轻地把手从我手里抽了回去。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脸颊有些发烫。
“没……没事,应该的。”我挠了挠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晚饭看来是做不成了。
”她看着一地的狼藉,无奈地笑了笑。“没事,我来做吧。”我脱口而出。
她惊讶地看着我:“你会做饭?”“会一点简单的,比如……下面条。”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好吧,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她笑了起来。于是,那天晚上,是我下的厨。
我煮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她就坐在旁边,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切菜、打蛋、烧水。
她的手受伤了,不能沾水,就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偶尔会指点我一下,告诉我盐放多了,或者火太大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我们不是什么姐姐的朋友和弟弟,而是一对……普通的小夫妻。面条端上桌的时候,卖相不怎么样,但她吃得很香。
“味道不错嘛。”她夸我。我心里美滋滋的。吃完饭,我主动把碗洗了。
等我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她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可能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失血有点多,睡得很沉。我走到她身边,想叫醒她让她回房间睡,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又有些不忍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房间,拿了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她身上。就在我给她盖毯子的时候,她的手动了一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很热。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我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
我的喉咙有点干。一个念头,一个比上次闻她睡衣还要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想亲她。我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向她靠近。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的嘴唇,马上就要碰到她的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冲动。我猛地停住,然后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直起身子,挣脱了她的手,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我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我刚才……差点就……我简直是个禽兽!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陈尔苟,你清醒一点!她是你姐的闺蜜!你不能这么做!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心里充满了后怕和自我厌恶。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刚才真的亲下去了,会发生什么。我和她之间,就彻底完了。我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她起身的动静,我才回过神来。我悄悄地把门拉开一条缝,看到她已经醒了,正疑惑地看着身上的毯子。然后,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