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错题成满清第一逆臣许晋许晋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我靠错题成满清第一逆臣(许晋许晋)
冰冷的触感先从指尖传来,像是探进了雪堆里,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紧接着是刺鼻的霉味,混着一股劣质墨汁的臭气,直冲天灵盖。许晋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头顶是黢黑、裸露的房梁,结着蛛网,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潮气的稻草。他躺在一个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唯一的亮光来自那扇用破烂草席勉强遮掩的窗户洞。这是哪儿?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资深社畜,昨晚明明还在公司通宵肝PPT,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换地图了?没等他想明白,太阳穴一阵针扎似的剧痛,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汹涌地挤进脑海。许晋,字……没有字,直隶肃宁一个穷酸秀才,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屡试不第,这次变卖了最后一点家当,跑来省城参加乡试,指望中个举人改换门庭,结果因为连日饥寒交迫,加上考前紧张,居然直接嘎嘣一下,死在了这破败的租来的考棚里。然后,就被他给无缝衔接了。
许晋撑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坐起来,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青色襕衫又硬又冷。他环顾四周,墙角堆着几捆发霉的柴火,一个豁了口的瓦罐,还有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上面摆着几本边缘卷曲、纸页泛黄的线装书——《四书章句》、《五经大全》。完了,真穿了。还是穿到了他最不待见的辫子朝,成了一个前途无量的穷秀才。就在他万念俱灰,琢磨着是再死一次试试看能不能穿回去,还是干脆认命找个河沟跳了算了的时候,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知识改变命运的残存执念……错题得分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许晋清朝肃宁秀才系统规则:在一切正式考核、策问中,凡答案被当前时代权威判定为“错误”、“荒谬”、“离经叛道”者,视“错误”程度及造成的影响,给予相应积分奖励。积分可兑换本世代权限、知识、物资等。

当前积分:0许晋愣住了。错题得分系统?这玩意儿……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别人家的系统要么神豪要么修仙,最不济也是个签到打卡,他这个倒好,鼓励他犯错?
还专挑“离经叛道”的路子走?他下意识地看向桌上那本摊开的《孟子集注》,又想想现在这个年代——虽然原主记忆模糊,但看这服饰、这环境,加上“直隶肃宁”这地点,大概率是鸦片战争之后,洋人已经用坚船利炮轰开了国门,但天朝上国的美梦还没彻底醒透的时候。一股荒谬又带着点刺激的感觉,悄悄爬上心头。
好像……有点意思?反正原主也是穷死、考死,横竖都是死。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错了有奖励,对了……对了估计也中不了,这科举黑幕他门儿清。干了!……贡院号舍,低矮狭窄,活像一口口棺材。许晋蜷在里面,感觉腿都快伸不直了。
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墨臭,还有旁边号舍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脚丫子味。他面前摆着试卷,第一场考经义,默写。题目是《论语·卫灵公》中的一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 后面再补全。标准答案应该是“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许晋提起笔,那毛笔软塌塌的,很不听使唤。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属于原主的、对于科举本能的敬畏和紧张,手腕悬空,努力控制着笔画,在宣纸上写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师夷长技以制夷。”最后一个“夷”字落笔,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几乎是同时,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有了变化:检测到“离经叛道”级错误答案!严重偏离儒家经典,掺杂夷狄之说!获得积分:100点!触发首次错误奖励:开启积分商城初级权限!
获得“过目不忘限时12时辰”体验卡x1!成了!许晋心头一阵狂喜,这系统是真给力啊!他强忍着没笑出声,赶紧用意念打开那个简陋的商城面板。
里面东西不多,100积分、基础世界地理150积分、简易火药配方200积分……往下拉,、面见巡抚机会一次1000积分、军机处旁听权5000积分……好东西是真多,贵也是真贵。他这100积分,也就刚够买个入门知识。正盘算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他的号舍前。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官袍、面沉似水的中年学政官站在那里,目光如刀子般扫过他的试卷。
“肃宁静海县考生许晋?”薛政的声音冰冷。“是学生。”许晋起身,躬身行礼。
学政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他试卷上那行字,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写的这是何物?!
圣贤书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师夷长技以制夷’?混账!夷狄有何长技可师?狂妄!
荒谬!”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晋脸上。“来人!将此獠的试卷作废!轰出去!
”两个如狼似虎的差役冲进来,不容分说,一把架起许晋,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号舍里拖了出去,直接扔在了贡院门外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等待的家属和闲汉们顿时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哟,这才开考多久就被扔出来了?”“肯定是舞弊了吧!”“看着人模狗样的,竟干这下作事!
”许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心里非但不恼,反而美滋滋的。100积分到手!“过目不忘”体验卡!这波不亏!……接下来的几场考试,许晋彻底放飞了自我。考诗赋?他直接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调调放大十倍,极尽渲染贫富差距,就差指着王爷贝勒的鼻子骂了。考策论,题目是“如何靖海防,扬国威”。别的考生都在大谈“整饬武备”、“怀柔远人”,许晋直接挥毫泼墨,大书特书“君主立宪”!他从西方诸国被他含糊称为泰西的政治体制说起,分析君权与相权他故意混淆概念,论述设立“议会”监督君主的“优越性”,甚至还隐隐提了一嘴“虚君共和”的雏形。写的时候,他手都有点抖,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怕被打死。果然,这份惊世骇俗的策论一交上去,立刻在阅卷官中引发了地震。
“狂悖!此子狂悖至极!”“妖言惑众!竟敢妄议君上!”“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主考官,一位从京城来的礼部侍郎,气得当场摔了茶杯,抖着那份墨迹未干的试卷,脸色铁青:“查!给本官查清楚!这许晋到底是何来历?是不是白莲教余孽?!
亦或是受了哪路洋人的指使?!”许晋自然又被“请”出了考场,这次待遇升级,差点被直接锁拿送官。幸好,此时朝廷对洋务的态度已有微妙分歧,加上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穷秀才,最终只是被严厉申饬,剥夺了本次考试资格,并记录在案,严令不准再参加科考。而许晋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过年放鞭炮:检测到“打败性”级错误答案!
严重冲击现行政治体制根基!获得积分:3000点!
恭喜宿主获得“离谱答案奖”特别奖励:军机处旁听权限一次!
督抚任免建议权限一次,建议是否采纳不定!当前积分:3100点!发财了!
许晋看着系统仓库里那两个金光闪闪的“权限令牌”,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军机处旁听!
督抚任免建议!这玩意儿用好了,能撬动多大的杠杆?至于功名?谁爱要谁要去!哥们的路,不在科场!……许晋的名字,以一种极其不光彩的方式,在省城的官场和士林圈子里迅速传开了。人人都知道有个叫许晋的肃宁秀才,科场失心疯,写了些大逆不道的玩意儿,成了读书人中的反面典型,茶余饭后的笑柄。许晋毫不在意,拿着新鲜到手的3100积分,先是花了1000积分兑换了初级世界地理与历史,又花了800积分兑换了基础近代军事理论与操典,剩下的积分攒着,准备关键时刻再用。吸收了这些知识后,他对这个时代的认知瞬间清晰了许多,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走的“歪路”。几个月后,靠着系统知识治好了一位当地富商独子被庸医误诊的怪病,许晋得了一笔丰厚的诊金,立刻启程前往京城。他要去使用那个“军机处旁听权”了。权限的使用方式很简单,系统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机缘”——他“恰好”救了微服私访却不慎扭伤脚的铁帽子王,简亲王永恪系统虚构人物一命。简亲王感激之余,又见他谈吐不凡背了几句系统提供的世界历史,便将他带回京城,安排在府中做个清客,并允诺可以带他见识一下“军机重地”的氛围。这日,天还未亮,许晋就跟着简亲王入了宫,在军机处值班房外的一间小耳房内“旁听”。隔着帘子,能模糊听到里面的争论声。
争论的焦点,正是东南沿海日益猖獗的“海患”实则为列强侵扰与民间反抗交织,以及如何处置一批因“办事不力、有损国体”而被弹劾的汉人督抚。里面几位军机大臣,以首席大臣穆彰阿系统适配人物为首,声音高昂:“……此等汉员,本就才具平庸,遇事畏缩,若非皇上天恩,岂能居此高位?如今铸成大错,断不可轻饶,当一律革职拿问,换上有担当的满员,方可震慑宵小!
”另一派则以老成持重的恭亲王奕䜣系统适配人物为代表,声音略显低沉:“穆中堂所言虽有理,然则东南局势复杂,骤然更换大批督抚,恐引动荡。
且……如今国库空虚,能办事的官员本就稀缺,是否可酌情留用,戴罪立功?
”双方争执不下。帘外,简亲王永恪低声对许晋笑道:“瞧见没,庙堂之争,亦是如此。
”许晋却忽然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确认使用了那次“督抚任免建议权”。然后,他上前一步,隔着帘子,朗声说道:“学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争论声戛然而止。
帘子被猛地掀开,穆彰阿那张阴沉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是简亲王带来的一个陌生年轻人,眉头紧皱:“你是何人?此地也是你能喧哗的?!”简亲王也没料到许晋会突然开口,吓了一跳,忙打圆场:“穆中堂息怒,此子是本王一位晚辈,带他来见见世面,年轻人不懂规矩……”许晋却不等他说完,躬身一礼,声音清晰地说道:“学生许晋,冒死进言!东南之弊,不在汉员无能,而在制度腐朽!八旗子弟,承平日久,弓马废弛,占据要津却不知兵事,不识洋务,如何能应对西洋舰炮?若依穆中堂之言,尽撤汉员,换上任事不懂的满员,岂非将东南万里海疆,拱手让与洋人?”他顿了顿,不顾穆彰阿瞬间铁青的脸色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继续道:“至于督抚任免,学生以为,非但不能撤换能员,更应大胆擢升知兵知洋务的汉人干吏!譬如,广东按察使赵兴忠,熟悉夷情,勇于任事;福建道员刘明坤,整顿海防,颇有成效。此二人,正当重用,委以封疆,方可稳固东南!”他说的这两个名字,自然是系统提供的“建议人选”。“放肆!
”穆彰阿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黄口小儿,安敢在此妄议朝政,诋毁八旗,擅保汉员?!谁指使你的?!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侍卫应声而入。简亲王永恪也傻眼了,赶紧上前求情:“穆中堂,他年轻无知,胡言乱语,您大人有大量……”许晋却丝毫不惧,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穆彰阿:“学生所言,是对是错,中堂心中自有明断。
今日拿下学生容易,只怕来日东南溃烂,社稷倾危之时,中堂追悔莫及!
”“你……你……”穆彰阿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恭亲王奕䜣在一旁,看着许晋,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和深思。最终,在简亲王的极力斡旋和保证严加管束下,许晋没有被当场下狱,但还是被“请”出了宫城。
然而,他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却像一阵狂风,瞬间刮遍了整个京城官场。
“许晋”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帝国权力中枢的视野,不再是作为一个笑柄,而是一个危险的、疯狂的“异类”。……被简亲王“礼送”出府后,许晋在京城租了个小院,暂时安顿下来。他深知自己已经把穆彰阿为首的保守派得罪死了,但他并不后悔。果然,没多久,弹劾他的奏折就如雪片般飞向御前。
五花八门:“狂悖无状”、“诋毁国体”、“结交亲王、图谋不轨”、“乃洋人细作”等等。
换做一般人,早就死十次了。但诡异的是,这些奏折大多如同石沉大海。
只有一道措辞最为严厉、要求将许晋“就地正法”的折子,被留中不发,而皇帝实则为垂帘听政的慈禧,此时被称为太后反而下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口谕,申饬许晋“年少狂言,不知进退”,责令其“闭门读书,静思己过”,却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罚。许晋明白,这是他那次“督抚任免建议权”和“军机处旁听权”叠加使用后的效果。系统权限,开始显现其强大的影响力。更重要的是,他点出的东南危局和推荐的汉员,显然触动了一些当权者比如恭亲王,甚至可能是太后本人内心深处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忽视的现实。他的危机暂时解除,而“许晋”这个名字,在保守派眼中是眼中钉肉中刺,在少数有心人眼中,却成了一颗可能搅动死水、带来变数的棋子。他利用这段“闭门读书”的时间,继续刷分和积累知识。他不再需要去科场,他的“考场”无处不在。
他匿名向一些开明的官员投书,内容涉及“建立同文馆翻译西学”、“开办近代化工厂”、“编练新式陆军”等等,每一篇都引经据典系统提供的经,又夹杂大量“离经叛道”的西方概念。
这些书信自然大多被斥为荒谬,束之高阁,但偶尔也会被一两个有心人看到,引发思考。
而许晋脑海中的积分,也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期间,他不忘利用系统知识和自己有限的资金,搞些小动作。
他“发明”了简易的磺胺制备方法简化版,效果有限但在这个时代已是神药,救治了一些贫民,名声在底层百姓中悄悄传开。
他又“设计”了几种改进的农具和纺织机图纸,设法流传出去。他的行为,渐渐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恭亲王奕䜣。这位在洋务运动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王爷,正处于内外交困之中。朝内保守派攻讦不断,洋人步步紧逼,办洋务又缺乏得力人手和切实可行的方案。许晋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言论和“小发明”,在他眼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歪理”,一种直指问题核心的犀利。这日,恭亲王竟微服亲临许晋那处破落小院。没有寒暄,恭亲王直接拿起桌上许晋刚刚写完、墨迹未干的一份关于“废除八旗特权,推行旗人自谋生计”的草稿,看了几眼,瞳孔骤然收缩。他放下稿纸,目光锐利地看向许晋:“许晋,你可知,仅凭你纸上这几句话,本王就可治你一个煽动叛乱之罪?”许晋从容行礼:“学生只知道,疖子脓头不挑破,烂的是整块肉。八旗制度,早已是帝国躯干上最大的毒瘤,吸食国帑民膏,徒耗百万无用之兵,空养无数寄生之虫。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恭亲王沉默良久,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却没有反驳,只是问道:“若依你之见,该如何?”许晋知道,初步的接触已经达成。他没有立刻抛出更激进的主张,而是就着八旗问题,结合系统提供的近代国家建设知识,侃侃而谈,从财政、军事、社会结构等多个层面,分析弊病,提出渐进式的改革方案。
恭亲王听得时而皱眉,时而沉思,临走时,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有些话,在本王这里说说便罢,在外慎言。”话虽如此,但许晋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位权势煊赫的王爷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随着时间推移,许晋通过系统不断输出“错误”观点,积分越来越多,兑换的知识也越来越高深,从初级物理化学,到近代政治经济学说,甚至包括一些简化版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理论被他包装成“上古大同之道”的变种。
他的影响力,也开始从底层和少数开明官员,向更广的范围渗透。
他暗中支持京郊的流民开垦荒地,推广改良农具和作物,组织互助合作社,对抗地主和八旗庄头的盘剥。他匿名撰写的文章,被一些有识之士私下传抄,甚至流传到了南方。变革的暗流,开始在帝国看似坚固的冰层下涌动。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