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嫁当天,夫君当众泼了合卺酒政王楚辞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我出嫁当天,夫君当众泼了合卺酒政王楚辞
大婚那天,他当众将合卺酒泼在地上。满堂宾客哗然,我却笑着行了一个大礼。
后来他问我:“那时被我辱得那么惨,你不恨我?”我抬眼:“我没空恨你,忙着救你命。
”01红绸高挂,锣鼓喧天。我端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纷纷。
"这就是秦家那位小姐?听说她父亲刚过世,母族就急着把她送进天宁王府...""可不是嘛,一个没落世家的小姐,能攀上楚世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福分?
若不是父亲突然病故,叔父急于攀附权贵,我何至于成为这场政治联姻的祭品。轿帘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我迟疑片刻,将手轻轻搭上。楚辞的手很凉,像他此刻看我的眼神。"秦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既入我天宁府,望你谨守本分。"我垂眸:"妾身明白。"婚礼进行得很快,快到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像场梦。

直到喜宴上,楚辞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合卺酒泼在了地上。"秦书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该知道,这门亲事非我所愿。你既入府,便安分守己,莫要妄想不该得的。"满座哗然。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刺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深吸一口气,我缓缓跪下:"妾身谨记世子教诲,定当恪守妇道,不敢逾矩。
"楚辞冷笑一声,拂袖而去。喜娘连忙上前扶我:"世子妃快请起..."我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被当众羞辱的人不是我。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我将几个窃窃私语的官员模样记在心里。看来,这天宁王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02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为平静。楚辞自那日喜宴后便再未踏足我的院落,倒是省去了许多尴尬。这日清晨,我正在院中修剪花枝,贴身丫鬟春桃端着茶点走来。
"世子妃,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尝尝。"我接过茶盏,目光落在她略显慌乱的手指上。
"春桃,你在天宁府当差多久了?"她微微一怔:"回世子妃,奴婢是三个月前进府的。
"我轻抿一口茶:"三个月...正好是圣上赐婚的时日。"春桃的脸色瞬间发白。午后,我以熟悉府务为由,在府中四处走动。行至书房外,正遇见楚辞的贴身侍卫林远。
"见过世子妃。"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处。"林侍卫免礼。
"我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你是摄政王举荐入府的?"林远神色不变:"是。
承蒙王爷赏识,举荐属下护卫世子安全。"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他腰间佩剑。
那剑鞘上的纹饰,分明是摄政王府的标记。回到房中,我铺开纸笔,将这几日观察到的蛛丝马迹一一记下。春桃的慌张,林远的滴水不漏,还有府中几个管事若有似无的试探...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将纸张藏入袖中,抬头正对上楚辞审视的目光。"世子。"我起身行礼。
他的视线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我脸上:"看来你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托世子的福。
"楚辞走近两步,声音压低:"秦书怡,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记住..."他忽然顿住,目光落在我袖口露出的一角墨迹上。"你在写什么?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不过是些女儿家的闲话罢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欲探我衣袖。
我侧身避开,袖中纸张飘然落地。楚辞俯身拾起,待看清纸上内容,神色骤变。那上面,赫然画着摄政王府的徽记,以及几个被圈出的人名。"你..."他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我轻声开口:"世子可知道,您身边的侍卫和丫鬟,都是摄政王的人?"楚辞攥紧纸张,指节泛白。良久,他沉声道:"你究竟是谁?"03楚辞将那页纸在掌心揉成一团,眸色深沉如墨。"你可知妄议朝中重臣,是何等罪名?
"我垂眸整理衣袖:"世子若觉得妾身妄议,大可现在就将我送去摄政王府问罪。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纸团掷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明日府中设宴,你随我同去。"这是婚后他第一次邀我出席正式场合。春桃得知消息时,正在为我梳妆的手微微一顿。"世子妃要赴宴?那可要好生打扮才是。
"我从镜中注视她闪烁的眼神:"你似乎很期待?"她慌忙低头:"奴婢是替世子妃高兴。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楚辞端坐主位,我安静地坐在他身侧下方。酒过三巡,摄政王的心腹赵大人举杯上前。"听闻世子妃精通琴艺,不知今日可否赏脸一曲?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谁都知道我出身将门,自幼习武,何来精通琴艺之说。楚辞正要开口,我轻轻按住他的衣袖。"赵大人说笑了。"我浅笑盈盈,"妾身粗鄙,怎比得上赵大人府上的乐师。听说前日摄政王府夜宴,赵大人特意从江南请来琴师助兴?
"赵大人脸色微变:"世子妃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偶然听林侍卫提起。"我端起茶盏,状似无意,"说来也巧,那日林侍卫告假出府,正好撞见赵大人的车驾呢。
"楚辞执筷的手微微一顿。赵大人强笑道:"许是看错了。""或许吧。"我轻抿一口茶,"毕竟那日林侍卫穿着常服,不像今日这般...佩着摄政王府的腰牌。"话音方落,满座皆寂。楚辞缓缓放下银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林远腰间。那枚腰牌在灯下泛着冷光,与赵大人随身玉佩的纹样如出一辙。赵大人额角渗出细汗,勉强笑道:"世子妃真会说笑...""够了。"楚辞突然开口,"赵大人醉了,送客。
"待宾客散尽,楚辞屏退左右。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衣襟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你今日之举,太过冒险。"我抬头看他:"世子觉得妾身做错了?"他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拂开我鬓边碎发。"秦书怡,你比我想象的更要..."更要什么?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从今日起,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04楚辞拂过我鬓发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收回袖中。"你今日在席间所言,是从何处得知?"我垂眸整理衣袖:"世子以为,秦家败落后,我便当真一无所有了?"他眸光微动:"你外祖家...""不错。
"我抬眼与他对视,"外祖虽已致仕,但旧部门生遍布朝野。有些消息,未必比摄政王府来得慢。"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楚辞神色一凛,猛地推开窗棂。
月光下,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廊柱后。"看来世子府上,也不止林远一个眼线。"我轻声道。
他转身凝视我,眸中情绪难辨:"你既早知道,为何不说?
""世子可曾给过妾身说话的机会?"我微微一笑,"自嫁入府中,您连正眼都不曾给过。
"他沉默片刻,忽然唤来贴身侍卫。"去查查方才窗外是谁。"侍卫领命退下后,他忽然靠近一步。"秦书怡,你究竟想做什么?""自保而已。"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世子应该明白,如今我们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次日清晨,春桃端来早膳时神色慌张。
"世子妃,听说昨夜府中抓到了一个细作..."我执箸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呢?
""那人...咬毒自尽了。"我放下银箸,起身走向妆台。
镜中映出楚辞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的身影。"你似乎并不意外。"我拿起玉梳,慢慢梳理长发:"摄政王行事向来谨慎,既被识破,断不会留活口。"他缓步走近,从镜中与我对视。"今早收到消息,赵大人因贪墨被贬出京。"我执梳的手微微一滞。
"世子觉得是妾身的手笔?""除了你,还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动手?"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我耳畔,"利用外祖旧部弹劾赵明,既除去了摄政王的臂膀,又替我解了围。
秦书怡,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倒是精妙。"镜中,他的眼神复杂难辨,不再是往日的冷漠疏离。我放下玉梳,转身与他相对。"那世子可曾想过,我为何要替你解围?"他眸光微动,尚未答话,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世子!
摄政王派人送来请柬,邀您过府一叙。"楚辞神色骤冷,我轻轻按住他的手臂。
"世子若信我,此行不妨带上那本《山河志》。"他凝视我片刻,忽然低笑:"秦书怡,你究竟还知道多少秘密?"我但笑不语。有些棋,总要一步步下。05楚辞走后,我独自在窗前站了许久。春桃轻手轻脚地进来添茶,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便说吧。
"她迟疑道:"世子妃为何要让世子带那本书去?
若是被摄政王发现..."我捻着窗边垂下的柳枝:"正是要让他发现。
"春桃不解地望着我。我松开柳枝,任它在风中轻颤:"摄政王多疑,若见世子带着一本寻常游记赴宴,必定起疑。这一疑,便会分心。"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楚辞去而复返,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秦书怡!
"他一把推开房门,惊得春桃手中的茶盏险些落地。我示意春桃退下,平静地转身:"世子怎么回来了?"他步步逼近,眸中寒光凛冽:"你可知方才在摄政王府发生了什么?""愿闻其详。
""我刚取出《山河志》,摄政王便脸色大变。"他冷笑,"那书页里,竟夹着一张密信!
"我微微蹙眉:"什么密信?""写着三日后起事的密信!"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秦书怡,你究竟是谁的人?"我吃痛,却仍直视他的眼睛:"世子以为呢?""我以为?
"他怒极反笑,"我以为你终于肯与我同心,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若非我机警,此刻早已身首异处!"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楚辞神色一凛,松开我快步走到窗边。
只见一只黑猫从屋檐跃下,迅速消失在花丛中。他转身,目光如刀:"你安排的?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忽然笑了:"世子既然认定我是细作,何不现在就杀了我?"他怔住。
我缓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杀了我,正好向摄政王表忠心。
还是说..."我轻轻抚上他的衣襟,"世子舍不得?"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复杂难辨。
"秦书怡,你...""我如何?"我收回手,转身望向窗外,"世子可曾想过,若我真是细作,为何要选这般拙劣的手段?"他沉默良久,忽然道:"那密信,是你放的?
"我但笑不语。有些局,总要有人先破。06楚辞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良久,终于缓缓开口:"你究竟在谋划什么?"我走到案前,执起茶壶为他斟茶:"世子可还记得,上月摄政王府失窃的那枚兵符?"他眸光微动:"你怎会知道此事?""那枚兵符,此刻就在方才那只黑猫身上。"我将茶盏推至他面前,"摄政王生性多疑,见到《山河志》中的密信,必定以为世子要借宴会之机传递消息。"楚辞接过茶盏,指节微微发白:"所以你是故意...""故意让他以为世子要反。"我轻抿一口茶,"他这一疑,便会调兵遣将,露出破绽。而那枚兵符,正好可以借机送回他府上。
"他猛地放下茶盏:"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若他当真信了,此刻楚王府早已被围!
""他不会。"我抬眸与他对视,"因为那封密信上,写的是摄政王自己的笔迹。
"楚辞怔在原地。我起身走向书架,取出一卷画轴展开:"世子请看。
"画上是摄政王的亲笔题诗,落款处的印章与密信上的一般无二。"这..."他指尖轻颤,"你从何处得来?""三日前,我让春桃假借赏画之名,从摄政王书房中换出来的。
"我卷起画轴,"世子可明白了?"他沉默许久,忽然低笑一声:"好一个秦书怡。
"窗外传来三声鸟鸣。我推开窗,见春桃站在院中微微颔首。"兵符已归位。
"我转身看向楚辞,"接下来,该轮到世子出手了。"他缓步走近,伸手替我理了理鬓边碎发:"书怡,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我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世子言重了。""不。"他执起我的手,"是我糊涂,竟怀疑你的真心。"掌心传来他指尖的温度,我轻轻抽回手:"世子不必如此。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应对摄政王接下来的试探。"他眸光一沉:"你是说...""他既已起疑,必定会有所动作。"我走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三日后秋猎,便是见分晓之时。
"楚辞看着纸上的字,神色渐凝:"你要我...""将计就计。"我搁下笔,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我要让他自食其果。"07楚辞盯着纸上的字,指节微微收紧:"你要我在秋猎时,当众揭发他贪墨军饷?"我轻轻颔首:"不仅是他,还有他那些爪牙。这些年他们贪墨的军饷,足够养一支精兵了。
"他沉吟片刻:"证据可都齐全?""三日前,我已让春桃将账册誊抄了一份。
"我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原册还在他书房暗格里,只待时机成熟。"楚辞接过账册,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摩挲:"你连他书房暗格的位置都摸清了?""世子忘了?
"我微微一笑,"我父亲曾任户部侍郎,最擅查账。这些年来,摄政王一党的账目往来,我早已烂熟于心。"他眸光微动,忽然握住我的手腕:"书怡,你为我做的这些...""不全是为了世子。"我轻轻抽回手,"家父当年被诬贪墨,含冤而终。如今,也该让真凶伏法了。"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春桃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小姐,摄政王府来人了,说要请世子过府一叙。"楚辞与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来得正好。"我起身整理衣袖,"世子不妨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