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总说在加班,结果儿子非亲生(姜晚疏靳珩)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妻子总说在加班,结果儿子非亲生(姜晚疏靳珩)
靳珩的指尖冻在姜晚疏的手机屏幕上。
那个总说加班的温柔妻子,此刻在照片里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孕检单日期赫然是靳珩在国外签百亿合同的时候。
他平静地拔了五岁儿子的头发送去检测。
“非亲生”三个字跳出来时,靳珩笑着碾碎了咖啡杯。
靳珩回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偌大的顶层复式公寓像一座昂贵的水晶棺椁,死寂,冰冷。玄关感应灯亮起微弱的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带着寒意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刻意营造的暖甜,腻得人喉咙发紧。他随手将沾着夜露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搭在玄关的胡桃木衣架上,动作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着昏黄的光晕。姜晚疏蜷在宽大的米白色沙发里,身上搭着条薄薄的绒毯,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艺术画册,头却微微歪着,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着了。暖光柔和地倾泻在她脸上,让那张本就清丽温婉的面孔更添了几分毫无防备的脆弱感,几缕柔顺的长发垂落颊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靳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波澜。他抬步,径直走向书房。纯手工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轻微、极规律的“嗒、嗒”声,在这过分的安静里,像某种精密的钟表在无情地走针。
书房门无声地滑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他坐到宽大的书桌后,没开顶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线条冷硬的金属台灯。冷白的光束精准地投射在桌面摊开的几份跨国并购案文件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和天文数字在灯光下泛着纸张特有的冷光。
指尖刚触碰到钢笔冰凉的金属笔身,他的动作却顿住了。
桌角,靠近抽屉边缘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只旧手机。深蓝色的硅胶壳,边角已经磨损得泛白,露出了里面暗淡的金属。那是姜晚疏用了好几年、后来被他随口说了一句“该换新的了”才搁置的旧物。不知怎么被她翻了出来,还随手丢在了这里。
靳珩的视线落在上面,一种毫无由来、却冰冷刺骨的直觉悄然爬上脊背。他几乎没有迟疑,探身拿起了那只手机。
手机没有密码,或者说,曾经的密码早已失效。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轻易就点开了隐藏相册的入口。他记得这个功能,还是很久以前他教她的。
指尖停顿了一下,随即点了进去。
屏幕瞬间被几张照片填满。
第一张。光线有些暗,像是在某个装修考究的西餐厅角落。姜晚疏侧对着镜头,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香槟色蕾丝长裙,衬得她颈项如天鹅般优美。她微仰着头,脸上漾开的笑意灿烂又陌生,带着一种靳珩很久、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的、毫无负担的明媚,甚至有点……娇憨。而她腰间,紧紧环着一条属于男人的手臂。那条手臂,穿着深灰色高级定制衬衫的袖子,袖口处一枚低调的铂金袖扣在幽暗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靳珩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捏得手机边缘的塑料壳发出细微的“咔”声。
第二张。背景是医院雪白的墙壁。姜晚疏微微低头,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是混合着羞涩与巨大喜悦的红晕。她身旁,站着那个男人。照片的角度正好拍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嘴角向上扬起,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正专注地看着姜晚疏手中的那张纸。靳珩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钉在那张纸上——那是一张孕检单。日期栏里的那一串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瞳孔:3.18。
那个日期,清晰地烙印在靳珩的记忆深处。正是他在纽约希尔顿顶层的套房,与那家难缠的华尔街投行进行最后谈判,敲定那笔关乎集团未来十年战略布局的百亿美金合同的日子。窗外是璀璨喧嚣的曼哈顿夜景,他一个人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拒绝了所有庆祝酒会,手机安静地躺在一旁,一整天,没有任何来自姜晚疏的信息。他以为她体贴,知道他忙。
原来,她在另一个人的臂弯里,孕育着另一个生命。
第三张。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偷拍。是在一条林荫道上,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姜晚疏被那个男人背在背上,她闭着眼,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睡得毫无防备,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男人侧着头,似乎在笑,露出的下颌线轮廓清晰而陌生。姜晚疏的脚上,只穿着酒店的白色棉布拖鞋,一只脚上的拖鞋几乎要掉下来。那种全身心的依赖姿态,刺得靳珩眼底一片血红。
照片自动播放结束,屏幕暗了下去,映出靳珩自己冰冷无波的脸。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胸腔里那缓慢、沉重、如同被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般的呼吸声,低沉地撞击着空气。
良久,他缓缓放下那只旧手机,像放下一个会引爆一切的炸弹开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如同在布置一项最寻常不过的工作:
“徐明。明天上午十点,带一套最稳妥的设备过来。取两样东西的样本,做亲子鉴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似乎被这深夜突如其来的指令所慑,但立刻恢复专业:“明白,靳总。需要特别注意什么吗?”
“保密。最高等级。”靳珩的声音淬了冰,“以及,速度。”
挂了电话,他的目光扫过紧闭的书房门,门外是妻子沉睡的客厅。他重新拿起钢笔,笔尖悬在文件签名处上方。灯光下,他握着钢笔的手指,稳定得如同磐石。只是那份摊开的文件,在冷白的灯光下,莫名地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