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肖奈步飞烟《学长的女友步飞烟,好漂亮,我好上头》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肖奈步飞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7 02:09:10 

学长的女友步飞烟,好漂亮,我好上头。我是叶休。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叶休。

可惜在这个世界,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每天过着寝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学长叫肖奈,也是你知道的那个肖奈。

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长,什么都强。而肖奈的女朋友,叫步飞烟。没错,就是那个步飞烟。当这三个名字出现在同一个故事里,你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这个故事,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它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毁天灭地。有的,只是一个闷热的夏天,图书馆里冷气的嗡嗡声,和他女朋友递过来的一瓶冰水。还有那句,她说出口,却好像是问给我听的话。“叶休,你觉得,人真的能假装喜欢一个人很久吗?”1我是叶休。

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叶休。不过在这个世界,我过去的身份一文不值,现在只是个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大二学生。认识肖奈,纯属偶然。

他是我们学院的学生会长,高我一级,那种走到哪都自带光环的人。篮球打得好,成绩顶尖,长得也确实没话说。开学迎新的时候,他作为学长代表发言,下面女生们的眼神,就跟聚光灯一样全打在他身上。而我,当时只是台下负责搬凳子的苦力之一。

肖奈步飞烟《学长的女友步飞烟,好漂亮,我好上头》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肖奈步飞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我对他本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这种人活得真轻松。直到那天下午,在学校东门那家最火的奶茶店,我才第一次见到了步飞烟。当时我刚打完工,热得跟狗一样,就想买杯冰的。店里人挤人,冷气跟没有似的。我好不容易排到队,点完单,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是个女生。她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我下意识伸手一捞,抓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把手机递给她。“没事,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有点软。我抬头,这才看清她的脸。很干净,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就是五官摆在那,让你觉得特别舒服。她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皮肤上。

我愣了一下。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飞烟,跟你说了别乱跑。”是肖奈。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脸上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笑。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就像看一个路边的摆设。然后他低下头,语气宠溺地对那个女生说:“想喝什么?我给你买。”那个叫飞烟的女生,也就是步飞烟,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们回去吧,这里人太多了。”“行,听你的。”肖奈笑了笑,搂着她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再给我第二个眼神。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杯刚做好的冰柠檬水,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流,凉得我指尖有点麻。

原来她就是步飞烟。学校论坛上早就传疯了,说学生会长肖奈谈恋爱了,女朋友是隔壁艺术学院的系花,叫步飞烟。照片我看过,但拍得很模糊,远没有刚才那一瞬间来得冲击大。我承认,那一刻,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倒不是嫉妒肖奈,就是觉得,一朵那么好看的花,插在了一个过于华丽的花瓶里,有点……可惜。回到寝室,室友老三正在打游戏,看我回来,头也不回地问:“叶子,买水怎么去了那么久?渴死我了。

”我把另一杯递给他,自己坐回位置上,打开电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她那张脸,和肖奈搂着她肩膀的手。之后的日子,我开始在校园里,有意无意地寻找他们的身影。操场上,肖奈在打球,步飞烟就安静地坐在场边的台阶上,腿上放着一本素描本,偶尔抬头看一眼,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画画。肖奈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会递上一瓶水。肖奈接过去,拧开盖子,自己喝一大口,然后把剩下的递给她。

她每次都只是摇摇头。食堂里,他们总是在二楼靠窗的那个位置。肖奈永远在说,步飞烟永远在听。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小口地吃着饭,用筷子尖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好像没什么胃口。图书馆。这是我见到他们次数最多的地方。我喜欢泡在图书馆,肖奈大概是为了维持他的学霸人设,也经常来。他们总是在三楼社科区的角落。

肖奈在看那些厚重的专业书,步飞烟就坐在他对面,看一些小说或者画册。

我总会找一个能看到他们,但又不会被他们轻易发现的位置。我看着肖奈会时不时地伸出手,揉一下步飞烟的头发,而她会僵硬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我看着肖奈接电话时,会不耐烦地对她比个“嘘”的手势,而她就立刻闭上嘴,安静得像个影子。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可能就是无聊,也可能,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窥探欲。

直到那天。那天图书馆的空调坏了,热得像蒸笼。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全是汗。

我在书架间穿行,想找个凉快点的地方。路过他们常坐的那个角落时,我看到肖奈不在,只有步飞烟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脚步顿住了。周围很安静,只有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能听到她压抑着的,极细微的哭声。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很想过去问问她怎么了,但又觉得自己的身份无比尴尬。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暗中观察的偷窥者。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走过去,轻轻放在她的桌角,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我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闭上眼,就是她趴在桌子上哭的画面。我觉得肖奈这个人,可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完美。

或者说,他对步看烟,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好。一个想法,像是野草,开始在我心里疯狂地长。我想靠近她。哪怕,只是作为朋友。2有了上次递纸巾的经历,我感觉我们之间那层完全陌生的壁,好像裂开了一条小缝。虽然她没跟我说谢谢,我也没再跟她有任何交集,但我再在图书馆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了。

以前是纯粹的旁观,现在,我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或许是关心,或许是别的。机会比我想象的来得要快。期末季,图书馆人满为患。我每天都得早早去占座。

那天我抱着一堆书,在三楼转了半天,发现只剩下一个位置了。就在步飞烟的斜对面。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紧张。但座位难求,我也没得选。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坐下,把书轻轻放在桌子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脸上一晃而过,然后又低下了头。她好像认出我了,又好像没有。那天的肖奈不在。只有她一个人,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艺术理论史》,眉头微微皱着。我坐下来,翻开自己的书,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我的余光,全在她身上。她好像看得很费劲,时不时停下来,咬着笔杆发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还是扎着马尾,露出的一小段脖颈,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敲击键盘的轻响。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她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我抬起头,看到她合上了书,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惫和烦躁。她拿出手机,好像在给谁发信息,但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复。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我心里动了一下。我想,就是现在了。

我站起身,走出图书馆,跑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两瓶冰水。回到座位上时,我把其中一瓶,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桌上。“啪嗒”一声轻响。步飞烟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喝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看你好像很累,冰的,提提神。”她看着桌上那瓶冒着冷气的水,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上次的事,你不用在意。”我补了一句,然后不等她回答,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假装专心看书。其实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我怕她拒绝,怕她觉得我莫名其妙,怕她觉得我别有用心。一秒,两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听到“咔”的一声,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拿起了那瓶水,喝了一小口。

冰凉的液体大概让她舒服了一些,她轻轻舒了口气。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谢谢。”我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开了。我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气氛变得有点微妙。我们俩都没再说话,各自看书,但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瓶冰水,就像一座桥,把我们两个隔岸相望的孤岛,连接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个好友申请。头像是空白的,名字只有一个字,“烟”。我心里一跳,点开看,验证消息写着:我是步飞烟,谢谢你的水。我几乎是立刻就点了通过。

她的朋友圈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我犹豫了一下,打下一行字:不客气,学习加油。

点击发送。几乎是秒回,一个“嗯”字,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看着那个笑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天下午,我们俩谁也没走,一直待到图书馆闭馆。虽然全程零交流,但我们之间,通过手机,有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她问我:“你也是这个学校的?

”我说:“嗯,大二,计算机的。”她说:“哦,我是艺术学院的,大二。

”她说:“这本书好难,好多东西看不懂。”我说:“需要帮忙吗?虽然我也不懂艺术,但我可以帮你找找资料。”她发来一个“谢谢”的表情包。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对着手机屏幕,笑得合不拢嘴。闭馆的铃声响起,我们开始收拾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我说:“我叫步飞烟。”“我知道。”我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

我赶紧解释:“学长……肖奈学长,我认识。”提到肖奈,她眼里的光,暗淡了一点。

她“哦”了一声,点点头,“我先走了。”“我送你吧。”我又一次脱口而出。“不用了,他来接我。”她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灯亮着,肖奈靠在车门上,正在抽烟。他看到我们一起出来,眉头皱了一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步飞烟对我挥了挥手,小声说了句“再见”,就快步朝肖奈走去。我看到肖奈质问了她几句,她低着头解释。然后肖奈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很冷。我没躲,就那么站着,看着他拉开车门,步飞烟坐了进去。车子很快就开走了,只留下一股尾气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动。手里还捏着那瓶没开封的冰水。明明是冰的,我却觉得手心发烫。

我知道,事情开始变得麻烦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3自从加了好友,我和步飞烟的联系,就从线下转移到了线上。我们聊得并不频繁,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比如学校食堂哪个窗口的菜好吃,哪个老师的课特别催眠,或者吐槽一下期末复习的痛苦。

她的话很少,基本都是我问一句,她答一句。但即便这样,我也乐此不疲。我发现她喜欢猫,手机里存了很多流浪猫的照片。她说她想养一只,但宿舍不让。我发现她喜欢画画,但不是为了完成作业,就是单纯地喜欢。她会把身边看到的一些小东西画下来,一朵花,一片叶子,一个路过的行人。我发现她并不快乐。她的朋友圈虽然是空的,但她的微信状态,经常会换一些很丧的句子。“今天也是不开心的一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每当看到这些,我心里就堵得慌。我很想问她怎么了,但又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问。

至于肖奈,我几乎没听她提起过。我偶尔会在她的状态下面评论一句“加油”,或者发个安慰的表情,她会回我一个“嗯”。我知道,我们的关系,还停留在“一瓶水之交”的水平上。想要再进一步,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是一场大雨。

那周五下午,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我特意在包里塞了把伞。最后一节课上完,窗外已经乌云密布,天色暗得像傍晚。刚走出教学楼,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瞬间连成一片雨幕。没带伞的学生们都挤在楼道口,怨声载道。我撑开伞,走进雨里。

雨下得很大,风也很大,伞被吹得东倒西歪。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寝室走。

路过艺术学院教学楼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步飞烟就站在楼道口,和一群人挤在一起。她抱着画板,身上那件白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她伸出手,似乎想感受一下雨势,但很快又缩了回去,脸上满是无奈和焦急。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离得不远,隐约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你在哪……还没结束吗……还要多久……哦,好,那我等你。”她挂了电话,脸上的失望,根本藏不住。我猜,电话那头,是肖奈。我站在雨里,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没有丝毫犹豫,朝她走了过去。“步飞烟。”我在她身后叫她。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有些惊讶。“叶休?你怎么在这?”“回寝室,路过。

”我指了指她身后,“等他?”她点了点头,没说话,眼神又飘向了雨幕。“雨太大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说,“我送你回寝室吧。”她愣住了,看着我手里的伞,有些犹豫。“可是……我跟他说了等他的。”“他要是忙完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你在这里淋雨,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我把伞往她那边递了递,“走吧,你们艺术学院的女生寝室,离这儿也不远。”我的语气很坚持,不容她拒绝。她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不麻烦。

”我把伞的大半都倾向她那边。我们俩并肩走进雨里。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雨水潮湿的气息,很好闻。

她的肩膀偶尔会碰到我的胳膊,每次碰到,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然后她会悄悄往旁边挪一点。我也很紧张,握着伞柄的手,指节都发白了。雨声很大,我们俩一路都没说话。沉默,却不尴尬。雨幕隔绝了整个世界,小小的伞下,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快到她寝室楼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肖奈。她接起电话,声音很小。“喂……我到寝室了……雨太大了,一个同学送我回来的……嗯……男的……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她的脸色有点白。“他生气了?”我问。她勉强笑了笑,“没有,他就是关心我。”我知道她在撒谎。从她接电话的语气,我就能听出来,肖奈绝对不高兴。

到了楼下,我收起伞。“上去吧,喝杯热水。”“嗯。”她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走。

她看着我,雨水打湿了我的半边肩膀,头发也在滴水,样子有些狼狈。

“你……你也快回去吧,别感冒了。”她说。“没事,我身体好。”我笑了笑。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我。“擦擦吧。”我接过来,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那,我上去了。”她对我挥挥手。“好。”她转身跑进楼道。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走了没几步,手机震了一下。是步飞烟发来的信息。

“谢谢你的伞。”后面,还跟着一句。“还有,对不起。”我看着那句“对不起”,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她为什么道歉,她在为肖奈的态度道歉。我回了一句:不用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早点休息。那天晚上,肖奈没有再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而我,在寝室里,把那把湿透了的伞,仔仔细細地擦干,挂在了床头。我感觉,我和步飞烟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又被拉近了一点。但同时,我和肖奈之间,那根紧绷的弦,也开始发出了危险的声音。4送伞事件之后,我和步飞烟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很微妙的阶段。

我们还是会在图书馆遇到,但不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她会主动坐到我附近的位置,有时候甚至会坐我对面。我们不说话,就各自看书,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偶尔会带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饼干或者蛋糕,用很可爱的盒子装着。她会分给我一半,小声说:“我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我每次都说好吃,然后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笑。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但她很少笑,至少在肖奈面前,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笑。肖奈来图书馆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猜他大概是知道了我的存在,有意无意地在避开。偶尔他来了,看到我和步飞烟坐在一起,脸色就会很难看。他不会当面发作,但他会用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比如走过来,故意当着我的面,亲昵地摸步飞烟的头,或者把她的书合上,说:“走了,陪我去吃饭。

”每当这时,步飞烟就会很顺从地站起来,对我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跟着他离开。

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只是一个“送伞的同学”,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

这种无力感,让我很挫败。一天晚上,我正在寝室写代码,手机突然亮了。是步飞烟的信息。

我心里一喜,以为她又想跟我分享什么有趣的小事。但点开一看,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信息的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你睡了吗?能不能出来一下?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我立刻就感觉不对劲。我回过去:怎么了?你在哪?

等了将近一分钟,她才回复:在学校南门的小树林里。我脑子“嗡”的一声。

南门小树林,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情侣约会圣地,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那里又黑又偏,她一个女生在那干嘛?我来不及多想,抓起一件外套就往外冲。“哎,叶子,你干嘛去?

”室友问。“有点急事!”我头也不回地喊。我一路狂奔,晚上的风很凉,吹得我脸生疼。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千万别出事。跑到南门小树林,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蹲在一棵大树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在发抖。她穿得很单薄,晚上的气温很低。我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叶休……”她声音都哑了。“怎么了?别哭,慢慢说。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路灯的光很暗,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她脸上。

我看到她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我和他吵架了。”她抽泣着说。“肖奈?

”她点了点头。“因为我?”我问。她咬着嘴唇,又点了点头。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看到我们聊天记录了。”她哽咽着说,“他问我是谁,我说是一个同学。他不信,说我们关系不正常……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能想象到那个场面。肖奈那种人,自尊心极强,控制欲也极强。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生走得近。

“他说……如果我再跟你联系,就……就分手。”步飞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然后你就跑出来了?”“他把我手机抢过去,把你的联系方式删了。我跟他吵,他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自己开车走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算什么男人?“对不起,叶休,给你添麻烦了。”步飞烟擦了擦眼泪,看着我,“我不该找你的。”“别说这种话。”我打断她,“这不是你的错。

”我看着她冻得发白的脸,心里又气又疼。“你觉得,他值得你这样吗?”步飞烟愣住了,看着我,没说话。“一个会因为你和同学正常交往就大发雷霆,会抢你手机,会把你一个人扔在马路上的男人,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她被我问住了,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我知道,她心里其实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喜欢他什么?”我忍不住问。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我很好。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所有人都觉得。我明白了。她不是活在自己的感情里,她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肖奈是学生会长,是学校的明星,和他在一起,满足了她所有的虚荣心,也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要扮演一个“完美女友”的角色,来配得上那个“完美男友”。“步飞烟,”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别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开不开心。”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湖心。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又一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更像是一种……释然。

“我送你回寝室。”我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她的手很冷,也很小。我把它握在手里,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只受惊的小鸟。

我把她送到寝室楼下。宿管阿姨已经要锁门了,她匆匆忙忙地跑了进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乱。我今天说的话,可能已经越界了。我不仅是在安慰她,我还在……撬墙角。

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步飞烟。我用室友的手机发的。今天,谢谢你。

我看着那条信息,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回了过去:不用谢。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复。我等了很久,久到我都快要睡着了。

手机才再次亮起。只有一个字。不。看到那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我知道,我赢了。至少,赢得了第一步。

5步飞烟说出那个“不”字之后,事情并没有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没有马上和肖奈分手。我猜,她还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而我,也没有再逼她。

我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但我能感觉到,她变了。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甚至开始主动创造和我相处的机会。她会借口画室的静物不够用,让我帮她去后山捡一些造型奇特的石头和树枝。她会说自己电脑出了问题,让我去她寝室楼下帮她看看。虽然每次都是些重启一下就能解决的小毛病。

她会以感谢我为由,请我吃饭。我们不去那些情侣常去的高档餐厅,就去学校后街那家烟火气很足的小炒店。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很热情。

老板娘每次看到我们,都会笑呵呵地说:“小两口又来啦?”步飞烟会脸红,低着头不说话。

我也不解释,只是笑笑。我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话多了很多,也会笑了。我们会聊很多天马行空的话题,从最新的电影,到小时候的糗事。

我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她会吐槽她们专业课的奇葩老师,会模仿小猫小狗的叫声,模仿得惟妙惟肖。这些,都是肖奈永远看不到的另一面。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但每次分开,回到现实,那种无力感又会涌上来。因为,她还是肖奈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我们两个人身上。转机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那天我没课,她也没课。她说想去市中心的美术馆看一个画展,问我愿不愿意陪她。我当然愿意。

我们坐公交车去,一路摇摇晃晃。车上人很多,我们被挤在一个角落里。为了不让她被碰到,我用手臂给她圈出了一小块空间。她就站在我怀里,低着头,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微热的呼吸,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