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装病的,马都比你懂事(马蹬岑薇薇)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别惹装病的,马都比你懂事马蹬岑薇薇
爷爷搞了个什么家族运动会,说要促进家庭和谐。我那个好堂妹,岑薇薇,非要拉着我参加马术比赛。她知道我“体弱多病”,骑马只是“陶冶情操”。比赛前,她特别“贴心”地帮我检查马具。那双眼睛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她说:“姐姐,马蹬我给你调到最舒服的位置了。”我笑了笑:“谢谢薇薇。”她想看我从马上摔下来,最好摔个半身不遂。这样,爷爷最看重的继承人,就顺理成章地变成她。她算盘打得很好。
可惜,她不知道,我的马术治疗师资格证,是世界马术协会主席亲自颁的。她更不知道,我这匹叫“追风”的宝贝,除了我,谁的账都不买。她给我的是一副动过手脚的马蹬。
我还她的,是一场永生难忘的社死直播。游戏,开始了。一、开胃菜,咸了点岑家的年度家庭运动会,听着就挺可笑的。一帮平日里为了股份、为了项目,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都打出来的人,现在要穿着统一的运动服,在草坪上玩“二人三足”。
我爷爷,岑家老爷子,就喜欢看这种虚伪的“合家欢”戏码。他坐在主位上,喝着他的特供大红袍,看着我们这群演员。“阿妤,你身体不好,就别参加剧烈运动了,去射箭吧。”我爸在一旁劝我。我摇摇头,理了理手上的白色蕾丝手套。“爸,没事,薇薇非要拉我参加马术,说重在参与。”我的好堂妹,岑薇薇,立刻挽住我的胳膊,笑得比蜜还甜。“是啊大伯,姐姐骑马的样子可好看了,就像中世纪的公主。”她说完,还“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上次姐姐从马上摔下来,把大家吓坏了,这次一定要小心才行。”周围几个叔伯婶姨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同情,带着点幸灾乐祸。
谁不知道,我是岑家最“金贵”的病秧子。上次那个“坠马”,就是岑薇薇的杰作。

她在我的马鞍底下藏了一根针。可惜,我早有防备,只是顺势滚下来,擦破了点皮。
她大概觉得上次剂量不够,这次想玩把大的。马场里,工作人员已经牵来了我们的马。
岑薇薇选了一匹高大的纯血马,火红的鬃毛,看起来烈性十足。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引来一片叫好。她确实练过几年,花架子摆得不错。我的马是“追风”,一匹看起来温顺的伊犁马。爷爷特意为我挑的,说性子稳。岑薇薇走过来,亲热地拍了拍追风的脖子。“姐姐,我帮你检查一下马具吧,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她的手,在我的马蹬皮带上停留了很久。指甲上亮晶晶的水钻,划过皮带的连接处。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的动作很隐蔽,用指甲上镶嵌的一小片锋利金属,在皮带内侧划了一道深痕。
这种划痕,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马跑起来,蹬力稍微大一点,皮带就会从那个位置断裂。
高速奔驰中失去一侧马蹬,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好了姐姐,绝对安全。
”她冲我眨眨眼,天真又无辜。“辛苦了。”我朝她点头,扶着马鞍,左脚踩上了那个被动了手脚的马蹬。我能感觉到,皮带内侧传来的那种不自然的脆弱感。
很好。这次的开胃菜,比上次用心多了。我喜欢这种感觉。猎物以为自己是猎人,一步步走进我为她准备好的陷阱。我跨上马背,调整了一下姿势。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响鼻,躁动地刨了刨蹄子。我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它的脖子,在它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语调说:“别急,宝贝儿,待会儿有好戏看。
”追风安静下来,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套。岑薇薇在不远处,已经准备就绪,她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冷笑。裁判举起了发令枪。我看着前方的障碍,深吸一口气。
岑薇薇,你准备好被碾压了吗?二、风大了,站不稳发令枪响了。
岑薇薇的红马像一支箭一样冲了出去。她一上来就抢占了内道,动作标准,姿态优雅,显然是想用一个完美的开局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看台上,二叔和二婶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我没有急着追。我骑着追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速度保持在一个很微妙的水平,既没有被落下太远,也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威胁。在外人看来,我就是那个“重在参与”的病秧子。小心翼翼,生怕再从马上摔下来。岑薇薇大概也这么觉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过第一个障碍。马术障碍赛,跳跃的瞬间,骑手对马蹬的依赖是最大的。那是她设计的,我“意外”坠马的最佳时机。
第一个障碍是干打垒,不高,算是热身。岑薇薇的红马轻松越过,姿态漂亮。轮到我了。
我能感觉到,左脚下的马蹬皮带,已经开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马蹄声的掩盖下,没人能听见。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根皮带,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会崩断。
我没有减速。在接近障碍的三步之前,我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我的身体重心微微向右侧偏移。同时,左腿的肌肉瞬间绷紧,用膝盖和脚踝内侧死死地夹住了马腹。而我踩在左侧马蹬上的力量,几乎在同一时间完全卸掉了。我的左脚,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像个幌子。
追风与我心意相通。它知道我要做什么。它四蹄发力,平稳地跃起。在马身体腾空,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啪”的一声轻响。左侧的马蹬皮带,断了。
断掉的马蹬在空中甩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度,然后重重地砸在草地上。看台上,一片惊呼。
我妈“啊”的一声,差点站起来。我爸的脸色也白了。岑薇薇在前面听到了动静,猛地回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她甚至刻意放慢了马速,等着看我狼狈摔下马的惨状。可是,她失望了。我没有摔。在失去马蹬的瞬间,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我的上半身依旧挺拔,双腿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在马背上。这种只靠腿部力量控马的姿势,叫“无蹬骑乘”。是骑兵和顶级骑手的基本功。需要恐怖的核心力量和腿部力量,以及与马之间完美的平衡感。这不是一个“娇弱小姐”能做到的。我稳稳地落在地上,追风甚至没有半点颠簸。我转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幸灾乐祸的岑薇薇。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冲她微微一笑。风,是有点大。站不稳的,恐怕是你。
我双腿一夹马腹,追风长嘶一声,开始真正地加速。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三、你的剧本,我不想演岑薇薇的脑子显然有点不够用。她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丝慌乱。她想不通。为什么我没摔下去?
为什么一个“病秧子”能在一瞬间稳住身形?她想不通没关系。我会让她看得更清楚一点。
“驾!”我低喝一声,彻底放开了对追风的控制。这匹被所有人误认为是“温顺”的伊犁马,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它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了极致。草屑在它蹄下翻飞。
风声在我耳边呼啸。没有了左侧马蹬,我索性连右侧的也踢掉了。两个马蹬在马腹两侧晃荡,像两个多余的累赘。我彻底进入了无蹬骑乘的状态。我的整个身体,和追风的背脊融为了一体。它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起伏,每一次重心的转移,我都感受得一清二楚。这才是我们之间最舒服的交流方式。第二个障碍,是双重组合障碍。
岑薇薇刚刚吃力地跳过去,她的红马落地时明显有些不稳。她还在回头看我,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秒。我和追风,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她身侧呼啸而过。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在超越她的瞬间,我甚至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和追风的身影。那种惊骇,那种恐惧,很真实。
追风在我的指令下,以一个完美的弧线,轻松越过了两道障碍。落地无声,平稳得像是在平地上散步。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全场。看台上,刚才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叔伯婶姨们,全都站了起来。“天哪……她没有马蹬?”“怎么可能?
单靠腿夹着?这得是多大的劲儿?”“我没看错吧?那是岑妤?”我爷爷也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一种发现宝藏的惊喜。我爸妈已经从惊吓变成了惊喜,我妈甚至激动地抓着我爸的胳膊,嘴里念叨着:“这孩子,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只有二叔二婶,脸色变得铁青。他们的宝贝女儿,那个被他们吹嘘为“马术天才”的岑薇薇,现在像个傻子一样,被我远远地甩在后面。
岑薇薇终于反应过来了。她被我超了。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动了手脚都没能让她摔下来的病秧子超了。羞耻和愤怒涌上了她的脸。
她开始疯狂地用马鞭抽打她的红马。“快!给我追!快!”她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姿态丑陋。那匹可怜的红马吃痛,开始狂奔,但节奏已经全乱了。她想赢回来。可惜,她演砸了。而我,从来就没打算按照她的剧本走。接下来的比赛,成了我的个人表演。
连续障碍、水障、石墙……每一个障碍,我和追风都完成得无可挑剔。
我的身体随着马的跳跃而起伏,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阳光下,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
但我的表情,始终平静。这是我的专业。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而对岑薇薇来说,这不过是她用来炫耀和害人的工具。工具,是赢不了本能的。当我驾驭着追风,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我勒住缰绳,追风缓缓停下。我俯下身,用力地抱了抱它的脖子。“好孩子,干得漂亮。
”追风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回应我。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岑薇薇的身上。
她刚刚才狼狈地冲过终点,慢了我将近半分钟。她坐在马上,脸色惨白,死死地咬着嘴唇。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冲她,再次露出了一个微笑。和赛前那个一样。
但这一次,她应该能看懂了。那不是温顺。那是宣战。四、摔下来的,不是我我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双脚落地的瞬间,腿部肌肉传来一阵酸麻。无蹬骑乘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我站得很稳。我亲手解下追风的马鞍,把它交给一旁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
“麻烦给它做个放松按摩,多喂点胡萝卜。”“好……好的,岑小姐。”我牵着追风的缰绳,慢慢走向休息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那些目光里,不再是同情和轻视。
而是震惊、探究、甚至是一丝畏惧。我喜欢这种改变。岑薇薇也下马了。
她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她的腿在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二叔二婶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薇薇,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二婶的声音充满了心疼。岑薇薇一把推开她,死死地盯着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尖叫起来,“你作弊!你肯定作弊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我赢了,就是作弊?输不起的样子,真难看。我还没说话,爷爷的拐杖就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够了!输了就是输了,像什么样子!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岑薇薇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敢再嚷了,但眼里的怨恨都快溢出来了。我走到她面前,步履平稳。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工作人员捡回来的,那根断掉的马蹬皮带。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岑薇薇。
“堂妹,比赛前,是你帮我检查的马具,对吗?”我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岑薇薇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我……我是好心……”“是啊,你好心。”我点点头,拿起那根皮带。我把断口处展示给所有人看。“这个切口,很整齐,很新。不像是自然磨损。
”我看着二叔,他是做皮革生意的,对这个最懂。“二叔,您是行家,您看看,这像是用什么东西弄断的?”二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明显是被人用利器提前割开了一大半。但他不能说。说了,就是承认自己的女儿心肠歹毒。
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可能是马具老化了……”“老化?”我笑了。
我走到岑薇薇的红马旁边。它的马具,和我的,是同一批采购的,崭新。
我指着她那根完好无损的马蹬皮带。“那为什么,堂妹的这根,没有老化呢?”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岑薇薇今天特意做的,镶满了水钻的美甲。“或者说,是什么锋利的东西,不小心划到了我的皮带呢?”岑薇薇下意识地就把手往身后藏。这个动作,等于不打自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手上。二婶还想狡辩:“阿妤,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怀疑薇薇?她是你妹妹啊!”“我什么都没说。”我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偏偏我的马蹬会在比赛中断掉。”“也许,是我运气不好吧。
”我说着“运气不好”,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割在岑薇薇心上。她扛不住了。
这种无声的指控,比直接骂她一句更让她难受。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天哪,不会是真的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害自己堂姐摔断腿?
太恶毒了……”这些议论,一字不漏地飘进岑薇薇的耳朵里。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是我!不是我!”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是她!是她自己弄断的!她想陷害我!
她就是个疯子!”她指着我,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妆都花了,像个小丑。没人信她。
一个连马蹬断了都能完成比赛的人,需要用这种方式去陷害一个花架子?逻辑上就说不通。
她越是辩解,就越是显得心虚。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只是利息。
本金,我会让她慢慢还。今天,从马上摔下来的,不是我。是从云端摔下来的,你,岑薇薇。
五、茶很烫,话更烫比赛结束后的晚宴,气氛诡异。
没有人再敢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秧子。一道道复杂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忌惮,也有探寻。我安安静静地坐在爷爷身边,小口地喝着汤,仿佛下午在赛场上惊艳众人的不是我。岑薇薇没来。我听说,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二叔和二婶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们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一句话都不说。爷爷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阿妤,今天累坏了吧?”他的语气,比平时亲近了不少。“不累,爷爷。活动一下筋骨,挺好的。”“你这丫头,”爷爷放下筷子,看着我,“藏得够深啊。”这话,意味深长。我知道,他在等我的解释。
为什么一个“体弱多病”的孙女,会有那么惊人的骑术。我放下汤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爷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您。”“我身体底子是不好,所以医生建议我做一些康复性锻炼。
马术治疗,是其中最有效的一种。”“我请的老师,是英国皇家马术协会的退役教官。
他说我有天赋,就多教了我一些。”我说得半真半假。老师是真的,天赋也是真的。
但我的身份,可不仅仅是“学生”。爷爷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是个好办法。
能强身健体,还能磨练心性。”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但岑家的孩子,不能有坏心眼。”他的目光,扫过二叔一家空着的座位。“薇薇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二叔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老爷子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他硬着头皮站起来。“爸,薇薇她年纪小,不懂事,被嫉妒冲昏了头。我已经骂过她了。她知道错了。”“年纪小?
”爷爷冷笑一声,“她只比阿妤小半岁。阿妤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帮你二叔打理海外的投资了。”这话一出,二叔的脸更挂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虽然不常在公司露面,但名下有好几个前景极好的海外基金,都是我自己一手操办的。
而岑薇薇,除了逛街购物,就是参加各种名媛派对。两人高下立判。“爸,我……”“你不用说了。”爷爷摆摆手,打断他。“薇薇在英国的那个艺术学院,我看也不用去了。整天学些没用的东西,心都学野了。”“下周开始,让她去基层待着。
从仓库管理员做起。什么时候懂得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尊重,什么时候再回来。”这处罚,不可谓不重。把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发配到仓库去,比杀了她还难受。
二婶“噗通”一下就跪下了。“爸!薇薇她受不了这个苦啊!求求您,您饶了她这一次吧!
”爷爷看都没看她一眼。“现在觉得苦了?她在阿妤马蹬上动手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阿妤可能会摔断骨头,甚至摔掉性命?”“我们岑家,不养这种毒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很烫。但所有人都觉得,爷爷的话,更烫。
我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求情,也没有落井下石。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看着二叔二婶面如死灰。看着其他亲戚噤若寒蝉。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我的位置,不一样了。过去,他们敬我,是因为我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现在,他们怕我,是因为我是一只看起来温顺,却会咬人的猫。而且,咬得很疼。晚宴结束后,我扶着爷爷回书房。他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我打开,瞳孔微微一缩。那是我在国外注册的“马术康复治疗中心”的全部资料。
包括我的合伙人信息,我的持股比例,甚至我经手的几个典型病例。他什么都知道。“丫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爷爷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欣赏。“藏起来的刀,才最锋利。
你做得很好。”我合上文件,递还给他。“爷爷,我只是想保护自己。”“我知道。
”他拍了拍我的手,“从今天起,不用再藏了。家里有些蛀虫,也该清理清理了。
”我心里一动。爷爷这话,说的不仅仅是岑薇薇。我点点头。“我明白了,爷爷。”窗外,夜色正浓。岑家这场大戏,看来才刚刚拉开序幕。六、道歉?把嘴给我闭上第二天一早,岑薇薇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门口。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裙子,没化妆,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眼睛红肿,像个核桃。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受害者。这副白莲花的做派,她倒是演得越来越熟练了。“姐姐。”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我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没让她进来的意思。“有事?
”她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嫉妒你,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求求你,你跟爷爷说一声,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想去仓库,我害怕……”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
咖啡的热气氤氲了我的镜片。“岑薇薇,收起你这套。”我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觉得,现在演这出戏,还有用吗?”她的身体僵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姐姐,我……我不是演戏,我是真心的……”“真心?”我嗤笑一声。
“你真心想让我摔断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你真心在爷爷面前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