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新职场(陆长生火云豹)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仙门新职场陆长生火云豹
我叫季屿,是个设计师。很多人说我是天才,后来又说我是骗子。沉寂三年,我回来参加“金针”大赛,只为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继妹季阮,一个活在我影子里的模仿者。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我珍视的东西,弄脏,然后占为己有。
这次,她盯上了我的参赛作品。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我的心血,用一件平庸之作,想让我在万众瞩目之下,摔得粉身碎骨。聚光灯下,评委的质疑,父亲的冷眼,观众的嘲讽。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看我辩解,看我崩溃。他们不知道。那件被调换的“平庸之作”,是我亲手为她准备的舞台。而那枚藏在衣襟上,看似毫不起眼的盘扣,不是签名,是我的刀。
一把,只为她出鞘的刀。1.金针,鱼饵后台的空气是凝固的。
混着发胶、香水和布料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浓的东西,叫野心。我坐在角落的化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平静的脸。化妆师正在给我补妆,动作很轻。“季屿老师,您一点都不紧张吗?”她小声问。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另一端的人。季阮。我那位,名义上的妹妹。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裙子,裙摆摇曳,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她正在和几个相熟的媒体记者谈笑风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精准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姐姐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她毕竟沉寂了三年,这次能鼓起勇气站上‘金针’的舞台,已经很了不起了。”“作品嘛,重在参与。
”她的助理端着一杯温水过来,递给我。“季屿小姐,阮姐让我给您送的,说您润润喉,待会儿上台别紧张。”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杯子是温的,心是冷的。三年前,也是“金针”大赛。我设计的系列“深海”,被爆出“抄袭”国外一位新锐设计师。
一夜之间,天才设计师成了业内最大的笑话。我百口莫辩,因为对方拿出的手稿,日期确实比我早。我退赛,退圈,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年。没人知道,那位所谓的“新锐设计师”,是季阮在国外读书时的同学。也没人知道,我的手稿,曾在书房里丢失过一个星期。这三年,她顶着“季家才女”的名头,风生水起。而我,像是活在地下的根。看不见,但一直在生长。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摔倒的地方。季阮当然不希望我回来。一个小时前,我去休息室拿我的参赛作品《蝉翼》。装衣服的防尘袋,拉链处有一根我故意夹上去的,几乎看不见的头发丝。现在,那根头发丝,断了。我打开袋子,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蝉翼》。是一件做工尚可,但设计平庸的白色长裙。我甚至认得这件,是我几个月前画着玩的一张废稿。当时季阮看到了,还说“姐姐随便画画都比我用心设计的强”。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会因为作品被动了手脚就慌乱无措的季屿。她以为,我会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因为拿不出像样的作品而身败名裂。她以为,她赢定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笑了一下。化妆师吓了一跳。“季屿老师?”“没事。”我开口,声音很稳,“帮我把口红换个颜色吧,正红色的。”我要用最灿烂的姿态,去迎接这场,我为她准备的审判。季阮,你下的饵,我吃了。现在,该看看鱼钩,够不够硬了。
2.她的荣耀,我的废稿比赛现场,灯光璀璨。
台下坐满了时尚界的名流、资深媒体人和挑剔的评论家。空气里飘着金钱和审视的味道。
我父亲季东林,也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他的表情很严肃,目光在我跟季阮之间来回扫视。他不在乎谁输谁赢,他只在乎,谁能给季家带来荣耀。
季阮是三号,我是四号。她的作品《涅槃》被模特穿着,缓缓走上台。
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那是一件以凤凰为灵感的礼服。火红的羽毛渐变,层层叠叠,拖曳在地,裙身上用金线绣出的凤凰图腾,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设计繁复,工艺精湛。
确实是一件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季阮站起身,优雅地向评委席鞠躬。
她眼角的余光,轻飘飘地扫过我。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我安静地坐着,甚至还跟着大家一起鼓了掌。我身边坐着的是另一位参赛设计师,叫许燃。
一个挺有灵气的年轻人。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季屿姐,她这件衣服……跟你三年前那件‘焚心’,风格很像啊。”我笑了笑,没说话。何止是像。
设计核心,配色逻辑,甚至几处关键的刺绣走线,都脱胎于我那件从未公开过的私人手稿《焚心》。季阮,她连偷,都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评委的评价很高。首席评委陈老,是业内泰斗,以严苛著称。连他都点了点头,说:“构思大胆,工艺扎实,能看出设计师的野心。”季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季屿,看到了吗?这才叫设计。很快,轮到我了。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念出我的名字:“下一位,是时隔三年,重新回归我们视野的天才设计师——季屿!她的作品,《无名》!”他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意外。我的模特穿着那件,被季阮调换过来的白色长裙,走上了台。
如果说,季阮的《涅槃》是一场视觉盛宴。那我这件,就是一杯白开水。还是隔夜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那种安静,比任何喧哗都更伤人。我能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就是季屿?就这水平?”“我还以为她能一雪前耻,看来是我想多了。”“这裙子,扔在快时尚店里都嫌占地方吧?”我看到父亲的脸,黑了。他把手里的节目册,重重地合上。
季阮坐在那里,用手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笑。笑得花枝乱颤。评委席上,陈老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拿起话筒,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季屿,这就是你三年的成果?”“设计毫无新意,剪裁平平无奇,甚至连面料的选用,都透着一股廉价感。”“我很失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觉得,季屿,完蛋了。主持人脸上带着尴尬,走过来,把话筒递给我。
“季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迎着全场的目光,一步一步,朝舞台中央走去。我没有看评委,也没有看我那脸色铁青的父亲。
我走到模特身边,拿起话筒,微笑着,看向季阮。“我想说的,很多。”“不过,在说之前,我想先请问一下我的妹妹,季阮。”“这件作品,是你设计的,对吗?”3.那个盘扣,认识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会场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季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把问题抛给她。这就像在牌桌上,我直接掀了桌子,问她:“你出千了吗?”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委屈。“姐姐,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的作品啊,怎么会问我呢?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听起来特别无辜。台下立刻响起一阵附和的议论。“是啊,这是她自己的作品,不行就承认,拉妹妹下水干嘛?”“输不起吧,看人家季阮的设计那么出色,心态崩了。”我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觉得我丢尽了季家的脸。我没理会那些杂音,依旧看着季阮,笑容不变。“是吗?
可我怎么觉得,这件作品,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你的味道呢?”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件白色长裙的衣襟。那地方,有一枚很特别的盘扣。样式古朴,用同色的布料手工编织而成。在整件平庸的裙子上,这个细节显得有些突兀。“比如,这枚盘扣。”我的手指,停留在盘扣上。聚光灯打了过来,大屏幕上出现了盘扣的特写。
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样子。很精致,但也很普通。就是一枚中式服装里常见的花扣。
季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她稳了稳心神,开口道:“姐姐,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这枚盘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装饰,并不能证明什么。
”她开始扮演一个体谅姐姐、识大体的妹妹角色。“我知道,你为了这次比赛付出了很多,可能结果不尽如人意……”“不。”我打断了她。“你错了。”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枚盘扣,不简单。”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评委席,最后落在陈老身上。“陈老,您是研究传统服饰工艺的大家,您应该知道,有一种濒临失传的绳结技法,叫做‘流苏结’。
”陈老扶了扶眼镜,凑近屏幕,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震惊。
“流苏结?你说的是……那个号称‘十指绕,百步解’,一步错就全盘散架的流苏结?
”“正是。”我点头。“这种结,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盘扣无异,但内部结构极其复杂。
它不是缝上去的,而是用一根布条,在衣服上直接编织而成,穿针引线,环环相扣。
完成之后,天衣无缝。”我的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上那枚小小的盘扣。仿佛要把它看穿。我转过身,重新面向季阮。
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这枚‘流苏结’,是我季屿的独创。是我在古法的基础上,改良了十七处走线,才研究出来的。”“它就像我的签名,我的指纹。独一无二。
”“我的每一件得意之作上,都会有这个签名。”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一字一句地问:“所以,妹妹。”“既然你说,这件作品的设计,充满了你的味道。”“那么,你能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大家。
”“这个属于我的‘签名’,是怎么打的?”4.姐姐教你,什么叫签名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季阮站在那里,像一尊被聚光灯钉住的蜡像。她的脸,从白色,慢慢涨成了猪肝色。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毁掉了精致的妆容。
“我……我……”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打法?她怎么可能知道打法!
她换掉我作品的时候,只当那是个普通的装饰。她根本没想过,一枚小小的盘扣里,藏着这么大一个天坑。台下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她这副表情,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但这一次,风向,全变了。“怎么回事?
她怎么答不上来?”“难道这件衣服,真的是她做的手脚?”“我的天,这是什么惊天反转……”主持人也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季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控场。
我父亲季东林,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季阮,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不要歇斯底里地指责,不要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要在最盛大的舞台上,用最专业的方式,撕开她伪装的面具。
让她自己,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季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你……你这是在逼我。这只是一个设计细节,我……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很正常。”“再说了,谁会记得自己作品上每一个盘扣的打法……”“我会。”我再次打断她。“因为那不是盘扣,是我的灵魂。”我走到舞台边缘,示意工作人员拿来针线和布条。“既然妹妹想不起来了,没关系。”“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姐姐教你。”我的手指,灵活地在布条和针线间穿梭。
没有草稿,没有参考。所有的步骤,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穿、引、绕、扣、结……我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大屏幕上,忠实地记录着我指尖的每一个动作。一个繁复而精美的“流苏结”,在我手中,渐渐成型。
台下的设计师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个叫许燃的年轻人,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陈老更是看得入了迷,他喃喃自语:“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五分钟后。
一枚和那件白色长裙上一模一样的“流苏结”盘扣,完成了。我把它举起来,展示给所有人看。然后,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季阮,微笑着说:“妹妹,学会了吗?
”“要不要,上来试试?”“啪嗒。”是季阮手里的晚宴包,掉在地上的声音。她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完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5.三年前的鬼,今天见见光季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她看着我手里的盘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仿佛那不是一个结,而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不……不是我……”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她!是她陷害我!这件衣服本来就是她的,她故意放一个我不会的盘扣来污蔑我!
”这种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一个设计师,会故意在自己的参赛作品上,放一个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签名”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台下的嘘声,像浪潮一样拍打过来。父亲的脸,已经气得发紫。他身边的助理正在不停地打电话,大概是想紧急公关。可惜,晚了。这场大戏,既然开了锣,不唱到最后一句,我是不会罢休的。我把做好的盘扣,递给主持人。“麻烦您,交给评委席的陈老鉴定一下。
”然后,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季阮面前。我蹲下身,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包。“妹妹,别着急。今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三年前,你欠我的东西,今天,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季阮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我。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了一个点。“你……你知道了?”“我一直都知道。”我直起身,拿过主持人递回来的话筒。“各位,很抱歉占用了大家这么多时间。”“可能有人会觉得,我为了揭穿一场抄袭,闹得这么大,有点小题大做。”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但如果,这不是第一次呢?”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看向评委席。
“陈老,各位评委,三年前,我因为‘抄袭门’事件退赛。那件被指控抄袭的作品,叫《深海》。”“今天,我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我向后台示意了一下。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暗了下去,随即,又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不是PPT,也不是设计稿。而是一段监控视频。视频的场景,是一间画室。三年前的我,正在画板前,绘制《深海》的细节图。画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个人影,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然后溜了进来。她走到我的画板前,拿出手机,对着我的设计稿,疯狂拍照。从各个角度,拍得清清楚楚。那个人,穿着家居服,脸上没化妆。但所有人都认得出来。是季阮。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死寂。如果说刚才的盘扣事件,是“调换作品”的实锤。那么这段视频,就是“蓄意抄袭”的铁证。两件事联系起来,一个恶毒、善妒、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妹妹形象,跃然纸上。我冷冷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季阮。
“三年前,你把这些照片,发给了你在国外的同学,让她抢先注册了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