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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跌落山崖,妻子却在和别人成亲(王富贵柳如烟)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赶尸跌落山崖,妻子却在和别人成亲王富贵柳如烟

时间: 2025-10-07 15:14:51 

“陈三,你不是人!你是个怪物!”我死的时候,耳边最后的声音,是我妻子柳如烟的尖叫。

可我没死透。当我拖着半边烂掉的身子,从百丈悬崖下爬回村子时,听到的却是满村的锣鼓喧天。我的家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那个我离家前还抱着我说“早点回来”的女人,正穿着一身刺眼的嫁衣,对着另一个男人笑靥如花。那个男人,是村长的儿子,王富贵。我的心,比我身上的伤口,还要疼一千倍,一万倍。1山风刮过我腐烂的半边脸,像刀子在割。我花了整整一年,才从那该死的悬崖底下爬上来。支撑我的,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见我的如烟。

我以为她会在家里点着油灯,日日夜夜地等我。可我看到了什么?我的家,成了别人的新房。

我的女人,成了别人的新娘。震天的鞭炮声里,王富贵满面红光地抱着柳如烟,高声喊着:“良辰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柳如烟羞涩地低下头,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全是嫁给如意郎君的幸福与甜蜜。

周围的村民们起着哄,说着恭维话,仿佛我陈三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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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血腥味从我喉咙里涌上来,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嘶哑的咆哮,冲了过去。

“柳如烟!”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又粗又哑,像是两块破铁在摩擦。

所有人都被这突兀的声音惊得回过头来。当他们看清我的样子时,脸上的喜悦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鬼!是陈三的鬼魂回来了!

”一个小孩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女人们发出刺耳的尖叫,男人们也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瘟神。只有柳如烟,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惊恐和厌恶。“你……你不是死了吗?”她声音颤抖,往王富贵的怀里缩了缩。王富贵搂紧了她,壮着胆子指着我骂道:“哪来的疯子!

半边脸都烂了,跟个鬼一样,敢来我王富贵的婚礼上捣乱!来人,给我打出去!

”几个胆大的家丁拿着棍棒围了上来。我没有看他们,我的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柳如烟的脸上。“如烟,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步步地走向她,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裂开一分,黑红的血顺着我破烂的裤腿往下淌,“你忘了你跟我说的话了吗?你说,这辈子非我不嫁。你说,就算我死了,你也会为我守寡一辈子!”我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柳如烟的心上。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富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得更加狠厉:“放你娘的屁!如烟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个死人就该待在你该待的地方!

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棍棒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本就油尽灯枯,全凭一口气撑着,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毒打。我被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可我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我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柳如烟。我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不忍,一丝愧疚。可是没有。

她只是惊恐地看着我,看着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王富贵的家丁殴打。

当我的血溅到她红色的嫁衣上时,她甚至还厌恶地皱了皱眉。“别打了,富贵,”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冰冷得像寒冬的井水,“把他拖远点,晦气。”“晦气”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刀,瞬间将我心中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斩断。我笑了,嘴里涌出的血沫让我的笑声听起来像夜枭的悲鸣。原来,海誓山盟,抵不过富贵荣华。原来,情深似海,只是一场笑话。我被拖了出去,像扔一条垃圾一样,扔在了村口的乱葬岗。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隐约听到婚礼的喧闹声再次响起,夹杂着王富贵得意的笑声和柳如烟娇媚的应承。我不甘心!我陈三,湘西最后的赶尸人,走遍千山万水,与尸为伍,与鬼为伴,什么凶险没见过?我从没怕过。可我今天,却被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好的“兄弟”,联手推进了地狱。如果地狱真的存在,那我爬也要从地狱爬回来!王富贵,柳如烟,你们等着!我陈三所受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2血,混着泥土的腥气,灌满了我的口鼻。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在乱葬岗,被野狗分食。

但一股顽固的怨气,像一根钉子,死死地把我钉在了这人世间。不知过了多久,一场瓢泼大雨把我从昏迷中浇醒。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伤口,剧痛让我恢复了一丝神智。

我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都感觉全身的骨头在哀嚎。我环顾四周,这里是村子西边的乱葬岗,周围散落着几个孤坟,歪歪斜斜的墓碑在雨幕中显得格外阴森。

家,是回不去了。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在对我来说,比这乱葬岗还要冰冷。

我该去哪?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落魂崖!我坠崖的地方。我爹是老赶尸匠,他临死前告诉我,我们这一脉的赶尸术,并非源自祝由科,而是更古老、更邪门的传承。

他曾说过,落魂崖下,藏着我们这一脉真正的秘密,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探寻,因为那是一条不归路。以前,我有如烟,我想过安稳日子,对那些邪门的秘术敬而远之。

可现在,我一无所有,只剩下一腔血海深仇。不归路?我陈三现在走的,本就是一条黄泉路!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落魂崖的方向走去。雨越下越大,山路湿滑泥泞,我不知摔了多少跤,每摔一跤,都感觉离死亡更近一步。但我不能死。

一想到柳如烟依偎在王富贵怀里那娇媚的模样,一想到王富贵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我的心脏就像被毒虫啃噬,恨意支撑着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地从泥水里爬起来。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我回到了那个让我“死亡”的地方。一年前,我接了一趟活,护送一具客死异乡的富商尸体回乡。王富贵非要跟着我,说想见见世面,我当时还觉得他够义气,把他当亲兄弟。我们走到落魂崖边时,夜色已深。

我照例摇着引魂铃,走在前面,王富贵和那具被符咒封住的“行尸”跟在后面。突然,我脚下的绳索一松,整个人瞬间向悬崖下坠去。坠落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清楚地看到,月光下,王富贵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脸上挂着狰狞而得意的笑。

而他身边,那具本该僵硬的“行尸”,竟然自己站得笔直,嘴角同样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不是行尸!那是个活人!这是一个针对我的杀局!当时我来不及细想,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清晰了。王富贵觊觎柳如烟,又怕我这个会邪术的赶尸匠,所以才设下这个毒计。他买通了一个人装死,骗我走上这条绝路,好让他杀人夺妻!好一个王富贵!好一个柳如烟!你们把我当傻子,把我推进深渊。那我就从深渊里,给你们带一份大礼!我咬着牙,忍着剧痛,顺着崖壁上湿滑的藤蔓,一点点往下爬。一年前,我就是靠着这些藤蔓缓冲,才侥幸没被摔成肉泥。崖底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味。我凭着记忆,找到了当初我醒来的那个山洞。山洞很深,漆黑一片,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

我摸索着往里走,空气越来越冷,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气。这股尸气,和我平时接触的截然不同,更加精纯,也更加阴邪。我心中一动,难道爹说的秘密,就在这里?我继续往里走,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我面前。溶洞中央,有一个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散发着森森寒气。而潭水中央,竟然用铁链锁着一具青铜古棺!那股精纯的尸气,正是从这古棺中散发出来的。古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我赶尸时用的符咒同源,却又复杂诡异百倍。在古棺旁边,有一具枯骨,穿着和我一样的赶尸匠服饰,显然是我的某位先人。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用某种兽皮制成的册子。我走上前,恭敬地对着枯骨拜了三拜,然后小心翼翼地取过那本册子。册子封面,用古篆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炼尸录》。我翻开第一页,开篇第一句话,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人死怨不散,可炼为行尸。怨深血为引,可炼为阴兵。

集九阴之尸,辅以秘法,可成尸王,号令百鬼,逆转生死!”这……这已经不是赶尸术了,这是邪术!是魔道!将活人炼成只知杀戮的阴兵,甚至炼出尸王……这等手段,简直骇人听闻。我爹让我不要探寻,是因为这秘术太过伤天害理,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我合上《炼尸录》,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毁掉这本邪书,离这里越远越好。可王富贵和柳如烟那两张脸,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们毁了我的一切,还想安安稳稳地过好日子?凭什么!

我陈三不是圣人!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既然这世道不给我活路,那我就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我猛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疯狂。

我拿起《炼尸录》,用指甲划破手掌,将鲜血滴在封面上。“先祖在上,不肖子孙陈三,今日愿以身饲魔,血债,必用血来偿!”兽皮册子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吸收着我的血液,那三个血红的大字“炼尸录”,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映照着我那半张腐烂而狰狞的脸。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赶尸匠陈三。只有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3《炼尸录》中的法门,比我爹教的赶尸术要凶险百倍。它需要的不是符水和朱砂,而是施术者自身的精血和怨气。

怨气越重,炼出的行尸就越凶。而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怨气。我没有立刻离开落魂崖底。

王富贵和柳如烟以为我死了,这是我最大的优势。我要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我需要一具合适的“材料”。

乱葬岗那些烂得差不多的尸体不行,《炼尸录》上说,最好的材料是“新死之尸”,且死时必有极大的怨气。这样的尸体,炼化之后,才能成为真正的“阴兵”。

我在崖底的山洞里,一边用草药处理伤口,一边研究《炼尸录》。这本邪书仿佛有魔力,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我的脑海。我爹教我的那些赶尸法门,和它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三天后,我的伤势好了大半,虽然半边脸依旧可怖,但行动已经无碍。机会,也在这时来了。深夜,我潜回村子附近,听到了几声压抑的哭声。

循着声音找去,我看到村西头的李寡妇家门口,挂上了白幡。我心中一动。

李寡妇的儿子叫李二牛,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前几天,我听说他去王富贵家的田里帮忙犁地,结果被发狂的耕牛顶死了。王富贵家财大气粗,只赔了十两银子就把事情压了下去。李寡妇孤儿寡母,无权无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耕牛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狂?一个壮年汉子,怎么会躲不开?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一个怨气冲天的新死之尸,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材料吗?当晚,我就潜入了李家的灵堂。

灵堂里,李二牛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门板上,身上盖着白布。李寡妇趴在一旁,已经哭得晕了过去。我揭开白布,一股浓烈的怨气扑面而来。李二牛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但除此之外,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圈不甚明显的青紫色指痕。

这不是牛顶死的!这是被人活活掐死,再伪造成意外!我瞬间就想通了。

王富贵是什么德性我最清楚,他霸占了村里最好的水田,李二牛家的田就在旁边,他肯定早就想弄到手了。这次,八成是李二牛不肯卖地,王富贵才痛下杀手!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王富贵!我看着李二牛死不瞑目的脸,冷冷地说道:“二牛,你死得冤。

我陈三,也死得冤。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今天,我借你身躯一用,你的仇,我帮你报!

”说完,我按照《炼尸录》上记载的法门,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李二牛的额头、心口、四肢画下诡异的符文。接着,我割开自己的手腕,将精血滴入他的口中,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那邪异的炼尸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血为媒,怨为引,敕令阴身,听我号令!起!”随着我最后一声低喝,一股阴风凭空在灵堂内刮起,吹得白幡猎猎作响。躺在门板上的李二牛,那圆睁的双眼猛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也抽搐起来。成了!我心中一喜,但不敢大意。

这只是第一步,要让他成为真正的“阴兵”,还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祭炼。

我不敢在村里多留,扛起李二牛的尸体,趁着夜色,迅速返回了落魂崖。回到崖底的溶洞,我将李二牛的尸体放入那个漆黑的水潭中。潭水冰冷刺骨,一接触到尸体,便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用阴气淬炼他的肉身。接下来的日子,我每日都待在溶洞里,用自己的精血和怨气喂养潭中的尸体,同时不断加深《炼尸录》的修行。

我的身体也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那半边腐烂的脸,伤口竟然慢慢愈合了,但长出的新肉却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配上我另一半正常的肤色,显得更加诡异。

我的眼睛,也变得能在黑暗中视物,瞳孔深处,时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

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天天变强,但人性,却在一点点流失。我不再感到饥饿,不再感到疲惫,心中只剩下冰冷的仇恨和对力量的渴望。我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

但我不在乎。只要能复仇,变成真正的恶鬼又如何?四十九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晚,月黑风高,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我站在潭边,念完了最后一段咒语。“怨气冲霄,阴兵已成!李二牛,出来!”话音刚落,平静的潭水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一个黑影“哗啦”一声,从水潭中冲天而起,稳稳地落在我面前。正是李二牛。

但他已经完全变了样。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青黑色,双眼血红,十指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尖,闪着寒光。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冰冷、死寂和无穷无尽的暴戾。他不再是行尸,而是真正的杀戮兵器——阴兵。

我能感觉到,我和他之间,有一道无形的精神链接。我的每一个念头,他都能清晰地接收到。

我看着眼前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王富贵,柳如烟……我回来了。

”“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4王富贵最近春风得意。娶了村里最美的女人柳如烟,又用狠毒的手段弄死了碍事的李二牛,霸占了他家的水田。如今,他在村里更是横着走,无人敢惹。这天晚上,他和几个狗腿子在村里的酒馆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富贵哥,你可真是咱们村的头一份!那柳如烟,啧啧,以前跟着陈三那丧门星,瞧着就晦气。现在跟了你,真是越来越水灵了!”一个狗腿子谄媚地说道。

王富贵得意地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吹嘘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陈三那个废物,一个赶尸的,也配跟我抢女人?我略施小计,就让他摔下山崖,尸骨无存!”“高!

实在是高!”“那李二牛也是个不识抬举的,富贵哥你看上他家的地,是他的福气,还敢犟!

现在好了吧,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听着这些话,王富贵更是飘飘然,仿佛自己就是这村里的土皇帝。他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家那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前,正要推门,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土腥味。他皱了皱眉,嘟囔道:“哪来的泥腿子,把泥都带到老子家门口了。”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柳如烟应该已经睡了。

王富贵淫笑着搓了搓手,正准备摸进新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院子中央,似乎站着一个黑影。

“谁?!”他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那黑影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王富贵壮着胆子,借着屋檐下灯笼昏暗的光,仔细看去。那是一个穿着破烂寿衣的男人,浑身沾满了泥土,皮肤青黑,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王富贵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娘的,哪来的叫花子,敢闯到老子院里来!滚出去!”王富贵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抬脚就要去踹。就在他的脚即将踹到黑影的瞬间,那黑影动了。

它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住了王富贵。然后,它张开了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王……富……贵……还……我……命……来……”那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怨毒。王富贵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终于认出来了!

这……这不是被牛顶死的李二牛吗?!他不是已经下葬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鬼啊!

!!”王富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晚了。

李二牛所化的阴兵,速度快如鬼魅,一个闪身就挡在了他的面前。那双青黑色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王富贵的肩膀。“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富贵的肩胛骨,被硬生生捏碎了!剧痛让他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声也惊醒了屋里的柳如烟和周围的邻居。“富贵!怎么了?

”柳如烟披着衣服跑了出来,当她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时,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几个胆大的村民拿着锄头扁担冲了进来,可当他们看到李二牛那恐怖的模样时,也都吓得腿肚子发软,不敢上前。“是李二牛!李二牛的鬼魂来索命了!”“天啊!

王富贵害死了他,他回来报仇了!”村民们惊恐地议论着。而我,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

我没有让阴兵立刻杀了王富贵。猫捉老鼠,直接咬死就没意思了。

我要让他活在无尽的恐惧之中,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阴兵捏碎了王富贵的双肩,然后猛地一甩,将他像个破麻袋一样扔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王富贵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阴兵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缓缓地转向了瑟瑟发抖的柳如烟。

柳如烟吓得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阴兵一步步地向她走去,血红的眼睛里,是冰冷的杀意。柳如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阴兵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她的脖子时,我通过精神链接,下达了停止的命令。阴兵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它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向后倒下,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村民们愣了半天,才有人敢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扁担捅了捅“尸体”。“死……死了?

”“好像是……没气了……”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傻了。

李二牛的“鬼魂”出现,重伤了王富贵,然后又自己“死”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柳如烟,在极度的惊恐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或许猜到了什么。我冷笑一声,身影融入了更深的黑暗。游戏,才刚刚开始。王富贵,你的两条胳膊,只是利息。接下来,我要让你一点一点地,把你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还回来!5王富贵废了。双肩的骨头被捏得粉碎,请遍了方圆百里的郎中,都说回天乏术。从此以后,他就成了一个连碗都端不起来的废人。

村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说是李二牛的鬼魂回来报仇了,因为王富贵不仅害死了他,还霸占了他家的田。一时间,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王富贵的爹,村长王德全,虽然动用权势强行压制,但村民们看他们家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畏惧和鄙夷。而柳如烟,这个新婚燕尔的新娘,一夜之间就成了个守着废人丈夫的活寡妇。我以为她会哭,会闹。

但她没有。她表现得异常平静,每日里除了照顾王富贵的吃喝拉撒,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这种平静,让我感到不安。这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到王家大院的屋顶。我想看看,我的这位前妻,在面对这一切时,究竟在想些什么。月光透过窗纸,洒在柳如烟的脸上。她没有睡,只是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木梳。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我亲手用桃木雕的,上面刻着一对鸳鸯。

我离家前,她还拿着这把梳子,让我帮她梳头,说要我记着她的长发,早点回来。可现在,她却用这把梳子,梳着她那为另一个男人盘起的发髻。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突然,她停下了动作,对着镜子里的人影,幽幽地开口了。“陈三,是你,对不对?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她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是你回来了。”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除了你,没人有这种让死人‘活’过来的本事。李二牛的‘鬼魂’,是你弄出来的,对不对?

”我心中巨震。她竟然猜到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为什么不死在外面?我死在外面,好让你和王富贵双宿双飞吗?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我身上腾起,屋顶的瓦片上,瞬间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屋里的柳如烟似乎感觉到了这股寒意,她打了个冷战,抓紧了手里的木梳。“陈三,我知道你恨我。”她凄然一笑,“我嫁给王富贵,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你一去不回,音讯全无,所有人都说你死在了外面。我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村里多少人盯着我?王富贵家有权有势,他爹是村长,他要娶我,我能反抗吗?”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我以为,嫁给他,至少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回来?

你把他变成了废人,你毁了他,也毁了我!”她越说越激动,猛地将手里的木梳砸向地面。

“啪!”木梳摔得四分五裂。就像我那颗曾经完整的心。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好一个“无依无靠”,好一个“身不由己”!说得真是楚楚可怜,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如果她真的有半点不情愿,新婚之夜,她会笑得那么开心吗?

如果她真的对我还有半分情意,在我被打得半死的时候,她会说出“晦气”那两个字吗?

全是谎言!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我心中的杀意,前所未有地沸腾起来。

我本想留她一命,让她看着王富贵慢慢被折磨致死,让她也尝尝绝望的滋味。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像她这样虚伪恶毒的女人,多活一天,都是对我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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