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红唇之两枚婚戒(消防林野)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烈焰红唇之两枚婚戒消防林野
你经历过最刻骨铭心的爱情是什么?有没有那样一个人,让你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叫苏禾禾,实习医师。嗯,我经历过。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也……温暖了我余生。
1.他叫林野。我们是大学校友,不同系。他是体育特招生,消防工程专业。我是临床医学,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真正认识他,是在大二一场篮球赛上。我是被室友拉去凑数的啦啦队,纯属气氛组。他呢,是场上绝对的核心,弹跳力惊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比赛很激烈,最后几秒,他为了救一个出界的球,整个人飞扑出来,方向……嗯,正好是我站着发呆的地方。我只记得一阵风扑过来,然后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整个人被他牢牢护在怀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的胳膊垫在我脑后和背上,我除了吓一跳,毫发无伤。他自己手肘膝盖擦破了一大片,血混着灰土,看着挺吓人。周围一片惊呼,队友冲过来扶他。他龇牙咧嘴地站起来,第一句话却是低头问我:“同学,你没事吧?
吓着没?”眼神清澈又带着点焦急,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滴。我愣愣地摇头。
室友挤过来,夸张地说:“哎呀苏禾禾!你脸色好白!是不是吓到了?

还是…那个来了肚子疼?”我瞬间社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理期是没错,但被这么大声嚷嚷出来…林野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我宿舍有红糖,刚买的。要不…我给你冲一杯压压惊?
就当……赔罪?”就像很多校园故事的开头,带着点青涩和意外。只不过我们的初遇,混合着灰尘、汗水和一丝尴尬的红糖味。那杯红糖水,成了故事的开始。
他真的一瘸一拐跑去买了新的杯子和红糖,在球场边笨拙地用保温杯兑好递给我。水很烫,甜得有点齁,但我捧着杯子,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胳膊上的伤,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被这笨拙的温暖烫了一下。2.后来才知道,这个像野草一样生命力旺盛、笑起来阳光灿烂的男生,选择消防工程,是因为他父亲就是一名消防员,在他十岁那年,为了救一个困在火场的小女孩,再也没能出来。他说:“我爸走的时候,我妈哭晕了,但后来她总说,我爸是英雄,他做了他该做的事。我想,我也得做点什么,才对得起他给我的这条命。”自然而然地,我们在一起了。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泡图书馆我看我的解剖图谱,他啃他的建筑结构与火灾动力学、挤食堂、压马路、在操场的看台上吹风看星星。
他训练很苦,体能、技能,一丝不苟。我课业更重,背不完的书,做不完的实验。
我们互相打气,也互相“嫌弃”。我笑他训练完一身汗臭味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他吐槽我身上永远有消毒水的味道“一点不浪漫”。但甜蜜之下,始终有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阴影——他的专业,他未来注定要奔赴的方向。
每次看到新闻里消防员牺牲的报道,我的心都会猛地一揪,下意识地去看他。
他总是沉默一会儿,然后用力握紧我的手,说:“别怕,我会很小心。而且,我答应过我爸,要替他看着这世界。”他手腕内侧有块疤,不是训练伤的。是有次我俩路过一个老小区,二楼一户人家窗户冒出浓烟,还有小孩的哭声。周围人乱作一团打电话报警。林野二话没说,把书包往我怀里一塞,像头敏捷的豹子,顺着楼下防盗窗和管道,蹭蹭几下就攀了上去!
我在下面吓得魂飞魄散,心跳都快停了。他砸开窗户,浓烟里抱出个呛得直哭的小男孩。
下来时,手臂被尖锐的窗框划了一道大口子,血瞬间染红了袖子。他倒跟没事人似的,把孩子交给赶来的大人,才龇牙咧嘴地喊疼。我一边哭一边给他做紧急包扎,手抖得不行。
他反而安慰我:“没事没事,皮外伤!你看,这不救下来了?多好!”那一刻,我看着他因为救人而发光的侧脸,心里既骄傲得要命,又害怕得发抖。这份职业的危险性,不是未来时,它就在当下,就在我们身边。林野身上有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和牺牲精神。
这让我爱他至深,也忧他至深。3.毕业季,现实的海啸扑面而来。我顺利保研本校,继续攻读。他则以优异的成绩和过硬的素质,考入了我们所在特大城市的消防总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消防员,被分配到了最繁忙、出警率最高的中心站。
他搬进了消防站附近的集体宿舍。我则搬进了研究生宿舍。物理距离不远,心理距离却仿佛被职业的鸿沟骤然拉大。他的时间不再是自己的。手机24小时待命,刺耳的警铃就是命令,无论凌晨三点还是正在和我视频通话。
约会常常被突如其来的火警打断。有时一顿饭刚吃两口,警铃一响,他扔下一句“有任务!
”,抓起外套就冲出去,留我一个人对着没动几筷子的饭菜。最难过的一次,是我们计划了很久的短途旅行,车票酒店都订好了,出发前一晚,他接到紧急增援邻省山火的命令,连面都没见上,只在电话里匆匆说了句“对不起禾禾,下次一定补上!注意安全!”,就挂了。听着忙音,我蹲在宿舍地上,眼泪无声地掉。
消防员的爱,常常伴随着一种无声的、自我牺牲的决绝。他们奔赴危险,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把无尽的担忧留给了爱他们的人。
新添的烫伤和水泡;见过他因为吸入浓烟咳嗽很久都止不住;更见过他每次出重大火警回来,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和疲惫——那是对灾难、对生命的敬畏,有时也掺杂着无力回天的痛。我开始失眠,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放在枕头边,生怕错过他报平安的信息。每次新闻推送本地火灾,我的心都会瞬间提到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拨他的电话,直到听到他疲惫但熟悉的声音:“喂,禾禾?我刚出来,没事,别担心。”才能瘫软下来。急诊科的实习经历让我见惯了生死,但唯独对他的安危,我脆弱得不堪一击。我们争吵过。我哭着喊:“林野!你能不能想想我!想想我们!
你每次冲进去,万一…万一…”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他紧紧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沙哑:“禾禾,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是…那是我的职责。就像你在急诊室,看到危重病人,你会因为害怕就不救了吗?火场里,那也是一条条命,是别人的父母、爱人、孩子…我没办法转身走开。我答应你,我会尽最大最大努力保护好自己,为了你,我一定回来!”他的话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背弃他的信仰和责任?就像我无法背弃希波克拉底誓言一样。爱他,就意味着要拥抱他的全部,包括这份随时可能失去他的恐惧。 那种“为了你,我愿意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不想成为你的包袱”的心情,在那一刻,我感同身受。
只是我们的“更好”,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4.那场改变一切的大火,发生在市中心一座大型商厦。违规施工引发的火灾,火势在复杂的建筑结构内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多人被困。那天我正好下夜班,补觉中被手机疯狂的震动和推送吵醒。
看到新闻标题和事发地点,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那是林野所在中队的辖区!
我哆嗦着打他电话,关机。打给中队值班室,占线。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连鞋都没换,穿着睡衣拖鞋就冲出了门,疯狂打车赶往现场。现场一片混乱。警戒线外,刺耳的消防车警笛、人群的哭喊、媒体的嘈杂混在一起。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像狰狞的巨兽吞噬着大楼。我看到熟悉的消防车,看到林野的队友们穿着厚重的战斗服,抱着水枪,架着云梯,一次次地冲进浓烟烈火之中。我抓住一个维持秩序的消防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野!林野在里面吗?他怎么样?
” 那个年轻的消防员脸上全是烟灰,眼神疲惫但坚定:“嫂子?
林队他…他带攻坚组进去救人了!里面情况复杂,你放心,林队经验丰富……”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对讲机里急促的呼叫打断,他抱歉地看我一眼,又冲向了指挥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断有伤员被抬出来,有消防员互相搀扶着撤出轮换,满身疲惫,脸上是被高温炙烤和浓烟熏燎的痕迹。
每一次看到有消防员出来,我都拼命踮脚张望,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一次次提起又重重落下。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无法呼吸。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攻坚组报告!
西侧三楼儿童游乐区发现大量被困人员!火势太猛,通道被堵!
林队他……他为了护住一个孩子……被掉下来的燃烧物砸中了!重复!林队受伤!
请求紧急支援!!”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林队受伤!”在脑海里疯狂回响。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死死抓住旁边的栏杆才没倒下。5.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我看到几个消防员抬着担架,以最快的速度从浓烟里冲出来!担架上的人,穿着橙黄色的战斗服,头盔已经不见,脸上覆着呼吸面罩,身上……一片焦黑和血迹。
即使隔着这么远,即使他面目全非,我也一眼认出了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我的林野!
“林野——!!!”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冲破阻拦的警察,跌跌撞撞地扑到担架旁。
他双眼紧闭,脸上是可怕的烧伤和烟熏痕迹,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一个队友红着眼睛,把一个紧紧抱着消防员玩偶、吓得哇哇大哭的小男孩塞到我身边:“嫂子!
孩子……孩子没事!林队把他护在身下……他自己……”救护车门关上,刺耳的鸣笛声响起。
我抱着那个浑身发抖的孩子,坐在救护车的地板上,紧紧握着林野那只没有完全被烧伤的手。
他的手那么凉,那么无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我一遍遍在他耳边喊:“林野!你醒醒!你看看我!你说过要回来的!你说过要小心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林野……求求你……别丢下我……”孩子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担架上的林野,小声问:“叔叔……是超人吗?
我哽咽着点头:“嗯……他是……他是最勇敢的超人……”林野被直接送进了我实习的医院,进了最高级别的抢救室。
烧伤、严重撞击伤、颅脑损伤、吸入性肺损伤……生命体征极其微弱。我的导师,也是医院最权威的外科主任亲自接手抢救。我换上无菌服,守在抢救室外。隔着玻璃,我看到里面一片忙碌,各种仪器发出冰冷的嘀嗒声。导师出来跟我交代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