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后来的很多年，我才明白，我不是顾长夜的妻子，只是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他亲手为我打造了最华丽的牢笼，却在门上挂了另一只鸟的名字。结婚纪念日，他带着他的“晓晓”坐到我对面，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晓晓刚回国，陪她吃顿饭，你不介意吧？”我看着那个叫晓晓的女孩，她穿着我最喜欢的设计师高定，对我露出天真又挑衅的笑：“对不起啊，温姐姐，长夜哥哥说你最大度了。”下一秒，她“不小心”将红酒泼在我身上，顾长夜却把我拽到一边，对我说：“晓晓她不是故意的，你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摔得粉碎。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是我在阴影里为他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他也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晓晓，正用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口型无声地说：“去死吧。

”我看着他为晓晓戴上那条本该属于我的项链，笑了。顾长夜，你很快就会明白，金丝雀的翅膀，不是用来观赏的，是用来掀起风暴的。正文第1章：你的歉意，价值连城“温言，青青要在这住几天。她大病初愈，需要静养，你的房间隔音最好，适合她。

”顾长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通知。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他带回来的泥点，闻言，动作停住。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从早上五点开始准备，亲手做了他最爱吃的每一道菜，等来的，却是他和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叶青青，是他口中“需要照顾”的妹妹。她此刻正怯生生地躲在顾长夜身后，一双眼睛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仿佛在打量一件过时的旧家具。

“对不起啊，温姐姐，好久没见，我一时把你认错成保姆阿姨了。”叶青青捂着嘴，故作惊讶。我攥着抹布的手收紧，慢慢站起身，看着顾长夜：“我的房间？”“你的东西，我会让张妈搬到客房。”他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视线全落在叶青青身上，“青青，我带你上楼。”“哥哥，你真好。”叶青青的声音甜得发腻，她挽住顾长夜的胳膊，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猪就是猪，只配睡猪圈。”我的身体僵在原地，血液一寸寸变冷。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困难。

我看着他们相携上楼的背影，男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而我，像个多余的笑话。

饭菜的香气从餐厅传来，显得那么讽刺。我花了一天的心血，终究是错付了。“太太，您的手……”张妈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递过来一张纸巾。我低头，才发现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渗血的红痕。“我没事。”我接过纸巾，擦掉血迹，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走进厨房，将一桌子菜，连同那个我熬了八个小时才做好的蛋糕，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食物落进黑色塑料袋的声音，沉闷，压抑。就像我的心，一点点沉入不见底的深渊。晚上，我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听着主卧断断续续传来的嬉笑声。那笑声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心脏。

我蜷缩起来，将头埋进被子里。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顾长夜浑身是血地倒在巷子里，奄奄一息。我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十几里山路，才找到一家私人诊所。医生说，再晚半小时，神仙也救不回来。那时，他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等我好了，我娶你，给你全世界。”后来，他确实给了我一个盛大的婚礼，给了我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可他忘了，是谁在那个雨夜，把他从鬼门关前拖了回来。

叶青青告诉他，是她救了他。他就信了。午夜，房门被推开。

顾长夜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走进来。他将一张黑卡扔到我的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是我不对。卡里有五百万，随便刷，别再作这副怨妇模样。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凌迟。我慢慢坐起身，拿起那张卡，看着他。

“顾长夜，道歉就是用钱砸吗？”他扯了扯领带，脸上写满不耐：“那你还想怎样？温言，要不是你作，我或许没在乎叶青青。”又是我的错。永远都是我的错。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黑卡，一寸寸地掰断。“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顾长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我把断成两截的卡扔到他脸上，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歉意，真是价值连城。可惜，我不稀罕。”第2章：她的猫，比我重要“温言，你疯了？”顾长夜的脸上满是错愕，似乎没想到我敢反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意。“我没疯。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疯的是你，顾长夜。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他皱起眉，显然没想起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替他说了出来，心口一阵阵抽痛，“三年前的今天，你对我说，会爱我一辈子。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被更深的烦躁所取代。“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他别开脸，“我累了，不想跟你吵。”“你不想吵，还是不敢面对？”我步步紧逼。

我不想再忍了。这三年的委曲求全，像一个笑话。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过往的片段。

那是我刚嫁给他的第一年，笨拙地学着做西餐，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叶青青说她对海鲜过敏，顾长夜便将我精心准备的龙虾面倒进了垃圾桶，转头带叶青青去了最贵的日料店。我生日那天，满心欢喜地等他回来。等到的，却是他陪叶青青在国外看秀的新闻。电话里，他轻描淡写地说：“一个生日而已，明年再补。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他只是太忙了，他只是把叶青青当妹妹。

现在想来，不过是自欺欺人。“温言。”顾长夜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说出口，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顾长夜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温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们两家三书六聘已经走完，若是这个时候离婚，对你的名声大大有损！”又是名声。他永远只会用这些来威胁我。“我的名声，早就被你和叶青青踩在脚底了，还怕什么？”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别耍小孩子脾气。”他的耐心告罄，“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你一辈子都别想离。”说完，他甩开我，转身大步离开，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我跌坐在地毯上，手腕上一片刺目的红。第二天，我没有在餐桌上等到顾长夜。

张妈小心翼翼地告诉我：“先生一早就陪叶小姐出门了，说是叶小姐的猫病了，要去宠物医院。”我愣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原来，叶青青的一只猫，都比我重要。

我回到房间，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本日记。我拿出日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那是我母亲的笔迹，娟秀而有力。“言言，记住，永远不要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流干自己的眼泪。女人的价值，从来不是由男人来定义的。”我合上日记，擦干眼角的泪。妈妈，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但是现在，我醒了。我换上衣服，走出这个金色的牢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自由的空气。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走进了一家我从不敢踏足的奢侈品店。“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衣服，都给我包起来。

”我拿出另一张卡。那是我的卡，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这三年，我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我用化名“Terminus”，成了一名业内顶尖的风险投资人。

顾长夜不知道，他公司好几次度过危机，背后都有我的手笔。他更不知道，我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当我换上一身火红的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走出商场时，我看到了顾长夜。他正陪着叶青青，在对面的珠宝店里挑选戒指。叶青青巧笑嫣然，指着橱窗里最大的一颗钻戒。顾长夜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他拿出卡，对店员说：“就这个，包起来。”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那对刺眼的璧人，声音平静无波。“启动B计划。我要顾氏集团，在一周之内，从这个城市消失。”第3章：你的血，只配救我的狗“老板，您确定吗？启动B计划，意味着和顾氏集团全面开战。”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我看着珠宝店里，顾长夜温柔地为叶青青戴上戒指，而叶青青则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那一幕，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确定。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执行命令。”挂掉电话，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顾长夜，这是你逼我的。接下来的几天，我搬出了那栋别墅，住进了市中心最高级的酒店顶层套房。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我的资产，将所有以“温言”这个名字持有的东西，全部转移。金融市场，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顾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顾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股价暴跌！”“顾氏集团多个项目停摆，资金链疑似断裂！

”我坐在套房的落地窗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新闻里顾长夜焦头烂额的模样。他瘦了，也憔悴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这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顾长夜疲惫又沙哑的声音。“温言，你在哪？”“有事？”我反问。他沉默了片刻，说：“青青出事了，她需要输血，A型RH阴性血。医院血库告急，我查过，你是这个血型。”我的心猛地一沉。又是叶青青。

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所以呢？”我冷冷地问。“你过来医院一趟。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温言，算我求你。”求我？多么可笑。

他顾长夜也会求人？“地址。”我没有拒绝。我倒想看看，他们又在玩什么把戏。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医院的VIP病房外。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是叶青青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撒娇。“凛哥哥，雪球要死了！求你救救它，它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凛哥哥？我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她在叫顾承忍。等等，顾承忍？

不，病房里的人是顾长夜。我听错了？紧接着，是顾长夜安抚的声音：“别怕，我已经叫温言过来了。她的血，一定能救雪球。”雪球？一只猫的名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A型RH阴性血，被称为熊猫血，何其珍贵。他让我过来，不是为了救叶青青，而是为了救她的一只猫？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了病房的门。病床上，叶青青“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顾长夜坐在床边，正担忧地看着那只猫。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皱着眉说：“你怎么才来？”叶青青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楚楚可怜。“沈念姐，你别怪凛哥哥，是我太着急了……雪球它……”沈念姐？凛哥哥？她们在演哪一出？“顾长夜。”我打断她，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你让我来，就是为了给一只猫输血？”顾长夜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似乎也觉得这事有些荒唐。“薇薇从小娇气，猫是她唯一的寄托，你别计较。

”他还在为叶青青辩解。薇薇？我简直要笑出声来。我看着叶青青，她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明白了。

她们是在故意羞辱我。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连只猫都不如的血袋。“好啊。

”我突然笑了，笑得灿烂，“输血可以，但我有条件。”顾长夜松了口气：“你说。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顾长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温言，你别得寸进尺！”“不愿意？”我摊了摊手，“那就算了。你另请高明吧。”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等等！”叶青青急了，她拉住顾长夜的胳膊，哭着说，“凛哥哥，雪球快不行了！我求求你了！

”顾长夜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猫，又看看我决绝的背影，脸上满是挣扎。最终，他闭上眼，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他跪下了。对着我，跪下了。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女人的一只猫，跪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觉得，无比的悲哀和可笑。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长夜，记住你今天的样子。

”然后，我转头对叶青青说：“把你的猫抱过来吧。”叶青青以为我妥协了，连忙把猫递给我。我接过那只猫，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中，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它扔了出去。这里是十八楼。“啊——！”叶青青发出凄厉的尖叫。

顾长夜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上他的目光，冷笑着说：“我的血，很高贵。你的女人，和她的猫，都不配。”“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的公司，明天就会宣布破产。而我，是你的新债主。”第4章：我的神，死了“你说什么？”顾长夜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叶青青已经吓傻了，瘫软在地上，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说，你破产了。”我重复了一遍，欣赏着他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你引以为傲的顾氏集团，从明天起，就要姓温了。

”“是你！是你做的！”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朝我扑过来，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温言，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窒息感瞬间涌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但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疯狂的脸。“杀了我，你也拿不回你的公司。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而且，你会因为故意杀人，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滔天的怒火。他的手松了松，但依旧没有放开。“为什么？

”他问，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哪里对不起我？这个问题，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问我你哪里对不起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你把我三年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时候，对得起我吗？你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把本该属于我的项链送给别的女人的时候，对得起我吗？你为了她的一只猫，让我给你下跪的时候，你对得起我吗？”“顾长夜，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不爱我。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一丝……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温言，我……”“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狡辩。”我用力推开他，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咳嗽起来。“从你让我跪下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那个顾长夜，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廊里，我的律师和保镖早已等候多时。“老板，都处理好了。

”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我接过来，是顾氏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从今天起，我就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辛苦了。”我对律师点点头，然后对保-镖说，“送我回酒店。”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背影烧穿。回到酒店，我把自己扔进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我的身体，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脖子上，还留着顾长夜的指印，火辣辣地疼。我闭上眼，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甜蜜，争吵，冷战，屈辱……最终，都化为一片虚无。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清瘦的少年，他靠在病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他的手里，还拿着我为他削的苹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长夜。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这个冷漠无情的商业帝王。他会因为我讲的一个笑话而笑得前仰后合，会因为我怕黑而彻夜不睡给我讲故事，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笨拙地为我熬一锅煮糊了的粥。

他说，温言，你是我的光。可是后来，他的世界越来越大，光也越来越多。而我，成了他最想摆脱的阴影。我删掉了那张照片。连同我最后的一丝念想，一起删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顾氏集团宣布破产重组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商界。而我，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了新闻发布会上。闪光灯下，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台下，我看到了顾长夜。他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发布会结束后，他在地下车库拦住了我。

“温言，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顾先生。”我客气而疏离地纠正他，“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不，有的。”他抓住我的胳C膊，力气大得惊人，“温言，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回到从前？

多么天真的话。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顾长夜，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只要你想要，就一定能得到？”“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伤害，只要你一句道歉，就能被抹平？

”“我告诉你，不可能了。”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前，我降下车窗，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亲手杀死了我心里的神。”“现在，该轮到你，尝尝坠入地狱的滋味了。”第5章：顾先生，请自重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顾长夜那张震惊又痛苦的脸。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吩咐司机：“开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被远远地甩在后面。我的心里，一片平静。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一丝留恋。

就像处理掉了一件搁置已久、沾满灰尘的旧物。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顾氏集团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财务亏空，人心涣散。我快刀斩乱麻，裁掉了一批尸位素餐的老臣，提拔了一群有能力有冲劲的年轻人。

每天的会议从早上开到深夜，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所有人都对我这个新上任的董事长感到好奇和敬畏。他们不知道，支撑我的，不是野心，而是一种毁灭之后重建的决心。我要亲手将这个曾属于顾长夜的帝国，打上我温言的烙印。

这期间，顾长夜来找过我几次。第一次，他冲到我的办公室，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只是让保安把他“请”了出去。第二次，他等在我公司楼下，从白天等到黑夜，淋了一场大雨。我从地下车库直接开车回家，看都未看他一眼。第三次，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住处，每天都送来一大束玫瑰。我让助理把花全部扔掉，然后换了酒店。他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幽灵，试图用他那套自以为是的深情来打动我。

可笑至极。一个月后，公司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助理敲门进来。“温董，楼下有位姓叶的女士想见您，没有预约。”姓叶？

我马上就想到了叶青青。她来做什么？“让她上来。”我倒想看看，她又能耍什么花样。

几分钟后，叶青青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脸上化着浓妆，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怨毒。“温言，你这个贱人！”她一进来，就破口大骂，“你把长夜害得这么惨，你满意了？”我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顾长夜有手有脚，他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与我何干？”“你！

”叶青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长夜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把公司看得比命都重要，你却把它抢走了！”“抢？”我笑了，“叶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合法收购。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你少得意！

”叶青青的眼睛都红了，“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长夜爱的人是我！

他就算一无所有了，也还是爱我！而你，不过是一个他不要的弃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