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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张总(老板,这剧本不对劲)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老板,这剧本不对劲》全集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9 19:08:06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金纺锤”设计大赛的总决赛上身败名裂。毕竟,展台上那件平庸、乏味、甚至可以说丑陋的作品,署着我的名字:姜凝。我的继妹乔思思,坐在台下,眼眶通红,一脸“为你心疼”的伪善。我那个偏心的父亲,脸色铁青,觉得我丢尽了姜家的脸。评委们摇头,观众们窃窃私语。他们都在等我崩溃,等我哭着解释这不是我的水平。但我只是笑了笑,走上台。指着那件垃圾作品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盘扣。然后,把话筒递给了我的好妹妹。“思思,你不是最了解我的设计吗?

来,告诉大家,这个我独创的‘缠枝结’,有几种打法?”那一刻,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1.秀开始前,她给了我一杯水后台的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空气里混着定型喷雾和衣料纤维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模特们像精致的木偶,踩着高跟鞋来来回回,脸上是职业化的冷漠。“姐,喝口水吧,看你嘴唇都干了。

”乔思思把一瓶温热的矿泉水递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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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身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像是来看秀的名媛,而不是参赛选手的家属。

我妈走得早,我爸娶了徐莉,乔思思就成了我的“妹妹”。一个很会演戏的妹妹。我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但没喝。拧开的瓶盖,被我若无其事地又拧了回去,放在一旁的化妆台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快得几乎抓不住。“姐,你别太紧张了,你的作品‘回响’那么棒,肯定能拿金奖的。”她挨着我坐下,语气里都是崇拜和鼓励。

“爸和徐阿姨都在第一排坐着呢,他们都为你骄傲。”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骄傲?

我爸姜博远,大概只为他公司的股价骄傲。至于我,只要不给他惹麻烦,他就谢天谢地了。

徐莉就更别提了,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是在评估一件随时可能贬值的商品。决赛马上开始,我是三号。我的助理小圆跑过来,一脸兴奋:“凝姐,都准备好了!模特的状态也特别好!

这次的金纺锤奖,肯定是你的!”小圆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眼睛里有光,相信努力就有回报。我点点头,让她去最后检查一遍服装的细节。乔思思看着小圆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姐,你的助理真可爱,像以前的我,那么天真。”我终于抬眼看她。

“你现在不天真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

“人总是要长大的嘛。经历的事情多了,就知道了,很多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粉色。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没接她的话。我设计的“回响”,从画出第一张草图,到完成最后一道工序,花了整整半年。每一根线,每一片布料,都是我亲手选的。我不信什么选择,我只信我的手艺。广播里开始播报,语气激昂地介绍着评委和到场嘉宾。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不是紧张,是一种预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空气里那种黏腻的压抑。乔思思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姐,加油。我去前面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我笑得灿烂。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

她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她藏在身后的手,攥得很紧。轮到一号选手的作品登场了。

音乐响起,灯光聚焦。我站在侧台的阴影里,目光投向台尽头。那里是光,是审判,是地狱,也是天堂。二号的作品很快也展示完了,中规中矩。后台的工作人员举起了三号的牌子。

该我了。主持人用高亢的声音念出我的名字,和我的作品名。“下一位,是新锐设计师姜凝,和她的作品——‘回响’!”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心。聚光灯打在台入口。

穿着我作品的模特,缓缓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凉了。T台上那件衣服。

米白色的连衣裙,款式普通,剪裁平庸,布料廉价。像是一件赶工出来的、毫无灵魂的成衣。

根本不是我的“回响”。但衣服的胸口,用金线绣着我的名字缩写——JN。署名,是我的。

作品,不是。台下开始出现细碎的议论声。我看见了,第一排的乔思思,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忍住哭泣。她身旁的徐莉,一脸震惊和痛心。我爸姜博远,把手里的册子“啪”一声合上,脸色黑得像锅底。我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在最关键的战场上,我的战袍,被人换成了一件小丑的戏服。2.这件平庸之作,署着我的名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模特面无表情地走着台步,展示着那件“杰作”。

裙子的下摆甚至还有一点线头。灯光照在廉价的化纤面料上,泛着一股塑料的廉价光泽。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的轰鸣。“这就是姜凝?那个天才设计师?

”“开玩笑吧?这设计,服装学院大一新生都做得出来。”“是不是江郎才尽了?

上次发布会还挺惊艳的。”“太失望了,浪费时间。”评委席上,几个业界大佬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错愕,再从错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主评委,时尚圈的泰斗陈启山,他皱着眉,拿起笔在评分表上划了一下。我猜那不是一个高分。我的助理小圆,已经急得快哭了。她冲到我身边,声音都在抖:“凝姐,怎么回事?这不是我们的‘回响’!

我们的衣服呢?”她慌乱地看向服装区,那里空空如也。我们送来的那件,连同备用的,都不见了。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现在慌乱,是全世界最没用的事。

只会让想看笑话的人,笑得更开心。我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乔思思的脸上。

她已经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那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屈才了。

她甚至还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姐姐,别怕。”我笑了。真的笑了。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出戏,真精彩。她以为这是将死我的一步棋。却不知道,她亲手把舞台、灯光、话筒,全都送到了我的手上。模特走完了全程,回到了后台。主持人拿着手卡,脸上带着职业但尴尬的微笑,走上了台。“感谢姜凝小姐带来的作品。

呃……这件作品的设计,非常……简约。”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词来夸了。“下面,我们有请评委进行点评。”话筒递到了陈启山面前。老爷子脾气耿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毒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简约?

不,这是简陋。”“我不知道设计师姜凝经历了什么,才会交出这样一份毫无诚意的作品。

”“设计,是创造,不是拼凑。这件衣服,我看不到任何设计语言,只有廉价的布料和敷衍的剪裁。”“恕我直言,这是对金纺锤这个舞台的侮辱。”字字诛心。

句句见血。会场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看着一个天才跌落神坛,总是那么喜闻乐见。乔思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她赢了。至少,她以为她赢了。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

“陈老的要求一向严格。那么,我们想请设计师姜凝小姐上台,为我们阐述一下您的设计理念。”这是流程。也是给我的,最后的,公开处刑。

小圆拉住我的胳膊,眼睛里都是泪水。“凝姐,我们不上去。我们去跟组委会解释,这不是我们的作品!”我摇了摇头,轻轻挣开她的手。“解释?跟谁解释?

”“现在这个情况,我说什么,都像是借口。”“他们只会觉得,是我输不起,在推卸责任。

”我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挺直了背。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上了那个属于我的舞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有点刺眼。但我没有躲。我迎着那束光,走到了舞台中央,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话筒。我没有看评委,也没有看观众。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件被挂在展示架上的、平庸的连衣裙。然后,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平稳。“谢谢陈老师的点评,很犀利,也很中肯。”全场哗然。没人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件作品,确实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但……”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它也并非一无是处。

”3.她以为的必杀局,是我的开场秀我拿着话筒,缓步走到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大概以为我要开始狡辩了。比如,讲一个凄美的故事,赋予这件垃圾作品一个深刻的内涵。或者,开始谈论什么极简主义、后现代解构。

那是设计圈里,为平庸之作开脱时最常用的套路。乔思思也这么以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悲悯,眼神里却全是看好戏的兴奋。她等着我出丑,等着我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搞臭。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件衣服的面料。

指尖传来粗糙的、廉价的触感。“这件作品,整体来看,的确不尽如人意。”我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剪裁缺乏新意,线条不够流畅,面料的选择,也……很有进步空间。”我每说一句,评委席上的表情就缓和一分。

他们大概觉得我至少还算诚实,没有胡搅蛮缠。我爸的脸色也好了一点,至少,我没有在台上撒泼打滚丢人现眼。“但是。”我加重了语气,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我拉了回来。“设计是关于细节的艺术。越是看似简单的东西,细节越是魔鬼。”“而这件作品,有一个细节,我认为,做得非常好。”我的手指,停在了裙子领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颗盘扣。中式服装里最常见的那种,一字扣。

因为整件衣服设计得不伦不类,这颗盘扣也显得格外突兀。“就是这里。”我指着那颗盘扣,对着台下微微一笑。“这颗盘扣,是整件设计的点睛之笔。”这话一出,连主持人都愣住了。

点睛之笔?一个平平无奇的一字扣?这是疯了吗?评委席上,一个年轻评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启山老爷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在挑战他的专业和耐心。台下,乔思思的表情也充满了困惑。她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她大概检查过这件衣服无数遍,确定它平庸到无可救药,才敢拿出来。一颗盘扣?

能玩出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大家看到的,可能只是一颗普通的盘扣。”“但实际上,它的结法,非常特殊。”“这种结,是我个人独创的一种手法,我给它取名叫——‘缠枝结’。”“它脱胎于传统的盘扣工艺,但我将编织手法做了复杂的改变,里面多绕了三道弯,绳结的走向也完全不同。”“所以,它看起来和普通的一字扣没什么区别,但内部结构,要复杂十倍。”“它的特点是,除非用我独创的‘解法’,否则,这个扣子,是解不开的。”我的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清清楚楚。会场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真的?假的?所有人都在怀疑。

一个解不开的扣子?这听起来,太玄乎了。陈启山老爷子推了推眼镜,来了兴趣。

他招了招手,让工作人员把那件衣服拿到评委席。他拿起衣服,仔细研究起那颗盘扣。

他试着用手去解,但那盘扣纹丝不动,仿佛长死在了上面。另外几个评委也凑过去,纷纷上手尝试。结果,都是一样。那颗小小的盘扣,就像一个精巧的机关锁,牢牢地锁住了领口。这下,所有人都信了。会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如果这颗盘扣真的如此神奇,那这件看似平庸的作品,就变得不简单了。

一个能把机关术融入到服装细节里的设计师,其实力,深不可测。

我看着评委们束手无策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后,我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温柔地落在了乔思思的身上。“思思。”我叫了她的名字。“你是我妹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最了解我的设计风格。”“这颗‘缠枝结’,我私下里也练习过很多次。

”“想必,你也知道该怎么解吧?”“不如,你上台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也让评委们看看,这个小小的盘扣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玄机。”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温柔,亲切,充满了对妹妹的信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乔思思笼罩其中。4.我说,这件作品上有一个盘扣那一瞬间,乔思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脸上的担忧、悲伤、同情,所有精心伪装的表情,都像劣质的墙皮一样,寸寸龟裂。只剩下赤裸裸的惊慌和恐惧。上台?示范?

她连那个所谓的“缠枝结”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她示范个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件她从网上随便找的、确定平庸到尘埃里的设计,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如此邪门的盘扣?

是姜凝自己加上去的?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无数个?在她脑子里炸开。但现在,没时间给她思考了。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我亲爱的姐姐,在舞台上,用最温柔的语气,向她发出了最致命的邀请。她能拒绝吗?她说“不,我不会”?

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根本不了解我,之前说的那些姐妹情深,全是屁话吗?徐莉在旁边,急得暗暗掐了一把乔思思的大腿。她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上去!

怕什么!她肯定是在诈你!一个破扣子,能有什么花样!随便解解就行了!

”乔思思被她妈一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对,姜凝肯定是在故弄玄虚!

她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改造一件衣服?这绝对是个陷阱,是个心理战!

只要自己表现得镇定自若,就能戳穿她的谎言!想到这里,乔思思重新找回了一点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挤出了那种熟悉的、柔弱又坚强的笑容。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仪态万方地走上了舞台。那姿态,仿佛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她走到我身边,主动挽住我的胳膊,对着话筒,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姐姐真是的,又在跟我开玩笑了。”“你的设计巧思,总是那么多,我哪里学得完呀。”“不过,既然姐姐点了名,那我就献丑了。”她演得真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什么相亲相爱的姐妹花。我笑了笑,把舞台中央的位置让给了她。“请吧,我的好妹妹。”工作人员把那件衣服,连带一个人台,重新推到了舞台中央。

乔思思走到人台前,装模作样地端详着那颗盘扣。她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捏住了盘扣的一端。然后,开始用力地拉扯。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系得很紧的死结。

只要力气够大,总能扯开。但她错了。那颗“缠枝结”被我用特殊的丝线打成,柔韧无比。

她拉得脸都红了,盘扣却纹丝不动。台下开始有人窃笑。这哪里是解扣子,这分明是在拔河。

乔思思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慌了。她意识到,这个扣子,真的有鬼。

她放弃了蛮力,开始尝试用指甲去抠,去挑。但那绳结的结构极其复杂,根本找不到头绪。

就像一个没有钥匙孔的锁,无从下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思思的动作,从一开始的优雅从容,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慌乱和狼狈。她漂亮的指甲,在拉扯中断了一根。

精心做的发型,也乱了几分。我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

我甚至还“贴心”地提醒了一句。“妹妹,别着急。”“要不,你回忆一下,我打这个结的时候,收尾的那根线,是藏在了左边,还是右边?”我这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崩溃了。藏?藏在哪里?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像一个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骗子。会场里,鸦雀无声。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出双簧,演砸了。5.乔思思,你来解一下这个结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得可怕。“乔思思,你来解一下这个结。”这已经不是邀请了。这是审判。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求饶?还是威胁?我不在乎。我往前走了一步,从她手里拿过了话筒。把她的无助和狼狈,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看来,我妹妹今天有点紧张,忘记了。”我对着台下,笑得一脸无害。“没关系。

那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吧。”我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那颗盘扣。没有用力,只是在绳结的几个特定位置,有节奏地按压、捻动。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就像一个音乐家,在弹奏最熟悉的乐章。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我用食指轻轻一挑。那颗看似牢不可破的“缠枝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啪嗒。”盘扣解开,领口散开。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乔思思的脸上。全场,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人们鼓掌,不是为了这件平庸的衣服。而是为了我刚刚露的那一手绝活。

为了这个充满戏剧性的惊天反转。“我的天,这是魔术吗?”“太厉害了!这个盘扣的设计,简直绝了!”“我就说姜凝不可能做出那种垃圾,原来玄机在这里!”评委席上,陈启山老爷子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的脸上,不再有失望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宝藏的激动和欣赏。“好!好一个‘缠枝结’!”他大声喝彩。

“把机关术和传统工艺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这已经不是服装设计了,这是艺术!”“姜凝,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我拿着那颗解开的盘扣,对着评委席,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陈老师。让您见笑了。”然后,我转过身,重新看向乔思思。她已经彻底傻了。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摇摇欲坠。她完了。她知道,她彻底完了。我走到她面前,把话筒重新递给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妹妹,现在,你是不是该跟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连我最‘普通’的一个设计细节,都一无所知呢?”“还是说……”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件作品,根本就不是你从我工作室里‘拿’出来的?”乔思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怨毒。她想不通。她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台下。投向了她唯一的靠山——她妈妈徐莉。

而徐莉,此刻也正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乔思思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她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真难看。我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游戏,该结束了。6.她的手在抖,冷汗下来了乔思思的哭喊,像一出蹩脚的闹剧。在场的都是人精,谁看不出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崩溃?

她越是这样撒泼,就越是坐实了自己做贼心虚。没有人同情她。大家只是觉得,这出戏的收场,比想象中还要精彩几分。安保人员很快上台,准备把情绪失控的乔思思带下去。免得她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我没有阻止。

只是在她被人架起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稍稍侧了侧身。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对她说:“别急着走啊,妹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她的身体僵住了。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我没再理她。而是转向了主持人,和一脸兴奋的评委。

“各位老师,各位来宾。”“刚刚只是一个开胃小菜。”“非常抱歉,因为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导致我的参赛作品,被调换了。”“现在,我想请大家欣赏,我为这次金纺锤大赛,真正准备的作品。”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了全场。

还有真正的作品?刚刚那个神奇的盘扣,竟然还只是开胃菜?那真正的作品,该是何等的惊艳?所有人的胃口,都被我吊到了最高点。陈启山老爷子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

“快!快呈上来!”我对着后台,打了个手势。小圆早已在那儿待命,她用力地对我点了点头,眼眶里闪着激动的泪花。音乐,重新响起。这一次的音乐,不再是之前那段平淡的背景音。而是一段空灵、悠远,带着山谷回响的旋律。深邃,又充满了力量。T台的入口,光线暗了下来。一道追光灯亮起。我的模特,穿着我真正的作品——“回响”,缓缓走了出来。当那件衣服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所有人都被震撼得失了声。那是一件墨绿色的长裙。

面料,是我用传统工艺“香云纱”改良而成的,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华丽的光泽,如同流动的翡翠。裙子的剪裁,利落到了极致,完美地勾勒出模特的身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束缚感。衣领,是改良的旗袍立领,优雅又禁欲。而最让人惊叹的,是裙身上的刺绣。那不是普通的刺绣。我用了苏绣里最顶级的“双面异色绣”。裙子的正面,绣的是层层叠叠的山峦,云雾缭绕,气势磅礴。而随着模特的走动,裙摆翻飞。

人们惊奇地发现,裙子的内里,绣的却是另一幅景象——是山谷里的溪流,是林间的飞鸟,是盛开的幽兰。一针一线,都精致得不可思议。正面是江山,反面是田园。一面是气魄,一面是风骨。这,就是“回响”。是华夏五千年山河岁月,在我心中的回响。

当模特走到台中央,转身的那一刻。裙子的后背,还有一个更精妙的设计。

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是一整排小巧的盘扣。每一颗,都是一个微缩版的“缠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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