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项目主管，是我大学时抢我男友、污蔑我作弊的白莲花室友。她上任第一天，就夺走了我负责的核心项目，将我的心血据为己有。我拦住她，笑着问她：“这项目的关键数据和海外独家渠道，你确定你都搞得定？”她翻了个白眼，轻蔑地说：“一个助理而已，离了你地球还不转了？”我当即提交辞职报告，并将她当年发给我的炫耀短信截图和项目核心资料一键清空。

至于那个没了关键数据就等于一堆废铁、价值上亿的合作案，就让她自己跟董事长解释去吧！

1“一个助理而已，离了你地球还不转了？”沈月抱着手臂，下巴抬得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笑了。“当然转。”“不过沈主管，我友情提醒你一句。

”“这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和海外独家渠道，是我单线联系的。”“交接工作，恐怕没那么容易。”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琅，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一个助理能接触到的东西，能有多核心？

”“别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了。”“赶紧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第一步，将我私人云盘里储存的所有项目关键数据、分析模型、客户画像，永久删除。这些东西，是我花了两年心血，一个一个代码敲出来，一个一个数据跑出来的。没有它们，那个价值上亿的合作案，就是一堆无用的数据垃圾。第二步，打开我的邮箱。

找到当年沈月发给我的那封炫耀短信截图。林琅，对不起啊，我和江驰在一起了。

他说他爱的其实一直是我，跟你只是玩玩。还有，谢谢你替我写的论文初稿，教授夸我进步很大呢。我将这张截图，连同我的辞职报告，一起打包，发送给了公司HR总监、我们部门总监，以及董事长顾董的私人邮箱。

邮件标题是：私人原因离职，感谢顾董栽培，一点小八卦，祝各位工作愉快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拿起我的包。桌上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我没带走。就让它留在这里，见证沈月的好戏开场。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下午四点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HR总监发来的消息：林琅，发生什么事了？

顾董让你马上给他回电话。我直接关机。晚高峰的地铁拥挤不堪，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沈月，江驰。这两个像噩梦一样纠缠了我整个青春的名字。今天，我终于亲手将他们打碎。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点了一份超辣的麻辣香锅外卖。

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弹了出来。有公司同事的，有HR的，最多的，是沈月的。

我懒得理会。吃到一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随手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林琅？”“我是顾言之。”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哪位？”“K。”我的瞳孔瞬间放大。K，就是我一直单线联系的那个海外独家渠道。一个从不露面，技术却顶尖到令人发指的神秘程序员。我们合作了两年，全靠邮件沟通。我只知道他叫K，脾气古怪，但能力超群。我从没想过，他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更没想过，他会有一个这么中国的名字。“你怎么会有我电话？”“你猜？

”他的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我没兴趣猜。”我只想尽快挂掉电话。他却不给我机会。

“你把数据全删了？”“嗯。”“够狠。”“不过我喜欢。”我皱起眉，这人怎么回事？

“沈月快把我的邮箱轰炸了，说要跟我建立新的合作关系。”“我把她拉黑了。

”“干得漂亮。”我不由自主地夸了一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林琅，我这里，还有一份完整的数据备份。”我心里一咯噔。“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那个价值上亿的项目，现在只在我手里。”“而我，只认你。”“明天上午十点，星巴克见。

”“我们谈谈，怎么把这个项目，变成我们自己的。”2第二天，我准时到了约定的星巴克。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白衬衫，黑裤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斯文，干净，还有点……帅。我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顾言之？”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清澈明亮。看到我，他微微一笑，合上了电脑。

“林琅，你比我想象中……更漂亮。”我挑了挑眉。“谢谢，你比我想象中……话多。

”在我的印象里，K应该是个沉默寡言的技术宅男。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

“坐吧。”“喝点什么？”“不用了，直接说正事。”我没时间跟他耗。

顾言之也不再绕圈子。“项目的数据和渠道都在我这。”“沈月和你们公司，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想成立一个新公司，把这个项目做下去。”“我需要一个CEO，我想邀请你来当。”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我？”“对，你。”“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他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项目的完整后台。所有的数据，所有的模型，甚至比我之前做的还要优化。最重要的是，在合作方一栏，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公司logo。“辉耀科技？”“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死对头吗？

”顾言之点点头。“准确地说，是沈月现在的合作伙伴。”“什么意思？

”“沈月早就把你的项目方案，卖给了辉耀科技。”“她以为拿到了核心项目，就能和辉耀里应外合，把数据和渠道都弄到手。”“可惜，她算错了一步。”“她不知道，我只认你。”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原来，这不仅仅是抢功，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背叛。沈月，她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因为……”顾言之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辉耀科技的首席技术官，是我大学同学。”“一个……不太聪明的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带着鄙夷。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远比他看起来的要复杂。“所以，你找我，是想报复辉耀？”“不。”他摇头，“我是个商人，我只看重利益。”“这个项目，潜力巨大。”“我们合作，能赚很多钱。

”“至于沈月和辉耀，他们只是我们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他的话，充满了诱惑力。

但我还是有顾虑。“我只是个项目助理，我做不了CEO。”“不，你能。

”顾言之的眼神很坚定。“这两年，我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我看过你写的每一份项目报告，每一行代码注释。”“你对项目的理解，比任何人都深。”“你缺的不是能力，只是一个机会。”“而我，现在就把这个机会给你。”我沉默了。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是紧张，也是兴奋。离开那家公司，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没想到，一扇更大的门，正在为我打开。“我需要考虑一下。”“可以。”顾言之很爽快，“明天给我答复。

”“不过……”他话锋一转。“在你考虑的时候，或许可以先看一场好戏。

”他将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实时监控画面。地点，是我之前公司的会议室。

沈月站在会议桌前，脸色惨白。她对面，坐着董事长顾董，以及一众公司高管。顾董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沈主管，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价值上亿的项目，现在变成了一堆废纸？

”沈月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林琅！是她删了数据！是她怀恨在心报复我！

”她终于找到了借口，尖声叫喊起来。顾董冷笑一声。“林琅？”“她一个助理，有这么大的权限？”“沈主管，你上任第一天，连项目交接都没做好，现在还想把责任推给一个离职的员工？”“你当我是傻子吗！”顾董猛地一拍桌子，沈月吓得一哆嗦。我看着屏幕里她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这时，顾言之在我耳边轻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3“顾董，我……”沈月还想狡辩。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了起来，是法务部的负责人。“顾董，我们刚刚查到，沈主管在入职前，曾与辉耀科技的副总有过多次秘密接触。”“并且，就在昨天下午，她还将一份加密文件，发送到了对方的邮箱。”法务部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月身上。震惊，鄙夷，愤怒。沈月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不……不是的……我没有……”她语无伦次地否认。顾董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报警。”他只说了两个字。沈月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我关掉监控视频，心情复杂。解气，但又觉得这一切顺利得有些不真实。“这些证据，也是你找人查的？

”我问顾言之。他耸耸肩。“举手之劳。”“辉耀那个CTO，为了挖我，把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包括沈月这个‘内应’。”我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和你合作的，诚实的生意人。”他笑得像只狐狸。我正想再问点什么，手机响了。

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来电。江驰。我的前男友，沈月现在的男人。我直接挂断。

他却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索性接起，开了免提。“林琅！你到底对月月做了什么！

”电话一接通，江驰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顾言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我做了什么？

”我冷笑，“我只是辞职了而已。”“你少装蒜！如果不是你，月月怎么会被公司调查！

”“江驰，你搞清楚，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敢说！

你是不是把我们以前的事告诉公司了？”“你就是嫉妒月月当了主管，故意报复她！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指责，我只觉得可笑。“江驰，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抢了我的男朋友，还污蔑我作弊？”“现在倒有脸来质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江驰的语气软了下来。“林琅，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那都过去了，不是吗？”“月月她也是一时糊涂。

”“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你们顾董求求情，放过她这一次吧。”“她要是真的被起诉，这辈子就毁了。”我差点气笑了。“你的面子？”“江驰，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当初你为了沈月污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这辈子会不会毁掉？”“林琅，你怎么能这么说……”“别叫我林琅，我嫌恶心。”我直接打断他。“江驰，我告诉你，沈月那是咎由自取。”“你与其有时间来求我，不如去给她请个好点的律师。”“不过我猜，你大概也只会撇清关系吧。”毕竟，趋利避害，一直都是他的本性。“林琅！

你别给脸不要脸！”被我戳中心事，江驰恼羞成怒。“你真以为你删了数据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月月已经想到办法了！”“她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黑客，很快就能把数据恢复！

”“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承担法律责任！”“是吗？”我语气平淡，“那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黑客？”顾言之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就凭沈月能认识的人？”“恐怕连我的防火墙都攻不破。”我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里忽然安定了不少。“我答应你。”我说。“什么？”顾言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说，我答应你的邀请。”“出任新公司的CEO。”与其等着别人来定义我的价值，不如我自己来创造价值。沈月，江驰，辉耀科技……所有欠了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顾言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又像是春暖花开。

“欢迎加入，林CEO。”他朝我伸出手。我握住。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4新公司的筹备速度，快得惊人。顾言之几乎包办了一切。

注册公司，租赁办公室，搭建团队。而我，则全身心投入到项目的优化中。

有了顾言之的技术支持，我之前的很多设想都得以实现。我们只用了一周时间，就将项目升级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这天，我正在和顾言之讨论一个新的算法模型。

我的手机响了。是顾董的秘书打来的。“林小姐，顾董想见您一面。”我有些意外。

“有什么事吗？”“顾董说，是关于您之前提交的那份‘八卦’。”我心里一动。“好，时间地点。”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顾董比在公司时看起来要随和一些。

他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林琅，我得先跟你道个歉。”我受宠若惊。“顾董，您言重了。”“不。”顾董摆摆手，“是我识人不明，才让沈月那样的人混进公司，给你造成了困扰。”“那件事，公司已经处理了。沈月因为泄露商业机密，已经被批捕了。

”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谢谢顾董为我主持公道。”“这不是为你，也是为公司。

”顾董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发给我的那张截图里，提到了论文。”“当年你被污蔑作弊的事，我有所耳闻。

”“你真的，没有作弊吗？”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

”“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写的。”“反倒是沈月，她的毕业论文，很多地方都‘借鉴’了我的初稿。”顾董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他从旁边拿过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最上面的一张，是当年我们学校的处分公告。关于我“考试作弊，留校察看”的处分。我的呼吸一滞。这是我大学四年，最大的污点。我往下翻。后面，是几份笔迹鉴定报告。鉴定的对象，是我当年的考试试卷，和沈月的那篇毕业论文。

鉴定结果显示：试卷上，有模仿我笔迹的痕迹。而沈月的论文中，有大段落的笔迹，与我的写作习惯高度吻合。再往后，是一份录音文字稿。是江驰和沈月的一段对话。

沈月亲口承认，是她模仿我的笔迹，制造了作弊的假象。而江驰，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

他不仅没有阻止，甚至还帮她出谋划策。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些证据……“这些东西，您是怎么拿到的？”“我找人去查的。”顾董的语气很平淡，“只要想查，总能查到蛛丝马迹。”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问。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去查一件陈年旧事？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顾董，您……”“林琅，你是个聪明人。

”顾董打断了我。“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错，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你很有能力，这一点，我从你入职第一天就看出来了。

”“但我需要一个不仅有能力，还有野心和手段的合作伙伴。”“沈月的事，是你给我的投名状。”“而这些证据，是我给你的武器。”他的话，让我心头巨震。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我不懂。”“你会懂的。”顾董站起身，走到窗边。“过几天，就是我们学校的百年校庆。”“校长邀请我作为杰出校友回去演讲。

”“届时，江驰的父亲，作为投资方代表，也会出席。”“我想，那会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一个，让你一雪前耻，也让我看清你价值的时机。”他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如鹰。我突然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我一直以为，是我在主导这场复仇。辞职，删数据，看着沈月身败名裂。我为自己的果决和狠辣而沾沾自喜。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所做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一个人的计算之中。从我入职，到沈月空降，再到我愤而离职。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只是其中一个，被选中的演员。

顾董……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顾言之发来的消息。谈完了？

我回过神，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字。嗯。我爸……没为难你吧？看到这条消息，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顾董。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荒谬又合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顾董……顾言之……他们都姓顾。所以，K，那个神秘的海外渠道，那个顶尖的程序员，那个要和我开公司的顾言之……是顾董的儿子？这一刻，我终于醒悟。

我不是演员。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被他们父子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棋子。

5我走出私人会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冷风一吹，我才找回一点现实感。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以为的绝地反击，原来只是别人剧本里的一环。我以为的棋逢对手，原来只是太子爷下凡体验生活。

我掏出手机，直接给顾言之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林……”“顾言之，你真有意思。”我冷冷地打断他。电话那头沉默了。“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是啊，我都知道了。”“顾大少爷，陪我这种小人物玩复仇游戏，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讽刺。“林琅，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和你爸是怎么把我当猴耍的吗？”“解释你们是怎么一步步设计，让我心甘情愿地跳进你们挖好的坑里吗？”“顾言之，我告诉你，这个CEO，我不干了！

”“你们父子俩的豪门游戏，我玩不起！”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关机，一气呵成。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愤怒过后，是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我该怎么办？项目是我和顾言之的心血，现在说放弃，我不甘心。

可一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我又咽不下这口气。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门铃响了。我没理。门铃却锲而不舍地响着。我烦躁地走过去，猛地拉开门。“谁啊！

”门口站着的，是顾言之。他穿着和我见面时一样的白衬衫，只是有些褶皱。头发也有些乱，金丝眼镜下，眼神带着一丝焦急和无措。“林琅。”“你来干什么？”我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我来道歉。”“我不需要。”“你需要。”他竟然直接伸手，挤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上了门。“顾言之你干什么！你私闯民宅！”“林琅，你冷静点，听我说完。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没告诉你我的身份。

”“那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找你合作，是因为你的能力，不是因为我爸是谁。

”“至于我爸的计划，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确实是在利用你，但他也是真的欣赏你。

”我冷笑。“欣赏？欣赏我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吗？”“不是！”他加重了语气。

“他是在筛选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伙伴！”“林琅，我们家的情况很复杂。

顾氏集团看起来光鲜，但内部斗争很严重。”“我爸需要一个绝对可靠，有能力，有手段，还没有任何背景的盟友，来帮我扫清障碍。”“而你，就是他选中的人。”我愣住了。

豪门内斗？扫清障碍？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顾言之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我的手。“我那个所谓的‘大学同学’，辉耀的CTO，其实是我二叔的人。”“沈月也是他们安插进来的。”“他们想抢走这个项目，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在董事会打压我爸。”“所以，我爸才将计就计，设了这个局。

”“一方面，是拔掉沈月这颗钉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考验你。

”我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一时说不出话来。“所以，校庆的事，也是你们计划好的？

”“嗯。”顾言之点头，“江驰的父亲，是站在我二叔那边的重要股东。

”“如果你能在校庆上，当众揭穿当年的真相，不仅能让你自己洗刷冤屈，还能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在道义上站不住脚。”“这会是一场非常漂亮的公关战。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玩味和散漫，只剩下认真和坦诚。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动摇了。被利用的感觉很不好。但是，如果这个“利用”，能让我把所有仇人一网打尽，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更何况，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改写人生的机会。“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我问。

“因为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顾言之说。“帮我，就是帮你自己。”“新公司，我会转给你40%的股份。”“我们不是上司和下属，我们是合伙人。”40%的股份。

我深吸一口气。顾言之这是在向我展示他的诚意。“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